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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过来吃饭了。”孔修文端着做好的菜上桌,又回去捧了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这趟出来时身上的围裙已经不见了。
“哦。”宋子遥欢快的入座,看着她喜欢的糖醋里脊和拌菜吞口水。迫不及待的下筷叨了塞进嘴里,酥软适中,又甜又酸,比自家母上大人做得好多了。
“你专业厨师吧?转行算了,不然白瞎了这么好的手艺。”
“偶尔做给自己尝尝就好,没有服侍别人的耐心。”孔修文涵养极好的夹了筷子拌菜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惯常的孤高与骄傲。
喂喂,这只是夸张的称赞方法,不要回答得这么认真好不好?
虽然食不言寝不语是宋家的家教,但鉴于面前的这个人对她来说太多好奇,宋子遥果断决定抓住时机一次八个够。
“那纪莫吃过你做的饭吗?”
“没有。”
“那都是她做给你吃?”
“偶尔。”
“在这儿吗?”
“不是。”孔修文并不愿与她讨论关于纪莫的事情,吃饭的筷子一顿,微微抬起头来冷目看了她一眼,“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话题?”
“我觉得这个话题不错啊!”宋子遥恬不知耻的说。
“可我觉得不好。”
好吧,BOSS大人的喜好理应排在第一位,
宋子遥无奈认同。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你女朋友的?或者说——前女友?”
“她上高二的时候。”
“未成年啊!”宋子遥又想到了她那竹马穆之辰同学,沉吟着是不是所有的高富帅都有着独特的萝莉情结,一瞬间形象高大正直的BOSS立马就变了禽兽,“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孔修文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下,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皱眉看她:“我不是变/态。”
“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啦!现在网上这样的事情多了去,那个叫什么的帅哥明星不是还交了个才上初中的美萝莉女朋友吗?13岁的小姑娘都声泪俱下的控诉坎坷情路,发表‘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的人生领悟。像我这种踩在80后尾巴上的老家伙都没脸告诉别人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听她这样的叙述,即便没把他看成是变态也至少是个极品吧?孔修文觉得有必要认真解释一下这个问题:“我们是在她高二时候认识的,但是哪些事需要十八岁以后才做我还分得清。”
于是,这个问题又匪夷所思的跳转到了十八岁这个年龄上。
“她说十八岁就十八岁了?你又没看她身份证!就算你看了她的身份证,怎么又知道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是真是假?”
孔修文额上的青筋又挑了挑:“再换个话题。”
我好奇的八卦只有这两件啊!难不成要问“司马炎那个死GAY是不是暗恋你”?宋子遥还不想毁掉自己的前途,扭曲着一张可爱的小脸试探着问:“要不,我们讨论一下关于世界和平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介一章还是很有爱滴~^_^
☆、留宿BOSS家
饭菜很合口味,宋子遥吃得倒在沙发上直不起腰来。餐后礼貌性的刷碗要求被拒绝后,孔修文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
可见这个人有轻微或严重洁癖。宋子遥抱着靠垫仰在沙发上盯着厨房的门听里面传来的水声,这种情况如若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说明碗盘已经到了不得不洗的时候。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每日娱乐播报,刚刚下秀的纪莫还穿着verawang的绝美婚纱,妆容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对于记者们紧追不舍的孔修文劈腿事件,她以毫无新意却最能堵嘴的“不太清楚”来予以回应,却聪明的没有再次否认两人的关系,让最会捕风捉影的娱乐记者们又找到了话题。
“喝药。”孔修文端着热气腾腾的板蓝根冲剂递给她,顺道拿了条小号的珊瑚绒细毯盖在她的腿上。
秋日里更深露重,这么高的楼层连片树叶都寻不见,只能望到对面的灯光。
宋子遥抬手接过抱在手心里转了个圈,嘴唇贴在杯口倾斜到水面的角度小心试了试温,才闭起眼睛灌毒药一样的咕咚咕咚都吞了下去。
并不多苦,但那种辛涩的感觉让她无法忍受。胃里翻滚着要往上涌,她慌忙接过孔修文递来的薄荷糖才勉强把那感觉压了下去。
电视里的主持人仍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宋子遥啧啧摇头看他一本正经的说:“尊敬的绯闻先生,小女子夜观星象发现紫微星动荡,先生印堂发黑,明日必有大祸。”
孔修文把杯子接过放在桌上,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安然的看电视,嘴角噙着一抹趣味盎然的微笑:“仙姑可有应对之法?”
“恕小女子无能为力!”宋子遥幸灾乐祸的瞥他一眼,“明天你等着被记者围攻吧!我反正不用去公司,慢慢就能避过去。不过纪莫这是摆明默认了你们俩的关系,她出杀招了。”
“她出招我不见得要接,即便是接也不见得要用她希望的方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必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总之不关我事。”宋子遥摊着两手站起,“谢谢你的招待,我就当做这是欢迎新邻居的方式坦然接受了。天色已晚,就不继续打扰了。”
宋子遥说着走到门口,打开门正要离开,却被孔修文一下抓住了手腕。她被吓了一跳,扭头诧然不解的看他。
“今晚在这儿睡吧!”
