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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中呀呀蠕动着的小身体柔软得几乎让我全身发抖,生怕自己稍微使一点劲,就会把她给伤害!
“母女平安,先生,你可以放心了。”因为刚生下来的婴儿还需要细心地护理,所以护士小姐稍后将就我怀中的小生命给抱走了。
立刻──
“不去看看你太太现在怎么样了?”病房门口站立着两个高大憔悴的男人。
“这不正要去吗?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心慌:我在他们面前病倒,却完全没有体现出关心自己产后“妻子”的情况……
“巫童!!!”两个男人大步上前,阻拦我起身的动作并用蛮力将我压倒在床,狠狠地吻咬伤我的嘴唇:“说啊!用你这张嘴巴说实话!承认这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和那该死的女人生的!不是!绝对不是!巫童!”
他们的气息滚烫,体温甚至比我还要高热!他们的舌头深深地探入我的口内,几乎就要钻进我的肚子迫切地搜寻“真实”!他们的气息频频粗喘,火热地喷在我的脸上,随着我的一起,混乱不堪!
“放、放开我!”这里可是医院啊!他们不要脸了吗?
“说!说着一切都是虚假的!是你为了逃避我们而刻意编造的谎言!巫童……我们求你……不要……不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们!这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眼泪,从两个男人嫉妒得发红的眼睛里滚落,一分钱都不值!
“……让我去看看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需要我。”我的视力有些模糊,挣扎着想要离开。
“你敢对天发誓,那女婴是你和那女人的骨血?”
压抑极了!
“真实,是不需要誓言的。”
一张纸从他们握紧的手中皱巴巴地滑落,上面写着──
“亲子鉴定”!
──秦岳!我巫童真是服了你!
当晚,我去给小婴儿买了一套鲜亮的衣服。仅一套,这是初为人母的她要求的。可是我的心内非常难捱,两个男人今早的感情是如此不堪……令我心中酸痛至今。
“巫童,你知道中国农历的七月初七吗?”陌生的女人到现在也不愿意向我透露姓名,一脸幸福地将女婴抱在怀中哺育,一边充满感叹地跟我聊起来。
“七月初七?是七夕节吧?”我没心情,将近七年,我被那两个男人纠缠的毫无心情可言。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日子,非常浪漫……”女人陷入了自己痛苦又甜蜜的回忆中:“他说,在这一天,天空中会搭起一座由喜鹊组成的鹊桥,被上天分开的牛郎和织女就会再鹊桥上相见……一年,仅见一次……”
可现在是冬天,那浪漫的夏日还很是遥远……
“当初还开玩笑地说,如果我们有了女儿,就一定会为她取‘夕儿’这个小名……”女人黯然伤神了好一段,忽然睁开明媚的眼看着我:“不过现在看来,西方的名字才会给她带来真正的幸福。”
“是什么名字?”不是我不关心他人,而是我现在心情零乱得一发不可收拾……嘴巴,被先前那段激烈的接吻直到现在还很麻木。
“安琪儿,Angel,就选你为我取的名字吧!”她嫣然一笑,怀中的婴儿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中。
“安琪儿……哦!好啊!她本来就像小天使一样漂亮又可爱。”我忙着集中精神打趣。
女人忽然认认真真地问我:“你喜欢她吗?喜欢这个你认为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吗?”
当然是真心话!因此我说:“当然喜欢,干脆我收她做干女儿好吧?”
“那要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哟!”
“当然!我可是打从她还没出生就开始关心她了!”
女人的笑颜逐渐展露,美丽得像花一样娇艳:“巫童,你一定会是我可爱小天使的好爸爸!”
被女人一夸我有些窘,暗替她不值:那男人怎么就挑了个母夜叉做老婆?亏她爱的深,对方却对这份爱视而不见!就像我母亲当年那样……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我再次注视那母亲怀中的小可爱,真是一个好漂亮的小女婴啊!
“路上小心,还有,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巫童。”女人的话是出自肺腑的。
我点头,特别舒畅说:“早点休息,明天我下工了再来看你们。”
……
暴风雨过了,该闹的闹了,该算清的算清了……从今以后,我巫童孑然一身,潇洒自在地讨生活──眼泪,忽然从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哭什么?!”我在房间里独自发问:“有什么好哭的?”
