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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可以说是阮子玲夫妻俩闹矛盾时的灭火器。每当阮子玲和郭界吵架后,郭界总能在叶文那儿找到阮子玲,并得到叶文的帮助后,让阮子玲欢喜跟着自己回家。叶文和李贤的好婚姻好感情,可以说无论是邻里还是同事,没有不争相传颂的。当学校里的哪位女教师夫妻间闹了矛盾,叶文总是很善意的劝慰她们:“我们现在都还太年轻,遇事总喜欢争出个子鼠丑牛。或许,等我们都老了的那一天就会真正意识到,夫妻才是最亲近的人,互相也是最为了解的人。很多时候,感情里的那些微小的算不上事的矛盾,我们是可以不动肝火就和平解决的。只是我们多数不以为然,或者忙于工作和琐事而没有对这个小矛盾进行及时处理好。常言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因此,我们在意识到夫妻间即将有矛盾产生时,就要积极的加以应对,及时处理,为婚姻保鲜,而不应该彼此争吵,进一步的将矛盾扩大化。婚姻就好像是一块玉,需要夫妻共同去呵护,彼此要学会观察和体谅对方的需要,要去关心体贴对方,而不应该事无巨细的一味挑对方的缺点。”常言道“站着说话不腰疼”,叶文过去总是很会劝慰别人。可是现在,叶文只要看到李贤,即刻充满内心的就一个字“烦”。烦他,遇事无主见,别人怂恿你赌博你就去了,你的脑子呢?烦他,自己唠叨他几句,他就玩起了失踪,你的担当呢?这个时候,她是真正地体会到,别人遇事自己很会劝人家,现在自己遇事了,却不知道怎样安慰自己烦躁的心灵?那种纠结于心的的郁闷,压迫的叶文想迅速逃离这个家。
叶文见到阮子玲以后,便把李贤捅下的这个大漏子,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阮子玲听。阮子玲听到以后也是颇为震惊,这件事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叶文说给她听,以她对李贤的了解,他是一定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李贤的身上。
叶文哭着说:“玲玲,我现在心里快难受死了,这么大一笔数额的债务,我们要怎么还呢?把我们的和婆婆的房子都卖了,还是不够呀?我们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叶文,你现在别太难过,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日子会变得更加艰辛。人家不是常说吗,现在是经济社会,只要能用金钱去解决的问题,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阮子玲把纸巾盒递给叶文,安慰着自己的好姐妹。
叶文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泣着说:“玲玲,你说李贤现在他还是个人吗?一个男子汉,把这么大的祸闯下来,我们全家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帮他想解决的办法,他倒好三天两头让我们见不到他。玲玲,你说李贤能把这么大的事情瞒了我整整六年,而让我毫无觉察,他这么多的债务真的是赌博欠下来的吗?他是不是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还瞒着我呢?你知道吗?现在的李贤对我来说,让我非常的没有安全感,他过去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快要被他近期一而再再而三所玩的失踪给颠覆殆尽了。”
阮子玲疼惜的看着如此伤心的叶文,禁不住的拍拍她说:“叶文,你别胡思乱想了。在现在这个时期,你作为李贤的妻子,要多去安慰他,别总是谴责他的错误。他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过去风风光光,人前人后都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扬。现在突然把自己犯下的这么大个的一个错误,公布于天下,我能想象得到他的内心一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难过,都要气恼自己所闯下的这件祸事。他偶尔失踪几天,或许他是把想把自己封闭起来,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目前的情绪和心理,所以说,你就别过问他太多了,给他留一些自由的时间,让他去独自处理处理他自己的事情吧。”
两个姐妹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着,郭界正巧下班到家了,叶文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郭界笑着说:“叶文姐,这是咋了?是不是李贤大哥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和玲玲去找他算账去!”
