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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转回头盯着方成诚恳的脸好久,突然开口:“你有驾驶证吗?”
“咦?”穆然的话又让方成呆了一下,可是他随即笑了,“你放心吧,现在的交警都回去吃饭了!”
“那你知道我家住哪吗?”
“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方成笑得更开心了,他连忙跑到车上帮穆然拿来一个头盔,递到他的面前,“穆然,带上这个。”
慢条斯理地接过方成递来的头盔,穆然才刚刚戴好,就被方成连拉带拖的牵到摩托车前,在方成的指示下坐好。
兴高采烈的方成正准备开车,发现穆然双手没有抓上任何东西,他于是就对他说:“穆然,抱着我的腰。”
穆然一听,作对似的反手抓住了车后梁。
方成一见,硬是扯过他的双手环到他纤韧的腰上,“这样子才不会掉下去。”
方成见一切准备就绪后,也就启动油门,让他驾驶的摩托车顺利地向前驶去。他没有注意到搂着他的腰的穆然眼中难得的慌乱。
车在顷长的路上行驶着,方成突然回头对穆然说:“你知道吗?穆然,我开车时只载过我的朋友哦!现在你坐在我开的车上,你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快速行驶中还戴着厚重的头盔说话,方成的声音显得模糊且飘渺,但穆然还是听见了。
穆然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心烦着,他有些气闷的回话:“我不是你的朋友!”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说起他是他的朋友时,他就会想生气。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大声点!”而他的话,开着车的方成没听清。
“……,我什么都没有说!”同样带着头盔的穆然大吼。
“是这样啊,我刚刚还以为你有说什么呢!”方成回过头,似乎是在对穆然笑,可是穆然看到的却是路灯反照在方成头盔上的刺眼光芒。
精神病是一种尚不能根治的疾病,就算是轻度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过后,已有回复正常的迹象,但只要患过精神病的患者再受到心理伤害,他们就极有可能复发精神病。
而重度精神病患者最大的限度就是能够让他们恢复到接近正常人的思维水平,但他们已经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从事一般的社会活动,这种患者也是身体有缺陷的残疾人,他们缺少的是正常的思维神筋。精神病患者是拥有健全身体的残疾人。
穆然把他放躺在床上,他则坐在床边凝视他。
现在是午间,躺在床上的人张着空洞的双眼,一点也没有想要闭上的迹象;而对于坐在床沿的人而言,能够不受打扰地看着床上的人渐渐入睡,就是最好的休息。
穆然凝视着他的脸许久后,视线转到了他的胸前。
穆然看到,他的胸口在微微地起伏着,细微无声的,代表他还活着的信息。
穆然伸出手,轻轻地停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这里同样在博动着的温热,然后穆然修长的手指缓慢的向下移,停在他的锁骨上并在他突出的锁骨上来回游移——衣扣阻碍了手的移动,于是穆然解开了它们,一颗颗全都解开。
再也没有阻碍,穆然满意地浅浅笑了。
他的手熟悉了他锁骨上的触感,于是它接着向下移,在他的左胸口上打住后摊平,轻柔地在盖上他不停起伏的胸膛。
平静且规律的心跳,主宰着他生命的心跳——
穆然有些冰冷的手因为感染他的体温而渐渐暖和,“方成,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醒过来?你睡了好久,久到让我有些迫不及待。醒吧,你再不醒,我就用我的办法来唤醒你了。”
穆然话尽之后,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谧静中,直至过了好久……
“方成,你真的不愿醒吗?那我唯有叫醒你了,因为再睡下去的你,会再也醒不过来的。”
“你是可以感觉得到外面的一切的,只是你不愿去接受。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你如此的,我不去想了。我只要你是因我而醒的,我要你仅能记住我一个人!”
穆然边说边脱鞋上了床,最后,他的身体完全覆上他单薄的身。
穆然双手撑在他垫的枕头两边,把他锁在他圈出的范围里。
穆然望着他的身体下依然安静的他,他情浓地叹息:“方成,为我而醒吧!”
