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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 好天气
周末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干。昨晚约两个朋友打英式台球,然后到大排档吃夜宵,男人间的话题,国际国内大事谈完,就开始谈女人,我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家里三个女人,不知道该追哪一个,烦恼啊!就因为这句话,被那几个灌了个半醉。
回到家,张保险未归,李姐穿着家常便服和林资产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说,快来快来,给出个主意。原来,同时有两个男孩子约林资产周六晚吃饭,两个女人已经商量好久,没定下主意。我歪着头严肃的说:明天,先接到谁的电话就吃谁的饭!
李姐瞪我,林资产堆下一脸笑说:不如吃你的饭。然后一下收起笑脸,白了我一眼。厉害,怎么翻脸比翻扑克牌还要快?再说了,我很差吗?不如那俩臭小子吗?配不上你吗?靠!
其实这是个简单的问题,问问自己的心就知道应该跟谁吃饭。但是,或许一生的幸福就系于此次的约会,因为不同的选择,幸福可能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女孩嘛!在这方面总是小心翼翼的。
6月2日 小雨
唉,为什么要洗碗?因为要吃饭。为什么要吃饭?因为吃了饭才有力气洗碗……好像有两年没洗碗了。一个男人在厨房,三个女人在客厅聊天看电视。真是的!不过,本人赖在沙发上看碟片,三个女人在准备午饭时,呵呵,那一刻有点厚颜无耻的幸福感也不错呀!上桌吃饭还带着笑,林资产怀疑地看着我,问:干什么坏笑?李姐摸了摸头发和脸,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另两位,张保险撇了撇嘴说:男人这样笑,肯定在想歪事,对不对?
我狡辩了两句。
张保险说:呸,就知道!臭男人!
李姐温和地说:小林也就是说说罢了,其实好男人还是有的。
林资产笑了笑,说:有吗?我看这是天性,没法改变的事实。
随后开始批判男性劣根性大会,让我深刻体会弱势人群的痛苦。
灵机一动,我说:哈,你们知道吗?怀安路新开了好几家服饰店,看着都挺气派的,你们下午不去逛逛?
我发现陪女人逛街真是件恐怖的事,而陪三个女人逛,就有点麻木了,只知道回家时我拎了十几袋东西,真是吾未见好德如好逛街之女子也。
相处也有段日子了,看样子恐怕不会发生什么爱情了。的确,一男一女,最容易产生爱情;如果是三人行,友情是最恰当的发展,就算其中两人已爱潮暗涌,也会好事多磨;一男三女,发生爱情的几率为零。这应该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吧!
6月16日 晴
回家路上,碰到一个卖花小女孩,剩五枝玫瑰,一枝三元,给她二十,让她早点回家吧。到家,仅张保险一人在家,于是顺手把花送给她,她很开心,可马上又问我:为什么送花给她?
过了一会儿,嘀嘀咕咕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冷笑着把花摔到沙发上,进房把门狠狠关上。
一会儿,有人敲我门。
开门,张泓。她脸有点红,说:还生气呀!请你喝啤酒——声音拖得长长的。茶几上摆满罐装啤酒,牛肉干,生鱼片等等。开喝,她说。
后来她就说起她的故事。高中毕业后就到南方来闯,走了好几个城市,处过两个男朋友,一个把她辛苦两年挣下的钱卷走了,另一个根本就是存心玩弄。她说,推销保险,那些有钱的男人,几乎每个人都想打她的主意,还得强颜欢笑,想办法既保护自己又能多做些业务。她父亲收入低,妈妈又下岗了,弟弟还在念大学,有时候真想找个有钱人包了自己算了,可是又不甘心。说着说着就哭了,拉她劝她别喝了,她挣扎着说还要喝还要喝,就赖到地板上。扶她回房间,她躺在床上,眉头皱皱的,拧把毛巾帮她擦了一下脸,她的眉头就展开了,看她这样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在城市里,我们用冰冷、封闭自己和僵硬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虚弱,掩饰谁都过得不容易的事实。
我们都是。
6月22日 阴天阴得快要哭了
在PUB碰上林丽心,上去打招呼,她笑着问我,搭上哪个女人了吗?我说暂时没有,不过不用替我担心,我这么帅,会有女人上来找我搭腔的,再说了,我已经有目标了。
她问:是谁?看看你眼光如何。我说远在天边啊。她大笑,说,像你这么嫩的男孩子,哪能入她法眼?她喜欢的男人,起码得比她大五岁,成熟,关键是要有经济基础。然后就是闲聊。
问她为什么不在家和父母一起住,她说在家住不好玩呀。抬起手腕看看表,一到现在还不就得往家里赶?