宋子遥的心扑通使劲跳了一下后忽然如失去动力一般漏了拍子,她下意识的做了个捂领口的动作,眼神在孔修文身上上下三路的瞄,跺脚踢膝盖攻下盘挥拳头哪个杀伤力大还没有致命危险?
孔修文在
说完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尴尬的放开手退后两步解释:“你别误会。隔壁好久没住人了可能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万一有个蜈蚣蟑螂之类的总归不好。”
蜈蚣……和蟑螂……宋子遥脑海里立刻显现出这两种昆虫的丑陋模样,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我这儿有钟点工每日打扫,客房里非常干净,被子被罩都是全新的。”孔修文趁热打铁,“你可以在我这儿先住一晚,明天请人彻底打扫干净后再住进去。”
“请钟点工很贵的吧?”宋子遥忧愁,作为一个穷人,请钟点工是非常奢侈的行为。
“风闻有这样的福利待遇,你不需要担心。”孔修文向左迈了一步让开门口,“我的钟点工就在这项待遇之内。”
“那……”宋子遥犹豫,“我就在你这儿凑合一晚?”
“我的荣幸。”
“那把客房的钥匙给我。”宋子遥理直气壮的伸出手去,抬起头来挑衅一般看着孔修文。
被当成变态了啊!孔修文扶额:“你先进来再说。”
宋子遥跑回家拿了睡衣和猫抱枕,喝过牛奶道了晚安后睡进了孔修文家的客房。门锁拧了三圈,钥匙连带备用共三把安安稳稳的躺在桌子上,故而睡得甜蜜而安稳。
孔修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了手机再次打给司马炎。
思完淫/欲的司马贱/人此刻餍足得格外好说话,接电话的声音都透着股子好心情:“小白兔还可口吗?打来是谢谢我的?”
“明天把主卧的床换了。”
“怎么,怕污了你纯洁的小白兔?”司马炎贱兮兮的笑。
孔修文把手抄进裤子口袋,眼睛冷冷望着窗外的夜色:“你知道,我有洁癖。”
当初司马炎搬离1703并非是心血来潮,事实上,他非常乐衷于随时随地出现在孔修文的面前看他皱眉。他的离开是被迫的,被孔修文以某个百用不厌的威胁赶出了这里。
虽然孔修文在国外长大早已习惯了那边的文化,但是作为深爱着一个姑娘的绝对异性恋者,他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同性恋继兄整日的在隔壁与不同的男人厮混。于是妖冶如伯爵公馆的一套房子才被这样闲置下来,他也落得了清静。
可是如今,他的小姑娘住进了那个淫/棍的家里,那张床不知睡过多少的男人,又承载着多少□。而他的小姑娘是那么洁白无瑕,他不准别人以任何的形式来玷污。
猜中他心事的司马炎得意的笑,笑到感觉孔修文要爆发了才停下来:“放心吧,前两天就换过了。而且我虽然爱乱搞
,但是也不喜欢别人随便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每次他们去都是在客房,所以看紧你的小白兔,管住她不要去住客房就行了。”
“所以你的卧室只有你自己住过?”孔修文再三确认。
司马炎沉默了一秒点头:“啊哈。”
孔修文不再跟他废话,果断掐断了信号。
真是个别扭的弟弟啊!司马炎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事实上他并没全都说实话,他的卧室里还有一个人进去过,那个人就是任桥。所以,他并不打算跟他说。
一只手从薄毯中伸出来,顺着他的腰线一路抚摸到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长相乖巧的少年趴在他的肩头,微微仰起头来叼他的耳垂,声音喑哑性感:“你精神很好嘛!”
“你精神也不错啊!”司马炎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沿着光滑的脖颈伸入毯子里,侧头与他呼吸相闻,在灼热中酝酿着忽然咬住他的脖子。
少年“啊”的□一声,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绯红,瞬间化成了柔软的春水。
“这是个难忘的夜晚。”司马炎亲吻着他的嘴角喃喃,眼睛中泛着妖冶的亮色,“难忘的夜晚就该做点值得纪念的事情。”
☆、当BOSS的好处
自从退学后,宋子遥就全然适应了可调范围内的睡到自然醒的生活。只要不超过10点,庄楠是从来都不管她的。
揉着乱成一团的头发爬起来,拧了门上的手把两次才彻底清醒过来,哦,这不是在她家。
把拧了两圈的门锁打开,走出客厅去厕所,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上坐着个模糊的身影,揉揉眼睛再看一下,居然是正在看报纸的孔修文。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