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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的看着她数秒,她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垂下眉眼,所有的心绪都被掩在那片长睫里,看不见摸不着。
心底不是不失望,但是都说了要慢慢来不是吗。如是一想心也舒了,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梁,他浅笑,“这么经不起逗呀,一般偶像剧里接下来不应该是女主娇嗔着骂男主说他不要脸,又或者是娇嗔着说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你怎么不按剧本走呢?”
纵横商场有几年了,应对对手,应对媒体,无数的借口信手拈来对他而言已成了家常便饭,他不想应对她,因为只有不在乎的人才需要你去应对,在意的人是需要去认真对待的,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撅着嘴,刚刚的尴尬气氛一下子消散无影,“我们又不是演电视剧,你又不是男主,我也不是女主,为什么要照剧本走?”
“谁说不是了?!”拥着她的肩膀,健壮的身躯为她挡去微微凉意,“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出电视剧,不同的是他不需要演员,也不需要导演,他是自己电视剧里的主角,而他爱的人是他这出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他们的爱情出自他们自己的手。”
侧首看了他一眼,她无声轻叹,“电视剧错了还可以喊停重来,可是人生错了,却只能错了。”
话一说完,额头就挨了一个爆栗。揉着额头,她的眼神简直就要喷火,“不要老打我额头。”
某男轻悠悠的回了句“顺手呀”就拥着她向人群走去。直到鼻间某种味道越来越浓,她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张彦奇!”她最讨厌的就是人多的地方,各种味道夹杂,而且,这里好像是小、吃、街!
“嗯嗯,在呢。”某男敷衍的点了点头,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于是周遭的人都可以看到,一个长相俊秀,穿着衬体的黑衬衫的男人一手拉着一个一脸怒色的女人,一手拿着一串臭豆腐转过身来,深邃的眼底似晕染开作弄之意。
“吃一个。”将臭豆腐递到她嘴边。
叶梓萱很生气,可是看着他带笑的眉眼又不好发作,只好抬手捂住鼻子隔绝那臭味,别过头,硬邦邦的声线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要!拿开!”
“很好吃呀……”他开始骗她,就跟那一年一样,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他咬了一口,不顾形象的砸吧砸吧嘴,直呼,“唔,真好吃,某人不懂得欣赏美味呀,暴殄天物呀。”
“你自己欣赏就好!”
“那怎么成呢?!”他挑眉,“有句话这么说来着,恋人是要同甘共苦的,既然这是美味,我怎么能一人独享呢,来来来,张嘴,啊……”
抿着的嘴松了松,她重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角作恶的笑意,一阵气恼,但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然后捏着鼻子连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活像喝中药一样。
“比以前有进步哦。”奖赏似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对待那些表现很好的小狗狗一样,他笑着再次把那所谓的香喷喷的臭豆腐递了过去,“来来来,再咬一口,古人怎么说来着,打铁要趁热,再接再厉哦。”
“张彦奇!”狠瞪了他一眼,她扭头就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嬉笑了声,迅步走上前,十分顺手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凑过头在她气呼呼的脸上响响的吧唧了个,“像个任性的孩子。”
她不懂,他现在做的这一切她都不懂。看电影,在电影院里的吻,牵手漫步街头,吃臭豆腐,这一切都是他以前做过或是未能做的,他现在只想弥补那未来得及的时光。
和她一起重温那些过往,是不是可以表示时光从未让他们分离?!
“我讨厌那些东西,不卫生,又很臭。”她蹙着眉解释。
“我知道,”有关于她的所有小习性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比知道自己的还要清楚,想起那时她抱着柱子吐的场景,他不厚道的扬了扬眉,“不过有进步,以前直接吐了,现在至少还能咽下去,不过直接咽下去会不小心噎到的吧,以后还是算了。”
“很高兴你终于有了这个认识,不至于让我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就撒手人寰。”
“咚!”这个爆栗很响很响!看她皱眉生气的看着他,他有些心疼,但不后悔,指腹覆上她泛着微红的前额,他清冷的嗓音沉沉响起,“以后不要乱说这种话。”
她负气的回,“你以后再这样打我,我就说这种话!”却全然不知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阔别几年,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蜕变了很多,不只是外在的成熟,更多的是内在,以前的他没有脾气,那是因为不值得,可是现在的他有了脾气,因为有了底线。他侧眸看着她,幽黑的眼底凝聚起冷然的怒气,“你可以试试看。”
“……”她默了默,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似乎没有,只知道夕阳已落,月色已悄然爬上枝头,点点星辉倾洒人间,朦胧迷幻的美显得有点不真实,他淡淡的嗓音才响在耳畔。
垂着眸,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以后不说就是了。”其实只是说说而已罢了,若是随口一说都能应验,那么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杀人武器就是诅咒,而且还不用坐牢。
眼前的男人扬唇一笑,柔软月色映在他的脸庞上,光线深深浅浅,说不出的好看,细长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睑,温柔缱绻,温热的唇在她额上轻轻一点,似春风呢喃,“真乖。”
他的温柔她见的太多,但还是忍不住红了双颊,掩饰性的别过视线,似娇嗔又似恼怒,“走啦!”
