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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早点消失,我们夏家才能早点摆脱被人指指点点的噩运。〃夏蝶霜的大弟说话了。
〃三弟,我没有克死夫君……〃那位张老爷子已经六十又八,加上身边有七、八名侍妾,走到人生的尽头应该不能全都怪她啊!
〃可我们是男人,将来如果走在街上遭人议论纷纷……那可是很困扰的事,大姊,妳能不能替我跟哥哥想想呢?〃夏蝶霜的二弟故意以退为进。
〃四弟……〃蝶衣从来都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家人受委屈,她宁可将所有的眼泪往自己的肚子里吞,〃那我往后能不能……再回来家里看看?〃
她不希望自己有家归不得,她好期望能偶尔回到家里和亲人团聚。
〃拜托!妳要跟的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人,以后哪有机会回来?〃二娘狠狠的打碎蝶衣的痴心妄想。〃你快去准备,龚大侠后天就会来接人。〃
〃这么快?〃蝶衣心头一惊,〃可不可以缓缓?爹还病着呢!〃
据说她爹自从她出嫁的当天就染上恶疾,直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
〃我会帮忙照顾爹的,大姊,妳放心吧!〃一直未发言的五妹小声的说。
蝶衣环顾四周,知道不会有人肯听她的意见,虽然她好想吶喊她才是夏家人,但她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请你们好好照料我爹。〃最终,她只能无奈的要求道。
心意:在扬升客栈的某间客房中,有两名侠士打扮的年轻男子起了不小的争执,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你疯啦!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娶那个女孩?!〃长得玉树临风的男子萧驭风边说边做出抵死不从的抗拒样,〃要娶你自己去娶!〃
〃笑话!〃另一名较矮的男子费琮桦则是气急败坏的指责道:〃谁教你坚持要去夏家走那么一遭,所以我们才会失风被人活逮,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不负责谁负责?〃
〃我听你在说!〃萧驭风怒目以对的指责道:〃当初是谁说夏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果此生不看上一眼,那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费琮桦闻言,心虚得久久无法将话语完整的表达,〃那个……这个……可谁想到……我们会那么倒霉……〃
〃总之一句话,是条好汉就做你该做的,没得商量。〃萧驭风眼见自己占了上风,忍不住得意的仰天长笑,〃我会去闹洞房的,哇哈哈哈!〃
〃我……〃费琮桦急得直搔后脑勺,〃你……简直不够朋友!〃
〃朋友?〃萧驭风当下笑跌在地上,指着被气得活蹦乱跳的费琮桦,〃奇怪?不是有人告诉过我,朋友就是要落井下石,有机曾就来个棒打落水狗吗?〃
费琮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歪脑筋动到别人身上。
只见他眼珠于骨碌碌的转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啊!我想到解决之道了。〃
〃什么解决之道?〃萧驭风好奇的问:〃只要不是叫我参一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他顺手抽了拍费琮桦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嘿嘿!〃费琮桦那张好看的娃娃脸上露出一抹奸笑,〃阿风,你想想看,那天是谁去救咱们的?〃
〃耀武哥啊!〃萧驭风想都没想的脱口道。
〃是啊!那……又是谁跟夏家那不讲理的婆娘谈判,出卖咱们兄弟俩的?〃没错,冤有头、债有主,该负责的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就是耀武哥嘛!〃哦喔!他明白了。
〃所以啰!〃费琮桦一副〃你懂我的意思了吧〃的模样,〃话都嘛是他在说的、事情也都嘛是他在答应的,关我们兄弟俩什么屁事呢?〃
〃对嘛!〃萧驭风立刻疯了似的拚命击掌叫好,〃论年龄,耀武哥早就到了该成亲的时候;论祸是谁闯的……谁教他偷偷带咱们兄弟俩下山,他埋所当然要扛起一切的责任啰!〃
〃哇哈哈哈……解决啰、解决啰!〃当下,两名年轻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那张狂的笑声几乎将客栈的屋顶给掀翻了。
就在他们兄弟俩笑得人仰马翻、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之际,房门被无声的推开了。
当下,躺在地上打滚的两人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一骨碌的从地上翻身而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嚣张的笑意全都藏起来,必恭必敬的朝站在门口那高大的身影深深一鞠躬,谦卑有礼约叫道:〃耀、耀武哥!〃
那高大的男人撩起长袍,人跨步走入房中。
费琮桦立刻将门关上,几个小跨步来到房间正中央的桌案旁,伸手捞出置放在桌下的一张椅子。迅速摆放在那男人的屁股下。
〃耀武哥坐。〃
