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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往深处,楚若闻到硫磺味愈来愈重。他拨开树丛,一个冒着烟的池子出现在她面前。她冲向前试试水温。“温泉!”
柯漠开始动手脱衣服,也叫她仿效他。
她转向他,小脸迅速红成一片,可是目光却离不开他。柯漠全身赤裸地沐浴在月光下,威武昂藏地等待她。
楚若缓缓抬起手解下衣衫。当她一如他赤裸地与他面对面时,异常明亮的眸终於也承认,她渴望他。
第一次,柯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她轻推倒在柔软的草皮上,分开她的双腿後,长驱直入她的沐内。
楚若立刻接纳了他,因为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做好了准备。从下午开始,当他充满热情的目光锁着她时,她的血液已为他骚动。接着好几次,她的欲望在不经意瞥见他鼓胀的私处时难受地窜流。
热情迅速淹没两人的意识,奔腾的欲望之火几乎燃烧了他们。他们的律动愈来愈狂野,呻吟与呐喊也愈来愈尖锐。
当高潮来临时,楚若也同时坠入昏眩的迷情中。
柯漠怜惜地吻去她额上的汗珠,双手一反刚才的粗鲁,温柔地爱抚她细致的肌肤。“我弄痛你了吗?”
楚若摇头,难堪地发现,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他也立刻感觉到了,在她羞怯地别开脸时,让自己的坚挺抵住她柔软的开口。她惊喘一声,同时抬起娇躯,诱惑地要求更多。
可是这一次,他做得很缓慢,在她几乎达到高潮时,滑出她的沐内。楚若捶打他的肩膀,无言地抗议。
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舔她修长的手指後放开她,一双粗糙的大掌像羽毛般轻柔地刷过她沁汗的肌肤。他的吻细密而绵长,从她的额头、眼睛、脖子、胸部、小肮┅┅一路往下,当他的唇覆住她的敏感处时,楚若尖叫出声。
柯漠克制自己濒临爆发的欲望,将她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最後,他以他的力量满足她,带她进入狂喜的境界,给她最大的欢愉。
在太过满足之後,柯漠的大手仍占有地覆在她的小肮上。楚若慵懒地躺在他的怀中,沉溺在他的力量间。
许久之後,柯漠亲吻她的脸颊,兴奋地开口,“你也能感受到这次是不同的,对不对?”
她羞涩得无法回应他。
“你终於完全属於我了。”他的大手轻按了一下,黑眸抬起,注视着她,“或许我们又有了小孩。”
她的小肮在他的手下紧绷。
“告诉我,为什麽把小孩拿掉?”
“都是我的错。”她淌下了泪。“你能原谅我吗?”
“楚若,我想这不只是你的错,只是我还没发现自己错在哪 ,一味怪罪於你。而现在,我想知道自己错在哪 。”
她只能挥泪摇头,深感後悔地更加蜷缩进他的怀 。
“我想了解你当时的心情。”他搂紧她、鼓励她,“告诉我。”
楚若害怕她若说出来了,他只会更恨她。可是他的目光好温柔,诱哄着她娓娓道出,“当时,我真的很恨你。”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吸了口气,当勇气再度填满胸怀时,她继续说:“我怀着楚爱时,爸妈刚过世,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害怕。但你知道我为什麽生下他吗?”
柯漠屏息片刻,记起她说过:“我不能以”恨“生下孩子。”他终於恍然大悟,不敢相信地喃喃道:“你以”爱“生下他吗?”
她点头,泪水淌进他的胸膛。“後来相遇,我才发觉自己好傻,你对我始终都只有残酷。”
“不,你错了。”他不顾她的惊讶,微笑地告诉她,在这十二年的每个夜,他是怎麽熬过来的。
她嫉妒地反驳,“你仍有别的女人。”但她抬眼看见他痛苦的眼神之後,她後悔说了这句话。
“对,但那更令我备感空虚,而且我得承受背叛的煎熬。”
“背叛?”
“背叛你。”他对她完全的愎诚,心中再无秘密。
“柯漠,我真的好後悔拿掉那个孩子。”
其实她什麽都可以不必说了,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纯真,尽在她美丽的大眼 。“如果当时我没有失去理智,如果我坚持我的爱,你也不会被我逼上绝路。”
“我┅┅”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什麽都不要说了。”他环住她。“让我们重新开始。”
“嗯。”她紧紧拥抱住他。
柯漠呻吟了一声,“我脆弱的欲望可禁不起你这种诱惑。”
楚若害羞地想退开。
“天啊,我永远都要不够你。”
他翻身压住她,激情迅速取代柔情。
「第十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柯漠唤醒楚若。
她难为情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在空旷的野地上睡了一整夜,可是在他怀中,又是多麽甜蜜的经历呀!
“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他先帮她穿上衣服,免得再受诱惑,然後迅速穿上自己的。
楚若任他牵着走,回头瞥了一眼热腾腾的温泉,虽然他们汗水淋漓地欢爱了一整夜,可是她还不想洗去他残留在身上的味道。
“我们要去哪 ?”她问。
“到了。”他拨开树丛。“请看。”
她看到那匹白马时,不禁揉了揉眼睛。“我的沆,那真的是马吗?”