结伴回到家时已经很迟了。客厅里,我说,我也看不上你这类不解风情的女孩子。
她侧过头来,眼睛里似乎有泪水滴出,腻声道:真的?她不解风情吗?听得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靠近她,可以闻到她的气息,看到她脸上皮肤下淡淡透出的微红。她低下的头抬了抬说:干吗这样看着她。我涩声道:敢引诱我,以为我不敢……
沉默,空气好像停止流动了。
李姐在房里叫了一声,谁回来了呀?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逃回各自的房间,瘫到床上,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混蛋,怕什么?
一边因为自己的一番虚张声势头脑有些昏。
不过,看她基本上也是如此。
6月23日 雨不停地下
第二天回到家,三个女孩子都在,李姐说,难得都在家,打四圈麻将吧,输的钱拿出来做聚餐基金。
电视里在播城市周刊,说有个女人和丈夫一起创业,生了孩子后待在家带孩子,结果丈夫变坏了,并且转移了大部分资产。
张泓开始多嘴多舌了,说:你们看,谁都靠不住,特别是男人,女人一定得靠自己!林资产说:要是她,一定把财务抓得紧紧的,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李姐也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就是嘛,女怕嫁错郎,要是没把握,还是一个人过好。
听得烦,就说:打牌打牌,笨!谁让她回家带孩子的?不能找人带孩子吗?
三个女人马上一条心了:看看,看看,人家不是为了家庭?为了男人为了孩子?没良心的东——西!
我立即求饶:是是是。我们男人在一起也感慨现在好女孩越来越难找了,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们三个真是人中龙凤啊!
三人皆笑,口气却是恶狠狠地:少来!
于是得出结论两条:
一、任何女孩,爱情都是她的死穴、罩门所在。
二、即使是这个年代,说女孩子是好女孩依旧是常新不败的赞美。
文/月光一刀
第一部分合租的日子里
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程序设计员李冰,相同的粗枝大叶的性格使我们一下就熟识了,他对我唠叨最多的一句话是:“我的生活已经程式化了。”
我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一年后,因为毕业没了宿舍,李冰自告奋勇邀请我先住他那儿。他薪水丰厚,独立租住了一间两室一厅的住房。“不会不怀好意吧?要想住,我也不能白住,租金一半撇。”我开玩笑。“哪能呢?我一个大男生岂敢欺负你一个小女生?不过说实话,怕不怕?”他冲着我笑。“怕什么?你会吃了我?我们是纯洁的同志加兄妹关系!”我大大咧咧地说。
之后,我和李冰就合租在了一个屋檐下。那天,当我把随身用品搬进他的房门时,立刻看见里间两扇门上的横幅,一扇上大书“中央处理器(CPU)”,另一扇上大书“资源管理器”。我立刻被逗乐了。
李冰推开“资源管理器”那扇门,得意地对我说:“你就先住这儿吧。”进去一看,一屋狼藉,墙角支了一张行军床。“啊,这么脏!”我开始收拾这间乱七八糟的屋子。李冰在旁边指手划脚地说:“不行,这个不能丢……那不能压……”我把叫喳喳的李冰轰了出去,收拾了一会儿,回过身,又瞧见他捧了杯茶笑嘻嘻站在那张“资源管理器”纸条下,便扔了手上的抹布,把“资源管理器”纸条扯了下来,“拿去拿去,贴你柜子去吧,我这儿,简直可以改名叫‘回收站’了。”李冰接了纸条,倒真贴到他书柜上去了。
我和李冰一男一女的“同居”生活就此开始了。听上去挺吓人的,其实没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泯灭了性别差异,更像一对吵吵闹闹但却其乐融融的难兄难弟。
大概所有的单身汉都有一个共识,买上一打袜子,穿上一个轮回再一起洗。李冰就这样,他下班从不收拾屋子,隔七天才洗一次袜子。一不小心就会坐到他的臭袜子上面去,简直是防不胜防。
最令人头疼的是李冰三更半夜不睡觉。他租了一台电脑,每到晚上,键盘的噼啪声就亲热地伴随着鼠标的嗒嗒声,在静静的黑夜里游走,顺着门缝滑到我的耳膜里,一阵响似一阵。这倒罢了,就是他长期上网占用电话线,弄得我电话接不进来,这点挺烦人。特别是周末煲电话粥的大好光阴,李冰让我白白干着急,结果和我要好的同事朱欣因为一直联络不到我,干脆找上门来了。
一进门朱欣就笑了,指着李冰那间“中央处理器”说:“哟,这名字起得倒是别致。”我们做了一桌子饭菜,叫李冰出来吃饭,喊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个反应。于是朱欣起身去敲门,半晌,听见“中央处理器”的门吱一响,随即飞出一只拖鞋,正落到我脚边,上面别了一张条子,潦草地写着:“系统忙,无法响应,请等待。”
朱欣看见这张条子,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对朱欣说:“不用等他了,我们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