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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罗小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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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三哥头痛地暗踹他一脚,「把你的包狼相收一收,丢人!」
  楼江槐颤着手指,「这这这……是小扇?」不是吧?!不会吧?!不可能吧?!当年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小女孩会出落得这样水灵?虽然说女大十八变,但是也不用奉行得这么彻底吧!
  林彦瞥了他--眼,转头看向娇艳少女,「小扇呢?」
  少女跑这几步路,已经气喘吁吁了,「她……刚哄了最难缠的小、小阳午睡,现在在窖里,说要拿两棵白菜出来。」
  楼江槐这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了正常,「原来她不是小扇啊。」他就说嘛,再有潜质的小孩也不可能变化那么大,就像林彦这个小龟蛋,几年不见,还是这么别扭倔强。当初林彦听说这里要建丁营修房舍缺少木工,就留了下来,原本楼江槐还讥讽他捱不住此地天寒,没想到他居然一住就是四年,只字不提回南方。
  林彦似笑非笑,「楼老五,你很失望?」
  楼江槐又开始握拳头,「我有什么可失望的!」这死林子据说曾在书香门第待过,被老迂儒们讲究卫道伦理的酸腐气熏了好几年,自从知道小扇的年纪后,就不时通过三哥向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传话,暗嘲他污人清名,不负责任。小扇当初只是个孩子,负什么责,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
  「林大哥,你叫小扇有什么事,我替她做。」
  少女娇羞地笑着,含情的眼柔婉似水地瞧着林彦,楼江槐的牙根又酸了起来,咧,又一个俏行情!
  林木匠视而不见,「你带这个大胡子去菜窖,就和小扇说是她未来夫……唔唔唔!」
  楼三哥冒着冷汗摀住林彦的嘴,「老五,你快过去,不然哥哥就要挨咬了。」真是死也不改的倔性子,惹恼了兄弟,发起蛮来,十个林子也不够宰啊!
  还好楼江槐没听清,只唾弃楼三哥没出息,「又不是你老子,他咬你你就捱着?」刻意忽略兄弟同胞,眼前这个为了小木匠面子里子全扔掉的没脸混球他不认谚11
   跟着少女绕过大屋,紧靠墙角,是一口敞开了盖的菜窖,楼江槐站在窖口向里张望,里面直射进阳光的地方能看见,但拐角就黑漆漆的,想来还有特意辟出来的小室。
  少女朝着窖里喊:「小扇,快出来,有人来找妳!」
  窖里传出被土层隔得有点闷的回音:「来了来了,我就上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窖底有个小小的身影笨拙地想要一块儿抱两棵菜上来,可是却没有办法攀壁栏,只好先夹起一棵,艰难地攀着铸在菜窖内壁垫的栏杆爬上来,将菜托到头顶,楼江槐随手接过,那身影又爬下去,再挟另一棵上来,大胡子再接过,看着顶着一头乱发的脑袋慢慢探出窖口,忍不住--把将她拎出来,搂着单薄的身子大放悲声:「小扇,妳怎么还是这样瘦,这样小,好可怜,是不是吃不饱?不要紧,胡子大叔分妳一半……」
  被吓得有点愣的女孩傻傻地站着,半天才想起来说话。
  「你是……谁呀?」
   别怪楼江槐初看到成年后的小扇悲从中来,实在是小扇真的真的不像十七岁的少女,倒是不面黄肌瘦了,却还是干巴巴的没几两肉,看得大胡子心疼万分。
  而初见那似是毫无记忆的一句话,更让他心里好生不舒服,想他楼江槐,在哪家孩儿心里不留下深刻印象?何况当初他离村时,小扇可是哭着喊着追出三里山路的,不过几年而已,居然……将他忘个一乾二净,还什么「你是……谁呀」
  打击!沉重的打击!
  大胡子心情极度不畅地将椅面与椅脚的楔口「砰砰」敲牢,凶狠的架式骇得百合躲得远远的,倒是小扇好心倒了一碗水递到他面前,「槐树,你喝口水吧,你流了好多汗。」
  楼江槐闷不吭声地接过来一仰而尽,现在她想起来她的胡子大叔啦!
  「对不起,我一开始真的没认出来,我记性不太好,上个月见过的人这个月就不记得样子了。」她憨憨地笑,本是秀气的脸孔,添上这股憨劲儿,煞是惹人怜爱。
  楼江槐脸色有点转晴,这么说,小扇对他印象还算蛮深的,提醒一点点就想了起来。
  心情稍稍好些,他打量小扇一番,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妳的袄还是这样薄,大冷天的,炫耀年纪小不怕冻是吧?!等过几年,骨节知道痛了,看妳哭不哭!还有,我托老三带给妳的东西用没用上?有没有被别家小孩抢?姜家小儿欺负妳没?如架有,胡子大叔帮妳讨公道,先扁林子,再教训小幺儿。」
  林彦刨着木花,冷冷地横过来一眼,「关我什么事,楼老五,你要是瞧我不顺眼,出拳开打就是,不用扯上别人。」
  楼江槐跳起来,「关你什么事?我走之前不是叫你照顾小扇,你照顾到哪儿去了,她还是这么弱又小的……小扇,妳怎么不簪花也不穿新衣?我不是年年让老三捎衣袄鞋袜给妳?他是不是半路散给别人家……」
  楼三哥笑插一句:「老五,你少污蔑我,我都给了小扇,一件也不少。」
  小扇用力点头,「对呀,我都收到了,新衣新袄新鞋新袜,好看的头花,漂亮的裙子……」她傻兮兮地笑,「我都没穿过罗裙,可惜太大了,我穿不了,只好给百合姐,她喜欢得不得了呢。」
  楼江槐鼻头发酸,在家里看着一群衣食无忧、快乐活泼的小鬼,总让他想起遥远的穷山沟里,那个穿著空心棉衣,连肚兜也没有的小小女孩,和庭竹一样的年岁,却比十岁的莓果还要瘦小,枯黄的头发,黯淡的眼,伶仃的身子骨,破旧的快缝不住的小鞋,每每让他疼惜得胸口发紧,眼眶湿润。呜……好可怜的小扇,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槐、槐树,给你帕子,你怎么哭了?」
  大胡子用衣袖抹了一下眼。「小扇,我现在有胡子啊,妳怎么都不叫我胡子大叔了?」好怀念啊!
