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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藤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小门,有许多学生从这个小门里进出。
晏南绯提着一个小篓子要从小门里进来,不过出门的人太多,进门的人自动让在一边排队。
她看着一个个或者面熟或者面生的女同学背了包包出来,心想怎么大家都集体在周六出游吗。还是,女生宿舍楼着火了。
有一个面熟的女生一见晏南绯,眼睛瞪得铜铃大,惊呼一声:“晏子!是你吗?”
晏南绯将自己身上身下看一看,难道她现在的打扮很怪异么。
“晏子!”那同学又是一声惊呼,“你们宿舍出了命案,程多宝死啦,穆玲玲受了重伤……”
晏南绯惊得差点虚脱倒地,毒辣的阳光灼得她脖子后燃起火,可是脊背却是寒凉。
这个面熟的同学还要说几句,被她身后的同学拉了拉。面熟的同学立马噤声:“辅导员说这件事不能大肆讨论,让大家注意安全。晏子,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去吧,等周一再过来。”
“晏子……晏子……”背后似乎有人在叫她,可是晏南绯耳朵里嗡嗡的,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她还逗穆玲玲玩呢。几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说伤就伤。
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了,穆玲玲、程多宝!你们不要吓我。
晏南绯跌跌撞撞地往宿舍楼奔去,还没赶到宿舍楼下,那刺耳的警告喇叭声已经传了过来:请大家注意不要……
宿舍门口挂着明晃晃的黄黑相间的禁行带子。
天体一阵眩晕。晏南绯眼前一黑,似乎倒在一个带着熟悉香味的怀抱里。
“二少爷,晏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加上最近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才会晕倒。晏小姐体质还是不错的,稍微休息一下就会醒来。”
医师躬身褪下了。何耀东看一看病床上的晏南绯,她的脸色有点发白,往日娇红的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她的头发不算长,大概是刚洗过,又吹干了,毛毛躁躁的。
晏南绯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在她的脸上抚了抚,她不由得往梦里的这只手靠了靠。
不对!晏南绯乍然睁开眼,望着坐在身边的何耀东。
这家伙怎么在摸自己的脸,还一副怜惜样?
晏南绯左右看一看,这才发现是在病房里。
“哈……”她叹了一声,又闭上了眼。不是她不想醒来,只是,不愿意再面对何耀东。
一见着他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就有点意志不坚定了。
今天白天拒接他电话好几次,她都是狠了下心的。
“晏子。”何耀东柔柔的声音像浓荫下的潺潺溪水,汩汩地冒出,凉凉地滑过晏南绯的心田。
她狠狠皱眉,他干嘛还不走。有这样的橡皮糖吗。她真想把他那该死的手挥开。
“晏子。”何耀东又唤了一声,匀长的手指白皙干净,轻轻地捻着晏南绯的耳珠。“跟我说会话。”
晏南绯心里的城墙轰然崩塌,眼眶不自觉地热了。“说什么。”
“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吗?”
“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苦涩。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不为什么。”她都快没力气说话了,手臂横着挡住了双眼,为了不被他听出声音里的哽塞,长话短说,“不想接。”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晏南绯哽住了,“我想睡会儿。”说完这句话,她就翻身把头埋入枕头里,也不管何耀东再说什么。
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不知不觉地,她又睡着了。
不晓得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何耀东竟然原位不动地还坐在床边。
晏南绯怔了怔,何耀东见她醒来,抽了张湿巾,俯下了身,一点一点地给她擦脸。
微凉的湿巾拭过脸庞。晏南绯看着眼前何耀东指节分明的手指,他的手,可真好看哪。
“怎么又哭了。”他问她,声音恍若情人间的呢喃。
何耀东的眼眶下出现淡淡的青色,想来是欠缺休息的缘故。晏南绯这才想起,他也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外面天色都黑了。
何耀东的手指没有停顿,又抽了张湿巾过来,依旧很执着地给她擦下巴。他的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精致的春秋艺术品。
“我在等你。”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微微拂过晏南绯的面颊,暖暖的,让她又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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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东晏子情人节快乐,大家情人节快乐。
浪漫晚餐
?正文 浪漫晚餐
他总是这样,给她无尽的宠溺,却又在不经意将她的幻想击得粉身碎骨:“你别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不想再失望。
“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起来活动活动吧。”
三个小时!他就在她旁边坐了三个小时吗?
绢何耀东!你是个大傻瓜!
何耀东见晏南绯终于又睁开眼,面上似乎掠过一丝惊喜,连忙问到:“你想吃东西吗?”
晏南绯懒得点头,眨了一下眼睛。
颊何耀东早已领悟,声音里明显带着喜悦:“想吃什么?”
