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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春风1-30 完结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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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方只身逃出,回到京城,夏侯醇暴跳如雷,一面将傅青方下在牢中,一面在众臣中挑选将领,出京平叛。兵部尚书举荐京畿卫戍司都统陈震庭,一则陈震庭年轻干练,为人机警,颇堪此任,二则放眼朝中,真正有大规模实战经验的将领甚少,大郎便是其中之一。 
夏侯醇听了这话,面上不动声色,似乎不置可否,眼光却冷冷瞧向站在人丛中的宁间非,却见他低眉敛首,似乎全然不为所动。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当即说道:“难道朝中便找不出别的人吗?非要调朕的卫戍司都统去?陈将军这一去,京畿重地又由谁来拱卫?”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他属意何人,陈震庭本是最为合适的人选。这几个月来调理的卫戍司一伙兵痞个个老老实实,军纪大整,将个本来松松垮垮的卫戍司禁军硬是变成了虎狼之师,手下那些副将们更是个个骁勇无匹,暴乱的地方离京城不远,如若不派遣得力将领,那么京师的情势,便吃紧得很。 
夏侯醇这一番话却是说给谁听的,大郎心知肚明。唯今之际,只有主动请命,方免了间非作难。当即上前跪下道:“陛下,臣愿往贼地平定叛乱。无须调动卫戍司禁军,陛下只须将通都大营的三万兵卒调给为微臣,臣保证三月之内,平定此乱。” 
夏侯醇道:“陈将军,军中无戏言,你请命而去,若是三月之内平定不了,那该当如何?” 
大郎斩钉截铁般道:“臣愿以一家老小性命作保,若三月内平定不了此乱,臣全家伏诛!” 
此言一出,众臣全是一片惊诧,近来夏侯醇脾气暴烈,众臣不敢像往常般小声议论,然而目光中竟然全是骇然。本朝自开国以来,自贺兰氏一案以来,便再无皇帝要臣下立军令状之事,当年太祖要贺兰立下军令状,不过是要借机剪除贺兰家势力罢了,即至世宗皇帝终于借军令状之事除掉贺兰氏一族,临终之时还是颁遗诏要后世子孙,决不能斩杀大臣。夏侯醇步步进逼,分明是要拿陈震庭作靶子了。但不是这位素性豪爽的年轻将军是如何得罪了夏侯醇的,尽然要其以性命作保。 
果然只听得夏侯醇道:“如此,陈将军,朕将通都大营三万兵卒调至你麾下,平定叛乱后,卫戍司禁军仍由你统领。万一此事不谐,陈将军,你一门族人便均须陪葬了!” 
大郎远远看了间非一眼,朗声道:“臣领旨谢恩。” 
夏侯醇微微颌首,阴沉沉的脸上突然绽出一缕笑容来,诡异莫测。 