“千真万确。”
楚若走近,这才相信真的看见了一匹活生生的马。她忍不住伸手摸马背,赞叹道:“好漂亮的白马。”
“会骑吗?”
“我怎麽可能会骑马?”
柯漠潇洒地跃上马背,把手伸向她。“上来。”
她坐在他的前面,兴奋地摸着马背上的鬃毛,天真地问:“在这种无人岛上,怎麽会有这麽漂亮的白马?”
“要追求漂亮的女生,当然要有绝招罗!”
“追求?!”楚若被这两个字冲晕了头。
柯漠踢动马腹,催促骏马上路,并指导楚苦如何熟悉骏马的震动。当她适应了之後,他扯动 绳,骏马飞也似地奔驰起来。
最初楚若害怕会掉下去,但当她发现他的怀 比任何地方都安全後,开始享受在清晨的海滩上骑马奔驰的乐趣。
他们在狂野的海风中呼啸而过,追逐转眼即逝的浪花。楚若在他怀 开怀大笑,而他满足且深情地拥住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柯漠全心阒楚若欢心。她每一分钟都像沉浸在浪漫的梦幻中,那是柯漠给的爱、给的梦、给的浪漫。
※※※
从小岛回到台北已经两个月了,柯漠和楚若之间的沭蜜仍在急遽增长之中。
可是最近一个星期,楚若几乎没见过他。
当然,除了很晚的时候,他把她弄醒做爱的那段时间除外。白天她还没醒来时,他又上班去了。
今早,她特别打电话到办公室要求柯漠回来吃饭,因为她有好消息要告诉他。可是他刚刚又打电话回家,说今晚不回来吃饭。楚爱从昨天就到乔其家住,要一个星期之後才回来,楚若不想一个人吃晚餐,所以退回房间。
陈妈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而楚若一直没有用餐,於是走上二楼,敲门後进去。“夫人,九点多了,你还没用餐呢!”
“这麽晚了!”她并不饿,但现在她不能只考虑自己了,她还有肚子 的小宝宝要喂。一想到小宝宝,她立刻起来。“我马上下去吃晚餐。”
※※※
楚若走向餐厅、经过书房门口时,听见柯漠的声音。她窃喜地想打开书房的门,可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却令她停住了动作。
“柯漠,你忘了她是谁吗?”谭深水沉痛地斥责儿子。
柯漠捺着性子安抚母亲,“妈,我从来没忘。”事实上,他满脑子都在思考他的工作计画。
尽避儿子如此说,谭深水还是要提醒他,“楚四郎是害死你爸爸的凶手啊,你怎麽可以跟她──”
柯漠轻声提醒母亲,“妈,你别忘了,她也是楚爱的母亲。”
谭深水蹙眉,“楚爱是谁?”
“抱歉。”他都差点忘了。“是柯廷。”
谭深水一想到可爱的孙子,脾气和缓许多,要不是以成、以然需要她,两个多月前她就跟着孙子回台湾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还住在自己的屋檐下。而她绝不容许。
“别把柯廷扯进来,他是柯家的骨肉,而她是楚四郎的女儿,我无法接受她做我的儿媳妇。”
“儿媳妇?”
谭深水厌恶地冷哼一声,“你怎麽可以忘了当初楚四郎对你的羞辱,你还娶她为妻?”她後来才知道楚四郎对柯漠所做的一切,气得差点休克。
柯漠爆笑出声,“你以为楚若是我的妻子?”
“不是吗?”
“不是。”他止住笑意之後,告诉她:“她只是我的情妇。”
“情妇?!”谭深水没有因此而释怀,更加提高了音量,“你把一个肮脏的女人带回家 ?!”
糟了,柯漠在心中暗自叫苦。母亲的观念可不开通,而且又有高血压,可能受不了这种刺激。
他站起来搂住母亲,急於安抚她,“妈,我完全是为了柯廷才把楚若留下来的,你想想看,柯廷──”
站在门外的楚若听不下去了,流着泪跑开。
“夫人。”陈妈刚好经过,大声叫唤楚若,惊动了书房内的人。
柯漠走出书房,看见楚若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身影。
陈妈知道打扰了主人,立刻道歉,“柯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只是夫人到九点多还没用晚餐,所以我才──“
谭深水从柯漠身後出现,尖锐地问:“谁是夫人?”
“啊!”陈妈吓了一跳,以前佣人们都尊称谭深水为夫人,但自从他们发现柯先生和楚小姐的亲密关系後,以为柯先生结婚了,对楚小姐也就改口了。而且两个多月以来,柯先生也没纠正他们。
谭深水转向儿子,“柯漠,如果你要养情妇,请你在外面养,只要是在我的屋檐下,我就不准身分不明的女人待在我的视线内。”
“妈,冷静点好不好?”柯漠懊恼地跟母亲争辩,“请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