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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趁机压制我,杀死特儿室里的森,逼我做他的终身奴隶……,所以,我认为森袭击那家伙
也就是他的归宿。但是,我毕竟没有屈服,‘大人物A’的压制计划也没有实现,在现实世
界的借贷对照表上就记上了‘大人物A’被非法殴打这一笔帐了。我看森是因此才递给他冰
镐的呀。森对现实世界的计算是有答案的,他的行动是有理由的,但是……如果顺着森的思
路去想,我认为冰镐撕裂了他的头盖骨缺损的缝合部,是有象征意义的。让我来讲讲森下生
时‘大人物A’对我进行的威逼吧,因为我现在明白了那真正的用意。虽然我把他称为‘老
板’。……不过,你真的以为我要侮辱森么?即使“转换”了的我无知和鲁莽,是一个自私
的崽子,也不会那样做呀。”
“不,非常抱歉!”“志愿调解人”向我道歉时铁青的脸皮下边泛起一点铁锈色。可
是,他仍然表现出来他所钦佩的对象并不是我而继续口出不逊:“我们不是常常与自己的愿
望相反,犯下偏偏侮辱敬爱的人的错误么?而且,那错误的严重程度,不是你再生两三回,
以毕生的精力去补偿也难以弥合的么?是啊,就连像你那样“转换”之后继续奋斗,也是徒
劳的啊!”
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
第七章 对“老板”的多方面的研究
1
我对“志愿调解人”讲了头盖骨缺损的森下生那一天,我把他抱到医大医院,一直坐在
候诊室的长椅上等了九个小时的事。你问我等待什么?我在等待广播里说你送来的小怪物已
经顺利圆满地断气了。哈哈。
我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我在候诊室打了公用电话。问我打给谁?不是打给家人、
也不是打给朋友,而是打给“老板”。于是,我就把有关我自己遭遇到的异常的事以及我翻
译在国外报刊杂志上发掘的奇异的话题等等,扼要地谈了谈。“老板”对此表现了意想不到
的浓厚的兴趣。但是,在两三次质疑和对答的过程中,我听出来“老板”把新生儿的异常归
结为我受到钚辐射的结果了。说老实话,我惊呆了。异常的婴儿和我被一条可疑的纽带连结
着的事实使我醒悟了。而且,它后来发展到向我妻子、也就是前妻作核时代的伪证的地步
了。这些都因为我的生活的每一个侧面都受到了“老板”的影响啊。不过,脑外科的负责人
已经对我说明了我的孩子是由于物理性的事故引起的病例。我回答了这些情况之后,“老
板”就对婴儿失去了兴趣,只给我下了一道指示。
那就是让我记下一家医院的电话号码,命令我在下午把孩子送到那里,请那里处理。我
并没表示反对的意见,而且立刻就顺从了。然而,在我内心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却这样想,把
我的孩子借陌生人之手去杀戮,而且是依仗“老板”的权势去做的,那么,今后,我的肉体
和精神全都要被“老板”牢牢地捆绑住了。这时,我虽有乌云压顶之感,却也为终于找到了
能够满足我的请求的靠山而放心!可是,那天下午,我特别郁闷,无所事事地把“限时”度
过了二分之一以上,后来,虽然被催逼似地不得不上街去叫出租车,这想法固然没错,可是
我竟然独自上车,跑到离医院不远的位于池袋的土耳其浴场去了。
我这年岁的人不论男女,一有烦闷就往桑那或者土耳其浴里去呀。哈哈,其实,我去那
里是看好了回医院的时间的。当我躺在按摩台上,土耳其小姐向我的胯间专心地按摩时,我
也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那里。这时,小姐从按摩台上抬起屁股,把腰肢摆了一摆,又摆一摆,
脱了内衣。然后把一只脚蹬在我头旁的台上,支起一条腿坐下了。我厚着脸皮往那边一看,
于是出现了我一生当中从未见到的最精彩的性感场面!虽然小肚子瘦得可怜,可是,黑压压
的阴毛简直有点狰狞,像绵羊毛交织的垫子似的粘在那上。而且,在那阴影下的半开的性器
也黑得吓人。我觉得对我来说,在所有的性器官当中,这才是独一无二的性器官,当即伸出
长古舔起来了。这时,那小姐不做任何配合的动作,可是,一会儿就用又粗又沙哑的声音,
害羞地说:“我仰面躺下,你舔起来就方便了。”于是,我就正式地舔了下去。忽然她哼了
起来,虽然连她的乳房也像孩子,可是,从她的胯间用一只眼往上一看,从胸部到脖子底下
都沁满了苍蝇卵似的汗珠。顺势垂下目光一看,小姐的性器官仿佛是一个活物,已经进入性
高潮了。随后,我在她的两膝之间抬起头来,和她开玩笑说,让我进去吧,可是她还在留恋
那性高潮,她按着我的脑袋的双手已经失去了力气。越过她那充血的孩子似的脸和尖尖的下
颌,我看见她瞥了一下激动的阴茎,说道,“我不要,因为那上边沾了乳液呀。”不用说,
我抓起旁边的浴巾擦了一把,立刻就骑上了她。虽然走廊对过房间里的土耳其小姐隔着珠帘
偷看,我也没犹豫。
后来,……反正就是那点事吧。我在小姐的身边过了很长时间,等到过了“老板”指定
的时间,才回到医院。特儿室的主任女护士告知我,婴儿正在劲头十足地吃牛奶。我立刻请
求脑外科的负责人做手术,要问我哪来的勇气,我恐怕要这样回答:我从前于的都是我绝对
不该干的事!我不但是起源于二十世纪美国的钚辐射的罹难者,而且还正在感染十六世纪美
国发源的梅毒病。通过行动,我获得的教训是:干比不干好!因此,我在老板的杀害婴儿的
诱惑面前上了一次大当,而且还骗了我自己,一辈子都得服侍这个脑残疾的孩子!我从来也
没想过我是能做那些事的人啊!