  林彦手里的刨子差点歪出去,「你们兄弟两都有病,明明才二十几岁,非要拉着别人叫你们阿叔阿爹,你们好意思听,别人还不好意思叫呢!」
  楼氏兄弟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们一群孩子,跟大人计较什么年纪。」
  林彦忍了又忍,「楼维杨,你算算我和你差几岁,要我叫你爹,你不怕折寿?」
  「我遇见你那年,你才十六,青涩又稚气,可爱得不得了,你长年纪我也长,所以在我眼里,你还是孩子那一边的;再说,我好歹教了你功夫,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你自称『哥哥』这几年,已经没资格了。」炮口又转向楼江槐,「还有你,我明明记得当初你把我绑在柴棚里之时说我已不算小孩,你就不用手下留情了,怎么事隔四年,我又成了孩子了?」
  楼江槐抓头,「我说过这句吗?」他只记得当年死林子残忍残酷冷酷地剃掉他的心爱胡子,让他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哪还记得其它旁枝末节的。
  林彦「哼」了一声,楼三哥又凑上懊悔万分的脸,「林子,我那是跟老五说习惯了,要不我从现在起自称『爹爹我』,让你重新培养感情……」
  一把刻刀丢过去,险些钉在楼三哥的脑门上,林彦忍无可忍,「待会儿你们两个闲人哪也不许去,留下来帮小扇和百合把孩子们叫起来,大的写字,小的背诗,然后要做晚饭,四个太小的需要喂,一人负责一个,我趁天黑前把剩下的桌椅制完,尽早弄好孩子们就能用了。」
  楼江槐翘起大拇指,「咳,林子,几年不见,越发有魄力了,五叔……呃,五哥佩服你,你可以把凿子放下了。
  小扇笑呵呵地看着三个大男人吵来斗去,就像三个顽皮的小孩子,只是那飞来舞去的斧子凿子刀子锯子着实有些吓人,她比较迟钝,早些年又见过他们曾这样闹,倒觉得好生亲切,而脆弱的百合姐早就吓得躲到大屋里偷偷扒门缝去了。
   从叫二十几个孩子起床,没睡饱的哭嚷不休开始,到习字的互相在手脸上划着玩,背诗的死不吭声,再到晚上吃饭,一个下午混乱不堪。小扇和百合做晚饭时有六个男童打了起来,误伤一名四岁女孩;大胡子吼道「谁不听话抓他去卖掉」,就有小鬼扯着他的衣襟问什么叫卖掉;楼三哥被两个婴儿缠得手忙脚乱无暇顾及,直到林彦在外面实在听不下去,冷着脸进屋,闹脾气的各打五下手心惩戒,才总算安静下来。吃晚饭又整整吃了一个时辰,这个要添饭那个要喝汤,玲说小阳抢她的菜,石蛋说阿敏抓他的脸,四个要喂的有两个还算听话,楼江槐负责的那个将饭粒抹了他一胡子,百合负责的那个缩在桌底下不肯吃,闹得四个大人精疲力尽后,才终于歇下来。
  百合回家去睡,林彦花了一下午时间将余下的桌椅刨光钉好,才有工夫屹上一口温在锅里的剩饭,小扇在灯下给孩子们补衣裳,楼家兄弟抱成一团。
  「在家里,小乖他们比这些小鬼还能闹啊,怎么也没觉得这么累?」小乖爱整邻家女孩,三岁到十八岁无一放过,漂亮的男娃偶尔也去偷亲两下,亏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癖?明夜爱蹿房上树,习了武后更是无树不爬无瓦不踩,除了最乖的莓果和最懂事的庭竹,其它孩子也会三不五时地闯祸,但对着他们一天绝没有对着济善堂的小鬼们半天累啊!
  「架不住人多吧,何况家里还没有需要喂粥甚至喂奶的。」楼三哥懒懒地道,「你我不常在家,怎知老四管教他们就不累?」
  林彦慢慢扒着饭,没什么胃口,皱眉瞥了眼两手掌心,讥讽道:「原来你们只管捡不管养,站着说话不腰疼,难怪捡得轻松,家里有人收拾摊子嘛!」
  楼江槐有气无力,「谁说我们不管?读书、习武我和三哥样样都教,只是学什么也不能盯着学,小鬼们会自行揣摩练习,这点倒是不用操心,老三在外头常有事要忙,我偶尔也要往外跑,只有四哥守家待业,他不管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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