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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无视我的祈求,嘴角一勾,压了下来,他的肌肤与我的相贴,怎地滚烫啊!我从未如此亲近过大哥,那纯正的男性气息包围著我,使我一时情迷意乱。
吻,落在我身上,没有一点敷衍,大哥把我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啃咬过。
啊……不要……
我在心中呐喊,但无能为力。全身燥热了起来,年轻的身体受不住一点撩拨,情欲便高涨了。
他的手来到我的私处,拉开我的大腿,不断搓揉我的欲望,在他的挑逗下,我的欲望渐渐抬头,羞耻令我闭上了眼。
住手!不可以啊!
大哥──
当他把手指钻入我後面的股穴,扩张著要入侵时,我刹时泪流满面,惊恐地不知所措,害怕得直发抖。
皇兄──救我──
温润的舌尖舔著我的眼泪,低沈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害怕了?”
我颤了颤睫毛,张开一双泪眼,怨恨地瞪眼前的男人。他……他根本不是我的大哥,分明是一头狼!
呜──
心里好委屈,大哥二哥都疼我,为何他们却如此侵犯我?
“唉──”大哥似乎叹了口气,那肆意的手指已离开我的小穴,改为摸我的背部。“知道害怕还敢独身来敌营?”
我大惊,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望著大哥。
他……他……大哥他……知道我是君儿!?
揭下面纱,吐出一口怨气,恨恨地瞅我大哥,大哥似笑非笑,拿薄被遮住我身体。我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掩盖了身上的痕迹。
“知错了吗?”大哥伸手想敲我的脑袋,不料我趁机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大哥也不挣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样让我咬出血丝。尝到腥味,我才解气地松开口。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见大哥手上深深的牙印,心里内疚了一下下,但一想到他明知我是弟弟,却仍然戏弄我,心里就怨恨。
“还在生气?”大哥也不管手上的伤口,捏住我的下巴,低问。
“哼!”我拍开他的手。
“脾气倒不小。”
我瞪他。
“你也知道生气?知道发脾气?可知这是哪里?敌军军营!你可以忘了自己是白家三子,但不可忘记你是我朝太子!”大哥倏地冷了声音。
我打了个寒颤,被大哥寒彻如冰的眼一望,就不敢吱声。
“如若被敌军知道你的身份,你我皆在葬生於此了!或许,他还会利用你的威胁我朝。你可知自己的鲁莽?”
被大哥一提点,我愧疚地低下了头。
可能是在军营里待久了,都忘了自己是当朝太子,陪小魄子一起疯,全忘了自身安危,不知警戒了,行事也鲁莽不经大脑。
鼓了鼓腮,我轻轻扯大哥的衣角。“君儿知错了,大哥莫气。”
大哥的语气缓了缓。“便是不知你的身份,单是你这种打扮,就该罚!你可知你这模样──”
我抬眼,眨眼。我这模样怎麽了?蒙了脸,谁还看得清我啊?
大哥闪了闪了眼,摸摸我的脑袋。“好了,先睡一会,明日找机回大哥带你回去。”
从大哥的表情里端不出什麽,我吁了口气,接过大哥递来的一件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然後躲进被子里,大哥陪我躺下。这段时间我都是睡在大哥的帐篷里,和他同床共枕,所以现在很自然地滚进他怀里,大哥似乎僵了僵,过了一会,才圈住我,把我抱在怀里,安睡。
有大哥在身边,我就安心地睡著了。
夜,更深了。
我是因为呼吸不通畅,被迫醒来的。眼一睁开,就看到一张欠扁的脸,我吓了一跳,一拳挥了过去,对方迅速躲开。
“你──”我坐了起来,往旁边一摸,床上只有我一人!大哥不在身边?
王亘立在床边,微弯腰。“殿下睡得香,却不知这里是敌军营帐?”
我冷下脸。“你──一直隐藏在我身边?”
他耸耸肩。
我脸色更不好了。如果他一直隐藏在暗处,那他有没有看到大哥对我在床上做的事?
“白将军武功盖世,没有人能长时间隐藏在他身边。”言下之意便是他是等我大哥离开了,才潜进来的?
也不知为什麽,我暗自松了口气。毕竟王亘是皇兄的人,万一他在皇兄耳边说闲话,我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你来这里干什麽?我大哥呢?”
“嘘──”他神秘一笑。“要不要跟我来?”
“嗯?”去哪?
“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绝对让你我大吃一惊。”
我犹豫了一下,看他笑中带了丝冷凝,便点了下头。这个王亘,究竟是什麽身份?直觉告诉我,他并非一个简单的侍卫,他的行事作风,颇大胆妄为,而且并不太听我指使。没有侍卫像他这样随性,自主。
理了理衣服,从被窝里爬出来,突然感到王亘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窘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一身狼狈。轻咳了一声,取下了身上碍事的铃铛,系好腰带,随便扎了下头发,故作自然地道:“走吧。”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从王亘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冷然,令我莫名的不舒服。
“太子殿下跟好了。”
於是我跟著他出了帐篷,躲过巡逻的士兵,施展绝佳轻功,很容易地来到了敌军统帅的军帐。
黑暗中,我看了一眼王亘,疑惑他为何带我来这里。王亘打了个手势,带我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并用匕首在帐篷上划出一道不易觉察的细缝。从细缝里看进去,竟可以一览帐篷内部场景!
