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孩子。”妈妈又爱又怜,“工作累不累?”余昱摇了摇头。“等红红长大了就把公司还给她吧,现在你只是暂时代替她的,你明白吗?”
余昱心里一瞬间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那就是——谋夺家产!
谁不知道余家的家业将来是红红母女俩的,只是因为自己大了,能独立思考什么的所以他才找自己来顶一顶公司。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阴险!”妈妈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老妈,这不叫阴险的笑。”余昱纠正道:“是腹黑,腹黑。”
余昱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来自母体的温暖。她问着妈妈身上的味道,感受妈妈的体温,听着妈妈有节奏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喃喃的说:“妈妈,我不稀罕。等红红长大了,我会把这一切还给她。到时候我有经验了,能找到好的工作。”
妈妈搂着鱼鱼,为她顺了顺发丝,说:“上了一天班了,去洗澡睡觉吧。这么大了还溺在妈妈怀抱,真不害臊。”
鱼鱼亲了一口妈妈,天真烂漫的说:“我爱你妈妈,我不嫁人了。照顾你一辈子!男人孩子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和他谈论
这日徐玫请了病假,明天她也休假。余昱突然觉得,少了她,好像心里空荡了好多。这就是对朋友的感觉吧?是吧?
余昱去了趟厕所,蹲厕所的同时,她也掏出了手机发短消息给徐玫。她这人有一个习惯,在蹲厕所的时候,习惯掏出手机摆弄两下。
“哈哈哈,你可不知道,昨天我在电影院门口瞧见了徐玫那丫头是什么表情。”
“嘁,不想听。”某个女人洗好手后,说:“喂,下个月每个部门都要裁员了,你还不快巴结巴结余昱那女人?”
随后,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俩女人便停了口。余昱在厕所格子里愣了愣:她们说……在电影院看到过徐玫?表情??
她把短信消了,那句“小玫,记得吃感冒药”貌似不合适发出。她能出现在电影院,而那句表情……余昱有预感,不是分手了就是闹别扭了!所以,还是明天下班去看她,今天先让她好好静静。
至于第二个女人说跟自己套近乎。余昱有点想笑。她刚推门厕所的门,对面也出现了一个女人——营销部经理,白雪。
作为一个普通员工,所有的上司以及部门都要记得清楚,不然出错什么的丢了自己脸还会被人笑话。余昱礼貌的打了招呼……
办公区域如往常,只有笔接触纸张的声音与键盘的敲击声;偶尔传来说话的声音与轻微的脚步声。午餐、晚餐照常,下午余昱难得的与同事们一同下班……
“苗苗,你瞧见我的小手包没?就是挂在手腕上,小小的,红色的那个。”
苗苗摇了摇头,“没瞧见,你仔细找找,我先下班了。”
等办公区域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余昱也正准备走时,张瑾重重的拍响了桌子。当然,此刻余昱也没回头,她没有等电梯,而是走楼梯下楼了。
“谁那么缺德,包里只有一百也偷。”张瑾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愤愤的走了。
还在找小手包的薛琴立刻追了上去,于是俩人开始说自己掉了什么什么,怀疑什么什么。俩人很默契的奔去了车库,分头找寻某个人的身影……
“你终于换了新衣服了。”余昱把车停在警卫室边,探出脑袋,说。
男人似乎并不想理睬她,继续拿着酒瓶喝着酒。余昱似乎害怕像上次一样喝醉,被别人报告到人事管理部,那么他的工作就会丢了。
“少喝些,别喝醉了,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现在工作不好找。”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仰脖子继续喝。突然听见杂乱的高跟鞋的声音,他放下酒瓶,走出警卫室准备查看。刚一走出来,便被两个女人同时推开……
“余昱,我说你怎么不等电梯,直接走楼梯呢。”张瑾有些喘,“原来是急着逃走。”
薛琴转到驾驶位旁边,车开门一把扯下余昱,在副驾驶坐上拿过抱抱迅速的翻找着。男人哼笑一声,进了警卫室看戏。余昱皱着眉头,看着薛琴把包包一阵乱翻。
“找到了。”薛琴扔掉余昱的抱抱,扬起自己的小手袋,道:“里面的一百块估计是张瑾的吧?你都是老总的情人了,还缺钱花么?”
“对不起,估计不小心掉我包包里了。”余昱没打算解释什么。
张瑾拿过余昱的抱抱,把一百块拿出,转身就走。薛琴对余昱竖了一个中指也走了。在余昱眼里,张瑾牙尖八卦;薛琴爽朗不羁。薛琴这个女人还不错,就是喜欢听信谗言……
余昱蹲□去,收拾洒了一地的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收拾好,准备站起来,眼前出现了一双穿得发黑的鞋子……
“借你的酒给我喝喝。”她把抱抱扔进车子里,自顾自的去了警卫室。
“老总的情妇。”男人倚靠在警卫室门边,戏谑的继续说:“现在又是小偷儿?”
