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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微笑着说:“你好,我是你的医生安德鲁,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星期了。
啊!我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这么久?
“小猫,你醒拉。”一个人影迅速冲到我的身边,扶住我的肩膀深情款款的说:“你可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我现在是病人,请你拿开你的手好吗?”
见到少年刚醒来就开始和同伴斗嘴的安德鲁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见治疗师离开,刚才还一副色狼嘴脸的奇尔玛立刻端正姿态向我说起这三个星期来的遭遇。
“你是说维安为我杀了那么多人吗?”我心里惊骇于平常温柔的维安竟然杀了如此多的人之外,隐约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用遥远的东方大陆上的一句古话来说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傀儡师挑眉笑道……
“你知道袭击我们的人是谁吗?”我继续问道
“这个嘛,我知道攻击我们的佣兵团叫做狂乱之剑。但背后主使的人就不知道了。”谁叫那家伙发狂之后把高级的团员杀的一干二净啊,留下来的三两只小菜鸟又搞不清楚状况。他暗自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等着维安回来把你的病治好。”把我按倒在床上,奇尔玛笑着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睡了三个星期了,应该很饿了吧。”
回应他的是我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叫声。
在等维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和温柔大美人的安德鲁混的很熟了,温柔和善的他总是乐于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不象某个色狼动不动就想揩油。
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我羡慕的盯着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逛逛啊?安德?”我转过头来问着身边正在看书的医师。
“等你的伤势完全好了就可以了”
我撅着嘴:“都醒了二个多星期了,我都闷的快发霉了。”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年,美丽的医师有些失笑,合上手中的书本:“就快了,维安差不多也快……小心”
一把将我拉离开窗口,安德鲁紧张的向窗外望去,几个人影跃进了房间里,瞬息间便把守住了每一个出口。
门口走进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来,身后跟着的几个武者立刻将门也封锁起来。
“呦,这不是安德里亚丝大主教阁下吗?”目光从我的身上滑过,看到安德鲁的他明显一楞。
“我不是什么大主教,只是个流浪医师。”被称为安德里亚丝的医师平静的说。
“你有何贵干,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这里是私人地方,不欢迎外人。”
“呦,不要这么无情吗,您知道吗,自从上次在克塞里德见到您,我就被您的风采给深深吸引住了。听到您离开教廷的消息,我还伤心了好几天呢。”口中虽然如此说道,青年却暗暗示意手下向两人渐渐逼了过去。
“本来我是为了这小子来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遇上了您,也算买一送一吧。”青年目露凶光的看向我:“本来想委托佣兵团的,但是没想到你的同伴那么厉害,害的我损失了一大笔定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袭击人我们的就是你派的吧?”我怒火中烧的问道
安德鲁拉着我道:“他父亲是商业联盟的贵族伯爵,其实私底下是卑劣的奴隶贩子。”
听到这话的我狠狠的盯了那青年一眼。没想到奴隶组织这么猖獗,连自由民都敢随便贩卖。
“不用多说了,给我上。”穆尔特示意手下一拥而上。
一个带着巨大威压的声音突然从我的口中传出,除了安德鲁外所有的人都双腿一软爬倒在地。我拉着安德鲁招呼着毛毛迅速向门口跑去,刚跑到院子中的我心口突然一痛,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刚才使用龙威已经是勉强而为,此刻尚未痊愈的身体又疼痛起来。
安德鲁见状忙将我抱了起来,但只是耽搁了一下,后面的追兵便将我们团团围住……
盯着被抛在床上手上捆着封魔环的两人,穆尔特口水发出淫贱的笑声。
“果然是上等货色,不枉费我亲自带人来。”
安德鲁沉声说:“你这样做,至高神会惩罚你的,你的灵魂将在地狱之火中用受灼烧。”
“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他邪笑着一把撕开安德鲁的长袍,露出那雪白的胸膛。“自从上次遇见您之后,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了,在您高贵的外表的后面隐藏着一副什么样的身体呢?”他的眼中放出淫亵的光芒。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自从被我的龙威吓倒后,穆尔特让手下把我的嘴堵了起来。此时我只能扭动着发出语音不明的音节。
摸了一把我的脸让我出了浑身鸡皮疙瘩“小美人,别着急啊,等我伺候完高贵的主教大人再来招呼你。哈哈哈”