他低低笑了声,望着她霞晕衬雪的容颜,紧了紧揽着她肩膀的手,“好吧,既然小孔雀如是命令了,那我也不好拒绝啦。”
“说了不要叫我小孔雀!”她声调冷冷,但却没有发怒的迹象。
将她白皙柔嫩的脸颊好好蹂躏了番,他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有人说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一生很短,可未来却很长,无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因此有人说最浪漫的事应是执着所爱人的手,与她穿过任何一个繁花盛开的街头,闻花香,听鸟语。
这一刻,叶梓萱真的是这么想的。垂眸瞥向那交织缠绕的大小手,深深的笑意自嘴角绽放,似春日天际最灿烂温暖的骄阳。
“进去看看。”步行至一家首饰名店,张彦奇突然一个拐弯,拉着手里的人儿走了进去。满目琳琅的珠宝在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环顾了下四周,她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低下头将耳朵附过来,她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很贵的,我跟琪琪来过,她看了价格,摇头说把我卖了都买不起任何一件,于是最终什么都买不起就兴致恹恹的回去了。”
闻言,忍不住的笑意在他俊秀的脸庞上漾开,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放心吧,就算买不起我也不会把你卖了的。而且这个得看卖给谁吧,卖给我的话那别说是一件首饰,盘下整个店都没问题。”
“整个店?!”她讶然,他的身家有这么多么?她从未过问过他工作上的事,钱的事更加没有兴趣,只知道他是有钱,没钱怎么能开那么拉风的法拉利。
“咚!”一记爆栗又毫无预兆的落在了她饱满的前额上,她捂住,气的都不想数落他了。
“真是分不清重点。”张彦奇无奈的扶额,什么时候这么笨了?!侧眸看了她一眼,黑溜溜的眼睛跟以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可他总觉得里面蕴起了委屈,轻笑着帮她揉了揉,又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给她吹了吹,“乖啦,吹一下就不痛了哈。”
叶梓萱难得的抖了抖嘴角,最后狠瞪了他一眼,自己一个人在店里逛了起来。
看着她负气的纤瘦背影,他抿唇一笑。她应该是一直认为自己长大了吧,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只想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好好地疼她,爱她,把她缺失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找回来,这样,应该来得及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哪段情,无伤?(1)
虽是名店,但是张彦奇见过的东西实在是像那似锦的繁花,多的数不清,眼光高了,口味也挑了,几乎把整间店都看的差不多了愣是没找到对的上眼的。视线在人来人往的店里搜寻了番,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她正静静的站在一个橱窗前,脸上表情淡淡,但是纤细的手却抚上透明的玻璃,水嫩的双眸划过盈盈流光,微抿的唇角漾起浅然笑意。
“喜欢?”从身后将她环入身前,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轻而低沉,似是怕唐突了佳人,“知不知道这套首饰有什么寓意?”
偏头看了他一眼,她摇头,“我只是觉得很好看,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被它吸引了,它很简单却也很精致。”
“饶过你的脖子套住我的手。”
“什么?!”
点了点她的颊边,他没回答她,只是以眼神示意店员将它拿了出来。
这套首饰的确如叶梓萱说的那般,很精致,却也很简单,一枚男戒和一条女式项链,男戒表面上有一道痕,痕印大小正是项链的宽度,很明显,这道痕可将戒指和项链合成一体。
解开环扣,将项链戴在她纤细的脖子,微闪的光芒将她白皙的颈窝衬托的更加妩媚动人。理了理她的秀发,把戒指递到她手中,他双眸含笑,“礼尚往来,帮我带上吧。”
分明是他的钱买的,居然还说礼尚往来,真是不知该夸他幽默好还是该数落他语文没学好的好。抿了抿唇,接过戒指,拉起他的手,目光在他欣长的五指上停留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将那简单却又不失好看的男戒戴入了他的中指。
这戒指,真配他。
一切动作完成,像是完成了某个仪式,他忍俊不禁,抬起那只刚被她拉着的手,那泛着淡淡色泽的男戒覆上她脖子上那条项链,看着它俩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