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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径自离去。
大出意外地看着少女的离去,两人呆坐良久。直到看不见那轻盈的身子,两人才微微吐了口气。
“风哥……她好像慕姑娘啊……”清丽的人儿,粗哑的声音,与那柔美的五官是个鲜明的对比。
儒生叹了口气,双手微动,那厚重的门,猛然间关上。他轻轻地揽住那清丽人儿的纤腰,两人相偎无语。
七月初七。是七夕。
一双静静燃放的描金龙凤喜烛,将沉静的房间,染上一份喜色。
床塌边,身着喜服的新人,披着红盖头,静坐着。许是等得久了,身着喜服的新人,缓缓地站起身,揭开喜帕,一双秀目微眯地看着陌生的房间。
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房间里,几乎看不到什么精致的玩意,只有一溜墙的花鸟图,令这阳刚的房间里染上了浓郁的雅致。
轻盈地移步,站在那几幅花鸟图前。
巨大尺幅上,一株杏树古意苍苍,一树杏粉的花,那种杏粉已成淡赭,陷在洇黄的绢本底色上。树底有鸳鸯,可以想见树畔的流水。岸边浅浅淡淡的闲花野草,一本兰、一枝蜀葵,几叶萱草,枝叶纤密,灵动秀雅。蜻蜓的薄翅、虞美人轻透的花瓣里,隐见丝丝缕缕脉络,沉静温丽。刹时觉得眼前春花烂漫。
低伏而繁茂的花树,以为是桃,近看才知是海棠,垂丝海棠,清粉圆柔的花一个个小而温顺地低着头,缤纷一树更见旖旎风致。
紫荆花枝窈窕秀逸,清雅淡紫的紫藤花苞也已挂满枝头。
异域引种的樱花,水烟迷蒙盈然一树,有如琉璃薄脆易碎,清逸绝尘凄美。
艳丽的桃花有一种凡俗的执着和超然,在农家的瓦舍粉墙竹篱旁,桃花临水而开,眩目妖娆,恋恋红尘总是逼人怅然欲泪。
次第而开的是蔷薇,街头巷尾河畔院落一路铺陈,漫天漫地里难得的明媚天真。
合欢树高大秀挺,羽状枝叶、纤茸的花蕊轻盈摇曳,映得初夏的黄昏清新甜润。
艳艳枫花醉红秋霜,秋菊蕊黄,染晕的整个秋日暖意融融。
点点香雪傲寒独立,青松翠竹托着皑皑白雪,寒冬也因这不谢的翠意盈满了动人的意境……
婷婷地立在那一片花团锦簇前……
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乍然回眸,一个伟岸的男子,带着鬼魅的气息,落入了眼底,仔细端详,这人有一双浓密的剑眉,眉下,深觉鸷猛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薄却又不失丰厚的唇,在一张略尖的脸上恰到好处地布出一张俊秀出尘的容颜,随意却不凌乱的乌黑长发,散散地用一支木簪别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散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缓和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潇脱与不羁,修长的身躯略为瘦削,一袭玄色的长衫,在垂泪的喜烛掩映下散发着阴郁诡魅的气息。
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夫君了吧,美丽丰盈的嘴角微微上扬。幽冥少皇……明幽吧?
乍见那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明幽的眉,轻轻上扬,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
纤细的眉,不描而翠,那两泓盈盈的秋水美目,顾盼生辉,挺直的鼻,小巧的嘴,白皙粉嫩的玉颈,优美的线条,缓缓地消失在火红色的喜服下。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际,显得那小小的身子单薄而瘦弱。
眉,微微一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娃娃。不过……眼光再次地对准那张精致的容颜,却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落雪山庄的小姐……他的妻子……
在他的凝视下,那美人的人儿猛然转身,乌亮的长发随着那纤瘦身子的猛然转动,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瑰丽的冷光,最终披泄在红色的喜服上,一阵淡雅的冷香,随着乌发的飘落而溢满宽大的厢房。
缓缓走上前,俯下身,拾起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幽幽暗香,沁人肺腑。尔后,抬起眼眸,阴冷的眼逼近那对美丽的眼眸。
秋水明眸动也不动地看着自己的逼近。
他喜欢!第一次,有人能够直视他的眼睛。
伸出手,轻抚着那如玉石般光洁的肌肤,明幽笑了起来:“娘子。”
抬起头,仰视着明幽俊秀的五官,清丽的容颜上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相公?”
