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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衣。
第二部分16、吊袜带比眼睛的颜色还重要(2)
如果我老妈知道我老公每个月都会这么搞一次,她大概就不会被我病态的内衣癖好吓到了,只会简单地对有人会为了内衣付那么多的钱而感到惊讶!不过对于我来说,至少省下了用在抗忧郁症药片、精神振奋剂、整容手术以及重建自信课程上的钱,因为经过精挑细选的内衣,可以克服连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都难以避免的缺乏自信。 几年来,我收集了许多极不留情的名人言论,那些句子在难过的时候,比什么安慰人的话都来得管用。比如听起来还算一般的,法国影后卡罗琳·丹尼芙说:“我真希望自己能丰满些!”更极端的例子则是瘦得像羚羊般的美国女星杰米·李·寇蒂斯,“为了消除掉橘皮组织,”她说,“我会疯狂地打我自己。” 法国女星伊莎贝拉·罗塞里尼则以下面的评论,来纠正因她完美的脸庞而产生的印象:“我的腿太短、太粗,还有臃肿的脚踝!”比较直白的是美国女星凯瑟琳·透纳,她说“如果我不防着点,我马上就会有个像牛一般的大屁股。” 而和玛丽莲·梦露一样有名,也一样是短腿一族的麦当娜,知道如何使人忘了她的短处:“诱惑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回避他。”她也给出了颇为实用的提示:“假装不在乎。但是别装过头,让他们觉得没戏唱。反正,装成一副难搞定的样子准没错!”而这一提示显然也是反红色内衣理论,因为红色内衣代表的刚好是相反的意图。但是麦当娜也透露了成功的秘诀:“谁都无法抗拒吊袜带。” 当然,吊袜带也可能失败! 我曾经在一家出版社当记者。在那里,人们用打开的门来表示愿意与他人接近,每个在走廊上闲逛的人,都能看到在房间里工作的同事,或是反过来里头的人往外看。我当时穿了一身我最讨厌的衣服去面试:衬衫、平底鞋和宽松长裤。第一天上班,我就又穿回了平时的打扮——高跟鞋、吊袜带、裤袜和短裙,或是长裙装。这些曾经诱惑了我老公的打扮,不知何时,竟意外地让某位管理阶层的男士给注意到了。 这倒不意味着我必须重新温习过去学过的空手道,其实整件事一点儿都不危险,因为这位先生对于我的性别并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只在于如何去伤害女性。不过,我要先解释一句,他的虐待狂不只是针对女性,男同事们一样难逃魔掌。比如会议即将结束时,他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突发事件,让在场的人全都陷入不必要的痛苦与麻烦之中。 “好啊!”这位管理者说,“干脆跟鲍尔博士一样嘛!穿这种吊袜带。” “如果您需要的话,周末我可以把它借给您。”我这样回答他。 从这一秒钟起,我开始觉得在这间公司里不会再碰到任何尴尬的感觉了,因为紧张的情势已经被说破了。自此以后,他只要一见到我站在电梯里,就借故什么东西没拿折回办公室,死也不肯跟我搭同一部电梯。
第二部分17、吊袜带比眼睛的颜色还重要(3)
吊袜带会让所谓的上班女郎感到不方便的地方,大概就是固定裤袜的扣子了。因为商场里的女士们大致会穿得像男士一样,也穿着长裤,借此她们才能打入以男性为主的商业圈里。但在宽松的长裤里穿吊袜带会觉得怪怪的,吊袜带的扣子在紧紧的裤子和窄裙下会印出痕迹来。所以那些上班女郎便想出了一个实用的解决办法,这个答案就在“无吊带丝袜”里面。 我买的第一双无吊带丝袜,是售货小姐瞄了我的长腿之后依照她的经验为我挑选的。长度果然合适,但是宽度就差多了。我和老公去看电影时,右脚的袜子先溜了下去。在他的掩护下,我在走过电影院入口时把它给拉了上来。但在经过另一道门时,我便下定决心去买一双新的丝袜。结果这次的长度却刚过膝盖,腿围也不够。这一切又沦为我老公的笑柄,而我则成了天生的暴露狂。 暴露狂,这是所有的老婆都熟悉的批评,即便我们从来不曾像我们的男人一样,为了透气而半裸地在阳台上晃荡,或是全裸着跑出去捡报童扔进院子的报纸。无吊带裤袜极可能是想在外头有女人的商人发明的,这种丝袜可以让大部分女人抓狂。就算她们拥有撑得住无吊带丝袜的身材、大腿或其他原本相当有型的部位,也会像香肠般地被挤在丝袜的松紧带上边。穿着它的女人会怀疑自己的身材,进而她自己。只有那些有着小男孩身材,或是有厌食症的女人,穿了这样的丝袜才会好看。不过,她们的细腿却又挂不住丝袜。借此男人就可以把女人逼到神经崩溃的边缘。 穿丝袜的部位通常正是最有价值的那块肉,就是会让男人晕眩的那寸肌肤,刚好就位于丝袜的松紧带上边的那一部分。“到处是仙境,到处是生命,在我姑妈的丝袜松紧带上,以及旁边其他的地方。”德国文学家尼尔纳兹这样说过。 