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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的一名术士。怎么,面熟吗?”
“属下曾经在特使馆的主楼见过一个装束与她一样的女人,两者之间的背影很相似。”德川康康想了想,“主公,当时还有一个人,衣服也是一样的,听脚步的声音,属下断定他是一名高手。”
“嗯,这两个人已经见过了,一个是红衣主教,一个是他的养女红燕。”顿了顿,刑天问道:“阿康,是不是接到了很多请柬?”
德川康康不敢说恭维的话语,如实地说道:“六张请柬,一张是地亲王儿子的,一张是吕嘉诚的,一张是特使的,一张是……”
抬指打断德川康康的话语声,刑天早已料到此事,“全部推掉,说我在伯爵的城堡里面养伤,拖个半个月的时间,有什么事情你就处理一下。阿康,保护小雪的那名忍者伤势怎么样?”
“重伤,没有生命危险,大概调养一个月就可恢复战力。”德川康康不得不佩服野狼,当时在受训的时候,从未曾想过用身体挡住敌人攻击时还要有技巧,如今看来,这技巧已经救了那名忍者一命。
德川康康感激地看了刑天一眼,“主公,属下惭愧,未能提前发现刺客,事后也没有追查到刺客的身份,不过属下怀疑那名刺客是……是雾阴雷奘。”
“理由呢?”
“刺客在行刺的时候都是用惯用的手握著兵器,忍者在拔出小太刀攻向刺客手腕,逼他收剑的时候刺客的左手接住右手松开的宝剑,准确无误的刺穿忍者的右胸击中秦小雪的心脏。”德川康康抬眼看了一下刑天的脸色,见他闭目含笑地凝听,心中不由得踏实了一点,“主公,双手灵活用剑是雾阴雷奘的绝技,除非刺客提前知道了有忍者保护秦小雪。”
“分析的有道理,嗯,阿康,你有几成把握证明刺客是雾阴雷奘?”
德川康康考虑了好一会儿,不敢在分析的结果中夹杂私人的恩怨,回答道:“属下有六成的把握。主人,属下等人推测,雾阴雷奘极有可能投靠了地亲王,想藉著地亲王的势力重返东瀛争夺霸主之位。”
战狼迷糊地眨了眨眼睛,“主人,地亲王的目的不是和上官秀吉合作吗?他不会背弃约定扶植雾阴雷奘对付他吧?”
“政治是没有真诚的概念的,今天是水火不容,明天就会成为盟友,后天也许就是相互出卖。”嘲笑的呵呵声传出,刑天徐缓地睁开了眼睛,拿著木棒在地面上画著沙姆巴拉的符号,“千万不要小看了战争,如果好好的利用它,一笔可观的收入就会进入口袋,这就是所谓的战争是财富之一。”
“战争也可以用来赚钱?”战狼听得满脑浆糊,“主人呀,不是说战争会给经济带来巨大的灾难吗?难道这句话说错了?”
“地亲王不是白痴,他一定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南港的经济大权拿不下来,他极有可能支持雾阴雷奘,进而大发一笔战争财。”刑天含笑地说著:“只要雾阴雷奘成功了,地亲王至少在海外得到了一个发兵南港的地方。阿康,还有什么要说的?”
“回主公,属下怀疑吕嘉诚是阿尔及利的教廷之一位干部。”理了理近日调查的情报,德川康康说道:“格鲁吉京都的上忍传来消息,说国王与教皇彻夜长谈,次日教皇就派出一名红衣主教前来南港;据可靠消息证实,他们表面是来调查吕嘉诚的事情,其实是伺机而动的执行秘密任务。”
“嗯,我已经知道了,继续说。”
“是。”德川康康说道:“主公,在雾阴雷奘潜入吕嘉诚的宅院后,属下也派遣了三名忍者潜入,其中一名回报说,在吕嘉诚宅院的地下室内发现一张南港预备金的运送路线图,以及押送预备金的人员名单。综合各种消息,属下有理由怀疑吕嘉诚正在准备打劫预备金的行动,如果属下是吕嘉诚,抢夺预备金的时候一定会在南港做出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顺水推舟的把整件事情全部推到扶桑浪人的身上。”
用脚底板抹去地面上的符号,刑天继续画著的时候说道:“预备金加起来最多值四十万枚金币,吕嘉诚的家产已经到了两千多万枚金币,他没有必要为了这点钱冒险,他是在等待时机,一个向上爬的时机。”
“属下愚昧,请主公教诲。”德川康康虔诚地说道,因为他相信刑天早就知道了吕嘉诚的真正目的。
刑天神秘的一笑,“如果吕嘉诚拿出自己的钱垫上被抢夺的预备金,你说这件事情传到国王的耳中他会有什么想法?”
