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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耳朵上传来的那想让自己尖叫的湿热触感,安德里亚丝断断续续的说:“云,云他只是我的同伴而已,没,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杀他”
精灵不满的吻住那粉红色的嘴唇:“不许在我面前叫他的名字,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别再离开我,我就不杀那小子。不然我非剁了他不可,他的同伴保护得了他一时保护不了他一世。”他的手伸入安德里亚丝的衣襟,抚弄着那洁白光滑的肌肤。
安德里亚丝被精灵深深吻住,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悲哀……难道以后真的不能摆脱这个恶劣自大的混蛋了吗?
仿佛回应他的想法,精灵的手探到一个让他自己也很少碰触的地方……要害被握住的感觉让他差点惊叫出声。
“不……不要。”安德里亚丝随着精灵手上的动作呻吟起来。
“乖,别怕,这次我会很温柔的。”精灵添舐着那温润滑腻的肌肤轻声漫吟
“医师都说不要了,你这个混蛋还不放手。”
舱门被突然踢开,出现在门口的是威风凛凛的捉“奸”三人组……???
俘虏
解释完毕的奇尔玛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看着我们不解的表情,他笑着说:“再不去救人的话,恐怕医师就被那个黑暗精灵给吃的一干二净了。”
啊?听到他的话我一时茫然,仔细想一了下后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你是说他对医师……”
回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给我,奇尔玛转身向外走去。我连忙紧跟而上。
突然身后的维安说了一句让我们两人差点跌倒的话:“黑暗精灵难道也象食人魔一样有吃人肉的嗜好吗?”
果然是纯洁的孩子。我对天长叹……
来到安德里亚丝的船舱前,三人就隐约听到房中传来的暧昧声响。
“怎么办?”我以眼神询问奇尔玛。一想到房内的情景,我的脸上就不自觉的发烧。虽然我是生长在21世纪的新人类,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但是要我来捉两个男人的“奸”,我纯洁的心灵还是无法承受。
听到房内传来医师的呻吟,我再也安耐不住了,再不进去只怕医师贞操难保……
丢出一个开门的眼神给兼任我保镖和仆人两个职业的维安,后者早已经是焦急不已了,一见我的指示,立刻飞起一脚踢开木门准备救人。
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面对房内的旖旎景象,我还是在说完开场白后楞住了。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安德里亚丝侧卧在床,金色的发丝仿若瀑布般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灯光下流转着丝般光华。他的脸色早已潮红一片,蓝色的双眸半合半闭,湿意朦胧。形状优美的嘴唇微微煽动,不时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衣襟早已敞开,白袍下线条优雅的锁骨若隐若现。精灵的手不断的在他的衣襟里游走,炙热的双唇在仰起的洁白喉间留下了一个个淡淡的吻痕。
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我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两道热流从鼻子里缓缓流淌出来,啪啪几声,木质的地板上盛开了几朵小小的血花。
太逊了,我捂着鼻子冲出房间。找到水洗过脸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我不禁大感丢脸。身为一个男性竟然会对这种场面感到冲动,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只怪医师那姿态实在是太迷人了,配上他美丽的外表,实在是男女通杀无可抵御啊。我为之失常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啊,哈哈,干笑二声为自己找了个比较可信的借口,我终于又恢复了男性的平常心。毕竟医师再美也是男人啊,我可不象黑暗精灵一样荤腥不忌。
等我整理完仪容回到刚才的事件现场之时,船舱中的景象已经从一片浪漫的耳鬓私磨发展为一触即发的全武行姿态。
傀儡师堵在门前双手背负笑意盈盈,看似放松实则警惕。剑士则是举剑立在窗前,蓄势待发,不过看到他那酡红的双颊我就知道他也被刚才的艳丽景象给刺激的不轻。两人成犄角之势将那黑暗精灵围在船舱之中。
精灵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擎出短剑冷冷注视着对方三人,心中暗自盘算脱身之法。那傀儡师看起来高深莫测,一副十分把握的样子。虽然资料上这个人的情况不明,但以自己的直觉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那剑士则已交过手,斗气着实厉害,还是自己体质的克星,唯一的弱点只是经验不足。三人之中只有那少年魔法师最弱,但却并未加入战团。若是只有一人,自己自信还可一战。但眼前的情况摆明了对方两个人对付自己。思付至此,精灵心中已有决断。
