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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康的新书出版时刻,我用一句话来表示恭贺,这话这是三年前名作家廖辉英女士送给我的:“在文学有些式微的今日,我觉得阿康是值得期待的明日之星。”
2004。03。14
关于本书我眼里的杭州才子
我眼里的杭州才子
张茜(《真情》杂志编辑)
时间有点久了,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把这个家伙加上QQ的。他换过几个ID,楚楚不留香、润色、酒店老板,有香有色又老板的,想让人不记得都难。我们杂志没改版之前,纯粹的女性杂志,他的爱情故事就像一股清新的风,文字干净洒脱,有着淡淡的忧伤,却有一种力量吸引视线摇撼情感。后来我们改成了青春校园的内容,他又摇身一变,前卫新潮,带着一点点孩童的天真和自以为是的幽默,恰是时下少年们的形象。
看他的文字,流畅自如,没那么多深奥和艰涩的东西,更不花哨,简洁有力,像泉水静静一样流淌,读起来毫不费力,时不时地会心一笑。有时候不禁要为这个小男生的才气和略略流露的男性思维而动心一两下。毫无疑问,有着这样的文字的,一定也是个充满魅力和乐趣的人。
后来慢慢熟了,他从来没叫过我老姐,这也让我心里窃喜,不至于被叫老了,不过我也没有叫过他老弟,他也实在不像,实在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谦虚得都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就像编辑和作者之间的正常往来,投稿回复提要求修改,在这个环节上一丝不苟。他对待自己的作品,是非常认真的。每次他都会谦虚地问,稿件行不行?文字当然是行的。
正因为他的有礼,我常常跟他一边聊天一边做事,因为不会有任何思想负担,而他精灵古怪的思想和恰到好处的应对,常常让我开心得大笑。后来熟了,还是未能免俗,就像吃到了好吃的蛋还是想看看俊秀的下蛋的小母鸡,要求看他的照片。当时他立刻发给了我,爽快得令我刹那间直觉这小子一定是个帅哥,还是超自恋的那种。果然,惊鸿一瞥之后,惊为天人。
仿佛是杭州的某个亭阁,一个小男生坐在栏杆上远远地向这边看着,五官清秀,占尽了江南的清气。如果不是信守不能摧残祖国的花朵的信条,我几乎要伸出狼爪。不过当时只是在QQ上发的档,没有保存,我几乎要怀疑当时是不是做了一梦。后来他又给我发了些在网吧里用摄像头拍摄的照片,侧脸做睥睨状,耳朵上一个耳钉,似乎没有初见的帅气,不过相同的,当然还是保留一种超自恋的神情。
虽说是小男生,可我还是佩服他。某些方面,他的思想比我们的还要成熟和睿智,而且能够将自己的生活和思想化为文字,忠实记录,还有情节有内涵有才气,几乎让我产生羞愧的心态。而那文笔下流淌出来的生活,将来也许会被覆盖,此刻在他的笔下,却已经定格。凝固成形。
只希望他的才气不要因为时间的推移,在现实的摧残下慢慢消磨殆尽。还有就是,这长江里的后浪能不能推得慢一点,不要发力太猛,前浪还留恋着呢。哈哈。那是对他的最后一点殷殷期待乐。
关于本书零碎点评
Wish my beloved still happy after apart。
《但愿花亦艳红》是对信任与背叛的“纯”探讨,爱情与友情的“纯”诠释。大量杭州方言的运用,对天堂杭州的青年形象做了“纯”白描,也是对杭州青年的生活情态“纯”解读。
叶倾城
伤痕的、摇晃的青春,无论它曾怎样的激烈缠绵,它都已经一去不返了。我们唯能从文字里跨越时空,回到昨天……一切从头开始,体味爱情、友情、人生,但愿花儿年年艳红。
杨斌斌
《但愿花亦艳红》负载了很多的对现实人生、社会的思索和探讨。作者在力图渲染人物的同时,语言中流露出了更多的对现实社会的感慨。天下人说天下事,天下人读天下人。
武牧
第一章 2003年的开端第一章(一)
【一】
元旦早上,下雨。禁闭的窗户被寒风吹得“啪、啪”作响。
眼前的杭州看上去有些肮脏,可能是我心情不好的缘故。
从书架上翻了本书看看,讲述杭州情调的书,相当老了,放在湖墅南路古董市场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虽然是在隐讳年代出的书,但对“情”执着向往的饱满情绪仍是在字里行间迸发出来。经久而来,杭州就是一个恋爱的……既是伊甸园,又是坟墓。
爱情的富足对于杭州这个不大的城市来说已经到了奢侈的地步,所以爱情的味越来越淡,发展到了最后。也就成了男人“一发子弹”的事情,所谓柏拉图式爱情的说法挺贴切的,美其名曰精神主义的高调,实则……反正我不懂这些听起来只觉得狗屁倒灶的东西,不过拉屎的时候听听这些论调,是很通便的。我终于明了某些“时尚”刊物的市场前景为何总是一片光明。
女人是撩人的动物,而男人是冲动的动物,两相宜的动物在一起容易犯错误,是道德的错误。所以爱情是需要的,一旦有了爱情,这些道德的错误反而咸鱼翻身成了“终成正果”,只差送上一面锦旗表彰一下了。
我一直相信爱情是存在的。如果没有爱情,琼瑶就不是琼瑶;眼泪的作用只能是润目;逢情人节商家就要穿破衣服上街乞讨;偶像剧里只有让那些弱不禁风的小青年打打杀杀,要不SM来吸引观众的眼球?