眼泪不断地流,眼睛,好痛啊!
“别哭了!不就是把那两个该死的混账给赶走了吗?笑啊!为什么不笑?你应该高兴不是吗?他们死心了!他们终于死心了!巫童!你终于满意了!哈哈哈哈!”
我一口气喘不上来,瘫倒在狭小的床铺上继续低泣着……
“……呜……滚吧……滚回你们的欧洲去……以后再也别来烦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蓝奕……秦司阳……滚吧!统统都给我滚!”
高烧的余热让我昏睡了过去,什么也想不了地,继续在梦境里单纯地哭泣着……一直到……
天明──忽然一阵婴儿的哭声!
“不会吧?”我一怔,鬼附身一样地起床打开门──
“咿呀哑哑~~~~~~!!!”
错觉!一定是错觉!
“咿呀哑哑~~~~~~!!!”
我为此揉搓被泪水泡肿的眼睛不下十几次!哭声……依旧在眼前!
“安、安琪儿?!”门前,脚下,襁褓中的小婴儿被包裹在柔软干净的小被子里,一只小手伸出来,哭呀呀地……被子里有一张纸条,我立马拿起来一看,触目惊心──
巫童,安琪儿以后就托你照顾了……作为她的母亲,我一直掩藏着对她无尽的恨意,自从她出生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杀死她!可是,我怎么忍心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尽管她的父亲是因为我怀上她才抛弃了我,可是我根本就狠不下心谋夺这样一个纯洁的小生命……
巫童,给你添麻烦真是万分的抱歉!我也没有资格祈求你的原谅!因为,当你在家门前看到我的安琪儿,当你看完这封信……请你兑现昨晚你对这位小天使的承诺好吗?承诺你会像一位真正的父亲那样去爱她的!好吗?
巫童,我相信你会的!因此我才终于可以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无牵挂地离去……
“安琪儿?!”我简直就要晕倒了!那蠢女人为情自杀了?而且现在已经死了?!
“轰──”地一声,老天又开始下雨,但是我一直愣在那里,神经全部堵塞──
老天!我巫童还没有做好当“爹”的准备啊!93
93
女人跳楼自杀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晚,新闻还播报了亚特兰财团高龄总裁也在当天病倒的消息……也因为如此,所以那两个男人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也未曾出现在我面前吧?
纽约最寒冷的冬夜,因为女人丢弃的孩子让我不得不使用了男人们曾送来电暖器,整个小屋子活像一个育婴室……没错!我巫童养了一个孩子,一个名叫安琪儿的女婴!
……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在得知女人的死讯的一刻,恍悟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会是怎样一个表情?想必是跟秦岳闹翻了天,刚想飞奔来找我,却又无奈把秦岳气得个一病不起吧?可是如今已有一个月了!他们的忍耐也应该到了极限!
──敲门声!
没错!我绝对不会听错的!那是男人坚硬的骨关节与木板碰撞发出的沈闷声!
──蓝奕!
──秦司阳!
“来这里干什么?”屋外正是暴风雪,他们来了。
“……”无语,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恼怒,看见他们的笑容心里就连七八糟。
“巫童……”
“闭嘴!”
“巫童……”
他们进来了!他们此刻是如此的高大魁梧,我不觉退后间他们就进来了!
“……出去……”我的话语有气无力。
“原来小安琪也在啊!”他们的笑容是如此温柔得怪异。
“别碰她!”可惜我晚了一步──
两个男人同时伸手,但最后抱起安琪儿的是秦司阳。
“小、小心!”一个一米九零的高大男子怀抱一个小婴儿,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巫童,很难看到你这副关切的模样。”秦司阳一边抱着小东西,一边用类似于捕捉一样的目光凝视我。
被他那醇酒一样褐色的眼睛一望,我本能地发热,不觉难受起来:“滚出去!”
“呵!还是那么凶巴巴的。”蓝奕将手中的袋子放下,从里面一件件地拿出婴儿的用品及小衣服,满脸温情道:“今后用得着,收下吧!”
“不需要!”我巫童还不至于穷途潦倒的地步!尽管,我不可能再正大光明地大干一番事业。
忽然,安琪儿哭了!
“秦司阳!你若敢动她,我和你拼了!”说着,我上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