精灵打量着我们之时,我也咳嗽了一声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负隅顽抗了,只要你放开医师,并且说出你的来意,若不是存心与我们为难,我们便放你走。若是有人雇你做刺客,请你将主使人告诉我们。”瞟了奇尔一眼,后者丢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几乎是我话音刚落,那精灵刺客就道:“我投降。”这句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把我那些接下来要说的劝降之语统统给咽在喉咙里。
“交出你的武器。”维安沉声道。他也变聪明了嘛,知道不能对敌人放松警惕。我暗暗赞许。
精灵瞟了我一眼,倒转剑柄将剑递给维安,我不由松了口气。
突然他袖口一抖,一只黑色的袖箭如闪电向门外的我射来,我和维安同时一惊,维安连忙挥剑格挡。那精灵趁势抱起半昏迷的安德里亚丝向后一跃,薄薄的舱壁立刻被他撞出一个洞来,随着隔壁客人的惊叫,精灵直接打穿墙壁掠到甲板上。
黑暗精灵心中郁闷之极,原本想杀了那魔法师之后带着情人远走高飞,没想到他的两个同伴这么难缠。不过自己原本就是为了怀中的人儿来的,杀手组织的规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就让先让别的人来解决他们吧。等我带安德回了暗月城之后再来教训你们。如果那时候你们还没死在别人手里的话。
他全身化为黑影扭曲了一下,一只巨大的雷鹰便出现在随后赶到的我们眼里。
抓起安德里亚丝的身体,精灵所化的雷鹰口吐人言:“小子,后会有期了。”
正待震翅而去,精灵突然全身一紧,体内的力气仿佛开闸泻洪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翅膀一软,扑通一声便掉落在甲板上,身影扭曲之后又还原成尖耳白发的精灵摸样。
一直保持着闲适笑容的傀儡师走到精灵身边:“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样急着走,你很不够意思哦,小精灵。”仿佛是留客吃饭一般,奇尔玛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俘虏全身:“至少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嘛。”
其中寒意让精灵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审讯
望着被丢在地上五花大绑得粽子般一样口中还塞着核桃的精灵,虽然他被奇尔玛用密术抽取了所有魔力和力量,但对于天生阴险狡猾的黑暗精灵,我们三人还是不敢大意。
“现在怎么办?”我询问着其他二人。
“先把医师弄醒吧。”傀儡师换了个舒服的座姿,刚才施展的密术也让他颇感吃力。从开始到船舱门前他便开始准备这个傀儡牢笼的密术,耗费了几乎一大半的魔力。不过效果是明显的,不然要捉住使用暗影潜行的黑暗精灵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望着呈现半昏迷状态的安德里亚丝我犯了难。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衣襟半敞,一派撩人姿态。一看就知道是闻了那个所谓的体香的后遗症。
“怎么办?”我望着依旧闲适的傀儡师。“要怎么弄醒他呀?”
后者微笑着竖起二根手指“第一个办法,你和医师上个床……迷香自解。”
“免谈”我和维安同时怒道
“给我第二个答案。”
“哎,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要不然维安可以代劳哦,你还是个处男吧?”无视后者通红的双颊和地上沦落为俘虏的精灵那杀人的眼光。“要不是我刚才耗力太多,我还真想……”
“别开玩笑了”我怒吼
“不要这样”剑士涨红了脸
“唔唔……”你敢碰他我杀了你,精灵的心里狂怒。
“那好吧,”看自己将这几个单纯的家伙玩弄的不轻之后,终于笑着说:“给他淋一盆冰水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我睁大眼睛。
“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和医师……”傀儡师邪笑着:“我也不介意。”
狠狠的剜了笑的邪恶的某人一眼。我轻声吟颂起二阶魔法“冰箭雨”。随即空气中的水气迅速凝结起来,一只只半尺长短折射着蓝色水光晶莹剔透的冰箭出现在我的手指前方的空气中。我指尖轻点,冰箭仿佛突然受到重力的影响般自由落体进刚刚准备好的装着半盆清水的铜制水盆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将冰水小心的淋在安德里亚丝的头上,我可绝对做不出来直接将水倒在他头上或者将头按进盆里那种不怜香惜玉的事情,当然了,若是换成某个邪恶的家伙,我会很乐意的捉住他的头发扔进水里。或者直接把冰箭扔在他的头上。
被冰水刺激之后,安德里亚丝迷蒙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转过头来看见地上捆成一团的精灵刺客。仿佛是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颤抖着说:“你们都看见了。”
“该看见的我们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嘛……”看见我横了他一眼,傀儡师讪笑着摸摸鼻子,示意维安提着俘虏走出船仓。
外面早已经围了一大堆人,刚才的打斗把船弄破了好几个大洞,客人和船员们想不醒也难了。船长特纳先生已经是暴跳如雷,大有暴走之势。见自己心爱的船被眼前这几个人弄的破破烂烂,他心疼的象被割了一刀。
“小子,你说这个怎么办。”指着破碎的船舱和甲板。船长怒视着船仓里走出的奇尔玛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