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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的。”我顺口说谎,且无比真实:“当时你毒性发作,迷迷糊糊的,我问了你好几声你才告诉我。”
“……嗯!”他当然记不起当时的情形,既怀疑自己,又不能否认。
我走到窗边,看着雨水沿着窗户滑落,弯曲了我的面孔:“那两个人……今天傍晚应该能营救回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秦司阳对亚特兰那边只字未提,也许是生怕事情闹大?也许是老鼠Mickey已经彻底掌握了他和蓝奕之间的暧昧关系?
“能走吗?”
“还可以的,谢谢。”
“你太客气了,别急,慢慢走。”
“唔……啊!”
整个人朝我身上压下来,竟然又重新倒回病床上──
“抱歉,弄疼你了?”
秦司阳的宽阔胸膛……
“嗯……我这就起来。”
秦司阳身上的男性气味……
“你……长的真美。”
秦司阳……说话间的吐吸……
“!”糟了!我移不开眼睛!
“呵呵!我现在终于明白蓝为什么如此器重你!”他依然凝视着我完美的五官。
我看着自己在他眼中的倒映,问:“为什么?”
他起身,回避了我直接的目光,说:“因为你才色兼备。”
“……”我蹙眉。
他打趣委婉地说:“呵呵!纯属玩笑!梧先生,很抱歉我鲁莽地解雇了你……能原谅我吗?”
“叫我梧桐好了。”反正他根本记不起我是谁,起身整理自己烦乱的心情,面对这个曾经无数次侵犯我的男人潇洒道:“让我们重新开始。”
暴雨后的古城雅典,名店区──
“深灰色的西服最适合你。”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相遇的最初……
“你的眼光非常……棒!”秦司阳忍不住旧话重谈。
我笑:“过奖了,是你太出色。”
“不。”他越发忍不住深深地凝视璀璨水晶灯下的我:“是太棒了!”
我一怔,觉得这个男人对我态度绝对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觉掩盖住得意:“相信你的未婚妻为你挑选的定婚礼服更是眼光独到。”
“……”秦司阳却收回了目光,转身看了一下腕表:“时间快到了,蓝奕和由香他们应该快上岸了。”
被囚困在克里特海岛上的一对男女,终于在今天下午的雨过天晴之后,被秦司阳一张黑卡就调动起来的整个雅典海上急救队伍,进行了最利落及时的拯救!
之所以利落,因为:黑卡的黄金权利。
之所以及时,因为:这拯救足足拖延了三天,让我和秦司阳独处。
走出高级名店,一辆预先订购的红色法拉利停驶在面前。
“上车。”我对暮色夕阳里行动有些不便的英俊男人说。
车上的时锺显示:17:10p。m。
我感叹数字“7”依然紧追我不放,待那被毒蛇咬了一口的男人在身边坐好:“七分锺,让我们体验一下奔驰的急速快感!”
“Great!”
复仇的脚步一步步接近!
蓝奕和秦司阳一个也跑不掉!
女人,那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所以我保持距离!
──七分锺准时到达港口,因为黑卡的集权效力,就连整个希腊媒体都不知道这次“Mickey绑架事件”;且如此倒霉地被暴风雨囚困在海岛上的蓝奕和伊东由香,又怎么会声张?
停车,两个俊美非凡的男子在人生喧哗的码头造成了一阵不小的喧哗,我和秦司阳分别在红色的法拉利上靠着,看着那营救的船只上走下来两个疲惫不堪的身影。
“辛苦了,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我上前迎接疲惫不堪的蓝奕。
伊东由香就从我身边擦过,直扑进秦司阳伟岸的怀中哭泣:“你可真是把我担心死了!我恨死你了!”
天下的女人都一样,撒娇吧!趁着你还有时间。
“梧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非常感谢。”蓝奕非常信任地倚靠着我。
“应该的,千万别这么说。”我扮演“好人”越发顺畅了。
“上车。”秦司阳已经和美人依偎在车上了。
我发现伊东由香看我的冷漠眼神,笑:“很快就能喝到他们两人的喜酒了。”
“届时你一定要来呀!我们会非常欢迎!”蓝奕提前发出订婚邀约。
我感到身后两人的一阵心猿意马的僵硬,暂且对那美丽落魄的混血女人安慰着说:“当然,因为我们现在是共患难的好友了!”
