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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表伯父常说,她是一只羽化的美丽蝴蝶,但比起学长出色的蜕变,她不禁觉得有些自卑…
正犹豫着该不该上前献花,他身边突然多了一位窈窕女子。
“阿骏,等我一下!”
“羽莎,你怎么来了?”殷骏一脸意外。
“没办法,我爸爸一听说你要搭这个航班,就叫我开车来接你。”
关羽莎主动挽上他的手,两人如情侣般亲热,殊不知躲在柱子后方的柯欣苗,因而带着花束黯然离去。
“令尊还真把我当半子看了呢!”目光往周围一扫,殷骏下意识地搜寻某道倩影。
他原以为欣苗会来接机的,难道……她没收到e-mail?
“他明年初就要参选县长了,当然希望能藉由政商联烟,而得到殷联的金援。”
虽然殷骏为三房所生,个性又狂放不羁,但因为他有座“富爸爸山”,潜在身价起码十亿,所以关中牟才叫女儿盯紧这只金龟婿。
“很抱歉,我老是拿你当挡箭牌……”关羽莎内疚地道。
她和阿骏相识数年,但彼此都不来电,反倒是双方的长辈,拚命在为他们制造机会。
“你别这么想,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殷骏颇能了解她的苦衷。假如没有他的存在,满脑子只想着利益结盟的关中牟,早就为女儿另做安排。
“对了,我听说伯母帮你争取到一个不错的职位,是真的吗?”两人边聊着边走出机场。
他淡哼一声:“我根本不屑介入家族内斗,但许多事情并非我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推掉的。”
话说“殷联”的创始人殷旺,原本只是个食品经销商,由于搭上台湾经济起飞的列车,很快就累积了千万财富。
到了第二代的殷翔,又以高明的经商手腕,及敏锐的投资嗅觉,陆续将触角延伸到金融、电子、百货等行业,短短二十几年光景,就把“殷联”壮大为台湾前十大集团。
不过他生性风流,除了三个老婆,外面还有不同的情妇轮替,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就像帝王时代的三宫六院。
眼看元配及二房的儿女在学成后,陆续进了“殷联”担任要职,因此巫美贞才急着催儿子回国,好为将来的“分产”布椿。
“你说得没错。”身为政治人物的子女,关羽莎最能体会“身不由己”的无奈感。
其实,父亲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叫她一定要在年底落实“殷家少奶奶”的名分,令她好生为难。
“阿骏,如果我爸或你妈逼我们今年结婚,该怎么办?”她就怕假戏弄到后来会成真。
“那我只好先娶别人,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你有对象了?那个女孩是谁?”关羽莎好奇不已。能拴住这匹桀骛不驯的狼,得有多大的本领呀!
“等时机成熟,我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虽然有“保镖”帮忙盯梢,殷骏却没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与欣苗相隔两地,又阔别七年,不知那小妮子心里是否有了别人?
“不过此事得暂时保密。你知道,我们家人多嘴杂,或许会对她造成压力。”尤其是他那精明厉害的母亲。
“没问题!”郁闷一扫而空,关羽莎难得俏皮地道:“如果需要我掩护的话,尽管说一声哦!”
星期一,柯欣苗带着满脸倦容回到工作岗位。
“我的妈呀!你有黑眼圈?”楼面管理的阿兰姊惊讶地嚷嚷:“你该不会跟人家去夜店轰趴吧?”
柯欣苗向来是“星光帮”的乖宝宝,平常作息规律、从不熬夜,所以肤质总是水当当,连楼下SK-II的小姐都自叹弗如。也难怪她出现熊猫眼时,阿兰会视为“金氏纪录”般稀奇了。
“我没去夜店鬼混,而是回彰化老家一趟。因为家里换了新床,我躺不惯,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忍不住打个呵欠,柯欣苗瘫在展示的寝具上,几乎想就此昏去。
“去去去!到化妆室把那两圈黑影盖掉,否则被客人瞧见了,还以为这里是熊猫特区咧!”
“好啦……”她听话地走进洗手间,不料镜台前站了一堆人。“咦?怎么大家都在盛妆打扮?”
“因为今天新任的总经理就要来了,咱们寝饰组一定得给他留下完美的印象!”A牌小姐刷了好几层粉,以遮掩满脸的痘疤。
“原来如此。”不想跟大家挤,她便坐到旁边的椅子休息。
星光百货被并购的消息,上级始终很保密,直到昨天,员工才被告知公司已经易主。
而柯欣苗恰好休假,加上之前有太多传闻,事后都被证实是一场乌龙,所以她也懒得问谁是接手的企业主。
“听说小老板刚从国外回来,长得又高又帅,而且还未婚咧!”像要上台唱大戏似,B牌小姐的腮帮子擦得比猴屁股还红。
“是吗……”又一记呵欠。
“虽然我们死会了,但也不能输给彩妆部的妖精!”
