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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招。”
他将闹海夜叉的双手肩关节拉脱,在人中穴上点了一指头,再一拍后脑,稍顿大喝道:
“姓郝的,你没喝泡水,别装死,你给我乖乖地清醒清醒。”
一面说,一面将闹海夜叉的水靠剥下。
闹海夜叉赤条条地平躺着,不住咽气吐口水,怪眼不住眨动,久久方虚脱地问:“阁
下,咱们素昧平生,为何……”
“啪啪!”余老大拍了他两耳光,指着柴哲说:“狗东西,你这贼骨头生得践,不打不
服贴。说!你难道不认识这位老弟么?”
“我……我……”
“你奉谁之命,到虹桥下去引他上钩入伏的?”
“我……”
“你不说,大爷保证你快活。昨晚你们一群狗东西的一言一动,大爷全听得真切,看得
清楚,本来可以不用问你的,但从你口中说出,也许会真实而动听些。”
“你……”
余老大取过一枚四角船钉,点在他的中极穴上,脸色一沉,冷笑道:“柴老弟问你一件
事,你答一件事。答错了,钉便刺破穴道,你这辈子便会做太监,不但儿子无望,连孙子也
耽误了。柴老弟问一句,你答一句.否则,大爷拧下你一块肉。如果你老兄自以为气功了
得,是铁打的人,你尽管胡说好了。”
“你……”
“狗东西!不许你你我我,还不够清醒是不是?要不要大爷帮你清醒一下?柴老弟,
问。”
柴哲还未开口问,闹海夜叉却反向余老大问道:“阁下贵姓大名?为何要助姓柴的?”
旧雨楼 扫描,bbmm OCR 旧雨楼·云中岳《四海游骑》——第 八 章 金宝皆获
云中岳《四海游骑》 第 八 章 金宝皆获 “喝!你倒问起我来了?先给你尝尝味道,再告诉你,保证你不会失望。”余老大泰然
地说,左手一闪。
“哎呀!”闹海夜叉狂叫痛得浑身抽搐,右乳下血淋淋地,被余老大硬生生拧掉一块两
指宽的肉。
余老大将肉放在一旁,笑道:“哈哈!我叫余老大,家住四川嘉定府。太爷是柴老弟的
朋友,为朋友两助插刀,你满意了么?”
“我……”
“你听清了,你问我一句,我拧下你一块肉再回答,公平交易,你问好了。”余老大好
整以暇地说。
闹海夜叉知道遇上了难缠的老江湖,怎敢再问?跳牙咧嘴,用怨毒的眼神凶狠地盯视着
会老大,切齿道:“除非在下死了,只要有一口气在,在下会到嘉定府找你的。此仇必报,
只怕你日后葬身鄱阳,在下无处寻你了。”
“哈哈!你老兄不必在余某面前用激将法,像你这种下三滥刁顽凶悍的货色,余某见得
多矣!余某如果存心要你的命,你说上百成千废话,余某也不会放你活命,激将法无所施其
技。柴老弟,他不问我,你该问他了!”柴哲还在思索余老大的话,但不知余老大为何声称
是他的朋友,经余老大一叫,赶忙收敛心神,向闹海夜叉问:“阁下,谁遣你用船来接柴某
的?”
闹海夜叉略一迟疑,还拿不定主意是否实招,余老大已咧嘴一笑,左手两指作势抓下。
他打一冷战,说:“在下奉统领海神刘璋所差。”
“接柴某有何贵干?”
“接至左蠡山,刘统领在那儿等候。”
“昨晚在乱葬冈,掠走两位姑娘的人是你们么?”
“在下不知道。”
柴哲的目光落在余老大脸上,余老大含笑点头表示同意。他再往下问:“两位姑娘现在
何处?”
“听说在对岸屋子县城东南两里地的黄婆矶。”
“阁下既然奉命接人,为何故意刁难。”
“刘统领认为你是危险人物,可能在船上行凶,而且知道你水性甚佳,恐怕你情急动
手,所以要让你找船追来,引你出湖到左蠡山送死。万一你不上当,便在湖中收拾你。”
“左蠡山在湖东,黄婆矶在湖南,这么说来。你们并未存心与柴某打交道了。”
“不错,除了要你的命,别无交道可言。”
“阁下,你得带柴某到黄婆矶。”
“连刘统领也不知黄婆机是否有两位姑娘。”
“那……,刘统领也是……”
“也是受人管束的人。”
“受谁管柬。”
“罗龙文首领。”
“哦!那是严贼的狗党。”
余老大接口道:“柴老弟,你问不出结果来的,这水贼所招的事,也有一部份是凭猜测
出来的。”
“余老大侠的意思是……”
“在下也只知道这么多,只有一件事是这家伙不知道的。”
“那是……”
“你那两位女伴,在一艘船上。这艘船目下在何处,无法知悉。”
“那……”
“只要找到那些下手劫运金船的船只,或许有希望查出。”
“这是说,要跟踪运金船才……”
“才有希望,所以你最好换上水靠,不久咱们便可遇上运金船了,在水中动手的成算最
大。”
闵子建接口冷笑道:“谁敢保证你们不是定下的圈套,引诱咱们助你们劫运金船?”