我险些昏了过去。心里狂喊着:“奇尔玛,你这个家伙死哪儿去了?救命啊。”
救美
正当我胡思乱想企求过路神仙的保佑并诅咒奇尔玛那个不管事的家伙时,也不知道哪位神仙大发善心。
“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推开,我惊喜的望了过去。原本期待的心情又跌落谷地。来者是穆尔特的一个手下。
“干什么?不是说过不要打搅我吗?”正要享用大餐的穆尔特大怒,回头紧盯着冒失闯入的手下。
那个11级的武士满头大汗的说:“主人,我不是有意打扰您的,是那家伙的同伴不知道怎么找上门来了。”
穆尔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就是一个人嘛,去打发了算了。本少爷还有要事要办。”
“你说错了,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核桃木的大门再次惨遭蹂躏。这次不是被推开而是被踹开的。
轰的一声,结实的木门被踢飞开来。门口出现了按照老套路出场的英雄救美二人组。
将手中刚被打的昏迷不醒的家伙丢垃圾般丢开。奇尔玛拍拍双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身灰尘,风尘仆仆的维安。
“对不起喽,穆尔特少爷。”奇尔玛露齿一笑:“虽然打扰您的性福有些不应该,但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我还是不得不阻止您的。”
我看到盼望已久的维安出现,激动的呜呜只叫,可惜口中被塞了布……安德鲁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本他是打算如果真逃不过此劫,就要倒运圣力自尽,以免受到贼子侮辱。
维安看到穆尔特身后的我狼狈的样子,立刻红了眼睛,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穆尔特冷笑,轻轻一拍床头的一个机关,碰的一声维安撞上了一个透明的护罩。反弹了回去。
“哈哈,本少爷恕不奉陪了。”笑声中床体突然陷了下去,眼前一黑,只感觉身体仿佛坐电梯般迅速的向下而去。再见亮光时,已是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情知这里必定是穆尔特别墅下的密室,我心里突然一凉。打量四周,只见周围还围坐着好几个美貌的少女,身上绑着绳索显然都是被其捉来当作奴隶贩卖的。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精灵,她虽然美貌但表情冷漠,独自坐在角落里。
“哼,没想到你们的同伙来的那么快,害的本少爷只能逃跑。”穆尔特啐了一口,一把将我和安德鲁提起,在墙壁上按摸了一会,一个黑幽幽的密道出现在面前。
“他们肯定没想到我还有这手后路吧。”穆尔特得意的笑了起来。
“未必吧”,刚才的通道中又下来两人。“这里的机关我们早就从你手下的口中知道了”
见到奇尔玛和维安再度如天神降临的出场,我惊喜的差点昏厥。
见到大势已去,穆尔特咬牙将安德鲁丢下。用手卡着我的脖子说:“你们别过来。不然……”
“不然就杀了我们的同伴是吧。”傀儡师不耐烦的挥挥手:“拜托,那是在双方实力相当或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才能说的话,至于现在的情况就是。”
穆尔特眼睛一花,手上一空。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中了维安一腿佛山无影脚。
抱着我和安德鲁闪身回到安全位置的维安连忙帮我们松绑,拿出口中的布团。
揉着手腕的我恨恨的说:“维安,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揍他。”
傀儡师望着地上抱着肚子呻吟的穆尔特不怀好意的一笑,凑到我们身边说了一句话。
我听的眉飞色舞。
“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维安以我马首是瞻
“这不太好吧”医生如是说
“你忘记他 刚才还想侮辱你吗?”我撅着嘴:“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他”
听到我的话,安德鲁也点头默许。
那好,全票通过,我对着奇尔玛一使眼色,后者会意的倒拖着穆尔特进了另外一个房间。穆尔特大喊着“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饶命啊。”虽然作为当事人可惜没人尊重他的意见。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其中的寒意让身为男性的我们几个不寒而栗。
看着推门进来若无其事的奇尔玛,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同时说道
“你还真下的去手啊”
什么嘛,还不是你们叫我去干的,傀儡师心中大感委屈。他忽略了这个主意就是自己出的。
说出了来龙去脉的奇尔玛让我感叹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被穆尔特派人引开的他回到旅馆时发现我们被人捋走便立刻追了出来,正巧遇见玩命赶回的维安,于是两人联手杀上门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不解的问?
奇尔玛抱过被我们冷落了很久的毛毛笑道:“请叫它猎犬毛毛。”
我一把抱过毛毛来使劲蹂躏,没想到它还有这本事啊。
将密室里的财物搜刮一空后,我们将那些被绑架的少女一一放了出来,并赠送路费让她们回家。几人都千恩万谢恋恋不舍的去了。其实我这么快急着打发她们走路主要是看她们的眼神不爽。一个个花痴一样的巴着维安几个不放。心里莫明的泛起一股酸意。
只有那个精灵一直淡淡的,连谢谢也不说一声转身就走。一会儿又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