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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那些变异体在一个工作空间范围内竞争以取得主导地位(就像马唐和六月禾一在我的后院草坪中竞争一样)。竞争的结局取决于那些放电的时空模式与“道路上的沟沟坎坎”(储存于突触强度中记忆的模式)相契合得有多好。正如你将看到的,这种达尔文机是我所热衷的主题,但是在转入主题之前,让我们先对智力是什么,又不是什么有一些概念上的认识。
新闻记者们常用的提问内容是:“谁一什么一哪里一何时一为何一如何”。这对于探索智力的奥秘是一种有用的策略,这可以避免不成熟的定义。我将从智力由“什么”构成,何时需要智力开始——因为这词有众多的涵义,有时很容易被搞混(正如意识一词一样)。将智力一词略为狭义化,不把婴儿随洗澡水一起倒掉,是下一章的任务。然后,我将着手处理各种不同层次的解释,以及“意识”这个词引起的混淆。
在探索智力“如何”进化的问题时,尤其是在讨论人类的远祖的智力进化时,以考察冰河期的演化来作类比具有重要意义。阿拉斯加的海岸线是考察仍处于活动期的冰川的最佳场所。冰川湾长约80千米,200年前它还被冰川填满,现在则挤满了引起交通阻塞的海豹、独木舟和游船,我将联系冰川湾的来龙去脉来说明“杂家”的能力是如何进化而来的,尽管从效率的角度而言,专家在某一领域中总是更高明。对这个问题是否有简单的答案呢?回答是:正是因为气候不断突然地、不可预期地改变,从而使效率不再是最关键的因素。
在第四章中,我将讨论解析具有句法的复杂句子所需的思维机构。许多观察者,包括我本人,都设想在人类进化过程中智力的大飞跃是由某些逻辑结构所产生的,这些结构是一种具有语法的语言所需要的,对其他作业也有用。黑猩猩和倭猩猩”(非洲侏儒黑猩猩是一种明显不同的猿,现在的英文名字是沿袭当地人所用)使我们能从某一重要的角度来判定语言在智力和意识中所起的作用。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的只有骨头和化石,但是我们可以从我们的远房表亲那里对我们祖先的行为有所了解。
第五章是从达尔文过程的角度来讨论收敛性和发散性思维问题。小型的神经生物学会议,如我在蒙特里湾(Monterey Bay)参加的那个会议,肯定例示了收敛性思维——随着对记忆机制研究的深入,所有的专家都试图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那些企图发现科学理论或想写诗的有创造性的人需要发散性思维,或者更普通的,为了弥补多选题考试中的出错也需要这种思维。每当神经生物学家对记忆贮存机制提出一种解释,听众中就会有人提出运用发散性思维对这一问题所作的几种不同的解释。如何将新奇的构思上升为高质量的理论而又有异于用手把一团粘土塑造成一个陶罐呢?回答可能在第五章的标题中。达尔文进化过程在千万年的时间过程中形成新的物种,而在持续数周的免疫反应中产生新的抗体,同样也可以在思维和动作的时间尺度上形成思想。
在第六章中,我将把精神过程与其他已知的达尔文过程加以类比。我将说明我们的脑是如何(从生理学机械论的角度)对表象进行操作从而引起复制竞争,这种竞争可以是达尔文式的,能从杂乱无章中形成一种合理的猜测。把问题化解为大脑密码(就像苹果和橙子包装上用以表示实物的抽象的条型码)和大脑回路(尤其是皮层表层中用以处理“内部邮件”的回路),使我能对高级智力功能,如我们怎样猜测,说以前没说过的话,甚至展开比喻的翅膀,作迄今为止的最为成功的探索。
“达尔文机”的这个大脑版本在我看来将根本上改变我们关于人的概念。就像《爱丽丝漫游奇境》中的渡渡鸟所说的,解释一种游戏的最佳方法莫过于演示了,我将带你们漫步走过形成思维和决定的达尔文过程。我很高兴地说,描述意识并不见得像描述如何骑自行车那么难;而且,在对它的过程产生一种感觉而不仅仅是满足于抽象的评述之后,你将更好地理解它。(如果你跳过我所钟爱的这一章,你从第五章和第七章得到的将是抽象的论述。)
在最后一章里,我将对以前章节中所讨论的关于智力的各要素作一总结,主要是着重于对某些机制的讨论,如果一种外来的智能或人工智能要在广阔的范围内(从聪敏的猩猩到人类的音乐天才)进行运转就会需要这些机制。最后我将对任何向超人智力的过渡提出一些告诫,正如象棋红后对爱丽丝提出的关于“竞赛”的告诫那样:想要留在原地你必须不断奔跑。
一种理论把人描述成一架为外界压力所推动的感应机器,剥夺其所有的创造性和自发性。第二种理论赋予人“游戏空间”,创造各种思想,并进行尝试。认识世界,按第一种观点意味着受限于这个空间;按第二种观.或,意味着在其中进行探险。
沃特金斯(J.W.N Watkins)
第一章 智力的本质
虽然先天的信息加工,本能的行为,内在的和谐协调的动机和动力,以及固有导向性的学习,都不失为动物认知的基本要素,但它们却不像是与思维、判断、决策等相关联的更深奥的精神活动王国的一部分。那么思维究竟为何物?我们又怎样认识其在其他生灵最为隐秘的器官——脑——里是如何工作的呢?一方面,我们习惯于相信真实思维贯穿于审美、道德及决策行为之中,另一方面,至少在某些动物,精致的编程能够建立似乎是思维的错觉。有什么行为准则能使我们将两者加以区别呢?是否像人工智能的鼓吹者所设想的,所有的——包括人类的——思维,都只是高明编程的结果呢?
