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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能说明真相的数字信息是什么呢?
我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这个短信息,陷入沉思中。
一声汽车喇叭把我从沉浸中惊醒,一辆红色汽车不满的在我身边鸣叫,原来我挡住它的进道了。
我把道给它让出来,看着它开进去,就在它消失的一瞬间,我望着这车子的后身,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想起了一件事,刹那间全明白了。
这个短信息里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是谁杀害的雯雯!
事不宜迟,我飞快的跑出医院,来到门口截住了一辆汽车。
第105节:这是血迹快,快!〃我说:〃去同城中学,找最近的道开!〃
第十六章
1
那辆汽车就停在那里,黑色桑塔纳,七成新。车身似乎被洗过了,但一看就不是专业人士洗的,很粗糙。可以看得出,主要洗的是轮胎与前后保险杆附近,车窗什么的都没动,但是前后保险杆和车轮胎却有明显的擦过的痕迹,特别是轮胎,上面的水迹还没有干。
这是傍晚时分的校园,明天校庆就要开始,很多人出出入入,很多车辆堆满了停车场,但是这辆车却形只影单的停在办公楼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没有放入停车场。我绕到车的后面,低下头去,发现车底盘处有污泥,抠一块下来,这泥里还有一些湿湿的青草芽,这不是城市的污泥,这应该是效区或是山上的,在汽车后轮的轮胎里侧有几点鲜红的痕迹,我用手蹭了蹭,因为时间比较紧促的原因,洗车人可能把这一块漏洗了,再加上阳光照不到的缘故,鲜红的地方还有些湿润,我把沾染上了一点鲜红印迹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咸咸的,有些腥味,我有把握认为,这是血迹。
夕阳映照下来,照在车牌上,最后面的几个数字有些反光的凸现出来:〃......C7588〃
这不是巧合,雯雯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刹那,发了一个信息给我。
这个信息,有几个数字组成,我现在明白了,这是一个汽车牌子后面几位数字的号码。
开这辆车的人,有可能就是杀害她的杀手。在他撞完人开走的时候,雯雯看到了后面的车牌。
而这辆车,我在今天看见过两次,车上坐的人之一,就有一个是我非常熟悉的人。
我的老婆安琪。
安琪曾经在这车上坐着,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与这次谋杀有关系?或者说,她就是凶手吗?
她是教授?
没什么不可能的,芳姐可以是个男的,教授也一样可以是个女的。
我突然一阵不寒而粟,我妻子是凶手?
会是她吗?
我的大脑快速运转着。一个坐在车上的人,一个女人,一个和雯雯曾经同在一个学校的女人,一个了解她底细的人,一个凶手。
这是我的妻子吗?
不,这不是她,尽管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与隔阂,但是我保证,这个不是她!不是她!
我把头低下去,我要再看看这车上有什么?
我又在另一个轮胎的内侧发现了血迹,我用袋里的手绢把血迹拭一下,这上面的血可以进行化验,如果和雯雯的血型一样,就可以有力的说明一件事。
凶手就是这个开车的人。
安琪?可她只是个乘客,她不是开车的人,开车的人才是最有嫌疑的?
〃喂,你干什么呢你!〃
一声断喝突然打断了我。我从车底盘处抬起头来,看见一个校工打扮的人正在喝斥着。
〃你要干什么?你爬到车底下干什么去了!〃校工走上前来,非常警惕的说。
〃不好意思。〃我举了个敬手礼,〃我刚才在这停了一下自行车,但是走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钥匙丢在这了,我来看看是不是在这车底下呢。我没什么恶意。真的,师傅。〃
校工的脸色缓和了。〃底下没什么东西吧。我刚才刚扫过。你找着了吗?〃
〃没有。我想我可能丢到别处了吧。〃
校工走上前来,用手在前边指指,说:〃你不是这个学校的人吧,现在学校已经要关门了,你还是快走吧。〃
〃我马上走,师傅。不过走之前,我想问问,这车是谁开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灵机一动,说:〃我一直想买个二手桑纳塔,我看这车也不新了,跟你们领导说说,卖我得了!真的!〃
校工啐了一口,说:〃胡说。我们这车买了还不到三年,我们领导能卖你?〃
〃这是谁的车,可真够寒酸的,现在这款都淘汰了。〃
〃你可别说瞎话。这车在我们学校还是好车呢。〃
〃是吗?那这是哪个领导开的,我不信现在还有这么节俭的领导?〃
校工犹豫了一下,说:〃这是我们严副校长的车。〃
〃哪个严副校长?不会是以前教语文的那个严宏吧?〃
〃没错,就是他。〃
2
他坐在办公室的书桌前,落日余晖下,可以看见他的头发有些白的印迹,但是他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变。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么儒雅,稳定,充满自信。
