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有鬼们妳别吓我,哪来的鬼… … 呃,玉… … 玉哥哥?」他、他是人是鬼?可、可是… … 他应该还没断气才对啊,这毒药没这么快的… … 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素手揪着心窝,荧荧烛火照出楚玉君惊惶失措的面容,她连连后退好几步,背抵着墙,惊恐地睁大饱含惊吓的眼。中了毒的欧阳灵玉不可能下床行走,除非服下她的解药,否则他撑不上两天,必定身消形瘦,血尽而亡。所以她看到的应该不是他、不是他 --… 见鬼了,分明是他,脸色惨白的朝她走近,嘴角还淌着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对方阴森森的开口,声音很低很低,「妳这女人没资格这么叫我… … 我问妳,妳为何要害我… 妳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为什么要害死我… … 」
脚一软,她跌坐在地,「我 … 我不是要害你:-… 不是 --… 不是你 … 」
「妳敢否认那碗冰糖莲子不是妳煮的?」青冷的面庞显得狰狞,似要向下毒者索命。
「是… … 是我煮的… … 」颤着唇,她双臂环膝仍觉得冷。
「毒也是妳下的?」森冷的声音彷佛来自地府,叫人不寒而栗。
「是… … 是的… … 」她吓得什么都招了,不敢有所隐瞒。
泛着磷光的瞳眸突地放大,「那还说不是害我?妳真是毒辣,我要妳赔我一命!」
「不… … 我不是要害你!那碗甜汤本来就不是给你喝的,谁知道… … 你会… … 」她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夜很深,月色不明,屋外微亮的烛火往内照,一声尖锐的夜枭呼啸,惊动了夜的魅魉,影儿飘忽骚动着,阴气森森。
做了亏心事的人难免心难安,全身发冷的楚玉君抱着身子往内缩,慌乱的眼神只敢盯着鞋尖。
「不是想害我?妳明明是特意遣下人送来的… … 妳想害的就是我… … 」
听着森寒的声音,她吓得哭了出来。「不、不是… … 本来是要给你身边的丫头的… … 真的!」
「为什么?」
「我问过府里的下人了,大伙都晓得你不嗜甜食,进了你房里的甜食都给那丫头了,我就想… … 我好恨她夺走原本该属于我的专宠,你应该是我的,我的… … 」
她从没想过要毒死他,所以后来不小心毒到他时,她表面镇定,其实心里是很慌张的。冷静下来后,她本来还想这是上天给她一举两得的机会,换个方法害死富贵,她还能成为欧阳家的恩人,不料… … 他怎么会早死了?
「所以妳下毒的对象是富贵?」
「没错,我要她死,谁叫她敢碍我路,其实如果她肯收下银子离开你,那碗莲子汤就不会出现在她手上,她是自找的。」她算计好了,利诱不成便毒杀。
「妳要她离开我!」阴冷的男音变得狠厉,比寒霜更冻人。
「对,她不走便会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我没办法容忍一个样样不如我的蠢丫头挡在我面前。」楚玉君愈说愈狠毒,彷佛富贵站在她眼前,她一样能眼睛眨也不眨地强灌毒药。
「可惜了,喝下莲子汤的人是我,妳的诡计不但不能得逞,反而害死我。」她真当所有人都瞎了眼,看不见她的狼子野心。
一听到「死」,她双肩一垮,发出抽泣声,「我不想、不想害你,为什么你要喝下莲子汤?不,是那胖丫头害死你的!她应该要喝那碗汤才对… … 是她才对!」
突然,欧阳灵玉笑了,笑得张扬得意,「因为我知道汤里有毒。」
「明知汤有毒你还喝-- … 」突地,脑中闪过一丝什么,她似乎明了了某些事而瞠大双眼,惊讶不已。冷冷的讥笑声低扬,来自他冷漠的脸,「看来妳已经猜到了,不用我明说。」
「你-- … 你没死?」
「我死了妳不是什么都没有,白忙一场。」当然,他没死,她铁定更难过。
「你… … 你不是鬼-- … 」那么她说了… … 不,她没做错事,要否认到底,反正只有他一人得知实情,她还是仍有机会脱罪。
犯下滔天大罪的楚玉君仍不知悔改,脑子里还盘算着如何力挽狂澜,欧阳灵玉一定会紧咬她,但她要想着在其它人面前怎么圆谎。
偏偏… …
「大哥,你听清楚了吧!这就是你为我找的好弟媳,温柔贤淑、知书达礼,让你宁可弄拧兄弟情也要力保的名门闺秀。」
一瞬间,亮晃晃的烛火照亮简朴小屋,无数条人影因此晃动着,也照出一张张充满鄙夷、唾弃的脸孔,冷冽地瞪着掩不住罪行的主仆俩。人群中,走出一位身形稍嫌颓然的男子,面带失望和感慨,欧阳灵云连苦笑也笑不出来,凝肃的神色竟是无言以对。他妻子的表妹,一位温婉贤良的多情女子,他怎么会看走眼呢?误把蛇蝎当金玉,差点盟订姻缘误人一生。
「表… 表姊夫,我只是太爱玉哥哥了,才会一时让嫉妒蒙蔽了心眼,做了傻事,现在既然没有人受到伤害,你不会怪我吧?就当是无伤大雅的… … 」
