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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在他背上缓慢而轻柔地移动摩挲,依靠这种方式让他暖和起来。
顾惜朝毕竟武功底子在那摆着呢,很快就舒了口气,暖醒过来。他感觉自己暖洋洋地象处在温水中,睁开眼却发现实际的处境,顿时心头震动,白皙肌肤不由自主抹过一缕烟霞,身子一挣,想摆脱开来,被戚少商钳住了动弹不得。
柔滑细腻的肌肤在掌下游弋,戚少商生生地压下心底那股旖旎的心弛神荡,边环顾四周:“四面墙这么牢又有电路,怎么出去呢?”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楼顶!”“天花板!”
“你,休息得怎么样?”不能再拖了,在这里多待一刻,对惜朝的身体越不利!要是对今后造成隐患就麻烦了。
“不要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再晚李龄就没影了!”
戚少商满意地看着顾惜朝双臂环到自己后背牢牢抱住,露出深浅的酒窝,手里紧紧抱住,提气,一顿地,运起轻功冲破了上层楼面。
仓库就简单的一层,戚少商纵然抱着一个人,也轻松地来到了外面,飘叶般落到了外面屋顶,定神看去,赫然见到害他们身陷险境的罪魁祸首李龄,正在库门外巡视。
10
这么大的动静,李龄立刻就从另一间仓库飞奔出来,正在犹豫该怎么进去查探情况,抬头就看见戚少商抱了顾惜朝立在屋顶,他的轻功还不到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境界,只能举手三枚飞镖,朝那两人直射而去。
戚少商早注意了他的一举一动,伸臂,堪堪把飞镖挡落。不打发李龄不行啊!戚少商松开手臂的钳制,替顾惜朝拢上衣襟,被一把格开。顾惜朝眉目清冷,轻飘飘地在顶上站稳,淡淡道:“我没事,你想抓他就抓吧。”
微一点头,戚少商掠下屋顶,舞臂有如剑指,绵绵不绝地攻向李龄。顾惜朝却施施然在房顶的屋脊上坐了下来,根本没把跟前的敌人放在眼里。戚少商的武功全面施展开来,李龄那点粗浅的皮毛把势勉强抵挡了几招,他看自己实在不是戚少商的对手,回手洒出一把金钱镖,趁戚少商躲避格挡的时候,竟几步踢在墙壁上,连蹬了两次,跃上屋顶,向顾惜朝那里奔去。
被镖阻了一阻,戚少商步伐缓了一拍,正要展开全部功力把轻功发挥到极至,突然看见顾惜朝秀眉一扬,嘴角魅惑地弯起,他停住了脚步,微笑着露出等待的灿烂酒窝。
李龄顺利地跃到顾惜朝面前,得意的笑没露出一秒,就永远地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判断!顾惜朝在他还离开半尺距离的时候,手只扬了扬,李龄就觉得全身一麻,僵硬着扑通倒下,顺着屋顶斜坡骨碌碌地滚下去,顾惜朝修长的腿一伸一钩,把人望地下踢出去。人稳稳地落到了地面,右手不偏不倚地砸在一块粗砺的石头上,只听见“嘎巴”重重的一声,李龄抱着胳膊大声的嚎叫起来。
戚少商看着他痛地不停在地上打滚,于心不忍,伸指点了他手臂几处|穴道,缓解他的痛苦,同时又封住他的行动能力。抬头见顾惜朝飞掠下来,担心地赶前,在他落地时伸手接住,暗中舒缓了他下落的劲道,毕竟顾惜朝的内伤根本没好!
“你故意的?”戚少商半无奈半叹着,晶亮的大眼坦荡荡地看着顾惜朝。这人一定是算准了落下的地点和冲击的力度,在撞地解开|穴道的刹那,又利用与地面石头的冲撞者折断了手肘的骨骼,精妙转折,典型的顾惜朝风格!戚少商忍不住微笑,虽然他和顾惜朝认识没几天,却象对他了解了几十世一样,是缘分?
“有吗?”顾惜朝微嘟起嘴,甩开他的搀扶。这种无辜的表情,戚少商只在铁手身边的那个崔略商脸上看到过,只不过,这眼前的人少了份单纯,却在眼角眉梢沁出几脉狡黠灵慧来。
戚少商拿他没法,掏出手机直接给铁手播“报警”电话,让他叫人来把李龄这个线索嫌疑人带回去好好盘查,看能问出些什么东西。
一边走向开来的车子,戚少商一边固执地坚持扶着顾惜朝,耳边听他低喃地抱怨:“谁让他用这只手关冰库门的。”
转头看他,正好顾惜朝也正斜眼瞥他,那个神气清傲的样子似乎在对戚少商说,冰库的事别想算了,我对付不了你,只好先找他算帐!
