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呸,小气鬼,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奶奶他们那么疼我,才不会罚我呢。”西西莉回了亲生哥哥一个白眼,转头拉着青尘的手撒娇道。
“大哥……你不知道玫兰那女人有多可恶,说我的咕噜兽是大路货,一点都不希奇。气死我了。还拿了一个变异的金眼飞兔给我看,说是最珍稀的宠物魔兽。”
“就为了这个……”青尘好气又好笑:“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不止这样,她还说我穷……买不起好宠物。”西西莉恨恨的说。“分明是看不起我们菲利亚帝国嘛,这个臭女人,我讨厌死她了,据说还是什么联盟第一美女呢,根本是她自己自封的,还不就是仗着自己老爸有钱,根本就是个爆发户,没气质。”仰起那精致仿佛洋娃娃的小脸:“青尘哥哥,我比她美的多了对吧。”
“对,对。”捧住妹妹的脸蛋,青尘笑意盈盈:“我的西西莉是菲利亚最美丽的公主。”
“好自恋啊……我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大唱反调的亚蒙装出一脸害羞样后指着自己的妹妹哈哈大笑:“连胸部都没有的女人还说自己是最美丽的,笑死人了。”
西西莉满脸通红双手叉腰的准备反击时,突然脑中念头一转,她也笑了起来,指着正得意的少年说道:“哈哈,你喜欢有胸部的女人,那好呀,反正父王这次本来就打算让你和玫兰那臭女人订婚的。你等着受罪吧。”说完,又得意的向自己的哥哥做了个鬼脸。
听闻这个噩耗的亚蒙一楞然后转向自己的哥哥以眼神询问事件的真伪。
青尘心中一涩,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此行确实有此目的。
少年仿佛被蜜蜂蛰到一般跳了起来。
“让我和那个白粉妹,爆炸头,自恋狂,花痴加白痴的女人订婚。”惨叫着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想到那女人脸上厚厚的浓桩和几乎要掉下来的夸张发型。少年几乎就要捉狂。
“我不要啊……我的人生不能就这样被毁了……死老妹,你一定在骗我”亚蒙向着开心大叫的西西莉扑了过去,后者尖笑着冲出房间。
“通讯晶石在哪儿?我要和父王通话,我要找母后……呜……”伴随着少年的惨叫声,宫人们慌乱的脚步声和公主不雅的狂笑声,菲利亚帝国的大皇子殿下青尘。 菲利亚无奈的按住了自己的眉头。
姐弟
库玛紧张的注视着那一片空地上的两群人,其中一群人是绑走他姐姐的恶人,另一帮则是自己刚才捞一票时所碰到的肥羊。此时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哀怨自己的运气。庆幸这一群人似乎还挺有正义感而且看上去实力不弱的样子,哀叹的则是自己刚刚偷了那个漂亮少年的钱包,这下惨了,好象没人愿意帮助一个刚掏过自己口袋的小偷吧。暗暗思付着的他使用了家传幻术后贴在墙壁上时仿佛一块灰色的泥灰般不起眼,丝毫没有被其他人察觉。正暗自得意的少年却浑然不知身边那黑暗的阴影里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那带头的恶人掏出一张不知所谓的通缉令来后情况顿时急转直下。眼见姐姐被塞进麻袋就要被带走之时,库玛再也忍耐不住了,若是此时不出来求助那三人,恐怕自己姐弟再无脱身机会。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不记前嫌帮助自己了。想到这里,少年一咬牙从藏身之地扑身而出。
“这些坏蛋是骗人的,我姐姐才不是逃犯呢。”
回头讶然的看着那个少年,清秀的脸孔亚麻色的卷发和刚才的女子如出一折。毫无疑问这就是刚才撞上我的小贼。
现场一片沉默,我伸出手向着那扑倒在麻袋上的少年,摊开五指,纤细白皙的手指仿若春葱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拿来”
“什么?”那少年茫然。
“我的钱包。”我不耐烦的说,既然遇到了小偷当然我这个苦主要索回财物拉。
“哦”少年一楞,伸手入怀,一个金丝织锦的钱袋划着抛物线飞到我的手中。
数了数里面的金币一枚不少之后,我满意的招呼安德和维安转身就走。
“喂”少年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眯般叫了起来,那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尖锐。
“救命啊。呜……”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少年懊悔的在心中摇着头。
我们回过头去,几名大汉正捂住少年的嘴巴将他按倒在地捆绑起来,动作之熟练显然是老手了,见我回过头去,那头领连忙走过来赔笑道
“那小子和那女的是姐弟两,都是通缉犯,滑溜的很,这次正好他自己跑出来,也免得我们到处去找了。”那头领嬉笑着,手里偷偷递过来一个布袋到我手中,沉甸甸的仿佛金属之物,我捏了捏,心中有了计较。
转头向那少年,我问道:“你说他们是逃犯的,我看不太象嘛?”
