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浞阋簧豢裕咳塘硕赶拢钡揭豢谙恃缃隼础�
“枫儿…”周玉龙大喊了出来,眼泪流下面颊。
“别打了,”周成凯一边踢中儿子的哑穴让他不要再喊,一边让卢天昊住手。
卢天昊扔下了棍子,解开卢忆枫身上的绑绳,又拔出佩剑割下自己半幅衣襟的下摆,甩在了周成凯脚下。
周成凯惊讶地问了声,“天昊,你这是做什么?”
卢天昊冷笑道:“大哥,出了这样的事,我虽然恼恨玉龙欺辱枫儿,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血气方刚,看了那些图画,一是激动也是难免。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处理这件事情,枫儿我养到十六岁,从小谁我都不让他见,就只让他见你,他是个多单纯的孩子,你会不清楚么?春宫图,哼,他连春宫的门朝哪儿开也没见过,会拿来给玉龙看,这个交待我是给了你了,你我兄弟的情义也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我们不过点头之交,同僚罢了。”
卢天昊低身抱起卢忆枫,沉声道:“枫儿,我们回家。”
“嗯,”卢忆枫依在卢天昊怀里,小声道:“爹爹,抱紧些,别摔了枫儿。”
“摔你也活该,谁让你看那些个烂东西,回家我还要再揍你呢,以后你就真甭想出来了。”卢天昊骂了句,抱紧了卢忆枫,出了周府,上马回了家。
咫尺天涯(1)
进了府门,卢天昊把卢忆枫往他自己床上一扔,给他输了些真气,让他不至于积下被棍子打出的内伤,看他没什么事了,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卢忆枫抓了他的手道:“爹爹,先别走,陪陪枫儿。”
“不走干什么,”卢天昊甩开他,说道:“你想挨藤条还是挨棍子。”卢天昊还是急着要走,他不大敢和卢忆枫共处一室了,枫儿看了那春宫图,也就是说,他八成已经知道了自己前些日子把他关在地牢里,想要对他做些什么,心里有些尴尬也有些担心。他无法揣测卢忆枫现在的心理,怕他疏远他,更怕他亲近他,他若是疏远他,他会很难过,可他若是亲近他,他又怕自己忍不住伤了他,与其这样,不如躲得远些。
卢忆枫不知卢天昊的心思,躺在床上说了句:“枫儿不想挨打也不想让爹爹走,枫儿受了委屈,爹爹能不能抱抱枫儿。”卢忆枫向床里错着,想给卢天昊让出一块地方来。
卢天昊深吸一口气,坐在卢忆枫床边,望着他说道:“枫儿,对不起,我把你放在周家差点害了你,你在我身边,也不一定就安全,不如,你走吧。”
“爹爹让枫儿去哪儿。”卢忆枫惊得坐了起来。
卢天昊道:“我让陈兴在外头给你找个宅子,再给你说门亲事,你成家吧。”
“爹爹要赶枫儿走,为什么?”卢忆枫眼里含了泪。
“枫儿,”卢天昊道:“不是我要赶你走,你不能再留在这儿了,你长大了,该自立了。”
“爹爹怎么知道枫儿长大了,”卢忆枫问道:“就因为我看了那个春宫图么?”
“别提那春宫图了,忘了那里边的东西,也忘了我对你做过的事,爹爹会给你找一个好姑娘。”卢天昊说完,站了起来,转过身子。
卢忆枫冰雪聪明,听出了卢天昊话中的本意,下床跪倒在地,哭道:“爹爹别赶枫儿走,不管怎样,枫儿都会一辈子孝顺你,尊敬你,听你的话,那些事,枫儿能忘,爹爹也忘了吧,别为了这个赶我走,这儿是我的家啊,爹爹安心让枫儿无家可归么。”见卢天昊不答话,卢忆枫又道:“枫儿什么也不会说,绝不会让爹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
“什么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卢天昊道:“谁跟你说的?”
“是玉龙哥,”卢忆枫道:“他说我不想要他是因为恋着爹爹,还说如果我和爹爹做下苟且之事,爹爹就会身败名裂,遭人唾骂。”
“别听他胡说,什么苟且之事,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不会那样对你的。”卢天昊拉起了他,擦了擦他的泪,说道:“枫儿,听我的话,走吧,生计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养你的,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我都养。”
“我不用爹爹养,”卢忆枫道:“我有手有脚,什么事都能做,我会画画,会种花,实在不行,我就去考功名,玉龙哥能考,我为什么不能。”
卢天昊道:“你想去考功名么?”
“以前没想,现在要想了。”
“为什么现在想了。”
卢忆枫道:“爹爹要是不要枫儿了,枫儿就和爹爹同朝为官,也能天天看得见爹爹。”
卢天昊一笑,“为了见我,你才去考功名?”