詹姆斯·古尔德(JamesL.Gould)
卡罗尔·古尔德(CarolGrandGould)
《动物的心智》
人们总是用十分狭窄的术语为智力设定框架,好像它是某种数字,可以指派于人。这个数字越大越好,就像棒球比赛中的“击球率”那样。智力总是用各种不同的指标来加以度量的,诸如空间能力、言辞理解力、词语表达的流畅性、数字能力、归纳推理、感知速度、演绎推理、机械性记忆力等等。近数十年来有一种趋势,就是把这些种类繁多的测试亚类视作“多重性智力”。确实,为什么要试图把智力一锅煮成单个数字而把这些能力混杂起来呢?
简短的回答是:单个数字似乎告诉我们一些新东西——虽然过于泛化会有害处,但是它提供了某些有趣的信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对一种智力测试亚类做得出色决不预示他对另一亚类的测试做得一定糟糕;另一方面,一个人如果对其中一类测试做得不错,他对其他测试亚类的表现常常优于平均水平。
这就好像在做测试的能力方面存在某种共同的因子。所谓的“普通因子“g”表示了不同测试亚类间这种有意思的相关。心理学家阿瑟·詹森(ArthurJensen)指出,对g的两种最强的影响是速度(诸如你在固定时间内能回答多少问题)和你在头脑中能同时应付事项的数目。类比问题A之于B即如C之于(D,E,F),通常要在头脑中至少同时保持多个概念,并作比较。
所有这些都使智商很像是对大批生产快餐的厨师的一种职业描述,他要同时应付制作6份不同的快餐,一小时接着一小时,一刻也不间断。因此,高智商对于大多数人那种平常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而仅在要求迅捷、多能的场合才是重要的。要在复杂或多变的职业中(如当一名医生)干得出色,高智商通常是必需的;对从事中等复杂程度的职业(如当秘书或警察),它也是一种优点,但是对于仅需要按常规且不那么匆忙作出决定或解决简单问题的职业,高智商提供的长处十分有限。例如,对于职员或出纳员来说,其可靠性和交际能力可能远比其智力更重要。
智商肯定是智力的很使人着迷的一个侧面,但它并不把其他方面均囊括其中。我们不应该错误地把智力还原成评分标尺上一个简单的数字,那就像用一种统计数字(如传球成功的百分比)来表征一场足球比赛一样。不错,就足球联合会整体而言,取胜与该统计数字显著相关,但对足球来说远非成功的传球一项。有些球队赢了球正是因为有其他长处,他fIJ可能连一次成功的传球都没有。智商在许多情况下确与“取胜”有关,但这并非智力的全部,就像成功的传球并非足球的全部一样。
我把智力视作神经生理学的象牙塔尖,这是一个个体大脑组构众多侧面的集大成者,正是依靠这些,人们能做以前未做过的事情。我们虽然还不能解释它的全部辉煌,但是已经懂得了它的某些方面,如行为方面,神经生理学方面,以及以秒为单位运转的类似于进化的过程。我们甚至对自组织原理也有所了解,这些原理导致进化中质的突变和新的层次的形成,就像在范畴和比喻间进行竞争时所发生的那种情况。
关于智力的主要问题并不在于“谁”的智力更多,而在于智力是“什么”?“何时”需要智力?智力又是“如何”运转的?智力的涵义包括聪颖、预见、速度、创造性,能同时应付多少事件,以及其他。
人类智力的产生是否是由于我们比其他动物拥有更多?如果只是像看甜瓜似地用尺寸的大小来衡量脑,那就有可能产生误导。脑只有外面那一层——大脑皮层——明显地与形成新的联想有关,而脑实体的大部分是绝缘物质。它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