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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卢忆枫还是坐了起来,“你也知道原龙夕的事情。”
“朕当然知道,”皇上道:“他是我父皇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连朕的母后,朕,他都没爱过,不过这也不怪我父皇,朕小时候见过原龙夕,真的很美,而你,比他还美。”皇上说着,手轻轻放在卢忆枫的脸上。
“别,”卢忆枫躲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外衫已经被换成了一件明黄色的绸衣,摸摸自己,依然没有穿内衣。
“不用看了,”皇上道:“朕亲自替你换的衣服。”皇上玩乐般的转着卢忆枫胸前的扣子。
“你想干什么?”卢忆枫拨开皇上的手。
“没什么,卢天昊十天后就要问斩了,你好好养养,到时候,好去送他上路。”
“你说什么,”卢忆枫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为了救儿子,杀了路王,还有很多朝中重臣。”
“你不是说,是你杀了路王么。”
“是朕杀的,”皇上笑道:“但朕现在说是他杀的,他就得伏法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卢忆枫道:“是为了我么。”
“是,也不全是。”皇上道:“赵正时依仗自己有一些兵权,不把朕放在眼里,朕早想杀他,也不是不能杀他,可他是朕的叔父,先皇的皇位还是他禅让的,所以,朕需要一个理由,或者一个杀手。正在这时,卢天昊就变成了那个杀手,他为了你,情愿去做那个杀手,他一定知道朕想利用他,但他没的选择。”皇上笑笑,“而你,原忆枫,不过是一个添头,却是朕最想要的添头,从卢天昊抗婚那天起,朕就时常在想你了,朕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先皇会对原龙夕如此钟情了,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如果用我的命可以给你换来皇位,我死而无憾。’先皇就自己了结了自己,真是可歌可泣啊。”
卢忆枫此时对皇上的心思已经了然于胸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你放了他吧,卢忆枫已是残败之身,还蒙皇上不弃,真是三生有幸。”他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冷笑道:“你想让我躺,还是想让我跪或者想让我用嘴。”
卢忆枫的身体布满伤痕,却仍像雕花瓷器一般完美诱人,皇上挥手让宫女太监都退下,双手划过卢忆枫的周身,卢忆枫平躺着,架开双腿,露出身上的隐秘,皇上急切的拉下床帘,伏到卢忆枫身上吻他,帘内只传出皇上粗重的喘息声……
十天后,法场旁边的客栈二楼,卢忆枫被堵着嘴绑在凳子上,窗户开着,他正巧可以看到法场的全景,卢天昊背向他,手脚被四道铁链子拴着,吊在铁架子的中间。
“他武功太高,”皇上道:“所以不能用寻常的杀头,朕准备用万箭穿心来让他死,你好好看着。”
卢忆枫泪如雨下,呜呜摇头,“你想问朕,为什么不守信用对吧,”皇上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路王得不到原龙夕的心么,因为我父皇那时还活着,而朕,不仅要你的身,还要得到你的心,所以卢天昊必须得死,朕有的是耐心,只要卢天昊死了,你有一天一定会爱上朕的。”
卢忆枫扭着哭着,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喊一声“天昊,”却是不能。
炮已响了三声,卢天昊对面的弓箭手拉开了满弓对准了他,“不,”卢忆枫模糊的嘶喊一声,用头重重撞在了窗框上,满头是血,昏死过去。
“行刑。”随着刑签还未落地,法场对面的屋顶上也站满了拉弓之人,箭已离弦,将刽子手手上的箭击落大半,还有几只射在了卢天昊手臂和腿上,卢天昊上法场之前被灌了迷魂汤,箭射在他身上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很多,睁眼一看,要杀他的官兵和救他的蒙面人正酣战在一起。
皇上见情况有变,急忙吩咐同来的御前侍卫围杀卢天昊。
“卢天昊,你还能不能震开这些链子?”一蒙面人大喊。
“能,”卢天昊说着,四肢贯力,震开了腿上和左臂上的链子,他右臂受伤太重,使不得力了,整个人挂在了铁架子上,蒙面人奋战官兵,无暇马上来帮卢天昊解开右臂上的束缚,卢天昊用左手试着去劈右腕上的铁链,御前侍卫已经杀到了近前,卢天昊只得挂着右手,用腿和左臂去踢挡那些人的刀剑,那些人却耐他不得。“卢天昊,卢忆枫在此。”皇上拉起昏迷的卢忆枫现身在窗口。
“枫儿,”卢天昊转头看到卢忆枫的惨状,惊呆了,一个御前侍卫见卢天昊走了神,飞身挥刀斩向卢天昊,卢天昊听到风声,侧身一躲,那刀将卢天昊的右臂生生切断。卢天昊一口鲜血喷出,身躯重重掉落地上。“轰,轰…”几个大的炸雷声响在客栈后院,“保护皇上。”御前侍卫放下卢天昊,纷纷回身去到客栈。又是几个雷被人扔在法场四周,当烟散去时,卢天昊和蒙面人都已不见踪影,地上只有一滩浓血,红得刺眼。