11
李龄已经“捆扎实”了交由铁大督察带回调查,临走时,铁手极其复杂地眼神看了顾惜朝一眼,忍不住道:“你是他的……”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戚少商若有所思。
顾惜朝的伤没有大碍,功力也恢复了七八成。两人一起坐着开来的车回到了戚少商的别墅,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红泪!”戚少商笑着招呼,双目闪过惊讶。没有自己的邀请,息红泪是不是主动到这个别墅来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奇怪的是,息红泪好象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直带点疑惑地看着跟在戚少商后面进来的顾惜朝,目不转睛。
躲不过去了!顾惜朝暗叹了口气,目无表情地看了眼息红泪,喊了个戚少商心惊肉跳的称呼:“师姐。”
“啊!是小师弟!你下山了?”息红泪又诧异又高兴地问,甚至还想伸手,豪情万丈地拍拍顾惜朝的肩膀。
被戚少商不着痕迹且不动声色地隔开:“惜朝,受了点内伤。”顺势把人拉到沙发上倚靠着休息。
听见“惜朝”这个称呼,息红泪的神情微微一动,转眼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张大了嘴,“小师弟,难道你拿到‘大鉴定师’的资格了?”
顾惜朝“唔”了声,不置可否。
戚少商也不可思议地问:“那惜朝也是鉴门的人?”息红泪的来历身份,他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又是一声“惜朝”!息红泪看向顾惜朝,见他微一点头,知道他没有隐瞒戚少商的意思,于是简单介绍了下他们的关系。
鉴门是一个道家门派,历史源远流长,门内所学也是博大精深。息红泪年少的时候,在门内学过一段时间的武功心法,那时曾碰到过婴儿时就入门一直在山上的顾惜朝。不过,她严格说来不算鉴门的正式弟子,那只是富家小姐的一项技能学习,这在历代的各门各派中都很常见。没多久,她就出师回家族了,偶尔上山也没见到这个小师弟,只常听师父师弟妹提起,他已尽得鉴门的真传。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只觉得面熟,却不敢贸然相认。
这类的门派以及一些古武世家在科技无比发达的现代社会还是存在的,象戚少商除了出身古武世家还另有奇遇。但一般有不成文的规定,在普通人事面前,不轻易露武功身手,不轻易说师门来历。
这次叙旧只是意外,息红泪来这里,是应了雷家掌门人雷卷的要求,告诉戚少商有关铜鎏金佛像的下落线索的。
“铜鎏金佛像最后出现,是在一个女人手里,根据查证,那女人应该是‘九幽’门下的英绿荷!”
临走的时候,息红泪盛情邀请小师弟顾惜朝到她家族作客,全部被戚少商以伤势和男女有别全悉拒绝了,顾惜朝似乎在衡量后,也没有提出异议。
——————————偶素终于有机会出场的小分———————————
两天后,戚少商接到铁手的电话。
“老戚,李龄招了!”铁手的语气却充满疲惫和无奈。
“好事啊。哎,怎么啦?有什么难事?”
面对戚少商的轻松,铁手简直有些说不出来:“他全部承认那些古董是他偷的,但是,这个幕后主使是你——连云帮帮主戚少商!”
戚少商只略微讶意了下,就若无其事地回他:“这么简单的栽赃陷害,你们警察不会看不出来吧!”
“当然不会,不过可气的是,李龄刚交代完就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检查治疗。”
戚少商微皱起眉头,李龄不过是个小贼,凭什么得罪连云帮和连云集团的大当家,那么有人在他背后指使他栽赃陷害么?或者这本来就是冲他的?戚少商又向铁手了解了些情况,匆匆挂了机。
暂时没什么头绪,戚少商去看了眼还在沉睡中的顾惜朝,开车驶去李龄所在的医院。这小子那里一定还有漏掉的线索。
12
戚少商到李龄所在的那家医院的时候,是余辉将尽未尽的时分,处在三楼一角的病房很安静。门口照例有两名警察看守着。
轻轻松松地,戚少商出手点中了他们的|穴道,继续摆成监守岗位的样子,人闪进房门。似乎察觉有人来,李龄迅速收回手里的东西,装作沉睡的样子。
“不用装了。”戚少商拍拍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从他手里抽走一根小钢条片,端详了来回,“厉害啊,病床上的铁片都能被你磨成开手铐的工具!”
李龄当然再也装不下去,悻悻地看了眼这个专门破坏自己好事的家伙,那两个酒窝尤其刺眼:“戚少商,你来干什么?”
戚少商近看着李龄,露齿一笑:“有些事我很疑惑,想向你请教下。”
“切,想盘问我?!你又不是警察!”李龄大模大样地往身后一靠,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嚣张表情,
“我只要大声一喊,你私闯病房威胁证人,至少也是个妨碍公务!”
“哦,要不要我帮你?”戚少商不为所动,有意无意地拿住李龄另外那条健康的手臂,“我倒不介意把你另一条胳膊打断。”轻描淡写的语气,似乎在说晚餐想吃几碗饭,确实这种程度的说话,即使对于他这个几乎洗白的黑帮老大来说,连威胁都算不上。
对峙了一分多钟,李龄败下阵来:“戚帮主,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跟你无怨无仇,只是拿了人家的钱按吩咐办事。雇主是谁,我也不知道!你知道道上的规矩,我们都是接了活就干,只见中间人,不问雇主是谁的!”
“谁介绍你干这几单古董生意的,是不是他让你嫁祸给我!别随便说个人打发我,敢惹我的人还真不多!”
“戚帮主,出来混都是讲意气……您也是道上……”
戚少商微微一笑:“你已经得罪我了,说出来当没发生。我也想知道谁在护着你!”
李龄额头汗水涔涔:“戚……戚帮主,您大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