“去去去,你别在这添乱了。李贤捅大祸了,待会到饭店再告诉你!走,叶文我们吃饭去。”说着阮子玲就拿了车钥匙,挽着叶文下楼去了,郭界一听也慌忙跟着下楼去了。
☆、第六章 慌不择路的沦陷
李贤静静地坐在南京老山国家森林公园里,等待着张媚的到来。天空中飘着细雨,偶尔太阳露出温和的脸仿佛要捉弄什么人似的。李贤仰着头看着那天空中轻柔的飘着的白云,他似乎感觉到了另一种心境中的世外桃源。一转眼间,云朵的身后又显出了几块蔚蓝,明亮清澈,像洁净的眼睛。
李贤嘴里叼着一颗烟,坐在那儿,观望着,倾听着。
南京的老山境内山峦起伏,古木参天,秀竹林立,景色特别宜人。残留在枝头的,那寥寥无几的叶子们努力的发出瑟瑟的声响,单听这种声响便可知晓时令。因为,这景色和声响,早已经不是春天的那种欢快奔放的战栗声,也不是夏日的那种耳鬓相沾的私语声,更加不同于深秋的那种萧条冷瑟的呼号声。远处的一丛竹林,竹叶虽然已经明显的苍老了许多,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还在努力地抽着淡嫩的新绿。
鸟声几乎没有了,因为他们都栖息在窝里默默的不再啼叫,只是偶尔能听到山雀那铜铃般的鸣叫,像是要嘲笑谁似的传布着。
李贤昏昏沉沉的不知迷睡了多久,突然,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张媚,你总算来了。”李贤抓住蒙着自己眼睛的一双手,笑着说。
“贤,别生气哦。我家的那个一年多没来我这儿的死老头子,今天总算走了。早上就因为他,我才出来这么晚的。你是不是等着急了?”张媚用一双眼睛锁住李贤的脸问到。
李贤写满疲惫的脸上,又挤出几缕笑意,满含愁绪地说:“没有,没有。”
“贤,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快说给我听听。”张媚看李贤那个样子,禁不住地问。
“唉,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些小事。”李贤把眼睛望向远方。
“到底是什么事呢?你快说嘛。”张梅进一步追问着。
“我近期和几个朋友一起搞了些医疗器械方面的买卖,前景还算不错。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不想放弃,可是资金总也筹备不到位。让我很是发愁。”李贤沉沉地说。
张媚一听是这事,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和你吵闹了呢?原来是这事呀。现在,你还差多少资金?”
李贤一听张媚这样说,心中窃喜。但是,言语上仍然装成很困难的样子说:“十万元,我们四个人每人投资二十万。我好说歹说,才从我老婆叶文那儿拿来十万。你是知道的,我那个老婆最反对我做生意了,她是那种眼界特别窄,没有你看得那么长远的女子。而且,她的脾气,倔的简直像头驴,她决定的事,任你牵着十头牛来,也不会拉的回来的。我呀,简直是受够她的那个坏脾气了,早就打算着和他离婚了。”
“十万元,我一会拿给你。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男人吗,就应该出去闯闯,怎么能够总是死守着你医院里的那一个小窝窝呢,那才能赚到几个钱。你看,现在社会上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他们很多都是一边上班,一边做着买卖赚着额外的收入。有些做得好的人,干脆辞职或是办个什么停薪留职的手续,彻底下海了。”李贤,你说呢?
“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李贤很是释然的仰卧在草地上,两臂伸展开来,打了个哈欠。
“贤,你知道吗?我从上中学时,就喜欢看始终微笑着的你。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想这个男子是多么的阳光,我以后如果能够嫁给他,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后来听说你考上了大学,也结婚了,我就慢慢地死了这条心。没想到,上帝会安排这样的机会,让我再拥有你。”张媚哀哀地说。
张媚说着就把头枕在李贤的胳膊弯里,仰望着蓝天。李贤把另只手搭过来,拥抱了一下张媚,并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这时,一只孤零零的老鸦,小心而又哀怨地飞过他们的头顶。一对翅膀沉甸甸的,留给苍宇几许的落寞。李贤的脑海里,不时闪现出叶文的面孔,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叶文,我只爱你。可是,现在我闯祸了,而且是我们承受不了的大祸,欠下了一大笔带着高息的债务,我每时每刻都在这不断增长着的债务下,懊恼着、恐惧着,却又不敢告诉你。我害怕告诉了你,我会永远的失去你和女儿。所以,目前,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有通过这种途径,先把事情减缓减缓,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冬天就是这样,既有粗犷的外表,又有内在的秀巧。它仿佛在告诉我们:人生在世,只有经过严峻的考验,才会获得最美好的东西。李贤和张媚在老山国家森林公园边散步边聊天,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张媚把自己的车留在了公园的停车场里,从而坐在李贤的车子里。
张媚帮助李贤和自己各燃上一支烟,歪着头看着正在抽烟的李贤。只见,李贤右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燃着烟的左手搭在车窗上,头微微转向车外,嘴里轻轻地吐着烟雾,目光随着飘离的烟雾游离到远处的几朵鲜艳的红梅上,呈现给张媚的是一副既深沉而又帅气的模样。
夜幕下的天空,星星们正在嘲笑着孤独的月亮:“你看你一个人多孤单,羡慕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