萧驭风则是一把将桌上的瓜子、果壳全都以衣袖扫落地上,再以双脚一踢一端,将它们全藏在桌下;他转身再躺靠在桌面上一个移动,只见桌上就只剩下一组茶具而已。
他立刻眼捷手快的翻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热茶,恭敬的递到那男人的面前。
〃耀武哥喝茶。〃
龚耀武看着他俩一搭一唱的,便好整以暇的落了坐,饮了一口茶,再抬眼看着两人。〃讨论出结果了吗?〃
〃扼~~~〃萧驭风与费琮桦两人相视一眼,有点心虚的小小声说:〃差不多有、有了一点点的共识。〃
龚耀武闻言,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语气十分轻缓,眼神却异常凌厉的揪望着他们,〃我不是交代过你们,要在早膳前讨论出由谁去迎娶那位夏姑娘的吗?现下都已过了用午膳的时候,你们怎么还没来找我?〃
他的一张俊颜不怒而成,似乎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冷冷的肃杀之气,但若仔细审视他的五官,可以发现其实他长得颇吸引人…
他的眉长长的、浓浓的,在平常不发怒时,看似温文儒雅;他的眸子很清澈,像是两泓明潭,让人一望就不禁迷失在其中。只是……那潭水中兴起波澜时就变得十介骇人;他的鼻直而挺,高高的耸立在脸上,像是代表了他坚定的意志;他的唇薄而菱角分明,乍看之下曾让人产生一股残忍且无情的感觉。
他的五官分开来看,实在没啥吓人之处;只不过……当那五官凑台在一张脸上时,似乎就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任何人乍见到他,就可以很清楚的自他身上感受到一种薄情的、阴狠的萧飒之风,彷佛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似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那两个调皮的师弟,虽然在他的背后胡作非为,但只要一站在他的面前,马上就变成两只乖巧的小白兔,根本不敢乱来。
〃我、我们……〃萧驭风平日口若悬河,此时却语不成句,〃我们有……〃
费琮桦也好不到哪去,〃我们有结、结……〃
〃到底谁去?〃龚耀武压根没空去听他们结巴的话语,他只想赶快解决这事。
费琮桦赶紧以眼色示意,要萧驭风别多嘴。
萧驭风本来已想张口说出他俩的结论,却在得到费琮桦的暗示后,赶紧将到口的话语全都吞回腹中。
〃说!〃龚耀武双眉微皱,不耐的轻喝一声。
〃耀武哥!〃由于害怕萧驭风会将他的精心设计摊在阳光下,费琮桦不得不站出来发言,〃你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喘息的空间?〃
察觉到龚耀武的目光一凛,似乎就要发怒,费琮桦控制不住的以颤抖的嗓音解释道:〃那个……我们已经决定好要由谁去收拾那个烫手山芋了,只是……不、不是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吗?为、为何不能让我们兄弟再过两天好日子呢?〃
龚耀武一边眉毛皱了起来,〃说清楚。〃
〃耀武哥,我们……〃萧驭风毕竟不是省油的灯。他已明白费琮桦的坏主意,〃那个……等那天一到,我们自然会跟你一起去迎亲,到时你就会知道新郎是谁……而这两天你就当是给我们兄弟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空间……〃
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大问题,龚耀武松开眉宇,语重心长的说:〃是没问题,只是,你们之中总有一个要在那天去迎接夏姑娘吧?〃
〃耀武哥,〃费琮桦与萧驭风异口同声的说:〃那位夏大娘明明就指名要你亲自去接人,我们……就先在客栈里布置一下新房……〃
龚耀武点点头,〃可!〃
费琮桦与萧驭风偷偷的交换了个诡计得逞的奸笑,正想溜到屋外去唱胜利之歌。
〃你们要去哪?〃龚耀武看出他俩的心意,〃怎么这件事还是没让你们得到教训吗?你们其中一个就要为不听师训而付出自己一生最珍贵的自由,这样你们还不懂得反省一下,若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吗?〃
〃啊~~~〃费琮桦立刻摆出一副深深后悔的难受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没事净将师父平日老说要看看洛阳城夏家的夜明珠的事放在心上,才会一到洛阳城就偷溜进夏府……〃
龚耀武一听,严峻的脸色当下缓和不少,〃罢了,再怎么说,你都是出于对师父的一片孝心。此事我不曾让师父知道的。〃
〃谢谢耀武哥。〃费琮桦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如果被师父……不!任何一位师兄弟知道的话,我都不能再待在华山了……呜……我真是不应该……〃
龚耀武的脸色变得更加柔和了,〃琮桦,耀武哥说了算,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们俩知和耀武哥知,你放心,先去洗把脸吧!〃
〃是!〃费琮桦临走出门前对萧驭风使了个眼色,要他好自为之。
〃耀武哥,我也反省了。〃萧驭风一见费琮桦逃离现场,马上想跟着离开,
〃下回如果我要偷盗,一定不带像像琮桦那样身手烂得可以的师弟,我绝对会请耀武哥出马。〃
这样拍耀武哥的马屁,虽然会有皮肉之苦。但绝对可以逃离现场才对。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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