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把我头的按到他的肩上,极细声的说:“我在这里,你好好睡一下吧”。这样的语气,让我神思恍惚,为何我竟然觉得,这么轻柔,象是传至千年前的声音?不行,我不能这样想,那是不可能的。我闭上眼,拼命驱赶心中的念头。
少商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我半倚着他的肩,目光望向窗外。这样的姿势让我异常的安心,我渐渐沉沉睡过去。我梦到了一片黄沙,泡在血海里的沙漠,那血海里,不断有人类的枯骨沉浮着。修罗地狱,我惊恐万分的想离开那个地方,可是那沙漠中,不断有枯手伸出来,拉住我的腿,想把我拉进血海里。
“不”我忍不住尖叫失声,从梦里醒来。汗水渗湿了我的衣衫,车上所有的乘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突然尖叫的我,而少商,则被我吓得脸色发白。我苦笑,逃不了就是逃不了,该来的总会来。
戚少商:
惜朝肯定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他满身大汗,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的神色。我紧张的追问他梦到了什么,他却闭上眼睛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我猜不出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梦,看得出,惜朝别然努力的想平静下来,但是他的眼神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样惧怕的神色,但底是怎么样可怕的事情?
我想追问惜朝,可是他却装着睡着的样子。他这样的姿态,明显的拒绝着我的探试。我只好做罢,只是心中默默想,回去煮一些压惊茶给他喝好了。千当的寂寞日子里,我毕竟是学会了很多前世活着时不会的事情,比如我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却煮得一手超级美味的菜一样。
终于回到了香港,我没让惜朝回家,而是把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的他带到了我租住的屋子里。惜朝进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身体不自然的僵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逆水寒…。。“铮铮”而鸣。
顾惜朝:
戚少商为何会有逆水寒剑?
恍如晴天惊雷,我的魂魄都好象被震得离位一样。
“这位书生真是一表人材,气宇不凡”
“你也是一派英雄气概”
………………………
“这天下的酒楼里还有不参水的酒卖?”
“有,这儿的老板就藏有不参水的水。我们不如快乐一下?”
“好烈的酒,真是满头烟霞烈火”
“此酒名叫炮打灯”
………………………
“顾惜朝,你为何还不进来?”
………………………
世界,混乱了。我的脑海里涌出无数画面,他的音容笑貌如此清晰,不曾淡化过半点。“戚少商,你倒底是谁”我脱力的摇摇头,脸色铁青的看着戚少商。
戚少商:
逆水寒。
我突然后悔了,我不应该就这样冲动的把这把剑放到惜朝的面前。这是我一次大意的疏忽。
惜朝在车上显然已经做了一次恶梦了,而这把剑,我相信转世的他一定不记得,但是,这剑毕竟沾染上太多的血腥与冤孽,惜朝肯定会不喜欢。
惜朝果然不会喜欢。不,是非常的不喜欢。他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我所不能理解其含义的目光。我心虚的转开头,讪讪的笑道:“先进来吧,这把剑是我前些年去中国大陆玩的时候买的”。惜朝听我的话,全无反应。我硬着头皮把惜朝推进门,按坐在沙发上,用身体挡在剑和惜朝的目光之间。
“把剑拿走,我看着恶心”惜朝转过头去,语气冰冷到不可思议。
恶心??
在听到这个个的一瞬间,我被激怒了。惜朝,你怎么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这把剑。我以为,这把剑是千年间唯一可以维系我们的证物。惜朝,这把剑上纵是有再多的恨,可是也有我们一夜的旖旎,你前世总是说:旗亭一夜,永生难忘。
我愤怒的摇晃着惜朝的身体,眼里的怒火象要把他烧穿。
惜朝的脸更白了,他的眼睛凝结起憎恶的眼神,他在憎恶着这把剑,连同我。
顾惜朝:
我猛的推开他摇晃我的双手,气呼呼的站起来冲出门。戚少商没有追上来,我想,他也在生我的气。他的愤怒根本就没有加上半点掩饰。
一口气冲到街上,刺目的阳光让我花了眼。我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太阳,任由酸涩涌上我的心头。然而,再悲哀也变不成眼泪,太久了,我有多久末曾流过眼泪了?我不记得。
独自行进在人潮汹涌的大街,我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去哪去,哪里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老和尚的话一次又次的在我耳边回响。我苦笑,镜花水月至少还有虚荣的美丽,而我,不过是丑陋之极的历史罢了。早应该散落的一页,因为我的固执勉强殘留到今天,早就没有花的美月的朗了。
夜黑了,我讨厌都市里处处都闪耀着的灯光。
躲开人潮,我独自驱车到了第一次和少商看星星的地方。这实在是个非常安静而且黑暗的地方,这里也是香港唯一看得见星星光亮的地方。我抬起头,目光空洞的注视着天空。今天的夜空黯淡,连星星都没有了。绝望?悲哀?后悔?我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当我看到那把剑的时候,我觉得我用尽心思建立的一切都坍塌了。
过去的永远不会过去…。。
戚少商:
我喝了很多酒,独自一人。
我不会醉,醉对我来说已经不可以企及的奢侈。
我怀里抱着逆水寒,一遍遍的抚摸。我耳边仿佛又听到那一夜的雨声和琴声。是我错了吗?我本就不应该如此接近今世的惜朝,他会忘掉过去所有的一切,这些我不是早就明白吗?可是我真的无法原谅他看到这剑时候的冷漠,那样的锥心刺骨,怎么都被一碗孟婆汤洗涮干静?
