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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此事。少主,属下担保绝无此事。”桑玉弘急急跪下,一张老脸汗如雨下。
“青州分舵副舵主管镜安,你告诉本座有没有这件事情啊?”绝清冷的声音,冷冷地叫着站在一侧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忙走至厅中,在桑玉弘身后跪下:“青州分舵副舵主管镜安拜见少主。”
“免礼,本座问你,可有此事?”绝清丽的眼眸看着那青年男子,看得那男子面红耳赤,不能自己。
“属少主,确有此事……”喃喃地说出之后,猛然一惊,待是收口已是不及,不敢再看那座上绝美人儿的一双丽眸。
桑玉弘面如死灰,身子顿时萎顿不少。
“桑舵主,火焰盟第十七条戒律是什么?”冷然的声音,听在桑玉弘耳中,却是催命之音。
“禀少主,盟中第十七条戒律是盟中弟子不滥杀无辜,违者处以……处以火刑……”颤抖的声音,已是溃不成音,“请少主饶了属下侄儿,属下回去后定当严责……”
“桑舵主,你管教无方,纵容子侄在青州为害,本座免去你舵主之职,你那侄儿即刻押至总盟执行火刑。青州舵主之职由副舵主升任。你们下去吧。”看着摇摆着身体走出元老阁的苍老身影,绝的红唇边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世间亲情,在他看来,都是无谓的枷锁。
“禀少主,洛阳分舵洛舵主已经断气。是否继续棍刑?”门外执刑的弟子入得门内,恭声禀告。
“罗嗦,少一棍,本座便罚你一百棍。”玉掌拍着案几,刹时厅中诸人莫不变色,“洛阳副舵主听命,今日起你便是洛阳分舵舵主。”
“谢少主。”战战兢兢地谢过恩,听得门外有力的棍棒声,脸上毫无喜色。
“苏州分舵舵主……”再次点名,厅中在座的除了长老和四大护卫之辈的人外,俱是失了血色。
被指名的苏州分舵舵主竟然昏了过去……
二个时辰过去了,二十个分舵舵主已有半数为副舵主所替。就是三大长老,也暗自心寒。谁都不知道,一个从未在火焰盟中出现过的女娃儿,竟然对盟中大小事务了如指掌,且惩罚手段狠毒无比,绝不留情,让人不得不害怕。
“月,二十个分舵,漏洞百出,你这个掌管盟中大小事务的护卫,真是太让本座失望了。”绝盈然的秋水美眸,静静地看着那自始自终便一直凝望着自己的美丽紫瞳,语气带着责备。
低下头,柔软的金发掩去那妖美的五官,月舞阳,只是苦笑:“月办事不力,有负少主所托,月甘愿受罚。”
“来人,将月护卫带下去执一百鞭刑。”冷冷地看着妖美的人儿,昨夜那万般的温柔不见丝毫踪迹。
红唇轻抿,饶是月舞阳武功颇高,也不由得稍稍变色,那用来执行鞭刑的鞭子,可是粹有剧毒的,普通人受上一鞭,便会命丧黄泉,何况是百鞭。
“少主。”坐在月舞阳身边的黑衣男子一脸沉稳的笑容,“属下愿为月护卫受这一百鞭刑。”
绝冷冷地注视着那一身黑衣的男子:“雪护卫,你可知道,这是一百鞭刑,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是要受上一些苦头。”
“属下知道。”黑衣男子含笑道,俊雅的脸上,泛着贵气,“月护卫仍少主得力助手,眼下盟中百废待兴,绝对不能少了月护卫从旁辅佐少主。雪甘愿代罚。”
“好。厅外弟子听命,雪护卫愿代月护卫受一百鞭刑。执刑。”
月银牙轻咬着腥红的下唇,看着一脸安然坐在上座的绝,心中泛满苦涩。雪,不知道怎么样了……
绝看完案几上的帐册后,一双明丽的眼眸,便望向了一旁的三位长老。
“长老堂里,原本有五位长老,在座的只有三位,血火堂夜长老因为盗走血火令,已被盟主逐出了火焰盟。而另一位离火堂顾长老,失踪已经有三年,不知道诸位长老可知他的下落?”秋水美目,睨了一眼诸人,那笑颜,分明是带着深意。
“据查,顾长老监守自盗,将盟中典藏的武林秘笈盗去大半,然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故我与另外二位长老商议后,已革去了顾长老的长老一职。”虎目鹰鼻一脸悍色的老者,站了起来,“属下鬼火堂关义管辖盟中刑律,三年中一直追查顾长老行踪,但至今未有一丝消息。请少主责罚。”
“关长老尽心尽职,心儿夸赞还不及,怎会责罚关长老呢?”绝的笑颜,甜甜的,却再也没有人敢看那绝美的笑容。
“属下愿意受罚。”关义一脸地镇定。
“不必了,关长老您已经尽了心了。本座赏你黄金一千两。”绝雪指轻揉发疼的太阳穴,“好了,本座也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终于吁了一口气,座下的各人起身,依次告退。
“白长老……”绝看着行至门口的明火堂长老白如烟,忽地笑着开口。
身子一僵,白如烟转身,施礼,口中道:“属下在。”
“白长老,火气莫要太大了,对身子不好。呆会去总盟医堂去拿些去火的补品,算是本座对你的赏赐。”轻笑着,绝挥起衣袖,轻移莲步,缓缓消失在玉石屏风后。
白如烟一张老脸僵直,恨恨地,高声道:“属下领命。”
“月,你怎么不到我的身边来?”绝伏在软榻上,一张妩媚的容颜带着笑,看着离自己丈许远的金发美少年,“你是在恼我对你不留情面吗?”