“如果能这样理解了森下生时和‘老板’的关系的来龙去脉,你就能理解森经过转换获
得了行动上的自由和增强了体力之后,为什么马上要对当他因为头盖骨缺损而长瘤子卧床不
起时企图消灭他的威胁者回敬了。”我这样说完以后,“志愿调解人”颇为诚恳地答道:
“因为要以反击作为对那件事的解释时,意志在与现实条理不合之处也起作用,所以,
一击以后,森就一动不动地、毫无反抗地等待“大人物A”的反击啊。把冰镐递给昏迷不
省、浑身是血的老人,然后在那里等待打击自己的脑袋,这种人的勇气是非凡的。何况森的
脑袋上还镶嵌着塑胶啊。并且,当我从头到尾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时,我觉得森仅仅在这一次
袭击中没带你同行的理由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了。因为这显然是第一次袭击呀……
2
“你为什么如此尊重‘转换’了的森,而且不仅对森,就连对我‘转换’也深信不疑
呀?”我向“志愿调解人”充满感激地问道。
“我怎能怀疑森啊?你本人怀疑过森的‘转换’么?……我反倒认为像你们这样的‘转
换’虽然罕见,却是千真万确的发生在世界上的呀。凑巧我和两位当事人都见了面,真是幸
会……”
大概是我依然对“志愿调解人”的非常委婉的措词露出推敲的目光,他便试图向我表白
为何通过转换的一例想象到整个世界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异变的根据。
志愿调解人的论点,概括起来就是他认为地球上的现代世界已经接近宇宙的终结了,所
以,向最终方向加速的宇宙力量必然要引起这个大地上的各个侧面的变态和弊病,结果就发
生了日常所见的各种怪现象了。
“以小克特·沃涅格特为首的作家们不是常常写出荒唐的推理小说,把这个地球的历
史、时间以及其末梢的人类的历史等等,都写成达到宇宙精神的疯狂的计划的一种手段么?
我认为一个人的一切想象都有人性的根据,所以,和推理小说家共同感受这类想象是有意义
的。因此,我也试着写了同类的剧情,并且在那写作过程中再次确信了全人类的宿命。啊哈
哈。据我的推测,这个地球是巨大的宇宙结构中的一个零件,正在采用皮带运输的形式把它
送到指定的地方!整个银河系宇宙是把地球按照设计图移置到指定地点的皮带运输机,等到
最后阶段,它就是发出能量把地球射向适当地点的发射台。于是,这个栖息着人类的大体上
完好的球形零件就咔喳一声镶进给它预留的空当,完成了全部工序!不过,按照惯例,最初
阶段的零件总是做得不大好的,所以,地球这个零件也有微小的变形。最后,为了修整它,
就需要与宏大的宇宙不成比例的微小的工匠,也就是人类和鸟、兽、鱼、虫……不过,我认
为这种修整或者打磨,它的最后的工序就是在地球表面上进行遍地开花的核爆炸。现在,在
沙漠和大洋的环礁等处的爆炸都已完成了。下一步就要在除了上述两处之外的,尚未发生过
核爆炸的地方,也就是在大城市,进行核爆炸了。于是,把终于调整得达到了要求的零件
(地球)从银河系宇宙发射台上发射出去,咔喳一下安放在最终的结构里!如果提起这个大
型结构的形状的话,托勒密①的宇宙体系、但丁的天象图,都反映过。当然,我可没有解释
这些奥秘的能力。啊哈哈。如果这一宇宙性的工程得以实现,对伽里略就得重新评价了,不
过那必须人类还有用于评价的时间啊。哈哈。伽里略不仅是新的宇宙观的开拓者,而且正如
异说审判时所表明的那样,他作为天主教徒,并没反对但丁的天象图的终极结构。因此,他
的言行就变成并不矛盾的啦!虽然如此,地球仍然转动,整个银河系也以超速度运动,那是
在不动的上苍到地狱的大结构里,把一个零件咔喳一声镶进去的运动。想到此处,你就会认
为大倡异说的伽里略和革新宇宙观点的伽里略并不矛盾、合为一体了。他的安详的灵魂一定
是既深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