恍然大悟,德川康康说道:“属下无法猜出国王心中所想,却是明白吕嘉诚的民政官不会是代理的了,那他以后就有数不尽的利益,就算以后东窗事发,吕嘉诚也有足够的理由推翻法官对他的指控。”
刑天眼中带笑地看了德川康康一眼,“阿康,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夜狼大人传来消息,说京都的地亲王经常用红鹰传递消息,最远的红鹰已经飞出了国境。”顿了顿,德川康康说道:“昨夜有一只红鹰飞抵特使馆,接收红鹰传来资讯的是特使魏修贤,属下不敢打草惊蛇,只是将魏修贤等一干人严密监控。”
想了想,刑天掏出怀中的一份名单,说道:“阿康,这份名单上的人给我监控起来,在吕嘉诚劫过预备金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明白。”接过战狼手中的名单,德川康康仅是看了一眼,脑海中就浮现了“引火上身”
四个字,略带疑惑的口气问道:“主公,属下不会怀疑您的命令,但是这样做是不是有欠妥当?”
深吸了一口气,刑天含笑地说道:“如果不把大家的视线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凭什么保住那块大木头的性命?好了,阿康,你回去吧。对了,晚上让雾阴雷奘来见我,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吕嘉诚在劫走预备金以后能得到多少的好处,以及吕嘉诚今后的行走路线,呵呵,等于我交给你的家庭作业吧。”
“是,属下一定不负主公的期望。”
~第八章合作~
夜幕悄悄地降临了大地,炎夏之夜的虫儿发出了吱吱、呱呱等叫声,似乎在问这夏日何时结束?又像是用那叫声吸引异性的到来……离城堡不远外的葱绿草地上,一张很大的凉席上坐著刑天、狼女,其外还有尽忠职守的战狼站在旁边,他无时无刻都保持在随时战斗状态,因为他要保护心目中唯一的神。
近段时间,狼女进步的非常快,已经可以说一口流利的话语了,而刑天也教导了狼女很多人情世故。不过,狼女很少在有外人的时候说话,刑天自然明白狼女心中对人的憎恨,因为当年自己也曾经有一段时间闭口不言。
躺在凉席上,刑天的眼中泛著回忆般的色彩,把狼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部位上,“他们并没有做错,只不过是两者的价值观不一样罢了。记住了,仇恨不是你生存的理由,也会妨碍了你的成长,信我一句话吧,尝试放弃心中的仇恨。”
狼女握著刑天的手,眼中闪烁著泪花,脑海的思绪将她带回了森林中生活的快乐时光;就算那只山狼不是自己的母亲,就算自己不是山狼的同族,但是,山狼还是像母亲一样的照顾自己,像母亲一样的教导自己,像母亲一样的呵护著自己……
“天,我、我想妈妈……”说著,狼女趴在了刑天的胸口抽泣著:“妈妈为我挡下了一刀,那个可恶的人类还踩著我妈妈的腿引我过去,那家伙的嘴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还当著我的面把我妈妈的皮……我不是人、不是人,我是狼,我恨他们,恨人类……”
深吸了一口气,刑天平复了心海的翻腾,压下了心中重燃的对人类的怒火。他坐立起身,抚摸著狼女的秀发,并没有劝阻她的哀声哭泣,只是柔声说道:“哭吧,大声的痛苦一场吧。”
闻听著狼女心碎的哭泣声,刑天的脑海中的记忆把自己也带回了与母离别之时,那种精神上犹如绞杀一样的痛苦重新缠绕他的心!
“天,你不恨人类吗?”狼女抽咽地问著。
刑天温柔地擦拭著狼女脸上的泪痕,“说我不恨他们那是假的,我们有我们的尊严,有我们做事的准则,就算是我们为了私心,我们的尊严也要让我们光明正大,这些才是我们值得骄傲的。你可以恨他们,但是你不要为了心中的恨而对他们报复,如果你这样做,你就再也没有值得骄傲的了。”
望著狼女那哭红的眼睛,刑天心中不由升出怜惜,“你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不要!不要人的名字,我就叫狼女。”狼女脱口反对。
含笑地摇摇头,刑天低声地说道:“傻丫头,这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是狼族的姓名。你最多也就十三、四岁,长得又美的无法形容,嗯……战狼,取什么名字好呢?”刑天有点伤脑筋,只好向战狼求教了。
面露苦涩的笑容,战狼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主人呀,起名字是高难度的任务哎,嗯嗯……我看狼女这么漂亮,就叫玄女好了,美得使人眩惑的女人,取其相近音‘玄’,这样好不好呀?”
刑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看著狼女问道:“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好听、好听……”玄女兴奋地抓著刑天的肩膀,并没有意识到刑天肩膀的伤口,待她看见衣服上溢出的血迹之际方才大悟,一脸愧色地望著刑天,“我、我一时高兴,忘了……”
刑天开朗的呵呵一笑,“只要你高兴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
由战狼手中硬性拿来绷带,玄女粗手粗脚的替刑天包扎伤口,战狼见状心中一颤,立刻用手势指挥著玄女,心中暗想这要是替普通人包扎伤口,那还不把那个人弄得死去活来!
包扎完毕了,玄女见刑天脸上毫无任何痛苦的表情,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玉指点点了伤口,“天,你……你不痛吗?”
“远东有句话很经典:习以为常。”刑天并未在意肩膀上的痛苦,拍了拍玄女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