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瞪着眼睛看他,见他也是清秀白皙,便伸手在他屁股上一掐,道:“你也是欠操的!上回插得你不够劲儿,是不是?又来撺掇,这回我要叫你屁股开花!”
说着,挥手一招呼,道:“光玩一个不够味,今儿连庆儿也一起干了,看哪只屁股经操!”
那庆儿也是好这一口的,巴不得这一声,便拉了那人的鸡芭,往自己后庭凑过去,笑道:“经不经操,大哥还不知道?”
那人给他摸得鸡芭一硬,倔头倔脑地就插了进去,进了一半,又想到外面还有只老虎,只得抽回鸡芭,把庆儿扔给一个黑脸大汉,自己胡乱穿了衣服,口里骂着那个人就出去了。
那黑脸大汉抱了庆儿,看看雪霖身边已经聚了七八个人,一时也没自己的份儿了,便摸了庆儿的屁股,道:“好个娇嫩的屁股,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长的,给人操了那么多回,怎么还这么嫩呢?”
庆儿给他摸得吃吃地笑,道:“你担心这些没用的干啥?嫩了你干起来不是舒服?”
说着扶了床,叉开双腿,拿了黑脸大汉的鸡芭就往里插,他是自小就爱这事的,十来岁就开了荤,到如今干过他的人没有几千,一千也是有的,后庭便如女子那里一般,能分泌出淫液来,要干便干,不需那些无用的前戏。
那黑脸大汉便奋力抽送,干得爽快,庆儿在下面呻吟:“好哥哥~~~好大个儿的鸡芭~~~脔得我舒服~~~啊~~啊~~~哈~~~恩~~~”
他们这里干得舒服,雪霖那边更是热火朝天。
一个肥胖大汉躺在床上,雪霖趴在他身上,小||||穴吞进他的鸡芭,手指轻轻扒开肥胖大汉鸡芭和自己肛门的交合处,露出一个鲜嫩的小洞,另一个瘦高个儿就从那交合处插了进去,雪霖的后庭被挤得满满的,他就忍不住呻吟,刚一张开口,口里就被塞了只大鸡芭,他本能地吞了鸡芭,舌头那Gui头上轻轻舔吻,吞吞吐吐,口水和着Jing液搅动不停,发出淫糜的声音。
而他后庭里那两根大鸡芭也疯狂抽插起来,插得他浑身颤抖,身子轻飘飘的,便拼命抓住眼前的腰,把那鸡芭更深地刺进自己喉咙,那人被他舔得兴奋,抱着雪霖的头,做着原始的机械动作,口里骂道:“好表子,舔得哥哥要上天了!”
雪霖口里含着鸡芭,没法儿说话,便只是一个劲儿哼唧,呻吟,更深地吞进他的鸡芭,扭动了腰肢迎合抽插小||||穴的两人。
旁边几个人看得心热,便自己套弄着鸡芭,催促前面的人快些,前面的人都沉浸在性,交的欢愉里,哪里管得了他们?直插了几百抽,那两人才射进雪霖体内,雪霖体内一热,也跟着攀上了欲望颠峰,忍不住咬紧了口里的鸡芭,那人被他一咬,鸡芭也跟着射了,因为插得深,全射进雪霖口里,雪霖嘴儿小,盛不了,||||乳白的Jing液就顺着嘴角流下来,那个人看着自己的Jing液从他口里流出来,就急忙亲上他的嘴,把Jing液全堵进雪霖口里,两人舌头纠缠,和着Jing液,口水,发出淫荡的声音,听得旁边的人心里情欲高昂。
那边的黑脸大汉也射了,趴在庆儿身上跟死了一样,庆儿把他推到一边,道:“真是个没用的,看着这么大,怎么这么不撑劲儿?”
旁边几人听了他抱怨,便笑着围上来,道:“哪里是他不顶用,是你那里吃人不眨眼,是个无底洞!”
“天天干你,你还是欲求不满,难道上辈子是给憋死的?看哥哥们干得你求饶!”
庆儿笑嘻嘻地叉开大腿,躺在床上,媚眼如丝,自己抠着小菊花,道:“我倒看看是谁先求饶!”
那几个大汉便压上去,直接插进去,那小||||穴里混着肠液Jing液,湿润油滑,极是顺畅,便也两个人一起进入,庆儿浪叫了一声,道:“好哥哥,快些儿插,爽死我了!”
那两人不用他说,便已经疯狂抽送,插得庆儿叫哥哥喊爹爹。
再看雪霖那边,已经是第三拨人,先前那两拨人尽了兴,都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边观战,只有那第一拨里插雪霖嘴巴的也在其中,因第一回是Kou交,不能尽兴,他这回便要肛茭,将雪霖抱在怀里,直接插进后庭,而另一个红脸大汉就面对着雪霖,从两人交合处插进去,手里套弄着雪霖的鸡芭,而另外两人则轮流插雪霖的嘴巴,雪霖便摆动着脑袋,在两条大荫茎之间来回交替吮吻,把颤抖的荫茎握在手里,亲吻膨大的Gui头,然后延着整个荫茎舔起来,仿佛那是好吃的糖棒。
两组人在听觉,视觉,嗅觉上互相刺激,一起达到高潮。
这一场群交直从晌午持续到初更,一轮接一轮,这些大汉每个人都把这两个人插了两遍以上,射到鸡芭再也硬不动为止,而那两个人屁股里满是男人的Jing液,又喝了一肚子Jing液,小菊花||||穴给人操得红红肿肿,嘴巴也红肿起来,舌头都直了,浑身酸痛无力,满屋子人都软在床上,动也不愿动了,都渐渐沉睡。
那大哥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淫靡景象,鼻子里是汗水Jing液的味道,但这些并没刺激他的性欲,他看起来也很疲惫,倒在雪霖身边,伸手抱了雪霖软软的身子,便打起鼾来。
第二章
第二天,雪霖醒来时,已是日上竿头,晒得屁股发烫,他伸手一摸,屁股上果然光溜溜的,心道果然是一群土匪,一点儿也不会怜香惜玉,要的时候狠得跟八辈子没睡过女人似的,要过了就扔在一边,当是死狗!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床被子,拉了拉,没拉动,手臂酸得跟要掉下来一样,颓然落下,他哼了两声,可舌头根子酸疼得要命,根本出不了声音,心里第一百八十遍咒骂那个把自己送进来,自己逍遥快活的县老爷!
