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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不是喝醉了?”半晌后他白了他一眼,好似清醒了一样,但是清醒的人怎么可能讲这种完全不可能的话?!
钟俊特助扶额,认命的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踌躇着该不该通个风报个信啥的。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事实证明某男不会让他灭亡,只会让他头大!
头昏昏沉沉的,张彦奇索性倒在沙发上,眼皮微微耷拉着,声音已染上了浓浓的醉意,“你说,为什么她不爱我?”
“……”大哥,这个问题如此深邃,我回答不了你好不?
没等他回答,他又开口,“为什么她对我那么冷淡?”
“……”老子又不是她,老子怎知道!
“你说,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哪怕只是一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都没有。”一抹淡笑在唇边悄然绽放,泼墨浓眸如天上遥远的星辰,却冰冷入骨。抬手搭在眼睛上,好似这样就能够不那么伤心,不那么失望,可是心底不断扩大的空洞却一步一步将他推入冰冷的悬崖,一步一伤情!
拿起他顺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钟俊很无语,“老大,你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关机了呀……”他轻吟了句,自嘲之意染上唇角,“即使不关机,她也不会找我。”
无可奈何的语气,毫不掩饰的失落,他是那么高傲那么出色的男人,一个情字却轻而易举的将他拉下神坛。钟俊叹了口气,敛了漫不经心的态度,轻声道,“或许她只是害怕吧。”
“害怕吗?!”许久许久,灰色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眸,几不可闻的开口,似在问他,亦似在问自己。
……
吃完饭后,送走了奚昊宇,叶梓萱一个人锁好门,抱起脚边的小白兔,一大一小缩在沙发里,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心头有些难受,开始她不在意,可是直到明媚的天际被无边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的时候,难受的感觉慢慢扩大。
他总是如期而至的电话,今天,一个都没!
不安的拿起手机,盖子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如是重复了好几次,终于咬咬嘴唇,纤纤细指按在拨通键上,然而只闻耳边传来那万年不变的机械女声。
“为什么不开机呢?”低低的声音似是从天际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电视荧屏上光线不停的在闪烁,硕大的空间突然安静的可怕。
双手一收,紧紧圈住怀里的小白兔,却不想把它圈的太紧了,以至于它嘤嘤叫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赶紧松手,而它则适时跳出她的怀抱,乱窜进了自己的小窝。手臂空空的,说不出的感觉,她果然是被惯坏了,每次看电视时她都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而他的手则横在她肚子上,每每那时她便双手揽住他的手,却不想,揽着揽着,居然揽成了习惯。
而习惯是可怕的,它会将你吞噬,在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刻。
“当……当……当……”墙上的挂钟响起,一下又一下,足足敲了十二下才安静下来。这一天……伸手抹上脖子上微凉的项链,粉色的唇角上扬,她闭上双眼,如墨勾勒的线条,蝶翼掩映的睫毛下渗出一滴晶莹的水光。
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一夜宿醉,醒来还是被人叫起来的,那时张彦奇正迷迷糊糊的,抬手,指骨轻触到眉间,“小萱,我头痛,帮我揉揉吧。”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下,闭着的双眸刹那睁开,看到不算陌生但却明显不是一个格局的客厅时,不禁笑得自嘲。心想,我真是被她惯坏了,以前醉酒醒后不都是自己揉的么?!
揉了揉脸,从沙发上起身,极其自来熟的把钟俊同学的家当成自己的了,想用啥用啥,完全没有自己是客人的自觉,对此,小钟同志很怨念。
我去!这明明是老子的家好不好!