有趣。
明幽笑看那绝美的人,滑过那精致的容颜,眸光落在那绣着精致的龙凤图案的火红的喜服边缘,那雪白滑腻的肌肤,如象牙般的肌肤,看不到任何的肌细纹路,细腻地让人爱不释手。
猛然伸出手,拉过那娇美的人,乌黑的发丝轻轻飘扬,又是一抹冷香。那娇软的身子,并不像他想像中那般柔若无骨,但是抱起来很舒服。大手一扬,那精致的喜服便缓缓滑落。性感微凸的锁骨,浑圆润泽的双肩,平滑细腻的胸膛……
深邃的眼,微微一闪,看着那平板的胸膛,虽是娃娃,不过,也太过平坦了吧?微薄的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修长的大手,猛地伸进了同样绣着精致图案的裙底。美丽的人儿,并未因那突兀的举动而稍有挣扎,一双灵动的黑眸,眨也不眨地与那对黑亮鸷猛的眼对视。
在对视中,奇异的形成了默契。明幽单手揽住了那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托起了那小巧的下颔,看着那美丽的人:“你好大胆!”
美丽的人儿,明亮的黑眸与明幽对视,润泽的小嘴,轻轻地泛起一朵柔美的梨涡,艳丽中带着淡淡地妖媚,看得明幽的俊眸微眯。
“是么?从何说起?”轻柔的语音,孩童的清脆与少年的低哑揉和,有着奇异的魅惑力。
打量着怀中人儿精致的脸庞,明幽的眼神,有着细细地品味:“你嫁给我,有什么目的?”
“目的?”轻轻地推开搂着自己的手,同样以打量的目光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个小小女子哪敢怀抱什么目的嫁给少皇?就算是有,也不就是为了嫁一个人人羡慕的夫君?”
脚尖轻挑,将一旁的木椅挑至足边,坐下,俊容泛着诡魅,“小小女子……你是小小女子么?”
“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轻柔的一笑,绝艳的容颜,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染上一层妖媚之色。
剑眉轻挑,大手一扬,一股劲风划破夜空,精致而美丽的火红色喜服瞬间便碎成片片。瘦弱的身子,在晕红的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泽,瘦弱的身子,瘦不露骨,在雪白的肌肤的映衬下,美得让任何男人都禁不住想占为己有……
如此美丽的……男人,还真是少有。
“这样的一个身体长了男人的玩意,还真是有些可惜,不如,把它割了吧。”淡挑剑眉的容颜,泛着可惜的神情。
雪白的手,缓缓地张开,伸向明幽:“拿来。”
“什么。”明幽故作不解。
“刀子啊,不是要割了它吗?”绝美的人儿,泛着甜甜的笑,“它原本就是多余的存在。”
深遂的黑眸,冷冷的注视着那抹笑,良久,忽地放声大笑:“有趣,真有趣。”
站起身,走身前,揽住那雪白的身子,明幽笑昨有些邪魅:“这么美的身体,多了伤痕,就不美了,我可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虽然它的存在有些可惜,不过,倒也不是煞风景之事,你说呢?”
“夫君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妾身一切但凭夫君作主。”甜甜的笑,更媚了。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好娘子,莫辜负了这洞房花烛夜……”大手一扬,冷厉的劲风过后,晕黄的喜烛,便双双熄灭。
黑暗中,明幽抱起了那纤瘦的身躯,走向了宽大的床榻。美丽的人儿,绝美的容颜看不到丝毫的惊色,从容大方的表情,让明幽英俊的容颜,泛起一抹赞赏。
美丽的人儿没有拒绝明幽的举动。一双藕白的玉臂,轻轻地揽住了明幽的颈,一朵艳丽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夫君……”柔媚的语音,泛着魅惑的气息,淡淡的,隐落在黑暗中……
命运的安排,谁也无法挣脱的相遇……
雪压庭春,香浮花月,揽衣还怯单薄。欹枕裴回,又听一声干鹊。粉泪共、宿雨阑干,清梦与、寒云寂寞。除却,是江梅曾许,诗人吟作。
长恨晓风漂泊,且莫遣香肌,瘦减如削。深杏夭桃,端的为谁零落。况天气、妆点清明,对美景、不妨行乐。拌著,向花时取,一杯独酌。
好一个深杏夭桃,端的为谁零落啊……
睁开眼,刺眼的光线令那对美丽的黑眸有瞬间的恍惚。眼眸微眨,适应那刺眼的光亮之后,黑眸转动轻扫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别无他人。
雪白的藕臂微微支起身,一阵钝痛从身体的隐秘处涌遍全身。乌黑的黛眉不悦地皱起,低咒一声,雪白的身子趴在柔软的床上,黑锦织就的被褥,衬得那白皙的身子更加得细腻妩媚。
晨曦的阳光,虽然有些刺眼,晒在身上,却暖暖得十分的舒适。轻撩着及腰的黑发,美丽的人儿再次闭上了眼,裸露的身子,沐浴着夏日清晨的阳光。一派的悠然自得。
门,吱呀的一声,打了开来,然后是合上门的声音。
美丽的人儿张开眼,抬起头看着走近来的人。俊美的男人,阴郁苍白的容颜在一袭玄色的长衫映衬下,更是显得诡魅。美丽的人儿,红润的唇角泛起一抹动人的笑容。
阴郁的黑眸将那抹笑容看在眼底,唇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