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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46、为何内裤会脏?(1)
伍迪·艾伦曾说:“好的性爱就得脏。”不过,在这句格言众所周知之前,男男女女早已在行动上努力实践了,只要不常更换内裤即可。 由于在广告中宣传“至少两次”,雪神公司在50年代时已经变成一处公民教育机构。印在广告中的一行字并不关注做爱的频率,而是宣传每周应更换内衣的次数。显然,这项值得称誉的努力并没取得太大的成果。因为1970年时,这家内衣企业便被迫采取其他推广方式了。 在新广告中,模特是一位乖巧的、穿着剪裁得中规中矩的外套、有着卷发的家庭主妇。前景则是一个带着“小猪面具”的人。画面写道:“女人在内衣裤上,每年平均只花费了不到十四马克,因为内衣裤对她们而言根本不重要。不过,这一切将要随着新推出的内衣款式而改变了!”可惜广告中并未透露如何办到。无论如何,在那不久之后,男性内裤便多了一种新的色调,即褐色。而今天,几乎在三十年之后,“男性双B”便以提供多种多样的色彩著称:“你的魔术内衣的颜色,柔和一如你的内裤本身——茉莉色,褐色,黑色。” 德国人似乎对褐色特别情有独钟,即使会穿带褐色斑点的白色背心的人已经快要绝种了,但至少内裤还是褐色的。因为对很多德国人而言,褐色是不需要什么保养就会很干净的最后避难所。 我们清理掉植物中的杂草、动物中的害虫,以及周遭环境中的许多病菌。我们把厨房打扫得如同我们的浴室般地“深入毛孔”。我们研发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来对抗臭味,如空气清新喷剂、空气芳香剂和私处清洁喷剂。如果有人称赞她们的厨房或浴室说“你可以在地板上吃东西”时,德国的家庭主妇们都会引以为傲的。 不过我还没有在地板上吃东西的欲望,但是我们真的是一个比较干净的民族,爱干净得令人惊讶。除草剂、除虫剂、杀菌剂,这些都是每个家庭必备的物品。不过,再干净的人,也都需要一处邋遢的角落。 一位和我同住过很久的室友M,她在许多方面都是相当敏锐的女人,无论是理智、幽默感或是作为一个女人该具备的品质。可惜她对男人没感觉,总是看走了眼。因为我不仅有一个住在三条街内又有一个大房间的男友,而且我自己也有一张大床,所以如果我在夜里出了门,我会把床让给她用,而且几乎是大多数的晚上。不过这样做也给我带来了两次震慑的经验。 有一次,当我为了取忘在家里的笔记本而在大约上午十点回家时,却在我天蓝色的床单上惊见一具“死尸”:惨白的光头,惨白的凹陷的脸,还有一直到肚脐都光溜溜的身躯,颜色也是惨白的。 在我还没有开始尖叫之前,他却睁开了他那双友善的眼睛,把棉被一直拉到了下巴说:“对不起!”这时M正在浴室冲澡。
第四部分47、为何内裤会脏?(2)
几周之后,或是几个月之后,我又在大约上午十点左右出其不意地回到家里,浴室中又有流水声,于是我走向卧室,并且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一股令人反胃的气味扑鼻而来。 在我的床前,有一双破了许多洞的袜子,和一条难以形容的卡其色内裤。精确一点说,是一条内裤的残余碎布。于是我警告M,要当心这个男人。M说:“你知道吗?他是个知识份子,而且还是共产党员!” 不过令人安慰的是,她不久之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政治立场,在她的家乡成为保守党的支持者,而且也和一个这样的人结了婚,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 虽然我必须坦承,我对他们(保守派人士)的内裤一无所知,但是他们极有可能穿着“开口向右”的内裤。然而,“清洁”在内裤这个话题上,也会对喜爱清洁的人产生些令人沮丧的作用。例如我的情人A,在我们的关系刚开始时他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会令他感到扫“性”的话,那便是泡在水槽里的内衣裤。我想知道那是否会让他联想到溺水的尸体? “不!不过,也差不多了。”然后他为我表演了一首夸廷格的曲子,描绘完美的维也纳式的绝望场面,题材为“一包被丢在小便池里的香烟”和“妓女的盥洗盆”。那是关于一包丢进小便池里被尿泡软的香烟,即使是阅历再丰富的人也会觉得恶心。而对于妓女的盥洗盆,无论夸廷格先生,还是我的情人A,肯定都比较有经验。不过,显然也不是什么太令人愉快的经验。 当然,很多人会问,丢在洗手槽里的内衣,到底和妓女的盥洗盆或随便哪种便宜的香烟有什么关联。要了解这一点,就需要戈德曼所说的“情商”了。无论如何,我从那时起便不敢让A看到我把内衣裤泡在洗手池里的景象了。但是,他自己却有一种可能会吓跑其他女人的习惯,虽然对此我只是带着无能为力的惊异给予容忍。 