爱情?呵呵,他妈的什么玩意儿?真有范晓萱那丫头唱“哦,你的甜蜜”这般滋味?
几天前我和我女朋友为了我有没有背着她寻欢而大吵了一番。她只差告诉我,我们完了。女人就是这样,喜欢给男人留一丝悬念,让你费神去猜个莫须有。还没等你火上心头,她已经甩门就走,真是潇洒来去,压根没打算带走一片云彩。留下我一肚子窝火,气体囤积,放了一阵响屁。
天气坏,我喜欢窝家里,租些港台片看看,以作消遣。大陆片不成,太一本正经,演员们彻底颠覆了爱情,把浪漫两个字演绎得和“张天师画符”似的。演员也没漂亮的,女主角的妆容像猴子屁股,让人想做做春梦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大陆片要走出大陆还得等些日子。
昨晚回父母家陪他们一起过元旦的,一觉睡醒来都快中午了。我有些鼻塞,窝在被窝里不愿起来。有一个月没回家了,父母一大清早去菜市场买火锅料,说是要让我热乎乎吃上一顿。我向他们保证,今天一天都老实在家蹲着。他们这才笑嘻嘻地出了门。
手机响了,是我女朋友朱燕打来的。她要我去武林门的上岛咖啡馆会她,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陈康,我只给你半小时时间,逾期不候。”她又是操着那晚的口吻,逼得人想一脚踹开她。
就在前天,我们刚吵完架,为了一件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我知道她又开始发疯了,最近老是这样,估计是“大姨妈”频频而至,不冲我颠一下心里就不舒坦。以前根本不是这样。
“我在我大人家里。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门。你来我父母家吧,顺便让他们看看你,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尽量用一种缓和的口吻和她说,当然,她也该听出我的鼻音很重。
“如果你还重视我,就快过来,时间不等人,一分钟过去了。”她故意不重不轻地说着。我能听出,她有些焦急,“你倒是来不来啊?别死样怪气不说话。”
她的任性是没完没了,我快被她惹毛了:“你有病呀!?没听我说我不舒服嘛?”
她似乎有些忐忑,换了口吻:“我不想和你吵架。如果你爱我你就过来,还有二十八分钟。”
“就不能电话里说?”
“你觉得电话里你能说实话?”她停顿了一下,“你要骗我,就当着面骗我,这样我会好受些。”
“今天不行,我答应爸妈今天要留家里的。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你就直说不想看见我吧,别找什么藉口。”
“你——”今天是个讨吉利的日子,我强忍着不发火,“我没有骗你,不信拉倒。这样吧,等我爸妈回来,我再打给你。”
她无言,没有挂电话。我也没有挂电话。我听见她在啜泣,伴着寒风的呼啸,刺得远方的人心疼。
“我早知道你不爱我了,我早知道……你这混蛋!”她很凄凉地,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只爱你。”她开始轻泣起来,而旁边有男人嘀咕的声音,像是在交代她什么,又像是在催促她。
“你干啥呀!?别肉麻了,你知道我看不惯这套。我挂了。”我是很反感女孩子在我面前发嗲或任性的,可能是遗传了我老子的大男子主义脾气吧。
“等等,先别挂。我等你到11点,还有25分钟,如果你没有来,我们就完了。”她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再见,挂断了电话。
我彻底糊涂了,前天刚扇了我耳光,今天限定时间约我见面?她是把我当二百五耍呢?床头有一尊黄杨木雕的弥勒佛,是我第一任女友姜萱在我18岁生日时候送的,庆祝我成年。将手机一扔,和佛像撞个正着。弥勒佛倒了,仍在笑。
我愈发觉得女人是种奇怪的生物,总以为自己能了掌一切,也想当然的要驾控一切,哪怕是根本触摸不着的感情。我说实话吧,她宁愿我骗她;说谎吧,又被她冠上了两面三刀的高帽。我是没辙。其实知道了太多又能如何?只能徒增伤感而已。
被朱燕的一通电话搅得心生烦躁。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结果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