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日红听完,看看那七星恨,又看看鸣人,忽然,她脸上露出一抹极古怪的神情:“佐助,这孩子不需要净化。”
“为什麽?”佐助不禁愕然;而鸣人则是差点哭出来,难道自己已经被侵蚀得无法救治了?侧目看了佐助最魂断神伤的一眼,他开始想怎样才能让佐助也摸一下七星恨,否则就他一人嫁了我爱罗,实是寂寞得紧,所以,仆人啊……你就再为主人最後牺牲一次吧bb
“因为你们带来的七星恨是乾净的,上面并无任何诅咒。”
……啊!鸣人与佐助对望良久,才明白到夕日红到底说了什麽。天杀的,难怪我爱罗拿了那石头却不用嫁给一尾,而他拿了,那诅咒也久久不发作……这次真是关心则乱,他被鹿丸害惨了哩!而且……“佐,助,”瞪著对面那张极俊的脸,鸣人终於发飙,“你还我第一次来!!!”
不醒(全)──笑忘书番外,佐鸣
鸣人想自己真是醉了,醉得已经连真与幻都分不清了。
“呐,小樱,”他含混的叫,“我不能再喝了,那劳什子佐助一直在我眼前晃,我头都晕了。”
“……嗯,那就不喝。”好一会,身边这美丽的异族女子才回话,只是不知是否他错觉,春野樱似乎……快哭了。
“怎麽了?”迷蒙的,鸣人望她。
“没什麽……”女子对他笑笑,很特别,但他不懂得,“你这呆瓜,若仍是念著他,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我走了。”
“嘿嘿……”无所谓的笑笑,鸣人挣扎著从石椅上爬起来,即便醉了,他仍记得要送樱一程,然而身形摇晃,才稳住脚的当儿,春野樱已经不知去向。每个人都走得那样快呵……抬起头,墨色的苍穹中,新月如钩,再过几日又是祭日。
依著桌子,鸣人转身往自己的小筑走,然而离开桌子的一刻,他却被人一把从背後抱住。
“羽飞麽?臭小鬼,又再顽皮,我要罚你……”
“鸣人。”
短暂而清冷的声音倏地在耳边扫过,他一下便怔住了。
“鸣人。”又是一声耳语轻过。
他不由得一阵战栗,想回身却是不能,何况他也缺乏那样的勇气,所以他只是依靠,慢慢的依靠,直到完全失去力量,整个人都软在那人怀里。
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
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
樱走时的话反复萦绕在耳边,莫要醒,莫要醒……呵,他从未希望醒来过的,只是,只是……
忽地,鸣人被拉扯得转过身去,若不是腰被紧紧卡著,只怕他这刻就已倒在地上。脸被抬起来,醉意恍惚中,他好像又看见那人,又遇著那时的时光,“佐助……”他笑得有些辛苦,“你这恶仆人,倒来吓我,等下定要在你脸上画只虾子!嘿,你也不知我多久未吃到虾子了。”说著鸣人又笑,纯真得一如当时少年。
“嗯,画什麽都行。”唇,轻触在鸣人脸上,他慢慢的摩擦著,仿若珍惜著的宝贝,他啊,一度以为他再见不到他的,再见不到他的!“那时,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他清冷低沈的嗓音就腻在鸣人耳边,连同那些温热的气息,鸣人的身体微微震了震,然後眼睛张得大大的,怎麽都回不过神。
忽然,他伸出手,扯著佐助的衣襟,将佐助的头拉得更低,然後拼命去吻他冰凉的唇,辗转浓烈得似乎有去无回。
只有瞬间的惊愕,那些冰凉转眼就化成了烈焰。
长剑扫过,石桌上的玉杯琼浆一股脑全被推到地上,鸣人的东西多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如此摔下,他却连心疼的机会也没有,便直接被佐助按在桌上。吻再来,急切凶狠。
枕著佐助的手臂,鸣人忍不住颤抖,原来梦做得久了,竟也有这般滋味!
抬起手勾上佐助的颈子,他想把自己紧贴上去,可那腻腻的醉却只让他全身发软,最後倒是佐助压了下来。
隔著衣服,他用手往佐助身上乱摸,然後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山洞做时的傻气,那时自己还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懂……“佐助,佐助,佐助……”他成串的念他的名字,原来过了那麽多祭日他仍是想念,拼命的想念,醒著想念,醉了,更想念……
“再签一次卖身契如何?”咬著鸣人的耳朵,佐助问得很慢,但手却一刻不停的探进他的衣服。
“嗯……好。”没有半点犹豫,他便再次应承下来,就算你还是要来杀我又如何?再签一次……那便是当真让自己现在死掉,也没关系的。
从来没想过这答案会如此容易就得到,佐助不由得连手上的动作都微微顿了顿,但下一刻他已把鸣人狠狠搂在怀里──傻瓜啊,只这样便算是原谅我了麽?为什麽,你都学不会责怪呢?“白痴,我……会几辈子都跟著你的!”