我尽量隐藏气息,透过细缝,细细探索,当看到大哥的身影时,我怔了怔。
大哥趁我睡著之时,来敌军统帅帐篷里要做什麽?而敌军统帅三更半夜召见我大哥,又有什麽企图。
思索间,视线打转,突然,我睁大了眼。王亘及时捂住了我的嘴巴,阻止了我惊讶的轻呼声。
二哥!?
我竟看到了那生死未卜的二哥!?
二哥依然清冽如水,一袭白衣,眉眼低敛,不动如山地坐在兽皮椅上。他的身边是敌军元帅!宴席上,我没有仔细看他,这会儿看时,竟发现他长相虽粗犷,但身上的霸气浑然天成,棕色的眼眸犀利而深沈。二哥和他坐一起,是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削瘦清雅的二哥像山水墨画,诗意朦胧,耐人寻味;而高大粗犷的他是那万马奔腾的原野画,不修边幅,却大起大落,豪迈宽阔。两个气质迥然不同的人坐在一起,即突兀又和谐。
大哥坐另一侧,俊逸的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神情,他的眼睛掠过二哥,看向敌军元帅。
“莫多尔,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你已得到想要的,却为何迟迟不动作?”
嘴角一扬,那笑笑得人心一阵舒畅,但挡不住阵阵冷意,伸手一把捏住二哥的下巴,二哥如木偶般,不作反抗,由他摆布。“凝尘,我知道你们白家有一种咒术,像被诅咒了一样,从你们祖上开始一直到现在,如那毒蛇,残害著你们白家每一个子孙。”
大哥抿嘴不语。我却心惊了下。咒术?难道是那个?白家人的身体被第一个人占有後,便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并且为他做任何事?!
“你父亲利用了自己的亲弟弟,而你呢?做了相同的事!的确,我是喜欢清悠,更可以说是爱上他了,为了他,我可以发动战争,并且帮助你们打击那小皇帝。但是──我不爱像这样木偶一样的白清悠!你实话告诉我,他──有没有被你下咒言?”
我还来不及惊讶,又听那人说:“我对你们白家的事完全不感兴趣,想掌控整个皇朝也好,想夺权也罢,谁叫我喜欢清悠,所以只能叫你们利用了。但是我不是傻瓜,吃亏的事,我莫多尔从不做。”
我希望自己听到的,只是这蛮人的胡诌。大哥怎会利用二哥?白家更不可能成为反叛者!颠覆皇朝?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大哥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道:“并非只有我白家的咒言能控制一个人的神魂,这世上还有一种叫摄魂术的咒术,你可有听过?”
“摄魂术?!”
“不错。”优雅地伸指,在二哥的眼前晃了晃,大哥道,“他是我弟弟,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占有他──白家的咒术可以说是禁术,失败了,双方皆会丧命。我父亲侥幸,成功了,但这种咒术会反噬,父亲已尝到反噬的厉害了。我自然不会走父亲的路子。”
“哦,那麽,你为何对自己的弟弟施摄魂术呢?”了解情况後,那人松开二哥,慵懒地坐著,如草原上闲散的猎豹,毫无危险性。
“如果我一开始便把神智清楚的清悠送给你,你会与我合作吗?”大哥笑笑。“你不会。你侵犯我大明,竟只是为了一名男子,得到你想要的,你便会抽身离去。便是皇帝不计较,我白家也绝不姑息。”
棕色的眸子一犀,那人问:“我要你解开摄魂术!”
“我还是那句话,各取所需。”
“……你们白家要那麽多兵权干什麽?莫非真要谋反不成?”那人奇问。
“有何不可?这帝位原就有我白家一份。”大哥以平静的声音说出此话,我已轻呼出声,王亘要阻止已来不及了!瞬间,大哥神情一变,身如闪电,我想逃,但为时晚矣,帐篷被利剑开了个大口子,暴露了我的身影,我战栗地抬头,迎上大哥冷峻的脸,呼吸长绵而缓慢。
“跑了一个?”那个叫莫多尔的蛮人踱了过来。“这小东西的胆子倒挺大,混进宴席里当舞娘,这会儿又跑来偷听,呵呵,倒有些意思。”
我越听越心寒,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哥。大哥的剑还握在手里,剑的末端顶在我的额眉处,只要一寸,我便血溅当场!
眼前的人,可真是我的大哥?!冷萧的神情,冰寒的眼眸,嗜血的气息,哪里是我那温文尔雅,飘逸超尘的大哥?!
如果我不是他亲弟弟,那麽现在我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可就因为我是他弟弟,所以他在犹豫──是的,他在犹豫,要不要──杀了我!
我打了个寒颤。
“现在杀了可惜,大鱼还在後头呢。”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