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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迁移,农村可转非农户口?档案仍旧是电子注册对吧?计划内正式生也对吧?入校后,正式注册手续是一个月左右办下来?”林耀明说:“对,都对!考试只是走个形式,就像期末考试一样。其他还有啥问题?”我说:“只要符合这些条件,我就放心了。”
又等了一会儿,林耀明联系了拿解放军N市工程学院的那个领导,竟然还没有到文州。我想再等也不是事儿,就决定先回去。
我赶到家,稳定了情绪,开门进去。何明迎着我笑了说:“你可算来了,几个老哥都快急死了,你赶紧见见他们。”他们几个已经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说:“老大来了,你去哪旅游了?是不是通知书都拿到手了,出去放松放松?”我笑了笑,说让他们等久了,不好意思。又解释自己手机没电了,实在没办法,装模装样地去屋里给手机充电。再出来给他们解释说去龙城市了,一大早赶回来,取来了两份通知书,让他们传着看。我坐下来审视他们,何明又一一给我介绍了。
那位华侨先生是程喜的父亲,名叫程建一,中等身材,体态匀称并且看上去特有精神。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归国华侨,四十多岁的年龄了,还染了一头金黄的头发,洋味十足!看得出来他在国外呆的时间不会短。另一个身材微胖,也是中等身材,年龄略显的大一些,但是精神状态也不错,很福态的样子。名叫张敬业——三阳市某银行行长,是张志的父亲。还有一个个子稍高一些,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姓程,名叫程前进,说是文局长让他来取江城理工大学的通知书的。再有一个是张敬业的司机,名叫申长健。我和他们一一握手。张敬业和程建一追着我问他们孩子的通知书啥时间能够拿到,求我快点拿来好让他们把心放下。我告诉他们下午就让他们拿走,他们才算松了口气儿。
程前进则反复看了通知书,去里屋给荆歌的父亲打了电话,听着好像荆歌的父亲有意见不愿荆歌去上这个学校。他又给文局长打电话,并且把通知书上面的重要内容念给文局长听,文局长让他捎回去再说。文局长又让我接了话筒,他很生气地说:“笑阳,你是咋的啦?手机也不开,你想把事儿搞到啥地步?那几个家长疯了一样给你打电话,又给我打!我也给你打了多少个!你说你是咋处理事儿的?可别玩火似的玩了!那几个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又缓了口气说:“你让小程把江城理工大学那两份通知书捎回来,学校没有啥问题吧?说你该说的就行了。赶紧把程喜和张志的通知书给他们的家长,可千万别再有什么差错。”
程前进说荆歌的父亲不同意以专科录取进去,不准备让荆歌上这学校了。我说:“原来说是本科,后来通知以专科录进去,两年后转为本科生,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说:“我真不知道这事儿!也没听说。”我满含疑惑地说:“不可能吧!我通知文局长有好多天了,他不可能不告诉你的?!”张敬业行长在旁边说:“多好的条件,这么好的学校咋不想上啦?可惜了,可惜了,真不行让俺的孩子上!”程建一也说:“就是,多好的学校!”程前进表示回去做荆歌父亲的工作。
事情算初步稳定下来了,他们非要请我和何明出去吃饭,就去农业路那边的三五大酒店找了个包房坐下,张敬业和程建一分别坐在我的两边,他们几个也挨次坐了。程建一点着菜,我们闲聊着。
何明笑着说:“几个家长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盼着你,昨天张行长还吃了药!都是急的。”我歉疚地问张敬业的身体状况,并让他一定注意身体。张行长很健谈也很大度,对我说:“年龄大了,身体就该有毛病了,没事,没事!还不是为了孩子!就这一个儿子,咋能不操心?说真的,能把孩子的事儿办好,你就是这个!”说着他挑着大拇指朝向我。又说:“孩子的事儿办好了,你真的是这个。哪天再去三阳市里,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好吃好喝,想去游山玩水,专车送去接来,费用我全包了!”我心想,这倒真的是好事儿,管它真的还是假的,听着舒服!
他们几个也都劝我酒喝,很热情也很真诚!我想我算什么,还不是因为孩子,不过孩子的事办好了,还真的能够让他们帮我不少忙。有一段时间没有体会这种众星捧月似的心情了,这么多天来,因为许多麻烦事给闹得我忧心忡忡,灰头土脸的甚至昨天还居无定所呢!他们这样捧我、抬举我使我信心倍增也受宠若惊。我开始担心张志和程喜的通知书如果有问题了可咋办?这种担心并不算多余,他们倒都说国家承认学历,属于地方生。其实,林耀明还好一点,赵丽几乎对招生这些事啥都不懂,她搞不懂军籍生和地方生的区别,也不懂计划内和计划外的区别,还有各种各样的招生的性质,我真的很担心!
