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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了一下,随后康城将手落在小女孩的腰上摸娑着,他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第一部分少女怀春(6)
盛燕子看傻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心爱的男人被夜色茫茫笼罩的背影,她站在路灯下挪不动步子,“怎么会这样呢?上个星期一他们还是好好的,那个傍晚他们起码做爱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使她空前绝后地达到了多次深层的高潮,累得她第二天没去上课,躲在宿舍里睡了一天。”她喃喃自语道。
她猜想也许那次以前“老爸”已同少女搭上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除了连续做爱例外)可那一次他好像怎么也射不出似的,他们之间起码有一个多星期没做了呀!
盛燕子不怀疑他的家室,因为“老爸”早就告诉过她,他的老婆大他三岁,却已是一个性冷淡的老太婆了,他早已对她没有欲望了。莫非自己被蒙在鼓里?“老爸”已经脚踏两只或三只船了。她越想越气,似乎有一块石头压在胸房,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边走边哭,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学校宿舍。
那以后“老爸”主动来找过她,说已与那少女分手了,因为那女孩有狐臭,味道实在受不了,而且那小女孩不解风情,哪有盛燕子这么会欲仙欲死地到了一次又一次的,他要求与她复合。
燕子说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但身体上就是情不自禁地起了化学反应,她潮湿得不行,于是一双脚不听使唤地跟着他去了老地方。
“老爸”深谙要征服女人心,先得征服她的身体,一进家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床上,他蹲下身,剥下她的内裤就席卷起来,他快速地自下往上舔着,“你这个骚牡丹,我料你离不开我,看你湿成这样了,我今天非要把你的蜜儿……”他声音低低地说。
盛燕子对我说她整个人柔成了一潭水,根本无法抗拒这么消魂的“折磨”。
那晚她也平生第一次吻了男人的……她说她对“老爸”难以忘情,又爱又怨,因为“老爸”给了她极乐的高潮享受,是任何男人无法相比的,就连那个白人“法国佬”也达不到此火候。那晚他们连续做了两次爱,她能感觉到“老爸”的火焰燃烧到她的子宫深端,彻底照亮了她原始欲望的原野,她陶醉得要死要活。
“但是,”盛燕子悲叹道:“我最终还是受骗受伤了。几天以后我在路上偶然遇见了那个‘老爸’说她有狐臭的女孩,那女孩告诉我说:‘老爸’真是上海滩第一号风流情种,眼下正与他们医院的一个被称为‘一枝花’的小护士好上了,我当场就说不可能,她嫣然一笑说‘你再像上一次坐在他家门口去捉奸吧,如今天没撞上明天准能碰上。‘一枝花’私下已对人说:‘老爸’现在一天也不能没有她。”
停了停,盛燕子又说:“我当时还半信半疑的,可当晚我就什么也明白了。”
“爱一个人就注定心灵的受苦,没办法,是老天爷惩罚我吧,让我瞎了眼爱错了人。不过那晚我没有上次那么痛苦,而且一下豁然开朗了,我不能再与“老爸”不明不白地混下去了,我得奔自己的前途。所以第二天我就主动向我们学校那个法国佬亚瑟投怀送抱,因为我知道他早就对我垂涎了,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第一次完了那好事,亚瑟当场就向我求婚,我装得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因为这个法国人轻而易举地给我的梦想插上了翅膀,我一直以来的梦就是要去花都巴黎啊!”盛燕子说。
“告诉我,此刻你还是不是处女,不许骗人。”她突然转了话题。
我不加思索回答:“当然是,我可没有你这么风情万种啊。”
“我早就知道,我给你上的课都是白上了。”她故作生气状。
“再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的那个李阿根?”她咄咄逼人。
第一部分少女怀春(7)
“现实生活可不是你枕边的法国爱情小说,哪有那么多浪漫的爱,在一起过日子和和睦睦,不就是女人的好归宿吗?”我新婚前夕似乎一下子成熟了。
“嗨,记着我的这句话:你根本没有真正爱过他,将来等你生活中出现了使你真正要死要活爱的人你会明白的,而且我打赌,那个男人一定会出现的,不怕你生气,你和李阿根,一个是才和貌,另一个是门第和名气,很相配,很带得出去,很体面。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如果你面对一个真正爱的男人,你根本不可能保留处女之身到今天,对不对?你嫁给的不是爱情,而是婚姻。”燕子的话,掷地有声。
我选择了沉默。
参加完我的婚礼,盛燕子连夜就赶回了上海,几个月以后,我收到了她寄自法国巴黎的来信,还夹了一张照片,她说她真的很幸福,她结婚了,并且在上海时已怀上了孕,她说我是她永远的牵挂。
