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振侠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头痛医好了?”
黄娟道:“当然没有”她讲到这里,陡然停了下来,瞪着原振侠,好一会儿,才道:“你不是准备。。。。。。直接去见他吧?”
原振侠的声音反倒变得很平静:“正是,我准备直接去见他,你想想,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弄得清楚他头部的构造?”
黄娟又望了原振侠片刻,在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种极度欣赏对方的神采来,甚至轻轻鼓了几下掌,然后才道:“好主意,唯一的缺点是:稍不小心,我们就可能在卡尔斯统治的国家里消失无踪!”
原振侠用挑战的眼光望定了黄娟,道:“我们?”
黄娟神情泰然:“当然是我们,没有我,你一辈子也见不到卡尔斯!”
黄娟说得不错,没有她,原振侠只怕一辈子也见不到卡尔斯,但即使有了黄娟,要见到卡尔斯,也不是容易的事,黄娟首先和罗惠取得联系,表示父亲虽然离奇死亡,但是她对卡尔斯的头痛症仍然十分关切,已经找到了一个虽然年轻,但是对头痛症极有心得,采取中国传统的医疗法来医治头痛症的医生,完全不必采用什么仪器,就可以治病,黄娟并且详细介绍了中国传统的治病方法,是如何地“温柔”、“安全”。
本来,黄娟的信,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当罗惠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之中,向卡尔斯提起了这一点之际,这位独裁将军,突然发出了一下听来令人心底生寒的笑声来,道:“我想那位女朗,可以医好我头痛的是她,而不是她推荐的医生。”
罗惠怔了一怔,他这个人的人格虽然不算得高尚,但是想起黄娟见到卡尔斯之后可能发生的后果,也不禁有点踌躇,正当他后悔自己向卡尔斯提出来信之际,卡尔斯已经道:“请她来,黄小姐,是不是?请她立刻来!”
罗惠苦笑了一下,道:“黄小姐,和她推荐的医生?”
卡尔斯对医生的兴趣,显然不是很浓,只是随便唔了一声。
于是,黄娟就接到了罗惠的长途电话,罗惠一开始就提出了警告:卡尔斯是大色狼,来,可能有危险,可以将事情推掉最好,但是黄娟坚决表示,一定要来,罗惠无法可施,只好答应。
这一次,黄娟并没有再到学生宿舍去找原振侠,实际上,在第一次约会之后,黄娟每次和原振侠的约会,都是早约好了的,约会的地点,包括小河边之山野间,马路转角的大树下,情调优雅的咖啡室中。
每次见面,他们都讨论着他们所不能了解的怪异的事情,但都没有结论,约会已经有好几次了,原振侠心中有好几次想讲一些话,可是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开口才好。
原振侠其实并不是没有开口的勇气,而每当他想讲一些什么之际,黄娟的感觉,极其敏锐,竟象是立时察觉了一样,总会拿一些其他的话,引开去,不让原振侠有开口的机会,经过了几次之后,原振侠的心中,也不免有点负气,算了吧!你是高傲的公主,我也不见得是卑贱的下民!
有了这样的心理,原振侠每次和黄娟见面,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虽然,像这时,他才踩熄了烟头,看着原振侠黄娟修长的身形,长发飞场,踏着深秋的落叶,向他走来之际,街上的行人再多,但是在原振侠看来,却像是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原振侠的心中,不免有些怅惘之感,但他还是神态自然潇洒地迎了上去。
他们沿着马路走着,黄娟告诉了原振侠交涉的结果,可以见到卡尔斯!
原振侠作了一个手势, 道:“见到以后又怎样?他不肯照X光,我也不能将他的头割开来看看!”
“运用你的医学知识去判断! ” 黄娟掠开了几丝在她脸上的头发,“判断他和常人有何不同之处!”
“你给我一个世界上任何医生所通不过的试题,小姐!”原振侠停下了脚步:“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不凭任何仪器而看穿一个人的头部结构。”黄娟也立即停了下来,道:“那么,你是不是要改变自己的决定?”
“当然不!我会想办法的,第一,当然是先向学校请假!”原振侠低着头,向前缓缓地走去,当秋风掠起黄娟的长发,发梢来到原振侠眼前的时候,原振侠真想拈住它们。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沉默地向前走着。
向学校请假并不难,整个行程也很顺利,罗惠将他们安排在一间豪华酒店之中,这是罗惠坚持的,理由是以防万一,那可以将卡尔斯将军对黄娟的干扰,减低至最低程度,甚至于见到了这位西方第一流记者千方百计也难于见一面的卡尔斯将军,也不是很困难,第二天,就在一幢建筑物中的一间房间之中,通过了严密的警卫和保安检查之后,原振侠就煞有介事地替卡尔斯把着脉,不论原振侠如何留神观察,他实在没有法子看得出面前这个人的头部有何特异之处,不过他倒是看出了一点,而且可以肯定:卡尔斯对黄娟极有兴趣,因为他灰色的眼珠,几乎一直定在黄娟的身上,连一向有着异常高傲神枋的黄娟,几乎也无法维持她的持。
第一次治疗的结果是:原振侠根据早已背熟的药方,将带来的一些中药,配了一剂药,他当然知道卡尔斯绝不会去喝那些中药煮出来的药,当他和黄娟离开那幢建筑物之后,原振侠在车中就说:“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黄娟的语气很平谈:“为什么?”