C牌小姐把睫毛夹得卷卷,并涂上深紫色的眼影,活脱脱是电影“倩女幽魂”里的那位姥姥。
“……”漠不关心的柯欣苗,一下子就老僧入定。
“欣苗,你还不快点上妆!”最后完妆的D牌小姐,连忙摇醒她。“石处长吩咐过,所有的人都要出列呢!”
“哦!”揉揉困盹的眼眸,她仅意思意思地涂了点遮瑕膏,再抹个口红,便跟大家到广场集合。
欢迎的队伍,很快依序分两边站定。
放眼望去,首排的彩妆部仿佛参加选美大会般,个个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电梯部的小姐也不遑多让,不仅制服烫得笔挺,身上喷的浓烈香水,一公里内都能闻得到。
但这混杂的人工香料对柯欣苗来说,却等同刺激的“杀虫剂”。唔,她的鼻子好痒哦!
不久,一辆宾士车抵达广场,泊车小弟立即上前打开车门,接着一对男女跨步而出、踩上迎宾红毯。
“各位,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总经理和三夫人!”急着讨好老板的石处长,马上带动气氛。
“哇……总经理好英俊哦!”
他深邃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比例,以及无形中散发的邪佞气质,顿时勾动一票女性员工的春心。
“那贵妇是总经理的母亲,也是总裁的三姨太。听说总裁除了家里的女人,外头还有不少情妇呢!”
尽管并购一事尚未见报,某些八卦已在员工间纷传。
“儿子这么帅,老子的皮相应该也不赖,而且有钞票当靠山,换作是我,管他排名第几,拚了命也要挤上他家的床……”
七嘴八舌中,唯有柯欣苗低头不语。一方面是视线被前方的人挡住,二则她的鼻子也痒得受不了,哪有兴趣研究总经理长得圆或扁?
“谢谢!谢谢各位……”美男子颔首微笑。
但在掌声停歇时,有人突然:“哈啾!”
“咳、咳!”石东海应变的方式,就是赶快转移上司的注意力,“我们请总经理为大家说几句话吧!”
“不用了!我不想耽误大家太多的——”
“哈啾!”又一道喷嚏,分贝更胜于前。
这下不只石东海尴尬,众人也纷纷侧目望向噪音来源。至于那位捂住鼻子的“祸首”,则是窘然看着地面,连头部不敢抬。
“石处长,我听说最近感冒很盛行?”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火花,总经理没由来地提问。
“呃……”有吗?
“为了员工及顾客的健康,你可要好好加强本公司的空调系统。”交代完,他便跨进了大门。
“是!我马上派人多装几部空气滤净器!”石东海吓出一身冷汗。
呜呜……惨了啦!人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该不会是第一个被烧焦的倒霉鬼吧?
曾经预想过各种和学妹碰面的情景,但殷骏万万没料到两人重逢时,这女人居然——睡着了!
没错!她正蜷身躺着,而且睡得香沉,似乎好梦方酣。若非这张儿童床置于隐密的角落,她肯定会被楼面经理发现。
其实在广场时,他早就瞧见了柯欣苗,但显然这迷糊蛋没注意到总经理是谁,否则她不会还像个没事人似,躲到这里梦周公。
弯身静赏佳人的睡姿,殷骏的笑意不觉扩大。
这副他朝思暮想的轮廓,大致没什么改变,可他就是觉得她变漂亮了、气色更健康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只是,这小妮子竟敢在值班时间睡觉,身为总经理的他,是不是该给偷懒的员工一些“教训”?
当然啦,他绝不会祭出“开除”的重惩,因为他就是冲着她,才答应接任“星光”总经理一职的。
抚摸披散在枕间的细柔乌丝,他的视线从那已臻成熟的玲珑曲线,再回巡粉嫩的娇容,最后定着在糖果般的菱唇。
“那我就处罚这里好了。”
欺上丰润的柔办,它的味道正如他记忆中的清甜,教人一尝就醉。
妙的是,柯欣苗非但没察觉有人在亲她,还迷迷糊糊地分开贝齿,任由贼舌潜入窃香。
轻轻搅弄着小小的檀口,那甘美的滋味马上掳擭他的味蕾,大手也自有意识地突袭耸起的胸围。
呦呜……狼人的本性再度发作。
想不到七年的光景,这小妮子该凸的凸,该翘的也翘了。若非顾虑到公共场合不宜上演限制级戏码,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但淫爪忘情的揉按,仍惹来抗议的嘤咛。
“唔……”幸亏睡美人只是皱着眉心侧过身去,毫无苏醒的迹象。
被迫离开迷人的腔域,殷骏固然不舍,但仍决定不惊扰她的美梦,反正两人将来多的是独处的机会,也不急在这片刻缠绵。
刚直起腰,一阵高跟鞋声喀哒踅近。
“先生是不是要买床……总、总、总经理?”
回身的男人,已经够教阿兰惊诧了,继而瞥见床上烂睡如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