我那已经和我结了婚的情人,对此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尽管他认为那里是女人最柔软、最美好、如丝般细腻的一片肌肤,因为这里看起来就像是被丝袜或裤袜的边缘当作相框镶起来的一道小边,然而他也承认,第一次看到这个部分时只觉得可怕。 他的一位虔信天主教的姑妈,要为此事负责。为了拉起从她白胖臃肿的大腿上往下滑的丝袜,她非常随便地在当时已经七岁的小男孩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反正就当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他美丽的妈妈对此的反应倒很单纯:“他不会多想的。”可这对于一个已经懂得很多会让他纯洁的妈妈脸红的事的男孩而言,真是一个侮辱。 很明显,吊袜带就该是一个秘密,一个最私密的乐土。因此,我那和我结了婚的情人在送上我的秘密礼物时会说:“记住,只有在床上才能穿。”
第二部分18、男人应在内裤方面寻求帮助(1)
我原本以为,这可能起因于我星期一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因为星期二早上在严谨的德新社消息中读到的新闻,对我而言简直就像一个幻觉。我星期一晚上真喝得太多了。但是我所见到的,却是赤裸裸的事实。更精确地说,惊人的真相现在才被揭露。 《纺织经济报》委托市场调查研究中心做了一项市场调查。我在文中读到:“德国男人平均每年犒赏自己三件总价大约23马克的新内裤。”而且男人们也好奇,何以有些女人比较喜欢军人型的男人。其实那都是些神通广大的女人,因为她们知道每个联邦士兵的狭窄衣柜里,随时都备有八套内衣裤!不过越往下读就会令人更气馁。 据估计,约有70%的男人穿的不是自己买的内裤,而是由他们的妻子、母亲或是女友选购的。而当她们购买时,很显然遵守着某种严格的指令,而不是依据自己的喜好。因为有1/3的受访女性认为,性感的内裤是值得男人尝试的,其中有40%的女人则抱怨男人太少注意自己的内衣裤是否吸引人,而她们对吸引力的定义其实并不高。1/3的女性和男性认为,白色棉质双凸纹的内裤好看,基社党的选民中甚至有一半持相同的看法。照这种情况看来,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超过30岁的有基社党倾向的女人,大概就不容易出什么错,因为介于20至29岁之间的女子大都讨厌这种内裤,并把它排在最后一名。为何男人会对内裤感到如此恐惧? A曾经是我过去的情人,强壮、高大,一身古铜色皮肤,最喜欢在院子里裸着上身种花莳草。他看起来不像个读书人——虽然他的确是,倒像是个村野莽夫。一个疯疯癫癫、苍白得像僵尸的大学同学管他叫拳击手。但是这样一个健康的家伙,却会有一天被疾病击倒。A就这样出人意料地住进了医院。 因为情况紧急且意外,所以我帮他送了些日用必需品过去,一个村野莽夫日常生活中会用到的东西。他有一把刀片锋利到会危及生命的古董刮胡刀,一块墨绿色如煤砖大小的橄榄香皂,和一条粗得可以拿来当砂纸用的毛巾,却没有睡衣。于是,他要我去专卖店帮他挑六条漂亮的新内裤来。那家店的招牌上写着:“乌苏拉男士用品店”,而乌苏拉本人就站在店里。当店门打开时,乌苏拉条件反射似地把她那头染成深棕和淡金色的披肩长发往后一甩,用朗诵家般的声音说:“你好啊!”直到她抬起头,透过深色的眼镜,才发现那位不知所措地站在她的圣地里的人是个女的。 “这里只为男士服务。”她依旧不减风情地轻声细语道。 我则用突然间变得非常鸹噪的声音向她说明我的来意:“六件大号的男用内裤。” “多大尺码?”这位半老徐娘问。 我哪里知道啊!只记得不是七号就是八号吧。“七号?”乌苏拉同情地问,“你觉得七号很大吗?” 我的不确定感增加了。 “他的体格如何?”她又问,带着安慰的口吻。 “一米九十五公分高,体重大约九十五公斤。” 乌苏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呢?”她发问的声音很低沉。 “你什么意思?” “为了找到合适的内裤,我总得知道他下半身的体型如何啊?” 因为我看起来很惊讶,而且意识不清,她只好继续帮我。“那……那……臀部呢?” “普通。” 乌苏拉因为我毫无帮助的答案而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前面呢?” “也很普通啊!”我努力用坚定的声音说,而且还为了自己居然没有脸红而感到惊奇。 “好吧,那你可以看看这边的。如果他不能穿的话,他最好亲自来看看。 乌苏拉说着向后退了三步,把一面靠墙放着的窄长型镜子往旁边一推,带着肯定的微笑,拉开了深棕色的帘子。“他也可以在这里试穿。”
第二部分19、男人应在内裤方面寻求帮助(2)
自此我便知道,为什么男人在购买内裤时会遭遇困难了。为什么不干脆为男人按骨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