一别经年(9)
“枫儿,枫儿…”卢天昊高烧之中仍在喊着卢忆枫的名字。
“卢忆枫没事,”华子为端着药道:“卢天昊,醒过来喝药,想再见他就得先把你的伤养好。”
卢天昊闭着眼道:“华驸马,怎么是你,你救我干什么。”
华子为道:“要是我说我是被你和卢忆枫感动的,你信么。”
卢天昊笑了,摇摇头,“不信,你肯定还有什么其它的鬼主意。”
“鬼主意,”华子为哼道,“什么主意值的我冒这杀头的风险,还好我的人全身而退,还好皇上在那儿,还好我向皇上那扔了几颗雷,还好皇上没被我炸死,还好…”
“你有完没完?”卢天昊睁眼笑道:“给我药。”
卢天昊喝了药,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救我。”
“为了卢忆枫,”华子为道:“虽然我也好男色,但我和赵正时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一般吧,不强迫别人干那种事。”
“就你?”卢天昊一动,牵了右臂的伤口,疼得一皱眉。
“我怎么了,”华子为道:“你别看我上次差点把卢忆枫给那个了,我那是对卢忆枫真动心了。”
“你喜欢枫儿。”
“喜欢,真喜欢,又美,又纯,又坚贞,对你还一心一意。”华子为叹口气,“这法子好,从小养大了自己用,亲情,爱情全沾了,打也打不跑。”
“滚你的吧,”卢天昊想笑,又不敢大笑。
“你打算去哪儿?”华子为道:“我这儿你可不能长待,好点儿了就快走。”
“枫儿呢?”卢天昊问:“他怎么样。”
“绝食呢。”华子为道:“他以为你死了,在皇宫闹绝食呢,皇上每天逼着太监宫女给他喂饭,说如果他死了,所有伺候他的人都得陪葬。”
“皇上,”卢天昊冷笑,“他也想要枫儿,我明白他利用我杀路王的人,可为了枫儿,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目的,他想让枫儿看着我死,好让枫儿死心。”
“不行,我得去见他,不然他以为我死了,真的会求死的。”卢天昊刚要起身,伤口疼得一阵眩晕。
“你别动了,”华子为道:“我好人做到底,卢忆枫的命,我想法子救。”
“华子为,”卢天昊道:“我卢天昊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抱歉了。”
“别说这个了,”华子为道:“只要卢忆枫好,我就没白玩儿这命。”
二个月了,卢忆枫气息奄奄斜倚在床上,要不是每天被人填鸭式的喂饭,水和补品,他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枫儿,”皇上抱住他,“吃饭吧,好吗,朕求你,别死。”
卢忆枫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厌恶的别过头。
“皇上,华驸马求见。”太监来报。
“让他到正阳殿等我。”
华子为见了皇上,跪下说道:“皇上,前两天东北方战事吃紧,大金国的完颜部打败了宿敌阿罗史,又趁胜占了我们很多城池,但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完颜王子派人前来送信,说是他在京都游玩的时候,看到了“京城第一美少年“卢忆枫的画像,让我们把卢忆枫送给他,借以修好。不知皇上的意思如何。”
“这个,”皇上深知现在国库空虚不能打仗,卢忆枫又是这个样子,给出去,不甘心,留着,不知他什么时候就会死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华子为看皇上的表情也对他的意思猜个大概,又道:“皇上,给出去吧,留不住,趁他还活着,就让他为国家办件好事吧。”
“唉。”皇上叹气,摆摆手,“好吧,去办吧。”
“是。”华子为偷笑着出了宫。
卢忆枫上了载他出塞的马车,华子为送他到了城门外,临分手时,华子为潜退众人,对形容憔悴的卢忆枫小声道:“枫儿,卢天昊没死。”
“哼,”卢忆枫冷笑一声,转过头不理他。
“真的,他真没死。”华子为道:“他说他会带着你画给他的那幅画像在九度坡截你离开,我能做的可都做了,你得活着见到他,别辜负我一番好心。”
“画像,你怎么知道画像,”卢忆枫道:“难道他真的没死。”
“没死,不骗你,快走吧,趁皇上还没改变主意。”
华子为目送卢忆枫的马车绝尘而去,心中也是十分的怅惘。
卢天昊伤已大好,日夜等在九度坡。这日黄昏时分,他远远望见官家的马车越走越近,掩不住心情的激动,“枫儿,我们又要见面了。”他刚要策马上前,就见九度坡的北面驰来一营快马,为首两名戎装的金国将军,奋力挥鞭,奔向马车。
“枫儿,”“枫儿,”那两名将军一边打马,一边大声喊着卢忆枫。
是小叶和原震宇,卢天昊听出二人的声音,下马躲进了一旁的草丛,原振宇到了马车前,伸双臂把卢忆枫从车中抱了出来,放在自己前面坐稳,“振宇哥你真聪明,”周小叶笑道:“不动一兵一卒,皇上还真把枫儿送来了。”
“振宇哥,小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