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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从庄家手里接过了八枚筹码,口中说道:“多谢老兄吉言!”那庄家和长胡子听了,同时撇撇嘴,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于是就一局一局地开始赌了起来,包正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牌桌上的赌注也越来越大了起来。那个庄家连连失利,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他的额头也不禁有些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偏偏是屋漏却遭连阴雨。这一把下来又是一个霉庄,竟然赔了三家,眼看筹码已经干了。于是他将面前的牌一推,口中说道:“手气不好,换庄!伙计,再给我兑一百个筹码!”
于是,就改为了轮庄。一人做一把庄,循环轮转。包正这下更是欢喜:轮到自己做庄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动动手脚啦!
很快,伙计就取来了一堆筹码,交给了原来地那个庄家。像他们这些常年的赌客。在赌场中都有了信誉。一时手头吃紧,都可以临时向赌场借贷,不过,那可就是驴打滚的高利贷啦。
庄家也不过数,分出了一半。押在了上面。此时正好轮到了长胡子做庄,发牌之后,庄家却得了一副好牌。乃是一副“虎头”,一下就赢了长胡子五十多个筹码。
长胡子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就把骰盅推给了包正。包正于是就开始洗牌,他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十分不熟练地开始洗牌、码牌。
庄家刚赢了一把,正在兴头上,于是又押出了五六十个筹码。长胡子见包正不声不响地赢了不少,也想在他的庄上抢救一下自己的损失。于是也下了大注。只有那个胖子,依然笑眯眯地扔出了十多个筹码。
包正将牌码放好了,开始掷骰子发牌。包正眼看着自己码好的一副大牌被胖子摸去,心里也叹息不止:自己要是能自如地控制骰子,就真能大杀四方了。
旁边地一支梅见包正渐渐沉迷到了赌桌上。全神贯注地与三个对手赌钱,心中也不觉好笑:“看来这个赌性也是人的天性。。 。包子一坐在了赌桌旁,连来到这里的目的都忘了!”
而小黑则看不懂牌桌上的奥妙,干脆到一旁地椅子上瞌睡了起来。
包正开牌之后,只是输给了胖子十多个筹码,赢了庄家和长胡子,入多出少,也算地赚了。然后就轮到了胖子做庄,那个庄家和长胡子都不由兴起,狠狠地押了一大注,而包正则只是押出了十个筹码。他已经渐渐发现,这个胖子才是真正的高手,表面上嘻嘻哈哈,实际是在扮猪吃老虎。
果然,胖子这一庄竟然起了一对“大天”,两张12点的天牌,这是仅次于至尊宝的大牌,自然杀了三家。那个庄家和长胡子也不由额头上青筋暴起,有些红眼啦!而包正在一旁却看得十分清楚:胖子不仅能从背面识牌,而且对骰子的操纵也是随心所欲。看来,这个家伙才是隐藏在暗中地高手啊!
长胡子和庄家各自又兑换了一批筹码,都把矛头指向了两个赢家包正和胖子。每到二人做庄的时候,就加大了筹码。于是,只见筹码在四人之间进进出出,犹如长了翅膀一般。仿佛它真就是毫无价值的铁片,而不是它背后所代表地银子啦。
这一轮,又到了包正做庄。那个胖子和长胡子竟然将面前的筹码全部地押上,看来是要孤注一掷,胜负在此一搏啦。
包正于是也小心起来,将牌码好之后,开始掷骰子。看到了骰盅里的骰子并没有出现包正想要的点数,包正不由暗暗恼火。于是从长胡子开始发牌,包正心中气恼不止:这副牌自己最小,通赔!看来先前积累的那些筹码,这次要清仓处理啦!
发到了胖子的时候,只见他笑眯眯地站起身,口中说道:“看来这是最后一把牌了,还是我自己来拿吧!”
然后,伸出了自己胖乎乎的手,将自己的两张牌罩住,然后缓缓地拉了回来。开牌之后,长胡子地是一双“板凳”(白色的四点,形似板凳的四腿),庄家手上是一对“红头”(十点,上面是红色的四点,下面是白色的六点,故称红头)都是少见地大牌。
而胖子手上的牌不是对,只有七点。最后,只剩下了包正手里地牌还没有开了。长胡子和庄家自恃手里的牌比较大,赢面极高,于是都瞪着眼睛催促道:“快些开牌!”
包正无奈,也只好将自己面前的两张牌摊开,顿时,桌上的众人都目结舌起来。只见包正的两张牌,一张是丁三,一张是二四,合在一起,正好是牌九中的绝配至尊宝!
庄家叫了一声,以手抚额,跌坐在椅子上。而长胡子则吹着胡子,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离席而去。只有胖子笑眯眯地将自己的筹码收拾好,然后将剩下的都堆到了包正的面前道:“老兄,收获不小啊!”
