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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
战斗之血翻涌起来,阿德卡兰象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朝自己的对手冲了过去,和夏尔曼激烈地厮杀起来。而就在他享受着这样的快意的时候,后方的军营里也正同时上演着一场血腥的战斗——
◇◆◇
在取得了最初的几次胜利之后,伊夫泰没有再和阿德卡兰一起出征,因为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严重地困扰了他。他的军队开始腐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瘟疫在士兵们中间传播开来,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毒素迅速地蔓延,遭到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每到夜晚,他们就在营地中相互厮斗;胜利者把失败者踩在脚下,用刀或剑挖出他们的内脏当作食物,象恶鬼一样吞噬同胞们的肉体,并吸干他们的血液。
起初,这种自相残杀只存在于萨桑提斯的士兵们之间;但是,渐渐的,他们开始袭击黑色军团的兵将,并向他们发起进攻。虽然那些和鬼怪一样强壮的人不会受到瘟疫的侵蚀,却无法容忍这样的挑衅。因为他们的加入,军队内部的冲突越来越严重,以至于阿德卡兰不得不将自己的队伍调集起来,转移到更远一些的地方。
但是为了稳定军心,他不能随意离开旧的营地,自己的军队,所以只好继续留在这里。这个地方每天飘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败和血和尸体的臭味,活着人身上也带着地狱中魂灵的死亡气息。这样的肮脏和糜烂几乎令他难以继续保持冷静!
过去,王宫将他与民间隔离开来,他总是高高在上地注视着这些,却丝毫不会被它们所沾染。但是现在,他逐渐体会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的内心中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慌乱,不知道究竟如何是好。他做不到象阿拉斯那样亲手毁灭自己的国家,同时又无法忍受长久地和这些真正的恶鬼、怪物生活在一起!它们甚至将他禁锢在了营地中。他必须守在这里,以免发生骚动,自乱阵脚,令对面山谷中的敌人趁虚而入。
在离营地不远的地方,战场上打斗厮杀的声音不断地传来,伊夫泰开始烦躁地在帐篷里踱着步,思考着解决眼前麻烦的办法。
或许他可以重新从萨桑提斯的都城调集军队,将现在感染了瘟疫的人全部杀死,换上新的军队……但是,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么他与阿拉斯又究竟有什么区别?
难以磨合的矛盾折磨着他,烦躁的情绪让他坐立难安,并失去了以往随时随地所具备的防备心,没有注意到一条巨大的黑色鬼影正在一点点从背后向他靠近,并对他伸出双手——
“谁?!”
在被鬼影粗壮有力的臂膀禁锢住了身体的瞬间,伊夫泰惊叫起来。他拼命挣扎,并仰起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了他。那些身染瘟疫的人很少在白天发狂,他想不到是谁敢这样大胆地袭击他!
“唔唔!”
身后的人发出了单调而粗嘎难听的音节。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抖动,却无法说话。是尼卡!
“放开我,尼卡!”
伊夫泰象平常一样沉声命令。但是,心脏已经因为紧张而砰砰地狂跳起来。尼卡的嘴里飘出了一股恶臭,他也被瘟疫感染了!早到感染的人一旦发病就会失去控制,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更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唔唔!”
尼卡继续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腐败的瘟疫操纵了他那颗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理智早已不复存在。他变得疯狂而大胆,眼中放出可怕的红色光芒,对主人的爱也随之变成了野蛮的占有欲!
他抓住伊夫泰,把他拖向床上,并且不顾他的反抗,开始粗野地撕扯他的衣服,让那些昂贵华丽的布料变成一条条破败的碎布,凌乱地挂在他洁白无暇的身躯上。他用一只巨掌扼住他纤细脆弱的颈子,用腐臭的嘴唇去蹂躏他蔷薇色的双唇和上等陶瓷一样精细的肌肤,在上面烙下一道道残忍而丑陋的紫红印记;随后,凶狠地咬破了他的|乳头,埋首在他的胸膛,吸吮他的血液——
“不!不行!我不会允许你侵犯我!决不!”
伊夫泰吼叫着,拼命挥动着拳头和双腿,但是根本无法撼动身上强壮高大的奴隶半分。那个男人露出了疯狂、痴迷、憎恨、以及性欲交织的复杂表情,抓住他细瘦的脚踝,狠狠扯开他的双腿,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急不可耐地附下头去,用嘴唇对住那个红色的|穴口,贪婪地舔舐那些皱褶。当那条恶心的舌遭到了拒绝的时候,这个掠夺者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他同时将双手的拇指塞了进去,然后是骨节粗大的食指和中指;他用力向两边拉扯那紧窒而狭窄入口,将那可怜的肌肉撕裂,使那些皱褶扩张到一个极限——
“啊啊!”