那正在挣扎的少年一楞,随即狂喜起来,呜呜的挣动着想从那二个大汉的手中挣脱出来。两人大怒,狠狠的踢了他几脚,登时那少年便昏了过去。
“各位大人,大人,这两个人真是逃犯。“那头领冷汗直冒,原先的称呼也从各位变成了大人。原以为给了钱之后这群人便不再多管闲事了。这样的事情在花都随处可见,众人的态度也都是视而不见,没想到今天遇到个油盐不进的主。而且看上去还不太好对付,这可让他犯了难,若是普通人来管这档子闲事,早就一闷棍打昏拖水沟里去了。如今遇到这么硬的点子,也只能让他徒感棘手。
我冷笑着注视着眼前的大汉,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有些怀疑,那女子怎么看也不象是个逃犯。而这些人身上都有些流氓匪气一看便知是些混黑社会的,跟本不象是执行捉拿通缉犯公务的城防队员。但是有通缉令在手,我们也不好多管,但刚才他塞给我的一袋钱币明显是贿赂。若是执行公务有必要如此吗?明显是做贼心虚嘛。想到这里,我给了个眼色给早就蓄势待发的剑士。
早就不满这群人如此粗鲁对待那对姐弟的维安立刻伸手一切,掌缘扫过那大汉的颈侧,那头领顿时觉得眼中一黑,锁骨一痛,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剩下的那些喽罗见老大被人打昏时不禁都是一楞,随即便反应过来,丢下那姐弟两人抄起家伙便冲流了上来,所谓的家伙也不过是一些木棍,木箱之流。这种平时只会在街头打群架的喽罗哪里是维安的对手,只见他身体一侧将我护到身后,微微动作了几下,也没见他如何出手,便只见人体如垃圾一般漫天飞扬。几秒钟之后这些刚才还如螃蟹一般张牙舞爪的大汉们便一个个如烂泥般趴在地上和他们的首领一般翻起了白眼。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那位刚开始就跳出来然后一直站在那里发楞的某位傻大个子。
招呼维安解开那少女的束缚,亚麻色头发的女子并没有如我们想象中般的慌张,虽然还是有些害怕的神色,在向我们道谢之后很冷静的先检查了一下自己弟弟的伤势,确认无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
看着那默不做声背起自己弟弟的娇小身影艰难的蹒跚离去,我叫住了她,女子转过身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戒备。
我叹了一口气指着她身上的少年:“令弟的伤势不轻吧。不如跟我们回旅馆,我们有最好的医生。”
女子沉默。
再扫视了一眼她那单薄的身材,“我想他的分量也不轻,你们走不了多远的。”仿佛应证了我的话。女子的身体有些摇晃,那亚麻色的头发随之摆动起来。
最后再指着那一地的人型垃圾。
“你不怕这些人再来找你吗?再说你们现在想必也很难有落脚的地方了吧。”得罪了这些地痞流氓的确是很不明智的选择,无论你躲在什么地方,这些地头蛇都可能把你给找出来。
女子终于动摇了。终于有细细的声音传来:“麻烦你们了。”
我再叹,这念头做好人也这么有难度啊。还得说服人家,别人才会接受你无私的好意,真是……X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招呼那一直站着发愣的大汉过来,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姆勒”他呆呆的样子真是好玩,从刚才他的表现看来这还是一比较善良的流氓小弟,而且还傻的可爱。让我对他颇有好感。
掏出一枚金币给他。姆勒不明所已的接过。疑惑的看着我。
指着那昏迷过去的少年“现在。”我笑着看他“我雇佣你帮我们把他背到我们旅馆去,这个金币算工钱。”
摸摸手中那闪耀着迷人光泽的金属。姆勒抬头望着笑容灿烂的少年。
“太多了,我……我没钱找啊,以前在码头上搬货的时候一天也只有一个银币而已。你给我一个银币就好了”大汉有些羞涩的回答道。
“不用了,多下来的算小费。”我挥了挥手忍住笑,招呼二个同伴和那女子向旅馆出发。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那地上以一副死鱼眼朝向观众的流氓老大,我转头向空地上的一角喊道。
“这个就交给你拉,帮忙送到我们旅馆去哦。”闻言之后医师不由自主的朝那里看了一眼,随即又转头过去。这一切被我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摇头。
姆勒疑惑的朝那角落望去,只见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他抓了抓头,抗起少年跟在四人的后面向小巷外走去。
那角落里的阴影一阵扭曲。一个黑色的人影毫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精灵望着那昏到在地的大汉,俊美的脸上的表情是……嫌恶。在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他伸出二根修长优美的手指仿佛拎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般提起了大汉的衣领。足尖一点,几个纵跃之后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身世
处于伦蒂妮南部和东部交界地带的春之女神旅馆是一座高达五层的石造建筑,虽然外表全是石头造成,但却丝毫没有粗糙的感觉,正面的构造华丽精巧,金碧辉煌却毫无庸俗感。那两面整体高达3米,宽5米精致镂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