他有一件内衣,惟一的一件,只有在很冷的冬日才会穿上。如他所说,那是一件用很棒的羊毛织的内衣,不是开丝米的,但属于类似的材质。我不知道它到底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因为它只能被称为“残片”。领子和车边勉强还算完整无缺,但其他的部分就只能算是破布了。 他从来不把这块珍贵的破布托付给洗衣机。他会亲自充满关爱地洗涤它,小心翼翼地把它晾起来,就连他最好的毛衣也不曾享有过此等待遇。是否那是抄袭九十年代的时尚风格?或是某种情绪的长期累积以及相当有价值的纪念物?要不那果真是文化历史学家的怪癖?这个问题我始终没搞清楚,我所知道的只是,一块清洁的碎片也有其秘密的魅力,但是一条穿了一个星期的新内裤却没有。 但是因为性爱必须“脏”,所以连内衣裤——至少是性感的内衣裤——也要有点脏才行。我建议大家去买一本写真集,因为这么一来,你可以一页页地把那些不干净的遐想全唤醒。 只要一件内衣,就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点勾起某人的性幻想,比如对紧身衬裤和裤袜疯狂崇拜的人,还有在看到网状裤袜时就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摄影师,甚至也有对带破洞的尼龙袜有反应的人。有些摄影师会在看到挤压胸部的胸罩时达到艺术家的高潮,而这些喜欢把事情推到极端的人,通常是一流的创作者。 不过,这种精神上的不洁,也会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而其他的,自然就会发生。 我总会将一些干净的裤袜和内裤,放在办公室的写字桌最底下一层右边的抽屉里储藏着。光是想到它们等在那里,我就会有好心情。尤其是当时我正处于沮丧的时刻,一个看起来有品味的塑胶袋,也可以让我心情好转。 在我们还未结婚时,我老公住在施瓦,而我住在海德豪森。这两个慕尼黑的市区,至今还有着一个共通点——它们都很有魅力,有很多餐馆,也因此而没有停车位。为了省一个停车位,我的老公情人晚上便会接送我。在厕所里更衣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当我在那里穿上我藏在办公桌抽屉里既漂亮又干净的内衣时,保证会有好心情。 然而,有一位同事发现了如何激怒我的方法。 X先生总是迟交他的稿件,害得我不得不为此加班。这是他报复我是他的上司的方式,因为他认为他的才智在我之上。某天晚上,当我以为我已经从X先生和他的稿件中解脱出来时,我愉快地拉开了我的秘密抽屉。正在这时,X先生闯了进来,使劲的把他的草稿丢在我的桌上,趾高气扬的样子,然后,还看了看我的内衣抽屉。 因为他跟我以前工作过的、位于隔壁的出版大楼也有点关系,所以他就找得到人来收容他的稿子和那个刚出炉的新闻。在他看来,我显然在晚上把我的办公室变成私人妓院了。纯就经济上而言,这倒是个颇有诱惑力的想法,虽然实际上并不实用,因为这个空间的优雅可能会使性能力最好的男人都失去动力。 无论如何,X先生的行动让我明白了,即便是那些表面上无害的、处处受到赞美的东西——比如肥皂、沙拉或是椰林的清新生气,也能引爆龌龊的幻想,而且是从那些根本不需要性的人身上。 但是在清洁这件事上头,大家最好还是听从奥图(著名的德国喜剧演员)的准则。奥图有一回拍了一出短剧,他饰演一位穿着工作围裙的家庭主妇,打扫着厨房。在完全彻底的消毒之后,他松了口气,把清洁剂、地板刷和海绵放到一旁。 这时炉子里突然发出了提醒的声音:“厨房并没有真正打扫干净。” 奥图继续打扫。 但是提醒的声音依旧响起:“厨房并没有真正打扫干净。” 第三次之后,奥图放弃了努力离开厨房,从窗户向里头望。 “现在,厨房终于干净了。”那个声音缓缓地说。 大家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可惜在我自愿离职之后,那位X先生才被炒鱿鱼。而我辞职,则是为了随时能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满足我对新内衣的欲望。 顺便提一句,我的私人办公室有时也充当了“私人妓院”。而我惟一的、也是为此和我结婚的顾客,对此毫无异议。
第四部分48、该任命谁来做内衣捍卫者?(1)
没有人会再多看它一眼,也没有人能精确地说出它有多大、多宽,它如何被建造,或是它是否显得有些残破?它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巴黎市中心,但是没有人有兴趣去探讨它。 然后,来了这个有着一对悲伤的深色眼睛、小个子的保加利亚裔美国人,并且接纳了它。他为它——而且只为它,设计了遮掩物,并且相当精巧地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