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她的脚伤未愈,杜励声并不把她往人群里带,而是远远地选了个比较好的角度,就在原地放了几根仙女棒,她得意之余不忘夸他几句:“你这角度选得真好,不但不拥挤,还视野宽阔。”
杜励声亦是难得得瑟两句:“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
要是云嘉在旁边,这时候一定会装成林志玲,娇滴滴地喊“对呀对呀,杜哥哥你最厉害了,人家的少女心为你澎湃”。可是换成她秦颂之,就只有两个字,外加一声傻笑:“是啊。”
她站在他身旁,瞧见的是他的轮廓分明的侧脸,这样的视角,反倒叫她有种异样的错觉,杜励声似乎也察觉到了,侧眉问她:“怎么了?”
秦颂之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很眼熟,眼角眉梢那里,长长的,特别眼熟。”
杜励声嘴角弯了弯,慢悠悠道:“希望你说的不是狐狸。”
他这么一说,秦颂之倒真觉得杜励声有几分“老狐狸”的特质,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眉梢斜飞,眉眼似要勾人魂魄似的。
突然,广场传来众人倒计时的喊声:“10、9、8、7……”人群也乌压铺开,他们俩的“小宝地”很快就被别人侵占。数到“1”的时候,巨型烟花在空中砰然炸开,而她肩膀处亦忽的一暖,是杜励声抬起手臂将她揽住,她身子一僵,听到他低声解释:“这样,更安全一点。”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难以形容,就像小时候跟姐姐去看花灯,被姐姐紧紧攥着小手,生怕她跑丢。很温馨,很踏实——虽然,他们两个组合在一起,难免有些暧昧的情愫搀和其中。
烟花一簇一簇,在空中绽开,一明一灭间,是不断变换着的色彩;外围人声嘈杂,耳边还能听见自己略沉的呼吸声,所谓的乱中取静,原来是这样别具情调。
秦颂之决定打破这暧昧的气氛,开了个小玩笑:“你之前好像蛮讨厌我的,呵呵。”
“应该说彼此彼此。”
“就因为我打了你两下?”她郁闷道,心里觉得杜励声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
杜励声不过别她一眼,说:“因为徐朗,也可以说,是因为误会。”
因!为!徐!朗!
秦颂之身体又是一僵,但这次的僵硬程度绝对堪比石雕。她“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忽而觉得自己方才关于“暧昧”的猜测是多么的二百五呀!人家都说了自己喜欢三条腿的男人,她怎么还这么不上道!
果然直女的思维定向,是很难改变的。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做姐妹,也挺好的。”
杜励声眉心一蹙,问:“什么姐妹?”
“额……就是,”秦颂之扶额,面色尴尬,心里纠结着杜励声这么“man”的姐妹,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起,“像我和云嘉那样的好姐妹,也挺不错,挺不错。”
☆、11…3 杜励声的追求03
11…3杜励声的追求03
秦颂之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杯具”,连着倒霉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出去看看烟花,散散心,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华丽丽地发烧了。
原本早上的安排是杜励声来接她,顺便吃一餐早饭,今天情况特殊,她便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准备做了早餐把杜励声打发走,自己继续睡一会儿。谁知杜励声进门之后,怎么赶都不肯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斩钉截铁地说了三个字:“去医院。”
秦颂之不依:“我不去医院,现在H7N9肆虐,万一把我关起来隔离了怎么办?”
杜励声毫不理会,已经动手拿了衣帽架上的长外套,强行披在她身上:“你是发烧,趁病情还不严重,必须马上看医生。”
“你又不是没感冒发烧过,这只是小问题。”
眼见杜励声一张脸越来越黑,她只好退一步,妄图海阔天空:“我吃药,吃药行不行?你快吃了早饭去上班吧,不然我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撒娇哀求的语气,叫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良久,他才动了动唇说:“知道自己感冒,还起这么早,一起吃早饭,然后再去睡一会儿吧。”
“收到!”她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笑嘻嘻道。
后来吃过早饭,杜励声去洗碗,她吃了药,便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她素来体质良好,感冒之类的小毛病最多打两针,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输液过,但就是容易犯困,遇见软绵绵的东西,就会立马瘫过去。云嘉就说她是感冒三步倒,只要没人跟她说话,她能站着睡着。
果然,杜励声洗碗的短短两分钟里,她已经打了无数个盹,要不是电话铃声突然奏响,她早就去会周公了。浑浑噩噩中,她眼睛睁开了一个缝,在茶几上摸了半天,才将罪魁祸首抓住,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用广东话说:“儿子,早晨。”
她皱了皱眉:“说人话,听不懂。”
那头怔了一怔,随即“嗯哼”了一下,用及其标准的普通话说:“很好,叫杜励声接电话,我是他妈妈。”
秦颂之顿时就清醒了。
当年班委会投票选举都没这么清醒。
她将手机放下了,用微颤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杜励声,有……有人找你,我不是故意接听的。”然后继续低着头,打算装鸵鸟等死。
其实有那么几秒钟,她想到林书琛,在那个睡意朦胧的早晨,他在她房间补眠,亦是阴差阳错地接了她妈妈的电话,随即惹出那么多的事端。
往事如昨,可惜物是人非。
杜励声在电话中讲她听不懂的广东话,抑扬顿挫,完全不似自己当时的怂样。
半响后,他挂了电话,她才仰脸问了一句:“那个,你妈妈她……没误会什么吧?”
