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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粢丫似咳送仿鞽O开始喝起来。林燕坐到他面前,默默地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将一瓶酒喝了个底朝天。 高阳叫来侍者,又要了一瓶酒,要林燕陪他喝。林燕倒满了两杯酒,无言地端起酒杯。高阳很快就醉眼蒙眬了,他盯着林燕说:“你和辛月都不明白我的心!我心里很苦,很苦!你们一个个都做给我看,不给我时间和机会。我的心都乱成麻了,你们根本就不体会我内心的痛苦。” “你们一个个都去找男人。你们说是我抛弃了你们,实际上恰恰是你们把我抛弃了!现在好了,清静了!我也不用苦苦作什么选择了。你找了孙浩,辛月找了于军。你们一个个都有好归宿,我祝福你们。”高阳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天,我也去找个女人,找个有钱的女人。找不到年轻漂亮的,我就找一个年纪大的相貌丑陋的。作践自己嘛,谁不会?反正现在谁也不用管谁了,谁也不能干涉谁了!”高阳断断续续地喝着酒,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他的神情颓废到了极点。 林燕知道高阳是真的伤了心,她没有想到忽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样。她是在痛苦无望之际才自我放纵和孙浩在一起的,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爱孙浩。她退出来,本以为高阳和辛月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结果辛月却又成了于军的女人。这阴差阳错的一切是她始料未及的。 此时,林燕心中的痛苦并不亚于高阳。她爱高阳,爱这个比她小三岁的男人,这男人心地善良,重感情,多才多艺,英俊潇洒,没有时下那些大男人的花心和狡诈。他对人对事都是真诚的,她是真心真意爱他的。她并不想退出,但为了辛月,为了尊重他自己的选择,她无可奈何地退出了。 现在,林燕知道她和辛月一样,也是不能再回头了。她清楚她和辛月给高阳造成的打击和伤害是不可估量的。她万万没有料到,好好的一段人间真情,居然会同时给三个人带来如此大的伤害。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去爱!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真正的爱情是痛苦的,爱得越深,痛苦就越深。有时候,痛苦往往是唯一可以表现爱情的深度的。 林燕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真正去爱一个人往往是痛苦的,像于军那样纵情声色却往往没有痛苦。他经常换女人,看上谁就去追谁,到手之后温存一段日子就弃若敝屣。像林燕的秘书李苹那样游戏人间也没有痛苦。她喜欢有钱的男人,也喜欢年轻英俊的男人,她经常在这两种男人之间周旋,今晚陪有钱的男人过夜,捞取大把大把的钞票,明晚陪年轻的小帅哥睡觉,以获得心灵和肉体的欢愉和慰藉。她还固定和一个既有点钱又长得高大威猛的男人同居,那男人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
第三章 阴差阳错(10)
林燕想,像他们这种男人和女人是快活的、快乐的,是无忧无虑、无悲无伤的。她以前做华艺集团总裁于通的情人时,也是快活的。于通基本上对她的所有要求都是有求必应。那时,她感觉不到什么是忧伤。什么时候不想做于通的情人了,她随时可以抽身出来。 但自从爱上高阳之后,她就变了,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当她不得不放弃时,却发现从一段真正的爱情中抽身出来是那么的痛苦,是那么的难以割舍。那完全是一种从身上拔出一支带倒刺的箭头的感觉。那支箭头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胸口,一拔,就痛不可当! 林燕轻轻抓住高阳的杯子,眼里含着泪花,心疼地说:“小阳,别喝了,你心情不好,酒喝多了会伤身。” 高阳凄凉地笑道:“你怕我伤身?我的心都已经伤了,还怕伤身?你听过‘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吗?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死了!” 高阳痛苦地挥了挥手,又抓起杯子,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林燕见高阳去抓酒瓶,还想往杯子里倒酒,便一把将酒瓶夺了过来,仰起脖子含着泪“咕咚咕咚”地一口气把大半瓶酒喝光了。 高阳默默地看着林燕,神情有点发怔。 林燕放下瓶子,迎着他的目光,痛苦而挑衅地说:“还喝吗?还喝我陪你一起喝,喝到醉死为止!” 高阳沉默了许久,说:“我还想喝,我倒是真想醉死,但是我怕临死还要受到羞辱,因为我口袋里没有多少钱,我怕买不起单。” 林燕说:“放心,我身上有钱。” 高阳摇头苦笑:“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钱。现在我想,辛月跟了于军或许是对的。于军有钱、有势、有地位,什么都有。而我呢?一无所有,一事无成!我算什么?我只是流浪汉一个,窝囊废一个!现在这个时代,我这种人只能做一个不幸的小丑!妈的,老子要赚钱,赚大钱!” 林燕听着高阳悲伤的倾诉,泪如泉涌。