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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
在他犹豫的瞬间,王婉心已经跑了出去,他无奈,只得命人暗中保护着她。
他转头看了会客厅一眼,眼中寒光一闪,随即也朝庭院外走去。
“大帅,大帅,你怎么了?”唐如银的注意力被阎夫人惊慌的叫喊声给吸引了过去,只见阎劲右手捂住心脏部位,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旁的阎夫人满脸担忧,正和一个丫鬟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会客厅顿时大乱,阎成巡连忙上前查探他的情况,同时对着一旁的侍从官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医生。”
身边的侍从官被他吼的一愣,呆了一下道:“已经派人去请了。”
同时,已经有人在疏散客厅,组织客人转移。
不多时,偌大的会客厅只空余几个人。
阎成连则是一脸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咬了咬牙,还是转身离开。
“放手!”唐如银对着身边欲拉走她的那人道,直觉告诉她,如果就这么走了,等待自己的,即便不是万丈深渊,也会是一片沼泽。
阎成巡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他冷冷地对着拉着她的那人道:“放手!”
那人迫于他的淫威,渐渐地松开了手。
对此,阎成连则是冷笑一声,不多久,就有一列衣着整洁、步履一致的士兵快速地穿过庭院,包围了整个会客厅。为首之人对着阎成连恭敬的道:“二少爷,整个阎府已经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阎成连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倒是阎夫人见此,厉声道:“成连,你这是要做什么?”
倒是阎成巡一脸讽刺的看着这一幕:“装什么?这不是你们母子事先设计好的?”
阎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也遮不住,“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明明将这个秘密保存的很好,
阎成连笑着接口道:“原来大哥早就知道了,看来你也有准备了?”
阎成巡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阎劲,再看向寂静的庭院:“二弟既然拦下了我的人,也该给父亲请个医生才是。”
阎成连此时笑着道:“那是自然,不然此事若是传出去,外面还不知道要怎么想我呢。”
果然,不多时,就有一名士兵领着一名西洋医生匆匆走了进来,那士兵在他身边耳边,他挥了挥手,那人就快速的退下了。
她听见阎成连用洋文对那名西洋医生道:“拿出你最大的本事来救治我父亲。”她听到此,觉得这家伙还良心未泯。
那人对着阎成连点了点头,随即上前查探阎劲的情况。之前在阎成巡的授意下,为了阎劲的身体考虑,他周围一直没有人,因而这医生很容易的走到了阎劲的身旁。
检查一番后,他和随行的护士低声耳语几句,然后对着阎成连道:“大帅身体危险,必须送医院治疗。”
阎成连看着他,冷笑道:“就在这治疗,阎府要什么有什么。”
那西洋医生敬业道:“医院有最专业的设备,若是把大帅送到医院治疗,他的心脏病还有治愈的机会,不然……”
“不然什么?”这次说话的是阎成巡。
那医生看了眼阎成巡,又转头看了眼阎成连,然后低下头,似乎在想着怎么组织措辞,抬起头看向阎成连道,“不然,有可能终身瘫痪在床。”
这时候,阎成巡反倒不说话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阎成巡,等他说话。
阎成连想了想,最终点了下头。随即,招来一个人,轻声交代几句,那人领命,带着那西洋医生和乖巧的护士离去。
阎夫人也跟着阎劲去了医院,唐如银此时没心情顾及阎劲的身体如何,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条躺在刀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在一片寂静中,唐如银的目光在阎成巡和阎成连之间流连,她甚至看了眼已经恢复雍容冷静的阎夫人,见众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她索性将后背靠在古色古香的座椅上。
之前她为了避开阎成巡,特意挑了一张离门口最远的椅子坐下,而此时阎成连似乎也觉得累了,他看了眼唐如银,特意跑到她身边最近的椅子坐下。这一动作,让唐如银顿时警戒起来,她连忙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
阎成连笑着对她道:“不用这么紧张,大嫂,大哥还在这呢,我能对你怎么样?”