几近令人神经麻痹的剧痛使伊夫泰发出了尖锐凄厉的悲鸣,血色迅速从他脸上消失,他的四肢痉挛般地颤抖着,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濡湿了身下的毛毯。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去,而此时那个凶手却在欣赏着他被撕裂并插入了数跟手指,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黑洞的肛门,看着更多的血从那里涌出,然后重新将唇覆了上去,啜饮那些鲜红的液体,并将蠕虫一样的舌头探进内部,搔刮他的肠壁——
“不!不!啊!不!”
从未有过的恐惧将伊夫泰包裹起来,寒意超越了激烈的痛楚丝丝渗入他的骨髓;他的口中开始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喉咙随之变得粗砺嘶哑,无法再叫出声音。他知道,尼卡在报复!他在报复他,让他尝到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他的力量渐渐从体内流失,再过上一会儿,或许他连挣扎的力气也会耗尽……
阿德卡兰这个时候大概还在战场上吧……他说过,今天他要为他攻下巴克萨迪斯山谷的边境要塞;他说过要亲手把那座城市送到他的手里,并在前一天的夜晚提前向他索取了奖赏……可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那个男人……他的情人……他完美的臣属,那个总是在说着爱他的黑色魔怪……
“阿德卡兰……阿德卡兰——”
他下意识地蠕动着嘴唇,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了他的眼眶。在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心脏被戳穿的痛苦!
……
就在最后的力量就要从体内被抽离,他将要绝望的时候,什么东西闪耀着晃痛了他的眼睛——
是刀,他的配刀!尼卡并没有把它扔到足够远的地方,所以在两人纠缠翻滚的过程中,它又回到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悄然无声地伸出手去,用力握住了那黄金铸成的刀柄,咬住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待着某个反攻的机会。他喘息着,慢慢地让意识脱离自己的身体,作为另一个灵魂躲藏在角落中注视着尼卡的一举一动,寻找他有可能露出的破绽——
终于,他等到了那个机会!那个男人松开了他的手,开始扯下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掏出了那丑陋的棕黑色荫茎,并准备把它插进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爆发般地用尽最后的力量举起刀朝他砍了过去,狠狠切断了男人的要害!
“啊喔喔喔!”
尼卡凄惨地哀号着弯下了身躯,捂住受伤的下体滚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帐篷厚重的帘幕被掀开了,一缕刺目的光芒射了进来,刚刚带着一身血腥回到营地,并闻声而至的男人几乎当场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伊夫泰!发生了什么事?”
他冲上去,在伊夫泰虚软的身体倾倒之前伸出双臂接住了他——
“阿德卡兰!你回来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吗?阿德卡兰——”
伊夫泰紧紧抓住了阿德卡兰的战袍,将苍白的面孔埋入他充满了血和硝烟味道的胸膛,好一会儿才使自己平静下来,找回开口说话的力气——
“军队支持不下去了,那些瘟疫蔓延得太快了!尼卡袭击了我,他变成了一个人,一头野兽!我几乎以为会被他杀死!”
“尼卡?是他?他碰了你吗?我要杀死那只低践的狗!”
阿德卡兰抱起伊夫泰冰冷赤裸的身体,当他抬起头并四面望去的时候,尼卡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把帐篷扯开了一个豁口,从那里逃了出去。
“该死!他逃走了!”
“不……别去,阿德卡兰……别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真的再也支持不住了……”
攀着阿德卡兰说完这句话之后,伊夫泰就昏倒在了他的臂弯中,无力地任黑暗将他完全吞噬。
当伊夫泰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被腐败气息所包围的营地,正躺在一个巨大而奢华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由巨大坚实的石材砌成,表面装饰了金色、绿色以及蓝色的彩釉。这里显然是一座城堡,是巴克萨迪斯边境要塞的城堡,阿德卡兰如他所说的那样攻占了这里。现在,他就半卧在他身边,抚摸着他的脸颊,并轻声开口: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认为你需要吃些东西,我的伊夫泰。”
“我不饿,只想洗个澡。”
伊夫泰摇了摇头,用力撑起自己瘫软的身体。但是在那之后钻心的疼痛立刻袭击了他,使他支持不住,又向后倒了下去。不过阿德卡兰又一次及时接住了他,并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刚刚,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替你洗过了,还替你上了药;现在,你必须好好休息,那些撕裂的伤口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愈合,过于剧烈的活动对你并没有好处。”
“阿德卡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我以为你不会亲口对我提起刚刚的事情。”伊夫泰望着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