杜励声看着她,面无波澜道:“没有,她认定的事情,不会再询问。”
她愣住:“什么意思?”
他这方笑了一下:“叫你先去睡觉的意思,别想太多。”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想太多?
万一杜励声的妈妈也是一个蛮横的主,直接杀过来劈头盖脸地骂她一顿,要自己给她性取向不正常的儿子负责,那可怎么办?!
“不是啊,你跟你妈妈解释清楚吧,不然一大早的,她要误会的。”秦颂之想了想,又说,“我知道你有顾虑,但是这种事情,坚决不能放松和大意……”
“我有什么顾虑?”他忽而打断她,问道。
“徐朗啊,我知道……不容易被接受的。”她迟疑了一下,如是说。
“是你多虑了,先去睡觉吧。”杜励声蹙眉道,“不然现在就去医院,你选一个。”
秦颂之自然是很识时务地选择了前者,在她垂头丧气,缓缓步入卧室的过程中,杜励声总算有点良心,追加了一句:“我妈最近很忙,不会过来的。”
“嗯嗯!那我再去睡会儿,你去上班吧,再见!”她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刹那间,心安了不少,躺到床上后,蹭了蹭枕头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日已上三竿。
她觉得口渴,拖着伤腿去客厅倒水喝,没想到一开门,正见杜励声那厮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的键盘,她吓得怔在门边,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不是上班去了?”
杜励声将笔记本放下了,随口道:“你病了,需要人照看。”
“你这样翘班,不好吧。”她想了想,又说,“况且,我是感冒耶,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杜励声不以为意:“如果是普通感冒,怕什么;就算是H7N9,也不在人与人之间传染。”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手中的杯子接了过来,顾自接了一杯白开水,递到她手里。随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说,“烧退了,你穿得太少,喝了水去床上躺着吧。”
他的手掌大而温暖,覆在额头那一刻,叫她心口砰砰乱跳:“呵呵,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心里不免又去憎恶:荷尔蒙在分泌,可恶的荷尔蒙又在分泌!
杜励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卧室的门框上,还没来得及说痛,杜励声的手臂一捞,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砰砰砰”,是心跳愈发强烈的声音。
呼吸亦是显得急促,她咬了咬唇,手脚无措:“那个,抱……抱歉,我太不小心了。”
杜励声没有松开她,而是低声说了句“没关系”。
她试着挣脱了一下,用手掌去推他:“这样不太好,叫徐朗知道,就……就不好了,我,我还是去睡觉好了,再……再见。”
杜励声的脸色一下就暗了下去,她的推挡也变得无济于事:“提徐朗做什么?”
“啊,他……他跟我们都是朋友。”
这样说,够明显了吧。
但更明显的是,杜励声没听明白,他一双狭长的眸子盯视着她,一字一句:“以后别再提了,我不管你曾经遇见谁,喜欢谁,现在一切都已结束,你可以选择重新开始。”
秦颂之的脑子已经是空白一片,傻兮兮地就问了句“跟谁啊。”
“跟我。”
又一次的斩钉截铁。
可对于秦颂之来说,则是又一次的斯巴达了。
☆、11…4 杜励声的追求04
11…4杜励声的追求04
短暂的神经错乱之后,她终于再度开口:“你不是喜欢徐朗么?”
杜励声皱眉,像是啼笑皆非:“徐朗?继续。”
她就真的继续说了下去:“你说过,如果我没有三条腿就不要招惹你,我问过云嘉了,她说三条腿指的是男人,也就是说你喜欢的是男人。”
杜励声仍是那副表情,垂眸看着她说:“还有呢。”
“昨晚在看烟花的时候,你说讨厌我是因为徐朗,所以我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你喜欢他。”最后一个字,轻轻的,几乎是舌尖弹出的气体,怯意显露无疑,可是杜励声还是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她只好咬了咬嘴唇,补充道,“我……说完了,没有了。”
因为低着头,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顶,凭频率以及声响可以测定,杜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