我站在门口凝视他。这个人我很熟悉,在很多年前,我和刚上高二的麦家慧好上后,他不止一次的阻扰过我们。我也很嫉妒麦芽这么信任他祟拜他。他不是麦芽班里的班主任,但却是我的老婆安琪的班主任。可是他无论对安琪还是对麦芽特别好。这让我非常嫉妒,在那时候我想了很多的损招来对付他,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他坐在那里皱着眉,伏在桌上,很辛苦的思索着的样子。我听麦芽说过,他是一个很负责任的教师,教课认真,生活的也很清苦,他的家庭生活很不幸,儿子早逝,妻子离异,他也曾有很多机会可以远走高飞,但他却留了下来,在这教书教了二十年。
我在门口轻轻咳了一声,他抬起头来,透过金丝边眼镜,我发现他还是老了,眼角的皱纹多了不少道,眼神中有也种恍惚不清晰的感觉。
〃您是?〃他怀疑的看着我。我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我想他不会认出来我的。
〃我姓李,李文波,〃我自我介绍了一下,接着问:〃您是严老师吧?〃
他点了点头。接着问:〃你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吧,明天才校庆呢,有什么事找我吗?〃
〃是这样,我不是你班上的学生,但我老婆是,您认识一个叫安琪的人吧。〃
他推了推已经坠下鼻梁的眼镜,说:〃认识的。那是我班上的一个学生,我还是他们的班主任呢。怎么,你是他爱人?〃
〃是的。我来这里,就是想找她的,上午我看见她坐在您车里了,我能问您一下吗?她在哪儿?〃
〃她走了。〃
〃走了,她不是要参加明天的校庆吗?〃
〃她公司突然有了急事,她必须得马上去解决,所以她就先走了。今天上午她来学校看了看,请了我们几个从前的老师吃了一顿饭,中午就走了。我送她去了车站。〃严宏说:〃怎么,你没和她联系上吗?〃
我说:〃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大家各有各的事,她还不知道我来了。〃
〃噢。〃严宏应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看桌上放着的一叠教案。表情有些冷淡,我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逐客方式。
我指了指桌前的一个椅子,说:〃严老师,我能坐下来吗?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严宏看了我一眼,不是很情愿的说:〃当然可以,不过,咱们谈不了太长时间的,我一会儿可能会很忙,明天校庆,要准备很多东西。〃
第106节:揭露出事情的真相
我坐了下来,眼睛扫视着这屋子。发现在墙角有一台电脑,在另一张桌上还有一台手提电脑。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台电脑,说:〃严老师,您平时上网吗?〃
严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说:〃上。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想问一下,您喜欢聊天吗?〃
〃不喜欢。我从不聊天。〃
〃是吗?〃我笑笑,说:〃那咱们正好相反,我是一个聊天狂,我觉得聊天很有意思,很隐秘,也很刺激,我上过很多的聊天室,我给您介绍一个好的,好不好?〃
严宏不太高兴的抬起头说:〃这些事我不是很有兴趣。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对不起我的时间很紧,咱们就别绕弯子了。〃
〃好的。〃我说:〃严老师,我知道你很忙,不过,还是有个很私人化的问题想问问您,今天中午是不是您开车送我老婆去的车站?〃
严宏很不高兴的说:〃学校里的司机都因校庆的事被抽调出去了,所以我就临时送了她一下,怎么,这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我把身子往前贴了一下,说:〃我只是很好奇一个事,在把我老婆送走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您去了哪儿?〃
严宏直视了我一眼,这是自从进屋以来,我们第一次互相正视对方的眼睛,我发现,他很镇定,至少在眼神里,没有一丝惊慌。
〃你问这个干什么?〃严宏冷淡的说:〃想调查我吗?〃
〃不敢,我只是好奇。〃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冷静的说:〃严老师,我有把握相信,你送走我妻子后,没有马上回到学校。〃
严宏哑然失笑,说:〃是吗?那我去了哪?〃
〃我认为您去了一个地方,等一个人去了。〃
严宏笑了:〃那我等谁去了?〃
〃一个女网友,〃我说:〃同时,还是您当年一个接济过的学生。〃
〃噢,是吗?你接着说下去,后来呢?〃
我坐在椅子上,眺望窗外,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辆车正停在树下,没有人动过。
〃严老师,问你一件旧事吧,几个月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关莉的人,您记得她吗?〃
〃从来没听说过。〃
〃不会吧,她是九三届毕业的,和安琪同年级,也是您教过的学生。〃
严宏在那沉思了一下,说:〃我教过很多学生,也许有人叫这个名字吧,但我不可能都把她们记住的。〃
〃我想您应该把她记住,因为她经常和我谈起您,说您曾经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接济过她,说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