“那就更好。”在那紧紧的怀抱里扭动著,鸣人嗤嗤的笑,然後拽开佐助的衣服,他低头去吮咬佐助的胸口。
只这一下,一切都不同了。欲望从底子里倏地涌出来,拒绝无意,佐助几下扯开鸣人的衣服,沾著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冰凉液体,将手指直接侵入了他的身体,翻搅、撩拨。
下身使不出力气,但他又觉得自己似乎正绞著那修长的手指不放!久未做过的身体异常敏感,紧抓著佐助的背,鸣人急切的喘息。
“我现在就要你!”低沈不稳的言语拖曳出迫不及待的焦躁与忍耐。
鸣人分不清,佐助究竟是在问他,还是在说著事实,难耐的低吟出声,他把腿环到佐助身上,极尽邀请,想念的时间太久,再多等一秒他都嫌长!
唇、舌还在纠缠,而热烈已抵在入口,须臾间,便挤了进去。
钝痛传来,鸣人一下弓起了身体,那骤然被进入的强烈不适,即便借著酒力的麻醉放松仍是不能抵抗,不过,他却是甘愿──佐助……许是这辈子唯一会让他痛彻心扉,又无计可施的人了。
腰肢被抓住,欲望狂野的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唔……自己,就要被捅坏了啊!迷乱中,他全凭本能的放任,又想将佐助的一切都无一遗漏的记下,然,终是不得。
无数琢磨不清的念想飞逝而过,眷恋与不舍绞结,“佐助……”破碎的,他的声音里只剩下那些含混不清的文字。极大的愉悦与快感翻涌上来,鸣人觉得自己已经容不下了,心里,身体里,每一寸都已经被佐助侵占得精光,忘掉所有,这一刻他只感觉得到他呵!
绮豔华芒在眼前飞旋流转,他纵情在那片欲望里,恣意、沈溺……
浅笑漾过,
唯愿吾梦不醒──
笑忘书;碧宇山庄上卷(火影All鸣/佐鸣)
这种事情能还麽?而且……他可真有勇气,居然可以能那麽大声问出来!感觉到夕日红落在自己身上的愕然目光,佐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能立刻逃到门外。
正这时,房门忽然开了,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从里面走进来,这人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看便要眼前发亮的俊美男子,不过其面相硬朗处带著不著痕迹的温暾,极具亲和力,兼之他肩臂宽厚,腰细腿长,虽是穿著多少有些邋遢的便服,但却仍掩饰不住他那浑然天成的独特魅力。
看见佐助和鸣人,那男子立刻露出满富笑意的神采,“哟,有新客人啊!”
“嗯,”马上抬起头,夕日红再自然不过的勾起唇,转而对鸣人道,“这是我相公猿飞阿斯玛。”
佐助和阿斯玛早就认识,随意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鸣人则是微微一怔,这个人他知道。据说,这此人和一尾一样,同是来自漠北,非是中原人。而且他和梵天圣尊有些渊源,说起来还可算是魔道中人,没想到居然娶了白道上的第一圣女!难怪後来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而且,夕日红会突然退出蜀山该也是与此有关。
“……是你,”阿斯玛在看清楚鸣人的一刻,脸上慢慢涌起难以抑止的喜色,“你竟还活著!亏得我们当年还那麽担心!”
什麽?!张大眼睛看著猛抓住自己手臂的人,鸣人这次是真的傻了。
“皆人,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惊讶的目光渐渐安静下去,鸣人轻轻的笑,“阿斯玛前辈,你认错人了哟,我是鸣人,漩涡,鸣人。”
怔怔的再看了眼前的少年半晌,阿斯玛终於回过神,“说的也是……你年纪太轻了。”自嘲的笑笑,他缓缓松开了手,“不过,真的很像!”
“是,是吗?”干笑两声,感觉到有人仍在盯著自己看,鸣人回过头,“莫要如此看我吧?哎哟,我要害羞了哩!”话毕了,他还恶意得扭了几下,直看得阿斯玛和夕日红当时撅倒,连佐助也不能幸免的一脸黑线──这种白痴要能成什麽十恶不赦的人,怕是天都要下红雨了!
知道自己无事,又惦挂著碧宇地契和雾初盛会的事,鸣人本是半刻也不愿停留,只想拖著佐助立刻出谷往回跑。不过可惜此时天色已不早,连日来的颠簸也确是累人,他只好先在阿斯玛和夕日红处住下。可是按自己那急性子,住的太久定然不行,然,只住一晚,又有美食大屋,外加可欣赏佐助被夕日红问起他们关系时的狼狈样,鸣人倒也不觉得有趣,连第一次被夺这“深仇大恨”也忘了。
到在晚上浴罢该休息时,鸣人仍兴奋得要死。再想到很快就能拿碧宇山庄的地契赚上一笔,他就更是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朵了。
一夜睡到半夜,佐助终於无奈,天尚未亮,便只得留下书信,跟著鸣人匆匆离去。
鸣人和佐助到夏凌城时,差不多是在三天之後,本以为此趟无事,他们至少会走得慢点,怎料竟比之前还要赶,佐助忽然想,若是之前告诉鸣人夕日红家有什麽什麽样的宝贝,这小子定是比什麽都跑得快,也省了自己许多麻烦,奈何当时却未算到,真是失策!
夏凌城乃是距离碧宇山庄最近的城市,虽说面积不大,却是交通要道,因此,城内自然是繁荣得紧,到他们进到城里时,各大小商贩,早挤了半条城市主街。兼之城又接近夷狄疆界,内里来往人等与中原衣著相差极大,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