余老大冷哼一声,问:“你认为余某与这水贼是一伙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闵子建悻悻地答。
余老大右手的船钉,突然移至闹海夜叉的咽喉,虎目中杀机怒涌,冷笑道:“你是要余
某杀了这水贼表明心迹,余某……”
“余大侠,请……”柴哲急急地叫。
闵子建突然一脚登出,“噗”一声登在闹海夜叉的脑袋上,沉静地道:“余大侠既然不
出手阻止,小可认错。真抱歉,错怪了余大侠。”
闹海夜叉的脑袋怎禁得起一脚?登时脑裂浆出,身躯一阵抽搐,呜呼哀哉。
余老大哈哈怪笑说:“这作恶多端的海贼死得真冤,必定含恨九泉。哈哈!你老弟这一
着,真是妙极了,又狠又绝,绝透了,哈哈:劳驾,你把他丢下湖喂王八,聊尽一份情义,
也可放心。”说完,大笑着出舱去了。
柴哲盯着尸体发怔,向闵子建说:“闵兄,你不是太过份了么?咱们在危难之中,幸获
罗、余三位大侠仗义相助,闵兄这一来……”
闵子建将尸体向外拖,抢着说:“柴兄,别埋怨了。江湖鬼蜮,谁也不能太信任谁。兄
弟感到事情来得太巧。心中不能无疑,不得不冒险相试,防微杜渐,小心为上,是么?”
余老大在后舱面大笑道:“阁下的前两句话、确是由衷之言。哈哈哈!如果阁下再有所
怀疑,尽可招呼一声,船立可靠岸,恭送阁下登岸离开,以免彼此猜忌,尔后恐怕会误事
呢!”
柴哲脸色不豫,不悦地说:“闵兄如果心存顾忌,随时可以登岸。兄弟信任三位大侠,
随船前往死而无怨。”说完,在舱内拾起一袭青油绸水靠,迳自换下衫裤拾掇。
闵子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声道谦,也取了一袋水靠换上。
船乘风破浪而进,已牌左右,悄然越过了大孤山。
后面,三艘双桅船鱼贯南航,相距约里余,船行似箭,速度比岷江墨蛟的船要快些,不
久,便逐渐接近至船的右后方。
西岸的丛山中,一座接近湖滨的山头上,突然射来一阵奇异的闪光,强烈得相距三里
外,依然令人感到目眩,闪光时长时短,连绵不绝,足足闪动了百十次方行停止。相距太
远,看不见山颠的景物。
柴哲感到诧异,向掌舵的岷江墨蛟道:“罗大侠,你看是不是有人在山颠用铜镜反射日
光。”
岷江墨蛟脸上表情严肃凝重,不住用目光向两侧打量,对柴哲的话恍若未闻,眼中神光
四射,像一头已发现猎物的虎豹。
在船头的余氏双杰,向后舵的岷江墨蛟打手式示意,钻入舱中藏身。
岷江墨蛟略一颔首,向柴哲和闵子建说:“湖中即将有变,问老弟请先到舱内隐身,切
记不可贸然出舱。柴老弟披上直裰,在我身旁坐下。”
闵子建点头会意,退入舱中。柴哲依言在岷江墨蛟身旁坐下,低声问:“大叔有发现
么?是否与那奇异的闪光有关?”
岷江墨蛟放低声音,沉静地说:“运金船快到了,你留心看,两岸的湖汉树影中,藏了
不少船,只要运金船出现,这些船便会出动。后面那三艘大船,恐怕是劫金群雄首脑的座
舟,刚才山头上的闪光,确是用铜镜发出的信号。”
“大叔知道信号说些什么?发给谁的?”
“那是严贼的爪牙们所发的暗语,告诉东岸的船和人,立即拦截从下游上驶的船只。如
有可疑,必须加以扣留,船上如有武林人,一律格杀勿论。”
“那……我们……”
“我们向西岸靠,先避风头,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再居间取利。”
三艘双帆超出半里地,岷江墨蛟的船即向西岸移动,并未引起双帆船上的人注意。
上游三里地,东西两岸各驶出五艘梭形快艇。下游两里左右,也各驶出四艘快船,航向
中游。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居然敢在湖上横行霸道。
上游约有六七里,六艘极为常见的双桅中型货船,沿东岸徐徐下帆,所有的船皆未升
帆,逆风而行帆用不上,只用桨。看船的型式和航线,一看便知是专走南昌与大江下游各埠
的货船,因此靠东岸航行。必须到湖口税厂纳税,方可出湖进入大江。
东西两岸皆有不少船只航行,谁知道哪一艘是运金船?
柴哲心中一动,说:“罗大侠,咱们能否及时警告夺金群雄趋避?”
“为什么?”岷江墨蛟问。
“让严贼的人与伊王的爪牙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更妙?”
“三败俱伤,岂不更妙?这就是贪心人的下场。”
“但……”
“老弟,我们已没有机会提出警告了,爱莫能助,除了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