惜朝。惜朝。惜朝。
你不是原来的你。
那一夜,我和惜朝分开了。就象前世一样,我们的相聚和分散都是那么的突然而快速,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惜朝仿佛也没有刻意回避我。表面上看我们依旧是朋友,但我们都清楚,那一夜已经成为我们不可触碰的伤痕。我想,上天终是给了我警告,我应该离惜朝远一些,只是在暗处注视着他,等他着结婚生子,等着他离开这世界的一瞬间。
于是,这样的日子开始了。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惜朝。
我想,就这样也许不坏,更少比我们相互受到伤害更好些。我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终结的那一天,然而,事世无常,她出现了。
顾惜朝: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见到她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周末的夜晚,那一天据说会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的英仙座流星雨。所有的人都热烈的谈论着这件事,兴致勃勃的抢购着天文望远镜之类的物品。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却被模特公司的人强行拉去了山上,他们说,如果用流星雨作背景拍下一些平面照片,效果一定非常的好。上山之前,我们换好了服装,我选了一件白色的礼服,就象结婚时男士的那种礼服,也许,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数。
我们在山上找好位置,准备拍摄的时候才发现三角架居然拿掉了。队里的人相互指责埋怨着,没有三角架就没有办法拍到满意的照片。就是这时候,她突然出现了。
她说,她叫晚晴。姓傅。
晚晴是天文爱好者,她是特地来山上拍流星雨照片的,恰好就多拿了一副三角架。她在一边听到我们相互的争吵,便主动提出借一副给我们。我看着她,静默。那张脸,在我心中倒底是怎样的魂牵梦萦。
“我叫顾惜朝”我向她伸出手。
“傅晚晴”她略低头,羞涩的笑,纤细莹白的手。
我,心乱了。
戚少商:
我很快发现了惜朝的变化。
他变得忧郁了,经常望着窗外发呆,叫他什么他都听不见。我很担心,却阻止自己更进一步的接近他。我不想再重蹈复撤。
我小心翼翼的在惜朝身边,让他看到自己却又不能接近自己。而惜朝,好象也选择了与我同样的存在方式。但是我真的担心他的忧郁,倒底是重何而来。直到我看到傅晚晴的出现。
她出现得那种突然,让我没有一点准备。她用一种温柔但坚定的姿态慢慢入侵着惜朝的生活。我恨,因为我爱惜朝,因为我觉得前世是她毁了惜朝。虽然她救过我的命,虽然她是一个弱女子,虽然有很多虽然,但我放不开在紫禁城的时候,她自杀的画面。她明明知道惜朝爱他,却要用如此殘忍的方法让惜朝记得他。惜朝,惜朝。
一如前世的故事重演,惜朝开始接近晚晴。我躲在暗处,谋划着某一天惜朝受伤而归的时候,我用肩膀还是胸膛去迎接他。惜朝天天早出晚归,模特队的工作也是能推就推,最重要的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惜朝再也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我,一次都没有。
我很恨。前世,你先遇到他,我无话可说。可是,为什么今生你还要来和我抢夺他。当我再一次看到惜朝和她并排离去的背影时,我快疯掉了。
顾惜朝:
我知道少商总在暗处看我。他看向我的目光让我心惊却又有些得意。
晚晴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但我却不爱她,我无法爱她。我想,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轨迹,不需要重复在一起。
但我并不想拒绝晚晴。我对她好,倾尽全力的对她好,就象在完成一个上一世我没有完成的承诺一样。但,这。不是爱情。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在见到晚晴的那一瞬间,我就坚定了自己要守护她的心意,只是象一个家人,一个朋友,却非爱人。
晚晴很温柔,她有一双很美很安静的眼眸。我常常想,这样的眼眸会让暴躁的公牛也安静下来。
戚少商:
我又一次在街角的边上,阴暗里埋藏着自己的身影,默默的看着惜朝与晚晴并排的身影。我苦笑,在内心讽剌着自己。堂堂戚少商何时居然沦落至此,需要在暗处窥视着别人。但是我不能不注视着惜朝。我害怕,怕到骨子里的恐惧。我不想前世再重演,我不想再一次看到惜朝满脸血污的样子。那是我永生永世的噩梦,我无法从梦中挣扎出来,无法喘息。我怎么可能忘记惜朝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的感觉。
我握紧拳头。在痛苦中徘徊。
我一次又一次看着惜朝与晚晴双双与我察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