以爱为名的楚玉君妄想获得谅解,她立即挤出几滴眼泪,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以为欧阳灵云会像以前一样袒护她,不追究她的一时冲动。
「无伤大雅… … 」他语气沉痛,幽幽叹了口气,「妳做了这种事还能原谅吗?」
「我不是要害玉哥哥,我只是想教训那个胖丫头罢了,反正她不过是个丫鬟,死了也无所谓,我没想到… … 」她仍认为丫头的命不值钱,她贵为千金小姐,草菅人命不算什么,不需要大惊小怪。
欧阳灵云忍不住痛斥,「丫鬟也是人,她的命和妳一样珍贵!妳的行为太令我心寒了,欧阳家要不起妳这位贵气千金,我会吩咐家丁将妳的行李收拾好,即刻送妳出府。」不送官府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宥。
「什么?我不要― 」
第十章
事迹败露的楚玉君仍不肯死心,泪洒欧阳家泣诉不平,死拖活赖硬是不愿出府,还企图以性命威胁,说要死在欧阳家大门前,告诉乡里欧阳家是怎么毁婚的。当然,这只是一种手段,她嘴上说说罢了,怎么真敢拿刀子往腕上划下一个大口。
而她这招也完全没难倒欧阳灵玉,他冷淡的点头,答应如果她真死在欧阳家门前,他就娶她,不过要换成冥婚就是了。
一计不成又遭羞辱,楚玉君恼羞成怒地扬言一回到家,一定立即向爹亲禀明委屈,要他断了对欧阳家铁砂的供应。
欧阳灵云一听铁青了脸,咒骂连连,不断自责瞎了眼,虽深恐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但也有骨气,不愿低头。而欧阳灵玉闻言反而仰头大笑,要她回去问问她爹,楚家还能风光多久,新起的「浮华山庄」早就垄断了市场,楚家有货也卖不出去。
楚玉君没想到自个儿一回家就是破产的消息,而欧阳灵玉也没猜错,神神秘秘的浮华山庄断了楚家的后路。
听说,楚玉君本来还想托关系把自己送进浮华山庄,利用美人计替自家解围,不料根本没有门路,浮华山庄的主子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见过。
「呜… … 太坏了,实在太坏了,连这种事也瞒着我… … 我不要理你了,你很坏、非常坏… … 呜… … 你是大坏人… … 」
「我没事了妳还哭,真要我出事妳才甘心吗?」要不是她太笨,他何需使坏。
「不许胡说,你不会出事,不会… … 呜… 讨厌,人家明明在生气,你还嘻皮笑脸的气我。」她要离家出走,拎着小布包走天涯寻找姊姊们。
「瞧妳,小嘴獗得半天高,想要我对妳这样又那样吗?」飞快地偷了个吻,神情愉快的欧阳灵玉一脸邪气地盯着她隆起的粉胸,这应该是分散她注意力的好方法。「你就爱欺负我,害我哭得伤心欲绝,你不晓得我看到你吐血时,心里有多难过。」痛得她的心也像流出血来,没法喘气。
他叹气,安抚性的拍拍她的头,他当然知道,她一晕就是一整天,急得他连捉十几个大夫为她看诊。
「别恼我了,妳是我的富贵,我不欺负妳还能欺负谁刘」
「可是人家还是很难受,你当时的脸色好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我以为… … 我以为… …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不敢回想当日的情景。
欧阳灵玉笑着搂紧她,霸道中有着涓涓柔情。「演得像才瞒得过人,妳瞧大哥不是一样慌了手脚,吓得脸发白,妳自问比大哥聪明吗?」
偏着头想了一下,她摇着头,泪也止住了,心中的恼意去了大半。
她不是会记恨的人,更不懂计较,只是每当想起这事心情起伏太大,没法子立即排解,才小小的埋怨两句,不希望自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不过听到有人同她一般上当,那股郁气也就消散了,毕竟她本来就是个笨丫头,被骗是应该的,可若连聪明人也看不出是骗局,那表示她不算太笨。还好,大少爷才是笨的人。「所以说我的富贵是可人儿,不会跟我恼火、我就只疼妳一人,宠妳一个。」
他的心里除了她,再也装不进第二个女人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第一次认同这种说法。
「少爷说的是真的吗?啊!你又捏人家的脸。」已经够圆了,他还捏上瘾。
「妳喊我什么来着?」不捏她,他手痒,况且这才能确定她是不是每天都好吃好睡,这是他的疼宠,所以很重要。
「少… … 呃,玉哥哥。」瞧他又两手开弓,准备大开杀戒,吓得富贵赶紧改口。
「嗯,乖,别又忘了,我疼妳哟!」他笑玻Я搜郏坏阋膊环殴急阋说幕幔牧肆娇谙愦健�
粉腮酣红的富贵丫头羞推他,「玉哥哥,你老爱欺负我,你到底-… 喜不喜欢我?」不问清楚,她的心总是不踏实,毕竟她还记得大少爷说的话。
「喜欢。」他答得爽快。
「那… … 爱不爱我?」她问得羞怯,眉染桃色。
「爱呀!」
「你怎么从来都没告诉我?」害她一直想着,连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