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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然后他转身进了闸口,谁也没想过,这么快还能再见到,而且还是在法国。
我们七月就开始在单位工作了,蒋宏在一家汽车制造厂里的质控部,我在一家旅行社作为国际导游,大学期间无聊考了个导游证,竟然旅行社的老板看重了高薪留我。
虽然跟蒋宏的关系稳定,但还是没直接住到一起,我们只是偶尔会在一起,蒋宏为此比较不高兴,每天都想办法让我搬过去,我很犹豫。
这天,午饭的时候他来电话:“潮汐,晚上我去接你?我们去吃烤肉,然后过来我这边吧?”
我说:“接我,吃饭都可以,去你哪里?为啥?”
他悄悄说:“我想你了啊!”
我说:“先吃饭去吧!我这几天很忙,还得回来加班!”
下班的时候,活儿还没干完。我看看手表,从窗户看到楼下车水马龙,想来他没那么快就到吧,我继续埋头整理行程和团队资料。
终于完成了,我伸了个懒腰,同事们就剩下我还有另一个负责机票的同事,她见我这样问:“你撤了?”我点头,“都这个时间了,大家都回家了吧?看看外面……”我指了指外面,刚才车水马龙的街道已经安静得恨了,偶尔几个行人经过。
我开始收拾包包,只听见她也迅速开始收拾,跟上了我的步子到了门口,我将门关上,她跟着窜出来,我说:“你干嘛?被鬼追啊?”
她神色慌张地说:“你没见那边有个黑影吗?你刚开门我就看见了,结果他见我们出来就闪了,你看你看,”她指了指五米外走廊的尽头,我顺着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啊!“是吧?”她说。
我摇头,“你恐怖小说看多了吧?哪有人啊!?我没看见!”
她还是继续拽着我,我们进了电梯,一路下来到了,显示到3层的时候,突然不动了,灯闪了几下,我摁了摁按钮,没反应,闪了几下的灯竟然彻底熄灭了!
她竟然尖叫起来,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我说:“你冷静点行不行啊?我被你捏疼了!”她稍稍放了点,我开始找手机,摸到之后,开了稍稍有点亮光,赶紧电话找援助,不到三分钟物业的来了在外面喊着,我们也用力拍打电梯门,外面人一直安慰我们,终于看到电梯门开了点缝,然后看到的第一张脸是蒋宏!
“怎么是你?”电梯停的位置是在二楼和三楼之间,他将胳膊伸进来努力想要让我们够着,我的身高不够,倒是沈剑——就是这个尖叫不休的女人个高,一下就被拉了上去,但她还是在尖叫!我真是服了她。
剩下我貌似更加不好办了!蒋宏说:“你等着,我下来,将你拖上来吧!”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我们都安全出来了,而此时电梯又神经兮兮地自己缓缓地停到了一层,我问物业怎么回事,回答是:“我们看了半天,没觉得电梯有什么问题,想先将你们弄出来再查原因的!”
黄英已经不再尖叫了,但她还是很害怕,一直揪着我的胳膊,我们和蒋宏只好先送她回家了。
出来之后,已经快十点了,我和蒋宏走在路上。他说:“怎么今天加班到这么晚,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我说:“故意躲着?为什么?”
他突然正色道:“不知道。说起来有点显得懦弱似的。可是,我觉得李响这次回来不是这么简单的;他对你还是没死心。”
我说:“你怎么又提这个?为这个当年在高中就闹过几次;现在你又提!”
他没说话。我也沉默了,今天本来加班就很累,加上电梯惊魂,心情很糟糕,也怕继续说下去只会重新吵起来。
到了我楼下,我说:“你回去吧!早点休息,都累了!晚安!”
电梯事件过了几天才有了说明,是电梯老旧需要不时地上油润滑,并且时时监控。
沈剑还来问我:“你真的没看到人影?”我确定地摇头。
她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了啊!没道理你一点都没看到啊?我眼花了?不可能啊……”她常常对着电脑工作很久,会看花了也是正常的,只是总这么加班加点她也确实辛苦,她的工作是几乎没有机会出差的。
而我也忙着要带领第一个团队前往欧洲进行一次为期两周的考察访问。
22
22、第 22 章 。。。
第二十二章
回到国内是两周之后,早上六点到的,蒋宏接了我,在路上我就睡得超级香,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摸着我的脸,说:“两周没见到,果然瘦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肚子饿了,看客厅桌上某人留了个条:“吃饱喝足了,给我电话!”蒋宏的字迹。
先去行李里找洗漱用品,打开包就看到了那件风衣。
在欧洲期间,冷空气频频造访。在法国的时候,卢浮宫门口的广场上实在吹得我冻死了,找了个logo是小爪印的户外店,找了一件冲锋衣预备去换上,正要进去试衣间,里面却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唯一可能在法国也认识的熟人——李响!我们彼此瞪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确定不是做梦或者幻觉之后,他竟然用法式礼节跟我打招呼,在脸庞上连续亲了三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更多的是开心,见我手里还拿着衣服,于是礼貌地让我进去试衣间。
买了衣服出来,鉴于是周末,我支会导游会自己回去酒店,让他带团队继续游玩。
好像巴黎的咖啡馆总是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出现。这家咖啡馆有几个户外的桌子,屋里到底要比室外暖和的多。
我们坐下之后,他问:“你过来也不提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碰上,你打算这么来一趟就又回去了?”