女人的第六感开始发作了?可怜的伊东由香,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的未婚夫秦司阳彰显高贵身份的“黑卡”所使用的密码,竟然就是──“W。A。N。T”!
这是只有中国人才懂的东西,也只有我梧桐能在最危急的情况下能从秦司阳那混乱的内心深处挖倔出来的答案:分别代表每个汉语拼音的打头字母,连起来读就是──“我─爱─你─童”!
Want:英文代表“迫切地想要得到”!
W…T:“巫童”两字的打头拼音缩写!
我诧异,自己竟连秦司阳的心思都能猜透?!
65
9:07a。m。
“喂?噢!秦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10:17a。m。
“你好,哪位?蓝先生?近来好吗?”
11:27a。m。
“秦先生,有话你请直说。”
12:37a。m。
“蓝先生,我正在用午餐。”
“啪──”!
立刻关闭手机,这两个男人吃饱了没事干吗?一连三天,几乎要将我的手机打爆,最后说的都是一句话──
“嗯……没事……”
没事就请不要打扰我的日常工作!
……当然,对于目前的状况做为老鼠“Mickey”我还是相当满意的:三天后,秦司阳就要与伊东由香订婚了!我期待着老狐狸秦岳的到场,届时,将是一场“大闹”!
当晚,是夏季特有的雨夜,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我的居所。开门的时候,我多少有点措不及防:一个是要订婚的男人,一个是我曾经的上司,他们深夜来此干什么?
“请喝茶。”两年前,我被这两人野兽一般地囚禁,直到今天多少有些提防。
“咳!”秦司阳规矩地坐着,对身边的男子使眼色。
“……”蓝奕颇有些窘,故意忽略掉。
这一来二去,就变成两个男人的“眉来眼去”了。
“两位有事尽管说。”还有三天!我可要分秒必争地计算着“报复”计划。
“嗯……”蓝奕欲言又止。
“呵呵,大家都是患难友人了,由香小姐……还好吗?”在我的计划中,最不能忽视的女人就是伊东由香:她多金美丽,精明能干,这次出事不可避免地牵连到她,尽管她当时被药物迷晕,但堂堂千金的她,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声张?
“我一直都在安慰她。”话是这么说,但秦司阳反倒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这次的绑架让她连晚上睡觉都不能安稳……”
“哦?要不要看看大夫?”我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什么也不想说。”秦司阳解释道:“也许是顾及面子吧?毕竟我们就要订婚,单独和自己未婚夫的好友被暴风雨困在海岛上整整三天,说什么媒体都会越抹越黑。”混血男人看了身旁翻白眼的男人一眼:“蓝奕,接下来你说。”
说什么?
不过我大致放心:伊东由香是一个保持面子的沉默者,这样很好!
“咳!是这样的,梧桐。”蓝奕喝了我倒的茶,先是道歉:“……这次绑架事件非常抱歉也把你牵连在内。”
“都过去了,以后小心就是。”我这个主谋笑得大方:“我会保持沉默的。”
松口气,再是感谢:“谢谢你的配合,另外,今晚我们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见他颇有难色,我倒是爽朗了:“请说。”
“请你……让我们拥抱一下。”
“?!”我后悔自己过于爽朗,差点吐出一口茶。
“我是男人,两位先生。”休想再欺压到我身上来,我立刻起身。
两个男人也起身,秦司阳稳住说:“梧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请出去!”我翻脸了,否则不堪设想。
“请给我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蓝奕急了,走近半步。
“什么机会?”我恼了。
“证明自己在‘忘记过去’之前是否曾经是Gay?!”
“抱歉,司阳。”蓝奕知道友人不满他过于直接的言辞,但还是无比诚恳信任地对我说:“因为我们信任你,所以接下来所说的话请你也务必保守缄默。”
“……”出乎意料地向我的计划迈近了一大步:我早已经等不及这两个男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我和司阳接受过催眠,就在两年前。”
果然!
“因为感情上的失败让我们痛不欲生,所以选择忘记。”
竟敢将我忘记!不可饶恕!
“催眠只能将回忆忘却,并不能将感觉也一同忘却……”
所以撒旦让我回来复仇!
“这次绑架事件的主谋Mickey……我们怀疑他也许与我们的过去有关联……”
可惜你们永远也猜不到我为此付出了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