原振侠提高了声音:“你看不出自己要这里有极度的危险?而我们却什么也观察不到?他不肯到医院去照X ,我们就无法发出他头部的构造究竟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我看____”
“我看再见他几次,或许他肯接受进一步的检查!”黄娟打断了原振侠的话头。
原振侠叹了一声,他知道,黄娟想解开整个谜般的期望,比他热切,因为那关系着她父亲离奇的死因!可是,原振侠的心中,不免有一个疑问: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肯拿她自己来作牺牲?
原振侠心中的这个疑问,倒是很快就有了答案!黄娟不会那样做!
豪华酒店的床铺太软,也太大,使得原振侠不习惯,同时,他不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清楚卡尔斯的头部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令得他的心中十分烦燥,根本一点睡意也没有。
也就在他躺着,一支接一支不断抽烟之际他忽然听到阳台上传来了一下声响,通向阳台的玻璃门有着拉上的窗帘,所以他看不到阳台上那一下声响,是如何发生的,他立时转过头去。
而紧接着,阳台的玻璃门上,已传来了敲拍的声音,这一下,再明白没有了,有人跳进了阳台,正在拍门!原振侠立时跃起,在一秒钟之内,他已经拉开了帘子,看到了在玻璃门后面的黄娟。
黄娟的神情极其惊惶,自从原振侠认识她以来,从来也未曾见过她的神情那么惊惶过,在那一刹那间,他也不敢想象黄娟是怎么来的!他们住在酒店的二十五层,黄娟在他的紧邻,阳台和阳台之间至少相距两公尺之间,有可供攀附之处?
原振侠立即打开了玻璃门,但是黄娟并没有进来的意思,而且一伸手,将原振侠拉出了阳台,原振侠立即感觉到她的手是冰凉的!#
一出阳台,原振侠也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了。
酒店的外墙,当然不是真用整块大石砌成的,可是为了美观和气派,将之装饰成用整块的样子,在一排一排大石之间,有着至多四公分的隙缝,仅仅可借脚趾塞进去,也勉强可供手指作借力之用,黄娟一定是在那种极度危险的情形之下攀过来的。
这时,原振侠根本无暇去问黄娟何以要采取这样危险的法子过来,为什么会这样惊惶,黄娟的手一直紧握着他的手,也一直冰凉,她的声音发着颤,道:“他在我的房间里,我将他打昏了过去!”
原振侠陡然一震,压低声音:“卡尔斯将军?”
黄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原振侠转身待向房中走去,黄娟道:“门外走廊里至少有二十个保安人员在!”
原振侠跨前一步,向下看去,要攀到下一层的阳台上去,似乎不难,一到了下一层阳台,打破玻璃门,不管房间中有没有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出去,似乎是逃走的唯一办法了!
当原振侠打量着下一层阳台之际,黄娟已经在摇头,她的脸色煞白,鼻尖不断在冒汗,但是神情去异常坚持,向左邻的阳台指了一指道:“他昏了过去,这是检查他的最好时机!”
原振侠吸了一口气:“你没有想过事后怎样脱身?”
黄娟紧抿着嘴,原振侠不再说什么,扬起了双手,不断地活动着手指,然后,他跨过了阳台的栏杆,先将右脚的脚趾,插进了墙上的隙缝之中,然后,将身子紧贴着墙,绝不向下望,再用手指插进隙缝之中,当他将自己的身子,只凭手指和脚趾的那一些附借的力量而支持着,还要慢慢向旁边移动之际,他真担心自己的心脏,无法做这样的负荷。
当他的右手,终于又抓到阳台的栏杆之际,他整个人都被滑腻的汗湿透了,他向对面的黄娟做了一个手势,先奔进了房间,也无暇去看仰天躺着,一动也不动的卡尔斯,就拉下了床单,用力扯着,撕着,又回到了阳台。
不到三分钟,黄娟已经靠着系在两个阳台之间的扭紧了的床单,比较容易地过来,和原振侠一起走进了房间。
卡尔斯仍然昏迷不醒,眼睛半睁着,脸上现出一种不相信的神色,他的右手摊开着,在他右手的掌手,是十几颗,每颗至少有三克以上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生光。
原振侠向黄娟望去,黄娟道:“他是突然进来的,我惊醒,他已亮着灯,将手中的钻石伸向我。”
原振侠没有发问,在卡尔斯的势力范围之内,手中又有那么多的钻石,而居然一出手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