偶尔谈些工作方面的事情,知道程建一是菲律宾华侨,受命一个跨国公司在中国的一个项目部经理。据听说北京分公司已经成立。并准备在三阳市投资建一幢综合性大楼,计划投资两个多亿。他们几人都开玩笑地说:你把程老外的事儿办好,那你从这个项目上也可以大赚一笔了。又等着让程建一表态。他当然是满口应允下来,说:“没问题啦!孩子是大事!这都是小问题啦!”我也很兴奋但还是很稳健说:“程老板到时候可别不认识老弟了!那可真的没有面子了!”张敬业忙说:“不会的,假如到时候他敢不认你,咱们几个一块去找他,你说是不是?”他仰头征求程前进的意见。程前进也说:“没问题,到时候让张行长派两辆车过去,非找他不成,不认也得认!哪有不认的理儿?!”我笑了说:“真有这好事儿做太好了,只是真有我也干不了!我又没公司,又没有资金!”我忽然想起同学许文飞的装修公司就说:“不过,大楼土建工程完工了,给我干装修工程还可以!能做两层也成!”我猛然感觉到这话说的有点儿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不就帮人家办个孩子的通知书吗?这么大的事儿人家怎么可能给我做?又赶忙掩饰着说:“事儿还远着呢?到时候不定有啥变化呢!再说吧!不过!到时候真有这事能想到我就可以了!”我知道我还是舍不得的。张行长说:“不远,不远!项目已经定了。学生的事办好了,到下半年你抽时间到三阳市,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工地!”他又对程建一说:“到时候,你可得请客!”程建一说:“那有什么问题!今天这客我就先请了。”张行长忙不迭地道:“好!好?今天你请!”又低声对我说:“老外有钱,今天上午就他请了!有老外在场,银行也不算啥!今天就让他请了,改天我再单请你!”
大家又喝酒,又谈程建一的经历和国外的一些事情。然后又转到学生的事上来,他们请我尽快联系尽快取回通知书。联系了林耀明,他让我下午三点在东风路的交行门口等他,然后和我一起去取通知书。赵丽那边的要等到六七点才能取回来。
第四部分第八章(14)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张行长叫了司机要开车陪我去,我推辞着,他却坚持要送我过去,没办法,只好由他们了。在车上我想,咋处理这事,林耀明只是让我陪着过去。并不愿让家长见那个拿通知书的领导。
很快到了那个交行大楼的前面的停车场,我们闲聊着。我一直都陪着小心,怕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也怕不经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这是文局长特意交待过的。
一直等到快三点半,林耀明才过来。他坐在轿车里招手喊着我让我过去,我想正好可以脱身。就给张行长说:“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去取了通知书就回来。”也不由他再说什么。我就跑过去坐上车往北去了。
司机把我们直接送到了文省人才交流中心管理办公大楼前。路程离那幢交行大楼不算远,几分钟就到了。下了车后,林耀明告诉我那个领导还没有到呢!还需要等一二十分钟。因为今天原本是不上班的,人家又刚从外地赶回文州市。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怀疑这通知书招生的性质,以及最终国家会不会承认学历。林耀明给我强调说没有问题,国家绝对承认学历。我说:“是国家承认学历还是只有文省承认学历。你要记住这是文省人才交流中心,很有可能只有在文省范围内承认学历。很多这样类似的情况,交流中心和院校 签订培养学生的事儿。”林耀明理直气壮地道:“领导明给我说了,国家承认学历!即使只有文省承认学历,那个学生还准备去哪儿上班?他到时候不就是在文省工作吗?”我想,争辩那么多有啥好处?又伤害感情还解决不了问题!等通知书拿来了再说吧!我把中午和张行长几个人一块儿吃饭喝酒的事儿讲了。告诉他:“这都是些人物,咱如果能把学生的事儿办好,你知道可以弄多少大事儿干!能有多少钱可以轻松赚!你可千万别害我,建立一些有用有益的关系好不容易,破坏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他说:“没事儿的,假如真是你说的文省交流中心搞的协议招生指标,也没有区别!国家的确承认学历的。”我懒得再理他。这时候那个领导来了,我和林耀明迎了上去。
通知书很快取了出来,我看了就知道事情已经办砸了!通知书印刷的还算可以,专业却已经用红印章盖上了,是英语专业。除了通知书还附了两份委托培养协议书,由三方协议生效,分别是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N市工程学院。乙方:学生及家长。丙方:人事局人才市场或中心。丙方的印章还没盖,说是到校报到时,那里有接待的人专管盖章。协议中有一条说:学员入学后,接受四年制本科教育,完成学业成绩合格者,由学院颁发解放总参谋部、总政治部印制的成人教育本科毕业证书或解放军N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