“属下不敢恼少主,是属下办事不力,少主自当严惩以儆效尤。”月舞阳咬着下唇,不敢看那绝美的容颜,“属下在担心雪护卫。”
“你不用担心,雪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鞭子上的剧毒奈何不了他,只是少不得吃些皮肉之苦罢了。若不是雪出来为你担当,我倒真是为难呢,打你我心疼,不打你,我又不能服众……”绝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还说不怨我,瞧你离得我这么远,枉我在元老阁里那般担心你。”
幽幽地望着那一脸哀怨地绝世容颜,月舞阳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怕是被他这个美丽的主人吃定了。三句两句,就被他哄得晕了头……
“过来。”绝诱惑地朝月舞阳伸出春葱玉指,勾引着月舞阳,“月,过来啊……”
移动脚步,月舞阳坐在绝的身边,轻轻地靠在绝的胸前:“少主,雪不会……”
“不用担心,我早就叫花为雪准备了上好的金创药了。他会没事的。别担心。”轻轻地点了点那高挺的鼻梁,“和我在一起,不许想他。我会吃醋的。月儿,身子还痛不痛?来,让我瞧瞧。”
月舞阳红了脸,推拒着绝在他身上游移的手,略显尖锐的语音变得喑哑无比:“别,别这样,少主,会……会有人……”
“没事,没有人来的……”绝喃喃地将月舞阳压在身下,绝美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身下人儿美丽的紫瞳,“月,只许想我……”
月舞阳醉了,柔顺地应着:“嗯……”
终其一生,月舞阳的心,都被绝,牢牢地抓住了,再也挣脱不了,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第七章
繁红嫩翠。艳阳景,妆点神州明媚。是处楼台,朱门院落,弦管新声腾沸。恣游人、无限驰骤,娇马车如水。竟寻芳选胜,归来向晚,起通衢近远,香尘细细。
太平世。少年时,忍把韶光轻弃。况有红妆,楚腰越艳,一笑千金何啻。向尊前、舞袖飘雪,歌响行云止。愿长绳、且把飞乌系。任好从容痛饮,谁能惜醉。
说起“天香楼”,扬州城三岁小孩都会指着秦淮河畔,华丽程度直逼大内禁宫的华丽楼宇,憨笑着道:“那就是了!”
“天香楼”扬州城里最出名的青楼。
那里的姑娘个个貌似天仙,才情出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引得天下男子对天香楼里的姑娘痴迷不已。
推开豪华的厢房的门。一阵凉意迎面而来,在炎炎的夏日,不由得舒畅地令人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
“我说,红嬷嬷,您们天香楼上次到小号买的丝绸缎子,还没有结帐呢?小号做得也只是小本生意,实在是……”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涎着一张脸,圆胖的脸上一双细眼,看着一旁端茶上来的丫环,一脸的惊艳。待得那丫环送上茶,出了厢房,那眼还是忍不住地扫向门口。
一旁的妇人轻咳一声,才将那男子的眼神给拉回来。那男子尴尬地轻笑一声,端起茶就喝。细看那妇人,一身桃红衣裳,虽然眉眼间看去已不年轻,但薄施脂粉,恰到好处的妆扮,使得妇人看去美艳中又有着二八年华少女难以比拟的成熟风韵。
妇人脸一沉:“胡老板,瞧您这话说得。你瞧瞧咱们天香楼哪一件东西不是值个千两万两的,你说我们老板欠你的钱,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中听了吧?”
男子急急地摆手:“红嬷嬷莫生气,天香楼和小号做生意,一向是到月底结帐,况且银子也不多,就是那么几千两银子……只是……”
一声低叹,男子四下张望,见屋内就两人,遂大胆地凑上前,轻声道:“红嬷嬷也知道我家那只母老虎,实在是……前些日子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小妾,有头上有些紧张了些……”
妇人轻啧一声:“哟,胡老板,您还真是大胆哪,扬州城里谁不知道胡老板的夫人,是有名的凶悍,您还敢娶二房……不知是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