包正也愣在了当场:这明明不是自己的牌啊!莫非真有神助不成?直到看见了胖子笑呵呵的大脸,包正才猛然醒悟:肯定是这个家伙在取牌的时候,偷梁换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牌调换了!可是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包正脑中疑惑,口中却说道:“大家发财,都是借兄台一开始的吉言!在下定有重谢。”然后,从旁边取了一个装筹码的盒子,将桌上的筹码收起,唤醒了小黑,随同着胖子一起下楼。
到了柜前,包正将盒子往上面一摆,里面有伙计开始兑换。先数清了筹码的数量,然后取出了十分之一,算作了抽红。剩下的,才给包正兑换成了银子,竟然有千两之多,装在一个大包裹内。
那小黑一觉醒来,想不到包正竟然赢了这么多银两,于是就喜滋滋地将包袱背在身后,乐得嘴都合不上啦。
那个胖子却将筹码放在了柜台上,对伙计说道:“先记着,以后一起再算。”然后,就随同包正一起离开了这家赌场。
走到了外面,已经是红日西沉,天色渐晚。包正也想不到时间飞逝地如此迅速,心中这才醒悟过来:“想不到啊,今日竟然也做了一回标准的赌徒!”
于是对那个胖子道:“多谢兄台援手,这些银子,咱们就分了吧!”
胖子依然是笑眯眯的神色,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些是老兄凭本事赢来的,我怎么敢要!不如就讨一杯水酒如何?”
包正也知他暗中相帮,必有所求,于是也就欣然应允。于是四人就寻了一间酒楼,进到了一个单间里面。
少时,酒菜上来,众人边吃边谈。看看到了酒酣之时,那胖子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见老兄无论是赌技还是心理,都堪称一流,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有一事相求。”
包正一听对方终于切入了正题,于是拱手道:“在下微末之技,难免贻笑大方,兄台休要取笑,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那胖子说道:“有一宗大富贵摆在老兄的眼前,不知肯取否?”
第五十章 再向赌场行
包正听胖子如此一说,心中暗道:“看来他是要与我合伙来骗人啦,只是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
于是口中说道:“兄台既然看得起在下,敢不从命!”包正也正想深入了解一下赌场的内幕,胖子此举,正合他的心意。
那胖子说道:“明天,广州胡知府的公子领着京城里的朋友来这里游玩,他们可都是有钱的大主顾,当然得从他们身上借些钱来花花。到时候咱们二人合伙,将他们榨干,不就是一笔大富贵吗!”
包正见他说得虽然厉害,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笑面虎,在谈笑风生中杀人于无形!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
于是,包正问道:“在下名叫包浩天,兄台尊姓大名?咱们都开始合作了,在下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呢,实在是失礼!”
胖子笑道:“名字只是代表罢了,也不是十分紧要。在下名叫盛圆彪,专在本地以赌为生。”包正听了,暗暗点头:这个胖子膘肥体壮,还真是名副其实呀!
那盛圆彪又向包正拱拱手,约好了明早在这里相会,然后就起身告辞,施施然走了出去。小黑望着他的背影道:“想不到还有专门靠赌博养家的!”
包正说道:“只怕此地大多数人都是以此为业,我们也不能闲着,出去走走,查看一番那些下层赌民的生活吧!”
于是算了酒账,小黑说道:“洒家总不能背着这么多银子乱跑吧,虽说我倒是不怕有人来打劫,可是总背着可挺沉啊!”
这时,店小二在旁边说道:“几位客官。我们这里每个酒店都有账房,专门为客人存钱。而且保证信誉,只收半成的保护费,不如将你们的银子都存到账房吧!”
小黑听了问道:“怎么还有这条规矩?岂不是将银子白白叫你们赚了去!”
伙计嘿嘿冷笑道:“几位客官是新来的吧?我们这里遍地都是赌徒,难免有些人赌红了眼,做出一些下三滥的事情。几位客官不存也可以,我们全凭自愿。不过,要是因为些许银子,就坏了性命,可就不值当啦!”
小黑听了,不由瞪起了眼睛:“难道还真有人赶来抢钱不成。洒家倒要试试!”
伙计嗤了一声:“信不信由你,就在昨天,一个家伙在赌场赢了五百两银子,当晚就被人在大街上杀死啦!肠子流出了多长!”
包正听了,不由皱起了眉头:“果然是罪恶之源。看来回到东莞之后,是不是要考虑发布禁赌令啦!”于是又向伙计问道:“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吗?”伙计说道:“几位客官,可不是我危言耸听。吓唬几位。在我们这里,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三天两头就有这样的案子,几位还是小心一些吧!”
包正听了,于是问道:“本地出了这么些命案,怎么不报官?官府难道不来管吗?同时心中也暗暗纳闷:在东莞也没有听到有这方面免得案子啊?
那伙计又嘿嘿一笑道:“我们这里虽然属于东莞地地界,却不归县里管!”
包正不由奇道:“这是为何?”
伙计说道:“我们这里的事情,都是金大爷说了算。死了个人。只要跟他打个招呼,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