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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恩宠第二章：猜测·蜚短流长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 ——《东邪西毒》，台词 不管电影中的欧阳锋、生活中的张国荣曾经怎么告诫，人们总是想知道山后面究竟是什么，而他的死因就更是被人们关注。 张国荣去世后，传闻中他有许多自杀的动机，据他自己的遗书中讲，是“为情所困”，但工作、健康甚至性格也都有可能成为张国荣自杀的辅助因素。逝者如斯，探究答案也只是徒留伤悲。 自杀版本之感情风波 唐鹤德是张幼时认识的好友，毕业于荃湾名校圣芳济中学，读书期间一直是校内的风头人物。张、唐绯闻传出后，张国荣一直否认。1995年，两人被传媒跟踪，张国荣怒撞采访车，其后更对外宣称：“有人想陷害我，说我是同性恋！”但共同走过10个年头后，张国荣终于按捺不住，在1997年1月的复出演唱会快结束时，公开了两人的关系。他凭歌寄意，献唱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之余，还说：“唐先生是除妈妈以外，我生命中至爱的人！”令两人关系明朗化。2000年，两人的感情愈趋稳定，不但结伴出席公开场合，更亲密同游泰国，唐与多位好友公开庆祝张国荣的44岁生日。张国荣在同年举行的演唱会中，更向对方公开示爱：“我觉得用中文讲我爱你太过肉麻，我只会说‘I Love You＇！”2001年，张、唐更是爱得火热，二人毫不避嫌地在街上手牵手。可惜事隔一年，两人情海翻波，先有报道指张国荣因工作关系，两人聚少离多，与私人助手Kenneth过往甚密，甚至擦出爱火。另一边，又有传媒拍得唐鹤德与某猛男结伴同行，令两人关系亮起红灯。其实，从2002年起，张唐两人也绝少一同露面，在张国荣的46岁生日会上，也不见唐的踪影。但用情专一的张国荣也用尽方法挽回这段感情，包括在二人的塔香上绑上红线。这招是否有效旁人不得而知，但在去年10月，两人曾一起出席好友的生日派对并一起打羽毛球。上月2日，两人被记者发现结伴到浅水湾饮下午茶，神情愉快。 自杀版本之“与唐唐无关”说法：张国荣约了小男生4点在文华饭店喝咖啡，没料到小男生带了新男友过来，讲明关系，张国荣当时受不了刺激，便在他们走后，向服务生要了纸笔，临时写了遗言。 “别以为这次是为了唐唐……事实上张国荣根本就没打算死，一时冲动罢了。”按某些媒体的说法，张国荣和唐唐的感情已经“亲人化”，令张国荣心碎的，是新欢那个私人助手Kenneth！ 自杀版本之事业受挫 怀疑情绪受困扰跳楼身亡的张国荣，自去年拍罢《异度空间》后便传出“撞邪”，患上抑郁症，无缘无故取消多项电影拍摄计划、经常缺席宣传活动、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及严重失眠。去年5月《异度空间》拍完后，有传张国荣拍摄期间因太投入角色，无法抽离，导致心神恍惚，其后更传出患上抑郁症，经常显得心不在焉，人家跟他说话，转头就问人家：“你是不是在和我讲话？你说什么……”据说，他曾向身旁的好友透露自己撞邪，老觉得有“东西”跟着他。同时传出张国荣严重失眠，曾经每天只睡几小时，要服中西药调理，并看精神科医生。张国荣原本有意接下的一些影片也因这些原因而取消，包括于原定10月参与演出好友徐枫监制的《美丽上海》，原决定到北京、青岛等地准备开拍的《偷心》也停工，取消参与张艾嘉监制的《20、30、40》导演工作等。唱片方面，张国荣和黄耀明合作的唱片原定于去年7月中旬推出，去年6月张国荣以患病为由，拒绝拍摄唱片封套，而原定由他和黄耀明合作的《夜有所梦》MV亦被搁置，另一首由黄耀明主唱、张国荣独白的《这么远那么近》，镜头只用旧照片交代。而备受失眠摧残的张国荣，有感而发写了一首歌《夜有所梦》，歌中写道：“沉睡中，为何拿刀，我一路，睡不好只为噩梦太嘈。”可见失眠令张国荣常生活在惶恐中。另外，张国荣与环球唱片的最后一张个人大碟，按原定计划是于去年9月开始录音，然后在年底推出，但张国荣声称自己患病要休息，押后灌录计划，到今年初才开始灌录。 自杀版本之胃病困扰 张国荣近年除受抑郁症困扰外，还忍受着胃病的折磨。前日他出事后，香港商业电台有位记者回忆起来，张国荣在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候曾向新闻界透露，他受到胃液反刍的困扰。早前香港媒体也曾有报道说，张国荣因为胃不好，感觉很痛苦，多次向《异度空间》的导演罗志良诉苦，后来在亲友的劝说下看了几次医生，感觉才稍微好些。 自杀版本之诸多“怪癖” 香港圈中一位资深音乐人士透露，张国荣生前为人敏感，而且有诸多怪癖。“怪癖”一：张国荣极爱搬家，平均每两年就要搬一次。他解释说自己喜欢轻松随意。每次搬家后都是他亲自设计装修，而且对浴室的要求特别高。“怪癖”二：张国荣对风水和相术颇为入迷。圈中盛传一件好笑的事。一次张国荣搬家后，风水先生告诉他，提壶水去朋友家烧好后再拿回家饮用会带来好运。为了能从朋友家提回一壶水张国荣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自己帮朋友家烧一壶水作为交换。“怪癖”三：张国荣非常看重“十全十美”，要求每张专辑必须是10首歌。有一次出新专辑前，唱片公司打算在11首歌里挑选10首出来，张国荣以为要出11首歌，表现极不高兴，知道是误会后才转怒为喜。“怪癖”四：天气的变化会特别影响“张国荣”的情绪。合作方打算与“张国荣”谈事情，都会事先打听一下天气，如天气不好则不开口为妙。 其实张国荣就是张国荣，正如他歌中所唱，人生不过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的过程，对于每一个自己来说，任何人都是无法参透内心的“局外人”。 张国荣是完美执著的，同时他又是敏感细腻的，他的善良并不能阻止那些不善意的攻击，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并不能为他的不妥协做出坚强的堡垒，他把所有的苦恼压抑在心底更加令自己一再无辜地受伤。从他的身上，我们悲伤地发现：越是完美的东西就越是脆弱，越是理想化的东西就越容易被现实伤害，因为世界总是比我们想像中更残忍。张国荣的悲剧再一次激发人们警醒，这个世界留给这样的艺术家的空间，究竟能有多大？而在对完美理想的追求中，是不是最后的升华只能以生命作为代价？ 我 曲 ： 张国荣 词 ： 林夕 I am what I am 我是我 多么特别的我 多庆幸 大地有不只一种足印 神造世人 种种色色都有他公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