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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第七年,那时候,你已经有六岁了。我从来没有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过呢,真的是好美……可是,那么美的笑容,却不是为我绽放的。”
慢慢地走着的明幽,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那个女人笑起来,应该是艳绝天下的呢,从他的小妻子身上就可以看到。
“所以,我只有将她藏在心里,我以为,她会幸福。可是,我想不到,她那么早就死去了。”明伦的语音里带着浓浓的惆怅,“第一次见到她女儿的时候,我几乎惊呆了,她们母女俩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连那种漠然的气质都非常相似。所以,我希望你要好好地待你的妻子。虽然姓明的男人,都会杀掉自己的父亲,却都会疼爱自己的妻子。我无法疼爱你的娘亲,那是因为你娘不是我所爱的女人。而我,希望你爱你的妻子。”
明幽轻轻地叹息一声,情是什么?可以让一代霸主如此儿女情长?
“幽儿,我希望你好好地对她。”定定地注视着明幽的背影的眼神,是锐利的。
明幽转过头,看着那锐利的眼眸,嘴角的笑容,显得幽暗:“所以你才会来找我。你可以为了从来没有爱过你的女人而甘愿败给我。”
“是的。我甘愿败给你。”明伦的眼神带着悲伤,“几百年了,每一代的尊皇,都历经世间最残酷的折磨,而我能给予你的,只有减少阻碍你的障碍。”
定定看着那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苍老的身影,明幽笑了。一切,都很顺利嘛……
去去!何处?迢迢巴楚,山水相连。朝云暮雨,依旧十二峰前,猿声到客船。
愁肠岂异丁香结?因离别,故国音书绝。想佳人花下,对明月春风,恨应同。
风,吹得有些急。
时值初春,带着淡淡草香的风里还有着春寒的冰冷的气息。
“啪”的一声,微合的窗户被急急得风吹了开来。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的绝抬起困倦的眼眸,看了一眼被风吹开的窗子,娇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穿过窗子吹进来的风,将绝雪白的衣裳吹起柔柔的波纹。俏丽的柳眉轻轻地皱了皱,站起身,缓缓地走向窗子。
窗外,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种着许多株垂柳,泛着点点青绿的柳条儿,轻轻地随风摆动,好像少女婀娜的舞姿,柔媚无比。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鼻尖闻到的不是往年那熟悉的淡雅香味,而是浓杂着一种树叶的青香的泥土味儿。
有些不惯呢!
俏丽的眉轻轻地敛起,唇角泛开一抹软软的笑容。从“落雪山庄”到火焰盟的总坛已有些日子了。冰寒的冬日,在他的忙碌中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带着些微寒意的初春了。这个时候的“落雪山庄”那一片无际的梨树林,那乌黑的树梢枝头已是挂满点点粉蕾了吧……再过不久,那些梨树就会绽放出惊人的美丽来了……
还真是有些不惯呢。看惯了往年那丛丛梨花争艳的热闹景致,而今窗外如此的清冷令人觉得有些寂寞呢。虽然,池塘柳树清风也别有一番清雅,只是还是喜欢那种触目惊心的美丽吧。好像会将人的魂儿勾走的美丽……
过些日子叫人在这窗外栽些梨树吧,明年便又可见到那清丽的花影了。正想着,轻轻地扣门声从身后传来。绝回过头,看着门口,他记得门并没有关上。
站在门口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让他忽地泛开一抹柔媚的笑容:“雪,好久不见了。”
被称作“雪”的男子长得十分俊美,但令人难以忽视的却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着的贵气。
“养了这么久的伤,当然是好久不见了。”自顾自地走进房门,“雪”身上的贵气忽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懒地邪气。
绝抿起嘴角:“养伤,我怎么听说你前些日子出门去了?。”
叹了口气,雪苦恼地皱起眉:“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了你。我去看一个人了。”
“人?”绝缓缓地合上窗户,转过身望着那黑衣男子,“应该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吧?”
点点头:“不过,他不在,我就顺便去探了探‘迷离仙境’的虚实。”
“怎么样?”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嗯,很奇怪吧。”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显得有些青黑的下颔,“入口处的‘迷魂阵’显然已经被人破解了。”
“噢……”红艳的唇轻抿,美目流转,神色十分平静。
雪的眼神有些深沉:“你好像不太惊讶?”
美眸对上那双深沉,绝的笑容始终是淡然而美丽的:“雪,你前阵子教我的一些阵式,我有些忘了,你可以再教教我吗?”