预期中的一样,他没有任何回应,而此时的穆然除了心伤外还带着坚决,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唤醒他,但事到如今,唯有一试。
穆然低下头,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吻上他的唇,而是用他的舌间接地舔着他颊,当他的舌来到他柔软的耳垂边上时,穆然把它含在嘴里吸吮,直到它被自己玩弄得通红。
穆然的舌顺着他的耳际一直来到他纤细的颈部,留下湿润的光痕。然后,他在他温热的颈上每一处他所知道的敏感神筋上细细齿咬着,他在刺激他,他找寻着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可以让他能有所回应的敏感处,让他不再如同一个木偶一样,毫无生迹。
穆然一边动作,一边仔细聆听他是否有所不一样。
没有。于是他的唇继续往下移动。
穆然的手也不愿空闲的在他的身体上游移,
因为长久被关在室内,他的皮肤异常的白晰,也异常的细腻,穆然的齿唇贴上后,竟有种被粘上再也不愿松离的感觉,恋恋不舍的迷恋。
他胸前的每一寸都被他用手深情地抚过,他的唇则愚懒的停停顿顿,直到他的身上的皮肤让他吸吮出点点红晕。
视线转到被他咬出点点痕迹的胸口上,穆然轻轻抬起身子,想看遍他留在他身上的所有吻痕,代表他属于他的记号。
看着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穆然的眼里噙着满意地光芒,“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不知何时,穆然的嗓音变得粗嗄,平静中带着性感。
他的身体上,穆然的视线所到之处,他的手就跟着触摸到那个地方,最后,穆然的视线停在他的喉头上——在那旁边,有他方才留下的吻痕,红艳艳的,吸引着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他把手停在了上面,感受这片红色的肌肤连带着的脉动。
穆然再次俯下胸膛,他的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他的唇再次贴上这片红肿的皮肤,他让他不经觉间变得灼热的鼻息不断地喷在他细致的皮肤上,而他,则唇齿并用激狂而浓烈地吮咬着他的脖——他怎堪就停在同一个地方!于是,为了能够更方便地吻着连接他生命的地方,穆然伸手抓住他的发,稍稍一用力,他让没有办法反抗的他的脸向上仰起。
然后,他伸出灵舌舔过他下颔上柔软的部位,顺着下移,他含住了他的咽喉,开始忽重忽轻地撩拨……
“嗯。”极为轻细地一声叮咛,但穆然还是耳尖的听到了。
心里有些激动,穆然缓慢地抬起头,当他看到原本不为所动的人儿此时竟半眯着有些水雾的眼睛时,他心中一阵狂喜。
“方成——成、成!”穆然心中的百感交集,让他用有些抖动的手捧住他的脸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能感应外界的一切的,你只是自我封闭而已。你能醒的,你一定能!”
没有停下多久,穆然情难自禁地吻上他的唇。
知道有所成效后,穆然更加卖力地撩拨他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带,他要听他的声音,他要听他在他身下因为情欲的操纵下而欲火焚身时的呻吟。
果然如他所想,在第一声细微的声音发出后,他的声音就开始在他不停的挑弄中断断续续地发出。
他身为一个经神病患者,已经不能自主地的思考,他的反应完全是顺应身体的感受最自然的反应。
他的四肢开始挣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完全顺应他身体的需求,他受不住情欲的熏绕刺激,他用自己的下肢先是轻轻磨蹭着穆然的腰,他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他缓解身体中渐渐浓烈,却得不到释放的热浪,然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强烈。
“呵!”他真实的反应让穆然轻轻呵笑,这声呵笑声却格外地低沉。原来,被情欲缠身的何止是他一个人,且穆然的欲望比他的还来得早。
穆然想要稍稍抬高身体,他却像受到什么刺激般紧紧拽住穆然的衣襟,他的另一只手则被他咬在嘴里,唔唔喊着,泪水一颗接着一颗落了下来,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亟待寻找家人的怀抱。
穆然一见,充满情欲的双眼带着些许柔情,穆然抽出被他自己咬在嘴里的手,而后穆然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述说:“想要我吗,想得到舒解吗?叫我,叫我的名,成。你得喊出抱你的人是谁,你要知道只有谁才能拥有你!叫我,叫我的名。”
“啊,啊!”他哭得更凶了。他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他身体的所有部位呐喊着想要得到解脱,但,他喊不出他的名。
穆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他搂住他紧紧向他靠来的身子,他把唇几乎贴上他的耳上,他沉声对他说:“我是穆然,穆然。”
“穆……然……”他许久不出声的嗓子发出被什么撕裂的声音。
“对,穆然。你要记住它,记在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不能忘,不可以忘。再叫一次,叫我的名。”
“穆、然……”
“很好!叫我然,我就给你——”他慢慢地引导他。
“然——”他再难忍耐地嘶叫。
“很好!”话一尽,同样忍受着的穆然猛然低首擒住了他的唇。
穆然自从来到乐宁这家医院后,就一直受到医院里的任职员工的热切关注。别以为医院里的人个个都有了一定的年纪,且大都当人爹妈了,但因为穆然确确实实是一个在各方面都非常出色且受人注目的青年,因此,医院里的职工们在谈话时都自然而然把话题往穆然身上揽。
年过四十的人当然不可能像少男少女们一样聊那些情情爱爱的,但不论男女老少,三个人以上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一个菜市场,就算聊的话题只围绕着一个人转,他们还是能扯出一大堆的话题。
而他们聊得最多的除了穆然为什么要对1017房的患者这么尽心尽力外,就是穆然交女朋友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