我尴尬地笑笑:“呵呵,我以后带团队来的机会很多,所以第一次还是没有想打扰你,恐怕你工作也忙。”
他喝了口茶,说:“只要是你,我随时有时间!”
我说:“一次两次是接待我的时间有的,等七八次之后,就心里嘀咕,这人仗着是同学就能这么烦人?我可不想讨人嫌。”
他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我说:“潮汐,不要跟我装傻。你什么时候来,来多少次我都有时间,我只怕你不肯告诉我你来了,那我连证实自己所言非虚的机会都没有。”我倒不好继续反驳什么了,于是跟他随便聊起了巴黎的天气人文以及历史什么的,他惟妙惟肖又生动地给我介绍了很多,不到半天的见面时间竟然如此轻松。
天黑的时候,他给了我他的名片,说:“有事就跟我联系!”我接了名片,点头,“嗯,好的!”
他说:“潮汐,不要跟我见外,离开中国这么多年了,你是我唯一一直放不下的人,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如果可以……”他没说完,自己甩了一下头,又转了话题:“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保持联系!”
我说:“班长怎么这么磨叽起来了?放心吧!我会不客气的!”他笑了笑,用手抚了抚我的胳膊,说:“多保重!”
分头之后,他说再见时候的表情一直在我脑海里,总觉得那眼神太过深邃,大约人大了都有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锁在里面的。
洗漱完毕,我点了外卖之后便打开电脑,两个星期没收邮件了,邮箱大概快满了!
一一处理起来,而来自李响的邮件让我愣住了。他写道:
潮汐:能在巴黎又遇到你,我真的感到十分开心!上次回去之后,我一直我一直想,我是不是放过了最好的机会?但这次我依然没有对你说什么。虽然来了法国这些年,但你的影子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脑海,知道你还是跟蒋宏在一起,我又不愿去打扰你们!请记得我一直都在这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要转身,我都在。——李响
这些法国妞们怎么也不努力勾引一下年轻的李响呢?我要怎么回复?还是继续装傻不予回答?
这时蒋宏来了电话要带我去吃饭,我随手点了个回复就发了出去,浑然不觉信件回复内容为空,对方会怎么想。
平静地过了两周。由于上次带队获得大家好评,又有团竟点名要我带,却是在法国的酒店处集合,我的主管头儿说:“潮汐,你直接飞过去吧,资料我发你邮箱了,带好这个队,年终奖金够你去马尔代夫可劲玩一周了!”
我喜滋滋地接了任务,赶紧给蒋宏电话,他却开会,只会了我一个短信:“你确定是真的去出差不徇私?”
看完短信,气儿不打一处来。这么敏感?我都没想那么多,这是个多好的机会,我还屁颠屁颠地要邀请他一起去马尔代夫逍遥一个春节,他倒好这个态度。
下班的时候,我正好路过蒋宏公司楼下,陆陆续续出来的人多了。这里进出的美女帅哥真是不少,这会儿来了个高挑妖娆的美女,身材好的没话说,一件宝蓝色的连身及膝长裙外套着一件深栗色外套,头发盘着,这个时间来这里,是等“老板”还是“情人”呢?
随着她的的脚步我的视线也移到了大门口,然后她非常优雅地进了大门,进进出出的人并没有因此停歇,不知道正脸是不是跟这一身打扮相宜。
又看了十分钟,还是不见蒋宏的身影出来,本想给他个惊喜的,要是他加班我就是傻等了,一边摸电话,一边盯着门口,正好看到大门口他的身影出现了,眼看他身后又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宝蓝色裙子深栗色外套的女子,在他身后,她要挂着他的胳膊,蒋宏将她推开了,但女人却又挂了上去。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心头隐隐地有些疼,立刻找地方坐了下来。
我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他们很快看到了我。
蒋宏过来,见我脸色不好,扶着我问:“潮汐,怎么到这里了?”我还是隐约看到他身后跟着那个宝蓝色裙子,她说:“宏,你认识她吗?”
蒋宏没理会她,只是关切地看着我, “送你去医院吧!”
我说:“她是谁?”我想这次我不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