她望着高阳,说:“小阳,就算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对你都是假的,还有我对你是真的;就算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虚伪的,还有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我是真心爱你的,就算从此以后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的心还是爱你的!” 高阳伤心地说:“什么是爱?什么叫爱?我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翻出所有的钞票,不到2000元,不够买单。他将钱扔到小台上,对林燕说:“差几百元,你先替我垫上吧,我改天还你。”说罢自顾自地走了。 林燕买了单,跑出酒吧,见高阳蹲在街边正哇哇大吐,所有的路人都用怪异甚至厌恶的目光望着这个醉汉。林燕上前去扶起他,高阳摆了摆手没让她扶,踉踉跄跄地拦了辆出租车,一头钻了进去。 林燕望着远去的出租车背影,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失落。
第四章 败兴婚礼(1)
于通脸色涨得通红,愤怒地盯着林燕:“林燕,你要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你不给我面子,考虑后果了没有?”林燕将头上的婚纱扯了下来,毫无所惧地大声说:“我考虑了,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有势吗?你不是有保镖吗?大不了你叫人暗地里把我弄死,我不怕!” 1 于军和辛月同居半个月后,带着辛月回了一趟父母家中。这是一个非常奢侈、非常气派、非常荣耀、非常显赫,同时也非常冰冷、非常寂寞、非常酸楚、非常痛苦的家庭。 物质生活在这个家庭里所呈现出的一切,可以说是人间极致:超级豪华的大别墅、大花园,别墅里的装修和摆设全是最顶级的;有专门看家护院的保镖;有专门修剪大花园里的花草树木的园丁;有专门从事清洁卫生的仆人;有专门照顾主人接待客人的女佣;有专门料理一日三餐的名厨。 但如果要说精神生活和家庭和谐,这个家庭是极度缺乏的。于军的母亲谭凤琴多年来形同守活寡,于通根本就不爱这个相貌平平并且嫁给他之前已经失身于他人的女人。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要借助她父亲——商界大亨谭龙宇的财势,于通根本不会娶她。这桩婚姻是肮脏的、黑暗的、难以启齿的,同时也是最不道德的。 于通当初只是个商界小人物,自从找了岳父谭龙宇做靠山后,事业便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有了钱的男人不愁身边没有绝色美女,于通很快将糟糠之妻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外面四处拈花惹草,包养小蜜。 谭凤琴是个比较温顺、逆来顺受的女人。她甘于受冷落,从不跟于通吵闹。时间一长,为了打发寂寞孤苦空虚难熬的日子,她开始一心向佛。她在别墅里设置了一个佛堂,天天烧香拜佛,念经祈福。 于军是个冷血动物。他是家中独子,却对父母没有多少感情。他既看不惯父亲的冷酷无情,也看不惯母亲的软弱平庸。他既不恨父亲,也不同情母亲,他觉得这是他们婚姻生活的必然结果。 于军在私生活上完全继承了父亲于通的作风,并且将之“发扬光大”。他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专门在外面购置了一幢别墅,雇了用人,过自己的小日子。有时心情好些,他才偶尔回家和父母团聚一次。假如回家时正巧遇上父母不和,他绝对不会帮助任何一方,也不会从中相劝,只是冷笑着掉头而去。 中午用餐时,于军将辛月介绍给了父母。于通见过辛月,他知道儿子的品性,知道他对辛月的感情不会持久,便淡漠地笑了笑,算是认可。 谭凤琴向来不过问儿子的私事。这小子经常带女人回家,每次都说是女朋友,但过不了几个月又换了角色。她想教训儿子几句,但又觉得说了也是多余,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惹儿子反感,于是便没有开口。 吃过饭后,于军将辛月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虽然很少在家里住,但这间以前住过的房间依旧留着,天天有仆人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于军搂着辛月躺在床上休息,他轻轻地抚摸着她,说:“我偶尔回来一次,陪陪父母,其实我对这个家没有多少感情。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家中独子,不是为了要给父母一点点安慰,我真的不想踏进这个家门。” 辛月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对你父母没有感情吗?” 于军说:“不是,是我对这个家没有感情。我爱我父母,我父母也很疼爱我。但是他们的婚姻太不幸了,我在家里看到他们同床异梦地过日子,就会觉得心酸、难受。所以我在外面买了幢别墅,搬出去住了。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嘛!” 辛月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小时候受过父母的虐待,给你带来了伤心痛苦的回忆呢。我猜想一定是你父亲对不起你母亲吧,听说他在外面有许多女人,是吧?” 于军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事业有成、口袋里有钱的男人的通病。不瞒你说,你那个表姐就是我父亲的情人,而且是最受宠的情人。”
第四章 败兴婚礼(2)
辛月大惊:“你是说林燕?” 于军冷笑:“不是她是谁?你以为她很高贵?她表面上看上去是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