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说,唐如银下意识的看向阎成巡,正好遇见阎成巡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四目交汇,空气中瞬间流动着丝丝的火花。
她迅速的转过头去,却听见阎成巡低声道:“过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向阎成巡,却见他瞬也不瞬地正看着自己,她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双脚已经自动自发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她有些恼怒,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在离阎成巡一步之遥停了下来,这时候,阎成巡已经伸出手快速但小心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旁边。
“好了,现在人也在你身边了,我们可以谈一下我们的事情了吧?”阎成连将手肘放在桌子上,头偏靠上左手,笑道。
阎成巡将她安坐在刚刚阎劲坐的位置上,她不情愿的欲起身,却被他按住了。
“别动”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唐如银却听出他话中的怒意来,再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乖乖地坐着。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24兄弟阋墙
“我们的事?我们有什么好谈的?”阎成巡虽然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不过阎成连仍然是敏感的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他轻笑道:“大哥,你不用顾虑她,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的多。”
尽管若有似无,唐如银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轻蔑之意。她右手抚摸着肚子,心中一阵苦笑,坚强的多?在他们兄弟俩的心目中,她是有多么的下贱?
她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心中却是无比的愤怒,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种屈辱?我做错了什么,需要被人这么作践?她社会经验浅,性子又有几分急躁,尚未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因而,尽管她再怎么克制自己,阎成巡和阎成连两兄弟还是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你似乎很不屑?”阎成连转过头来笑着看着她。
唐如银没吭声,只是转过头不理他,阎成连又把目光转移到同样一言不发、但眉头深皱的阎成巡身上,阎成连刚想说些什么,脑中却是灵光一闪,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浮现于心头。他意识到不对劲;咬着牙道,“不对,你……”
他立刻站了起来,对着空旷的庭院大喊道,“来人!”
本来只见到门口几个守卫兵的庭院顿时响起阵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瞬间,会客厅的门口站满了黑压压的人,一人恭敬地上前道:“二少,有何吩咐?”
唐如银记得这人正是那日在医院绑架她的人的首领,当日他穿着便衣却仍是掩不住那一身的军人气息,今日穿上军装,却是更加显得身姿挺拔,她在心中暗自轻叹一声“可惜”!这样的人物却是给阎成连当起了走狗。
阎成连和他并未听到她的腹诽,阎成连也并未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道:“木森,把她带下去,小心照顾着。”
口气平淡的如盛夏里的一丝清风,可是吹在脸上,她却感到了一股子寒意,她本能地转过头看向阎成巡,发现阎成巡正双眼平静地看向某个方向,她顺着阎成巡的视线看过去,却不意外的碰上了阎成连略带挑衅的得意目光。
“唐小姐,请!”木森一如既往的恭敬有礼,她伸出右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驱使。她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每一次当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或是即将发生的时候,她心中都会有种不详的预感,并且这预感会很强烈。可是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是感觉到了什么,可心中仅仅是惴惴不安的,再无其他的任何感觉。
她来不及细想什么,木森已经再次发声:“唐小姐是要我派个丫鬟把你搀扶出去吗?”
这话如果换一个人说出来,唐如银可能会觉得对方是在威胁她,可是她抬起头,看到木森正看向她还覆盖在小腹上的右手,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点突兀。
她慢慢地放下手,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耳边就听到有人道,“木森,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人好好伺候大嫂,要是我侄子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从进门之后,一直围绕在她身上的各种负面情绪,已经通通都堵在了嗓子眼,若是继续憋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掉,“不劳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折腾我,他就不会有事。”
阎成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好比在看一场武林高手对决,旁观的人纷纷下了注,他也跟着下了注,赌对方赢,可是被自己下了注输的人虽然明显处于弱势,可是一直强撑着没有落败,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对会输。当比赛结果真正出来,对方的确输的时候,他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里有原来你撑了这么久的意味。
唐如银是个聪明人,她立刻会意到阎成连话中的意思,她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阎成连只是笑着转过头道:“大哥,大嫂身体不舒服,你就不关心关心?”
唐如银更加气恼,看向他的目光中顿时平添了一分恨意,她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视线扫过阎成巡,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关心,或是听他说一句“你还好吧?”可是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好像眼前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似的。
一阵失落顿时袭上心头,可转眼,她就释怀了,他是自己什么人呢?为什么要有所表示呢?此时经过木森的示意,已经有两个全副武装的近卫兵走了进来,安静地立在唐如银的眼前,她见此架势,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朝着门口走去。
尽管她走得很慢,但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