“是。”卢忆枫使劲点头。
卢天昊的表情瞬间变化着,最后仍是冷下了脸,哼道:“那你也得走,你绝不能待在我身边,我不想见到你。”
卢忆枫再次跪下,泪又盈出,求道:“爹爹,求求你,枫儿没做什么错事,你为何一定要把枫儿赶出家门?”他的脸渐渐变得通红,低头道:“爹爹是真想让枫儿走,还是想要和枫儿那样,如果是,枫儿愿意,只要爹爹别赶我走,枫儿什么都愿意。”
“你愿意什么?”卢天昊有点生气,他本是一心为他着想,不想害他一生,他却如此误解他,他一把拎起了卢忆枫,把他推倒在床上,气道:“你不是愿意么,把自己脱光了,跪床边去。”
卢忆枫惊恐的看着卢天昊,手放在自己的扣子上旋着,突然间摇头哭喊起来:“不,不,爹爹,饶了枫儿吧,别那样对枫儿,枫儿不想那么做。”
“不想就走,别赖在我这儿,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烦透了你,懒得再见你了,识相的就给我滚。”卢天昊忍着心里的痛,说出了狠话,他预感到如果现在不狠狠心,轰卢忆枫走,他真的会万劫不复,不单是他自己,还有枫儿,他太美,太可爱,太让他难以自持。一见这个唤他为父的少年,他的情欲就在周身激涌徘徊,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让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爹爹,”卢忆枫看卢天昊要出门,抱住卢天昊的腿,哭求:“爹爹,枫儿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爹爹,在这世上枫儿只有你一个亲人,没了枫儿,爹爹还可以再生一个儿子,没了爹爹,枫儿就只有一个人了,枫儿心里喜欢爹爹,离不开爹爹,爹爹别这么狠心扔下枫儿不管。”
卢天昊拔出了腿,含泪道:“枫儿,你就走吧,我求你了,等你有了自己的妻儿,有了自己的家,你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卢忆枫看卢天昊铁了心要赶他走,一边流泪,一边解衣衫,哭道:“爹爹,枫儿不该惹你生气,别赶枫儿走,我这就脱,这就跪。”卢忆枫说罢,脱去了外衣,赤着上身,爬上床,跪在了床边,他稍稍分开一些腿,伏低了身子,慢慢将裤子褪下来,刚露出半个臀部,卢忆枫停住了,手放在了裤腰上,头顶住床,闷声哭了起来。卢天昊看他那如此痛苦,心都要碎了,拿起衣服想让他穿上。手刚碰到卢忆枫的身子,卢忆枫跳下床来,磕头哭道:“爹爹,放过枫儿吧,放过枫儿,我不想,真的不想,枫儿不求吃穿,不求玩乐,爹爹就当养条狗,赏给枫儿一个家吧,只要你不强迫枫儿做那种事,枫儿愿意给爹爹当牛做马,当书童,当下人,爹爹心情不好还可以打枫儿出出气,让枫儿脱光了跪在院子里打也行,就是别让枫儿干那种事,那样还不如让枫儿去死。”
卢天昊闻言,心中痛惜之极,赶忙用衣服包住了卢忆枫的上身,扶他起来,叹着说了句:“算了,我不赶你走了,你可以待在这儿,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卢忆枫哭着问。
卢天昊道:“从现在起,待在你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来,不许见我,不许跟我说话,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只要你敢出来让我看见你,你就给我滚。宅子我还让陈兴给你找,亲事我也还会给你提,你过不下去了就告诉陈兴,我安排给你成亲,另立家门。”
卢天昊说完就走出卢忆枫的院子,飞步来到练功房,一掌击碎了墙上的一块大石,血顺着手指滴了下来。
咫尺天涯(2)
卢忆枫谨记卢天昊的话,从早到晚就只待在自己屋中,一步不敢走出去,陈兴每天给他送饭,他都会问他卢天昊在做什么,有没有在家,有没有吃饭,高不高兴,生不生气,累不累,忙不忙,几乎每天问三遍,陈兴听着心酸。一个月下来,他实在忍不下去了,进了书房,对正在看书的卢天昊道:“大人,您去看看公子吧,公子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是您的儿子,我看他每天屋门都不敢出,想您也不敢来见,怪可怜的。”
卢天昊放下书,问道:“他怎么了,待不下去了?”
陈兴道:“大人,您要是生公子的气,打他一顿就是了,干什么这么罚他,他还是个孩子,每天他一问起您来,眼眶就红红的,我说帮他求情,带他来见您,他就哭着摇头,怎么说也不和我出来。”
卢天昊道:“别说了,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是给公子找房子的事,还是给公子说亲的事?”
“两件事。”
陈兴道:“房子好找,亲事也好说,您对门第的要求不高,提亲的有的事,这两天我都见了好多媒人了。可您是不是再想想,真让公子出去住么,家里不是太冷清了。”
“你什么也不用管,”卢天昊道:“把那些姑娘的画像拿给枫儿,让他自己选,跟他说,他不选,我就帮他选,选好了就成亲,赶紧走人。”
“大人,公子在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陈兴道:“我听说您跟周将军割袍断义了,是为了公子么?”
卢天昊道:“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过两天把枫儿选好的姑娘告诉我就行了。”
陈兴叹着气出了卢天昊的书房门,拿着几幅画像去找卢忆枫,卢忆枫听了陈兴的话,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