……
生活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忙碌。
外面的事虽然解决完了,但公司里还残留的事也不少。当张彦奇在阳光温暖射入的办公室里埋首批文件的时候,叶梓萱在家里也是异常忙碌。整个家洋溢着清香的味道,昨晚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只好通过打扫卫生来打发时间。
今天是他的生日,而他曾跟她说,最晚今天会回来的,她……信他。
此刻,她娇倩的身影在厨房里来来回回,唇边笑意深深,竟许久都未消退。明媚的双眸微垂,眸中似有星光落入,泛着珍珠般美好润泽的光妍,一双巧手搅拌着瓷碗里的面粉,乏味的动作她却做得津津有味。
搅拌的差不多了,她停下来,一根细指挑起一点试味,指尖上流淌着的是牛奶与蜜糖的芬芳,她轻啜了下,不禁笑得温婉娇柔,像一朵盛开在骄阳下新生的蔷薇,耀眼而迷人。
是的,她想给他做个蛋糕,记得以前有一次他带她去蛋糕店,她向来对那些甜食不感冒,可那次他单单买了块蛋糕,还强迫她吃下去,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块吃过的蛋糕,而今天,他生日,她想做给他,她和他,一起品尝。
不止蛋糕,还一大早还去买了很多菜,都是他爱吃的,其实他不挑食,什么都吃,好像有一次他逼她吃鱼,那天也碰巧她有点烦躁,于是冲他怒了,冷眼看着他,说,“猪才什么都吃!”他听了也不怒,只是捏了捏她的鼻子以示惩罚,还说,“猪好呀,以后我要是破产了,好养活,给你省钱哦。”
把该洗的洗好,该切的切好,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想着现在也不过才下午六点,而他要是到了肯定会给她打电话,所以她就想着先休息一下也是好的。于是干脆解了围裙,赤脚回到沙发上窝着,才刚坐下,叶母的电话便打来了,她说,让她转达一下她的祝福,她笑着说好。她知道他的生日,因为她告诉的她,而自己知道他的生日,只因多年前他随口提过,然就是那么一随口,她却记了这么多年,以至于这么多年,每一年的这一天,挂钟敲了十二下的那一霎那,她会在心底对他说,‘生日快乐,张彦奇。’
不知是不是心情很好的缘故,视线所到之处她都觉得可爱至极,连一向不喜欢的东西——雨,此刻也是美得诱人。它细密如银毫,似轻纱般笼罩天地,雨雾轻拂着那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优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如水晶断了线,敲打在透明的窗户上,时断时续,时急时缓,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她弯了弯眼,走过去,打开窗户,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刹那间,这倾城一笑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整个雪山。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除了那淅沥沥的雨声绵延不绝外,唯一的声源便是那尚且开着的电视,屏幕上,记者正冒着雨不知在报道些什么,她没在意,只是静静的倚在窗边,双手环臂,眼神柔软,似水墨一般不染风尘的恬淡女子,在花团锦簇中笑靥如花绽放。
“……心墨……”倏然,耳边尖锐的窜入这两个字,她慵懒的身子瞬时僵住,转身,双眸望向屏幕,那荧屏上并肩而行的一男一女,是多么熟悉呀,女的,她在电视上见过太多次,就连真人也面对面交锋过,男的……嘴边慢慢荡开一个弧度,深深的,沉沉的。
怎么进的厨房,何时进的,她不知道。菜是怎么下锅,有没有炒,还是直接捞出锅,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脑子一点思绪也没有,像突然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方向,也看不见归处。溜…达电子书论…坛
刚把手里的面放入锅中,一股疼痛感从整个手掌穿上心头,本能的收回手,看了一眼,那本是白皙的手此刻变得红肿,隐隐的痛意似乎不止渗透皮肤,还深入了骨髓。可是,有个地方更疼呀。
咬着唇瓣,把烫伤的手放入冷水中浸泡,看着它,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怎么会有人傻到下个面条都能把自己的手当成面条放进去呢?又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同一条河居然踏进了两次,还是在这么多年之后。
一个人第一次踏入一条河,那是单纯,就好像七年前的她,第二次却还踏入同一条河,那是愚蠢。是呀,现在的她可不就很愚蠢么?!他一直说她笨,她怒着反驳,原来她只是自欺欺人,原来她真的很笨,他们都看得很透,只有她,一个人还处在迷雾深处,找不到出路。
外面,电视屏幕上,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屏幕下方的字体更是清晰而明了,“XQ集团总裁张彦奇和当红女星心墨并肩走入XX酒店,这样的行为不得不引起我们猜测,是否……”
夕阳渐下,细雨渐停,橙红色的光晕洒满天际,一道五颜六色的天桥于天际搭起,整片尘世显得那么安详平和。微风飘扬窜入,扬起一阵夏雨淡淡轻柔的芳香,夹杂着青草的气息,静谧的屋内更显沉静。
宽敞的玻璃桌上摆放着满满的佳肴,美味飘香,一只淡蓝色的玻璃瓶中插着两束白樱干花,在柔和晚霞中却呈出几许空幽寂然。米白色的柔软沙发上,她赤着脚,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微耷着眉眼,眉间一派淡漠,表情冷冽如同逝雪。
……
一片蒙蒙黑夜,天上满天繁星,泛出幽幽的光芒,神秘,魅惑。
张彦奇才喝了几杯就有点顶不住了,抬起指骨覆在眉眼间轻轻捏了捏,心想,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少这辈子都不再碰了!往后很多年,他果真是这么做的,只是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意外,这意外究竟是啥,谁知道呢。
“Boss,”钟俊也被灌了不少,此时脸红扑扑的一片,步伐也有些不稳,“敬你!”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他一咕咚灌了下去,十分豪迈的抹去嘴边外渗的酒水,迷蒙着双眼开口,“这次庆功宴你是最大的功臣!”
作者有话要说: 好有歧义的内容提要,嘎嘎,捂嘴偷笑~飘走……
☆、亲爱的,为什么你不爱我?(5)
没错,电视上报道的那一幕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但却不是外界所脑补的那样,因他和钟俊的努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