喝了一大口酒,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把我酒喝完了,是不是该赔我一瓶?”
“去酒吧,上车。”她自顾自的先上了车,看着依旧站着不动的他,自嘲的说:“我可是老总的情人,有我罩着,你不会丢了工作。”
男人也笑了笑,进了车子里。车子一路开着,男人也越来越疑惑了,去酒吧不是应该往……往另外一边走么?看着她轻车熟路的,本以为她会去什么地方的酒吧。
“会不会开车?我头晕。”不等他应声,车子已经停靠在路边。
俩人换了座位,他问:“去哪家?”
“随便。”是的,随便。她哪里知道哪儿有酒吧,哪儿是头有些晕,分明是在二环转悠了几条路,找不到酒吧才找借口的。
男人开着车子往回开,然后过了几个红绿灯口子,拐了一个弯儿——一整条街都是酒吧!
车子停在附近的车库里,男人领着她去了目前他喜欢呆的酒吧。虽然不喜欢这些小酒吧,但没有办法,现在不如以前了,所以只能去这样的小酒吧了。
余昱忐忑的跟在他的后面,本来是她叫人家来喝酒的,现在怎么感觉……?但是她是真的第一次来酒吧,以前一次也没有,就听别的人说过。也不知道包包里的钱够不够付费,如果不够那脸就丢大了。
酒吧刚营业,人不是很多。音乐也有些小声,陪酒小姐闲逸的坐在一旁喝酒聊天。男人带着余昱坐到吧台前,敲了敲桌子,说了几个余昱不知道的名字。
“果汁?”她看着杯子里,十分像果汁的液体,问。
男人一愣,轻咳道:“鸡尾酒,适合女性。”
而他拿过酒杯,用白色的什么东西罩在酒杯的口子上,手覆盖在上面,狠狠一跺……
“你没来过。”他说的极其肯定。
“嗯,第一次。”她抿了抿嘴,“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名字,我叫余昱。”
“王柏。”他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酒,又要了一杯。
“我是老总的情人,不想搞好关系,顺着我往上爬?”她有些讽刺的问。
“所以,仅此一次,以后别再跟我打招呼。”他知道她是那个男人的情人,心里很烦。
“你嫌我堕落。”她没有问他,只是说出了所有人的感觉。
“这个城市,谁不想有车有房子。”他说,“情人也是一种工作。”
“嗯哼,这倒挺新鲜。”余昱撑着下巴,看着他,“不过也不错。做别人情人,什么都可以除了不能为他生孩子。这是肉体交易,跟小姐一样。”
“不。”他垂下眼睛,看着她,“小姐那玩意儿叫一夜情。”
“你可以说情人那叫多夜情。”余昱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双眼皮,黑色的眼珠他略带褐色,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灯光的效果。鼻子微微有些挺拔,嘴唇也有些偏薄。特别是他的脸型,窄窄的,有些像外国人的脸型。
“你看够没有?”他突然撇过脸去,冒出一句有些反感句子。
是的,他很讨厌女人这么看他。以前的时候,经常去泡吧,就会有很多美丽的女人靠近他让他请她喝酒什么的。那些女人摇晃着酒水,看着自己,像是在看已经到手的猎物。他也承认,漂亮的女人一表白,他就会答应。玩儿够了他,一说分手,他也不拖沓。但那是以前了,现在非常厌恶。
“以后或许有很多机会和你来酒吧。”
“我可不想和你接触那么多。”他想起了一件事,又说:“饭、水什么的,以后打住。”
“看我心情。”她又向吧员要了一杯酒。
“你是我妈?”他放下酒水,轻浮的看了一眼余昱便走了。
☆、有趣的工作
如余昱所说,看她心情。她又照常为他送饭了,并且对他也非常的感兴趣。有时候,女人心里会出现一种感觉,那就是——每次都想出现在某个人面前晃一晃,并且以最好的发型、服装、状态。
当然,也包括期待某人看一眼自己然后说几句话。
这不叫一见钟情,绝对不是。
相信总会有那么些女人,看见穿着端庄、头型好看、长相过眼的男人想要去表现自己并且希望他注视。当然,余昱不属于那种做作得去表现自己的人,而是行动派的。
搭讪、约会、发短信、故意装病什么的伎俩,余昱不会。她只想做实在的,所以——日常三餐她又照常给他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