“虾饺……椒盐多春鱼……乳鸽……”这都是上次他带她去御城酒店吃过的。她自己后来找了几家,都不如御城酒店的茶点来的精致。
晏南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好像她报一个名字,眼前就出现了那一道茶点。
等说完,她咽了口口水:“呃,不行。听说御城酒店的港式茶点有限定,从下单到上桌不能超过半个小时。我现在不想换衣服过去。”
晏南绯自言自语:“我吃完还想睡……”
“那我们回家。”何耀东将她扶起来就要往怀里抱,“回到家就可以开饭了。”
于是乎,何耀东和晏南绯坐车回家。御城酒店的餐饮分布接到上级指令准备茶点。
港城的天空中,一架直升飞机从御城酒店的升降平台起飞,然后落到浅湾居一栋高层建筑的升降平台上。
晏南绯还从来没有上过自家楼层的天台。今日倒是有幸一见。
楼层宽广,因为天气晴好的原因,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连着不远处半山别墅区的灯火也能瞧见。
楼层顶上有玻璃花房,不知道谁将花房挪出了一大片空地,中间摆上了一张餐桌。
餐桌上铺着白色亚麻布,摆放着洁净的餐具。呃,真不错,这些盘子都带着金色的LOGO,是御城酒店的。
餐桌中间,还立着一个长颈花瓶。不过只有水,没有鲜花。
花房不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御城酒店的厨师推着不锈钢的餐车过来,解开盘子的盖罩,喷香的食物像变魔术一样的出现在餐桌上。
厨师上完菜,厨师又躬身递过来一支玫瑰花。
晏南绯“嘿”地笑了,接过玫瑰花,道了谢,凑近闻一闻。对桌的何耀东半眯着眼睛靠在椅背里,定定地望着她。
晏南绯将玫瑰花插|入花瓶中,对何耀东说:“谢谢,我们开动吧。”
何耀东似望了一眼外面,立马有个小提琴手在花房外搭弓准备运琴。
“天哪!”晏南绯觉得好囧,“不要了,不要了。让他们回去吧。”
何耀东面上一红,微垂了头,复而又抬起头,眸光晶亮:“可是我听说,这个时候,需要加音乐……”
“这是谁教你的。”晏南绯脸上也是染上一层绯红,“让他们走吧。都等在这里,我们怎么吃饭。”
何耀东朝外面弹了弹手指,花房外一干人立马消失了。
眼看着直升机远去,晏南绯顿时觉得周遭豁然起来。
呃,还有萝卜糕?她好像没有点萝卜糕。那是何耀东要的?
何耀东换了一件蓝色条纹的衬衫,一晚上都显得很深沉的样子。
“啊耀东,我把你的萝卜糕吃了一块……那把乳鸽给你好吧?”晏南绯胃口大好。
何耀东没有回答,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起身将自己的椅子挪到晏南绯旁边。
他支着手臂抵着下颚,一眼不眨地望着晏南绯。
晏南绯嘴里正含着一个虾饺,偏头看到何耀东那脉脉流光的眼睛,吓了一条。口里含糊不清地嘟哝:“你干什么啊凑这么近……”
最后四个字就只剩嗯嗯的音节。
何耀东咧嘴一笑,眼睛里似乎有一条色彩斑斓的鱼游过,却又没多说什么。
此人吃饭文雅,晏南绯吃两个虾饺的速度,他就能吃一个。“你太瘦了,多吃点。”
何耀东有点不服气,斜了她一眼:“我胳膊比你小腿还粗。”
“有我大腿粗吗?”
何耀东被呛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希望,我胳膊比你大腿粗吗?”
晏南绯只是无心之说,这里何耀东追问一句,她也没太在意,嗯哼两声应付过去。
饭后,晏南绯回自己家去,何耀东跟在身后。她不好意思将他拒之门外,怎么说刚才也是蹭了人家一顿饭不是。
吃饱了,晏南绯打开电视在客厅晃悠。何耀东在一幅字画前驻足。
“这是郑板桥的真迹吧?”
“我爸说是的,你别乱动,很值钱的。”
“我没有动。”
晏南绯感觉自己打击过重,瑟瑟地凑过去,站在何耀东身后:“我小时候总管它叫‘鸡得糊涂’。”
夜渐渐深了,何耀东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端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晏南绯的爱好在于调台,而不在于看节目。等她调到财经频道或者新闻频道的时候,何耀东的眼睛就会亮一下。
哦,他是喜欢看财经和新闻的。
可是现在,晏南绯想下逐客令了,拿着遥控直接按下一个电视剧频道的数字。
这个狗血的频道总是播狗血的电视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