把他送到哪儿不好,偏要跟这些人关在一起,一群性饥渴!第一天就要了半条命,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倒霉呢!
他正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心里开始拜访到县老爷的第三十八代老祖宗,忽然屁股上一凉,有东西在上面摩擦,他直觉地皱了眉头,这些人难道真是钢筋铁骨,昨天把他翻过来倒过去,干得还不够,今天刚睁开眼,又要?
他闭紧了眼,等着死得很惨,昨天才跟那个小狱卒说没见过被人操死的,今天就要见到一个了!
等了很久,不见人进来。
雪霖挣扎着睁开眼睛,低头看过去,松了口气。
是昨天那个小狱卒,他正拿了块湿毛巾给他擦屁股,见他醒了,对他灿烂一笑,道:“你醒了?”
雪霖点点头,把腿叉开,叫他把里面也一起清理了,昨天实在太累了,根本没力气清理,那些Jing液留在里面,到现在还是难受得要命,反正从前他也叫人伺候惯了,没脸没皮的,管他是谁给清理,只要有人伺候就好。
“你怎么敢进来了?就不怕那群豺狼把你也吃了?”
“我是官府的人,他们不敢动我,他们若敢碰我,他才饶不了他们呢!”
“他是谁?你相好的?是个大人物?”
小狱卒脸一红,道:“我是说县老爷,我是官府的人,自然有县老爷做主,而且今早上他们被叫到县老爷那里训话了,要待会儿才回来!”
那小狱卒的手指熟练地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脏物清出来,他的手指竟然出奇地细软,灵巧,弄得雪霖里面痒痒的,竟又分泌出肠液来,雪霖虽然脸皮厚,还是红了脸,那小狱卒只当没看见,拿湿毛巾把他屁股大腿上的干Jing液又擦了一遍,道:“这里没有条件洗澡,你讲究点儿,过两日,等你到了那儿,再好好洗吧!”
“到哪儿?”雪霖紧张地望着他,心道难道自己要死在那群性饥渴手里?
那小狱卒笑笑,道:“是个好地方,总比这里好。”
雪霖撇撇嘴儿,道:“你们县老爷肯放我回醉香楼了?嘁!跟他说我不稀罕,反正在哪儿都是卖,在这儿还知道卖给谁了,到了外边一天换一窝,连进来的是谁都不知道,还比不上这里来得干净呢!”
那小狱卒还要说话,却听身后一阵大笑,昨天那个大哥笑哈哈地瞅着雪霖,道:“原来是小官儿,难怪不怕人睡!你这里怕是千人进,万人出,是个大松货了!”
那人一面笑,一面把手指插进去,里面一片湿润,他倒吃了一惊,道:“你这里倒像是专门生来给人脔的,像你这样的,还能不早晚就死在这上边?”
雪霖身上无力,只横他一眼,心道谁天生是这样的?叫你撅着屁股给几千个人脔,看你那里松不松,出不出水!
那人似乎没什么兴趣,随手拉了张被子盖在他身上,对那小狱卒道:“没什么事,你还是别进来,我虽然答应过他不碰你,可我手下的兄弟怎么做,我也不能太强制!”
那小狱卒急忙点头,匆匆往外跑去。
第三章
雪霖仍旧躺在床上,太阳却已经移到西边,光芒微弱,有点清冷,雪霖不愿意起身,便抱紧了被子,继续睡觉,心道现在已是春天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忽然有人捅了他一下,雪霖哼唧两声,以为是那些人又动了性,便道:“累,你想要就自己动,别想我伺候了。”
身后那人吃吃地笑,声音娇软,雪霖回头看,是那庆儿。
庆儿见他回头,便笑道:“只可惜我是不爱进人那里的,倒叫你白等了。”
雪霖懒懒地笑一下,道:“你倒结实,昨天被人那么干,今天还起得来!”
庆儿道:“你虽然是楼里的小官儿,可哪里有嫖客是成群结队地嫖你一个人的?你自然是经受不住的,等你呆的久了,自然也皮实些的,再说,昨天他们都顾着尝鲜儿,着实把你折腾得够戗,我看着都觉得吓人,倒没想到你还能醒过来呢!”
雪霖闭了眼睛,懒得跟他讨论这些事,心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若我真给这些草莽汉子干得成了大松货,以后出去了可要怎么接客?这帐还是要算到那县老爷头上的!这么想着,便又开始诅咒县太爷的祖宗十八代~~
庆儿托着脸看他,见他眉目如画,生得精致,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道:“你生得这么好,跟了他们回山里做公妓倒可惜了,只可惜大哥就是再爱你,也不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