大郎回到家中便着忙着打点行装,与母亲妻子话别,怕她们徒增担心,并不说立下军令状一事,行前匆忙地办了春儿的婚事。本来他一早就想给他们把亲事办了,但是一则事务繁忙,春儿已经脱了奴籍,伶俐能干,是他手下第一个得力的副将,因此不仅生活起居要他照顾,军中一些事务也要吩咐他去做。一来二去便耽搁下来。二则青头年龄虽小,不过十六岁,二人却是从小一处长大,早已经将那夫妻之事做过了,春儿也不急这一时。这一次去平乱,大郎便想无论如何得给他们先把此事办了。 
夏侯醇给了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内便得收拾出发,到城外通都大营点起兵马出征。因此大郎便趁了机会给春儿办了事。 
这事办得十分热闹,大郎从缘甚好,春儿在军中也有不少要好兄弟,齐齐来贺,是日陈府真是好不热闹。大郎喝了两杯酒,心中有事,便放下酒杯出了门,刚走到二门外,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孤身一人,并无从人,单是那纤长瘦削的身躯一望便知是谁。大郎立定脚步,看着来人快步而至,星眸薄唇,青衣素裳,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朱唇轻启,白玉般的面颊上一个浅淡之极的笑,却足以乱人心神。 
大郎一把扯了他,走到花木扶疏处,将身子隐在树影里道:“这时候你来做什么?他知道了又不放过你去。” 
间非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不过如此罢了。春儿的大喜我可不能不来。” 
大郎跺脚道:“你到这里来做甚?我去找你他须怪你不得,你自己这般走来,他岂会甘休?这里宾客中多的是他的耳目,只怕不到天明便传入了他耳内。” 
间非怀里陶出只盒子来:“这是家传的一对东珠,送了春儿作贺礼吧。”大郎伸的接过来道:“我拿去给他,你先回去吧。” 
说着便伸手拉他走,间非身不由己被他拉着走了几步,甩脱他手道:“大郎,我来了便来了,他的耳目众多,此时回去也是迟了,明早一般地有人报与他听。我既敢来,还怕他作甚?” 
大郎一时踌躇,站住脚看他,花影里只瞧见他一双眼睛秋水般清亮,竟是无一丝畏惧恐慌之意。自己便也是一笑:“说得是,来便来了,有什么好怕的?军令状已经立了,他总不会这时候要我项上这颗人头吧?” 
间非低下头去,叹息一声:“他倒是煞费苦心,只可惜未必能如他之意。大郎你能征善战,几个乱民并不是你的对手,他必会找人寻你的不是,你只管放心,朝中有我,不是容易能中伤得了你的。” 
大郎道:“理这些做什么?间非,让我瞧瞧你。”说着搬了他的脸对着月光细细地看,那目光竟有些痴了,间非给他瞧得心乱了起来,大郎便牵了他手,悄悄推开厢房,顺手便拴上门,回过身来,直走过去,慢慢地解了他腰间衣带,轻轻一拉,衣裳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下,房中虽没点灯,外头的月色却好,透了雕花窗棂照进来,屋子里半明半暗,像是彼此忧喜参半的心境。房前一株花树的影子却被那月光映在窗棂上,在地下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床榻却铺了半床的银白之光,幽幽暗暗之中,竟是暖昧之极。 
大郎拥了他上床,但觉得间非身子一反常态地热,肌肤相接处只觉得得灼热滚烫,大郎只觉得一颗心都被融化了般,那烧灼感直浸入骨髓中去,便对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直吻了下去,这一番缠绵竭尽温柔,当真是柔情似水,春波融融。口唇濡沫间两人的脸都已经是火烫起来。 
间非半坐在床边,大郎便埋头从他胸前直吻到腰间,间非微张开双腿,昏暗中瞧不清那密|穴所在,只伸了手去摸索,但觉得触手处温软腻滑,指尖一挨近间非便轻呼了一声,大郎神魂一荡,身子贴了上去,递进了一根指头,但觉间非抠在自己背上的手指猛地一掐,深深地嵌入肉里,传来一点锐痛,大郎低低一笑,跟着又放入一根手指,耳畔的呼吸声猛地变得急而短促,只听间非耳语般的声音轻叫:大郎。。。。。说话间的热气直扑耳畔,那声音更是耐人寻味,大郎便直痒入心底里去。 
大郎将他侧身放倒,抬了他一条腿,端端好露出后|穴来,自己半跪在榻上,送了进去,间非双腿一收,猛地夹紧了他的东西,内里滚热如炽,大郎便觉得下腹之下有如着火一般,翻翻滚滚难以忍耐,快感如潮而至,猛力地顶了进去。 
除了间或的低呤之声,间非始终不发一言,缠绵之际却分外抵死,死死地勾住大郎身子,舍不得放开。大郎知他身体单弱,怕他承受不住这般欢爱,愈加地温存怜惜,间非却是不管一顾,倒有些欲求不足的意思。翻滚纠缠间了半宿,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两人喘息一回,大郎翻身去抱他,手扫过他面颊,意外地却是湿了一片,伸指尖在口中一尝,竟是咸涩之味,再府身在他脸上,昏暗里看不出个所以然,大郎便以面颊碰触,果然是一片水渍。 
他伸手去抹,便抹得一手的泪水。大郎低声道:“你这是怎么了?痛得很么?” 
昏黑中仿佛见他在摇头,果然听他说道:“大郎,你此番前去,实在是受我所累。战场之上,生死难料,千万保全性命。不必担心老母妻子,有我在总要替你保全她们。” 
大郎听了这话,轻叹了一声:“你休要说这种话,我的心也不用多说,便是为你死了,原是死而无悔的。” 
间非果然不再作声,反手抱住了他,便如再也抱不成了一般死死地纠缠住大郎精壮的身子。 

朝廷一面派兵前去剿灭暴民,一面傅青方的处理却成了在问题。本来么,傅青方这种行径原是斩无赦的。难就难在此人是宁间非保举的,而宁间非却是夏侯醇最为宠信的重臣。若说有人敢对夏侯醇阳奉阴为那是没人信的,可是这个宁间非曾亲奉圣旨去视察河道工地,回来却没说傅青方一个字的不是,终是酿成了这场祸端。 
傅青方若要受罚,宁间非又怎能逃脱干系? 
可是夏侯醇却似乎全然忘记了这一回事,只叫刑部加紧审理傅青方,作速定案。刑部尚书颇感为难,左思右想只有据实禀报给夏侯醇。 



第二十五章 
   
  夏侯醇听完了刑部尚书一番陈词,半日才缓缓说道:“这事朕知道了。傅青方你去办,办好办歹有朕给你在后头撑着,别的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刑部尚书应了一声,屋子里光线有些暗,看不清夏侯醇的脸色,因此也捉摸不定他这样说的本意是什么,夏侯醇这些日子脾气很坏,说的一回事,真正想的又是一回事,大臣们往往要听其言观其色,方能做出准确判断,此时夏侯醇一张脸隐在阴影里,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刑部尚书只得似是而非地下去了。 
  夏侯醇还坐在椅上,手指抠着桌边,指甲在红漆上刮着,狠命地刮,直到看着好好的桌沿给指甲画出一道道白印子,才狠狠咬了下唇,道:“良方,传宁间非过来。” 
   
  间非进了屋,例行公事地跪拜行礼,三呼万岁,等着夏侯醇让他平身。夏侯醇却并不说话,缓缓站起身,高挑的身子在地上给夕阳拖出长长的影子,一步步逼近,那影子便笼罩住间非整张面孔。 
  他走到间非跟前,俯下身,用折扇轻挑起间非的下巴,着迷般地看着他,目光闪烁,变幻不定。间非睁着一双晶莹澄澈的眸子回望他,夏侯醇的脸色慢慢变得狠毒起来:“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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