凝视着那淡然的笑容片刻,那俊美的容颜变得凝重起来,幽幽地叹息一声:“别逗雪了,少主可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书房门外不就布着上次雪教你的阵式吗?”
轻笑数声:“啊,我都忘了呢。怎么办,好像转移话题不太成功呢。”
“血魔的事情是少主做的吧?”锐利的眼眸,带着明了,“少主,你这样可不好,什么事都不告诉雪。”
“你不是在养伤吗?”重又坐进那宽大的檀香椅,小小地打着哈欠,春天到了人就显得有些犯困了,“你别急啊,很快你就会有得忙了……”
乌黑的眼眸看着那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的娇丽人儿,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走出了房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关上房门,免得那还事带着寒意的春风吹病了那娇弱的身子。一抬头,便望见了站在不远走廊上负手而立的男子。
“风。”冲着那男子打了声招呼,那男子闻声转过头,疲倦的脸上泛开一抹笑。
“啊,你的伤好了吗?”风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男人,“我听花说你代月受了一百的鞭刑。没有什么事吧?”
泛开笑容:“鞭子上的毒是没有什么,倒是那一百大鞭让人有些难受。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了。”
“这一百鞭子幸好是打在你身子,要真是落在月身上,月就算是武功再高也得去见阎王了。”叹息一声,疲倦的容颜显出一份感伤,“他也真是狠啊,对月竟然作出如此狠毒的责罚,月怕是要心凉了呢。”
“谁叫他是‘火焰盟’的少主呢?”不在乎地笑了起来,“你好像很累?”
沉默片刻:“没什么。只是旧伤发作罢了。”
脸色也有些阴沉了:“我忘了,又到了春天了。”
“是啊,又到春天了。”抬起头看着天空,阴郁地空中,飘起了薄薄的雨丝,“又下雨了。我看,也快到时候了。”
明白风话中所指,雪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时候快到了,我想盟中那几个老家伙也要开始有所动作了吧。”
转过头看着雪有些幸灾乐祸的脸,风的唇角泛起一抹笑:“你好像很开心?”
“终于可以教训教训那些老家伙们,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呢?”伸了伸筋骨,“少主的计划大概进行地差不多了吧?我看少主很快就会动手了。”
“嗯。”缓缓地退进几步,修长的手指抖了抖被细雨润湿的长衫。
也轻轻地退后几步,两人就这样站在走廊上望着外面绵绵地春雨不停地下着。直到一阵轻巧的足音从走廊的转弯处传来。两天齐刷刷地抬起眼,望向足音来处,只见一团耀眼的火红映入眼帘。一身火红衣裳的艳丽女子显是没有料到这两人站在这里,有些吓了一跳:“哟,你们这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怎么吭也不吭一声,想吓死我啊。”
雪轻笑数声:“你的胆子倒是变小了不少。”
瞪了一眼雪,艳丽的眸子有些不满:“你跑哪里去了,害我找遍了总坛也找不到你。”
“出去办些事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是少主让我来的。”艳丽的眸子扫了两人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怎么,你们也是少主叫来的?”
风与雪互望一眼,没有作声,当作是默认了。雪白的玉手撩开被雨水润湿的秀发:“那么月也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看见一头金发的少年急急地从雨中冲进了走廊,看了看三人一眼:“啊,你们已经到了?少主该等急了吧?”
“不急,少主睡着了,反正少主是让我们未时到书房找他,现在还没有过午时呢。”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我们四大护卫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就好好地述述旧吧。”
金发少年妖美的紫瞳闪了闪:“雪,你的伤好了吧?”
“不用内疚了啦,我是看在你是少主得力助手的份上才帮你逃过一劫的。少了你,火焰盟可就要大乱了。”轻轻地摸了摸那湿润的金发,“快用内力把身上弄干了吧,小心得了伤寒。在这节骨眼上,我们可不能生病呢。”
点点头,金发少年便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闭目养神起来,仔细看去,隐约可见金发少年身上浮起的朦胧雾气,原来少年正在用纯真的内力将身上的衣物弄干。
“啊,花,你也是。”看了看立在身边的红衣女子,雪的神情带着关切。
轻笑数声,女子将身子投进雪的怀中,撒娇似地靠在雪的身上:“你帮我弄好了。”
将头埋在红衣女子柔软的肩膀上,雪咕哝了几声,伴随着女子娇柔的笑声,腾腾的雾气便从女子身上扬起。风轻笑数声,摇摇头,眼眸望着不远处紧闭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