尽管盛燕子与我不是一种类型的女孩,但是我喜欢她,崇拜她,欣赏她,她比我才大一岁,就像大了整整一代,她给我少女时代带来的震撼,几乎影响了我的一生,她自少女起就显露出的智慧,以及对人的洞察,甚至预言,无不让我日后愈来愈佩服她。
婚礼结束后,在我们的新房又大闹天宫,大大折腾了一番之后,终于迎来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两个新人洗刷完毕后,双双入寝,说是洞房花烛,连个烛的影子也没有,阿根迫不急待地关上了电灯,整个房间顿时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一片。
他开始在黑暗中,帮我宽衣解带。我紧张得身体僵直,因为我听说过初夜会很疼痛,我一动不动,无声无息,他抓住我的一只手,要我去抚摸……
那玩意儿小小软软,湿湿热热的,但倏时就变得硕大无比,又坚如磐石,我害怕的放下手,转过身去躲开,他趁势骑在我的身上,用它蹭着我的那一处,突然一股热流就溢了出来,他随手用早已准备好的纸巾帮我擦掉腿股间的流液,随后撤退,以待另一次的冲锋。
整个晚上,他爬上爬下,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始终像一匹僵直的死马,一动不动,毫无感觉,这丝毫不影响他当骑士的兴趣,自然,也不影响我因疲惫得昏昏欲睡的入梦。
这就是我以整个少女时代去神交去憧憬着的幸福时辰。结婚大概就是这回事吧,至少我了却了一个愿望,将完好的处女之身呈给了一个娶我的男人。
第二部分世纪灾难(1)
容光焕发的新娘,瞬间成了哭啼的鬼,决堤般冲出的泪,溶化了新娘彩妆时涂抹的睫毛膏与脸上的腮红,红一片,黑一块的,十足一个沮丧的花猫脸,顷刻之间,华尔街上的9·11新娘全然崩溃了。
此刻,是公元2001年的9月15日,我一个人呆在位于纽约曼哈顿某公寓的顶层单位,我似一只受惊吓的小猫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唇色苍白,目光黯然,这气派非凡的居室本是我们这一对新婚鸟儿栖息的乐园,可是格兰姆(Graham),我的未婚夫,他的孤魂,在那一场举世震惊的“9。11”惨案中被不幸压在了近在咫尺的“世贸”废墟里。
我几乎要疯了,我不能相信那是真的,那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我们的婚典原定在2001年9月11日(周二)上午10时,在华尔街Trinity教堂举行宗教仪式(远在万里之外的上海,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将守在几台计算机屏幕面前观看着网络转播。)9月15日(周六)晚六时半则在曼哈顿的喜来登酒店举行盛大的晚宴和舞会。那天清晨8点,装扮一新的我们在几位亲密友人的簇拥下,坐上了白色劳斯莱斯房车后排,格兰姆准备提早一些去教堂,以等候那激动人心的场面。
披上婚纱的我美若天使,我在化妆镜中看见了自己的双眸灼灼生辉,那是一道划破纽约阴沉早上的亮色,“华尔街新娘”,我突然就迸出了这个词汇,这是格兰姆当初向我求婚时说过的一句话,在三年前的远岸——东京,格兰姆如果稍稍来晚一刻,我已嫁入东洋的一个富商之家,与一个小我5岁的高科技背景的才俊千岛海天缔结了婚缘。
“是啊,我的美丽的华尔街新娘。”身旁的格兰姆搂紧我,他气度超凡,像极了奥斯卡影帝罗素·克洛夫(Russell Crowe),眼神与落腮的胡子迷人极了,我靠着他的肩头,闭上眼睛,幸福得要哭出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们足足用了12年的时间来苦苦地守望这一片爱情的麦田,其间走过了多少悲秋与狂喜。
格兰姆情不自禁地吻了我,如电流般灼人,我们就是这么两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和女人,彼此只要些微的肌肤相亲,甚至只要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那生命的激情就会翻江倒海地奔流不泻。
我亦回吻他,闭目消受甜蜜,缠绵的依偎中,心,在一种被按捺着的激动漩涡里,时时要奔跃出来。我努力使自己平缓,不需一个小时,将迎来我们生命狂欢和神圣的世纪婚典,那多少年多少次憧憬过的梦中的婚礼,瓦格纳婚礼曲奏响时,拖着长长婚纱,款款步入教堂的新娘,挽着一个气度非凡的华尔街金融家爱郎的臂弯,那一刻,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不是我,还能是谁?
“亲爱的,你瞧。”格兰姆指了指他的那条崭新的领结,当我把目光投去时才发现这条“乔治·阿玛妮”(Georgio Armanni)纯白色领结上,醒目地流下了红红的女人唇色,这条领结是我们昨天,特意到“乔治·阿玛妮”位于曼哈顿的专卖店里,我从100多条结婚领结中为他挑选出来的极品,格兰姆也十分钟意。
我知道是我刚才在亲热时不留意将口红印了上去,“Oh,my God!”我叹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办,怎么办呢?”我像犯了错的女孩般,又羞又恼,简直无地自容,后悔莫及,因为待会儿出席我们婚礼仪式的贵宾将超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