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代2007.6-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霰Ρ矗獍糇邮腔崤缮嫌贸〉摹K瞧鹄矗舛问奔浼复魏芡泶虻缁案济换厮奚幔罄次势穑退凳窃谑笛槭摇K闹辛楦兴频囊簧粒鋈灰馐兜阶约旱南胂窳Σ还唬还涣恕D切┩砩纤厮奚崦挥校扛谝黄穑坑指闪耸裁矗肯氲秸饫锪酪狼逍蚜耍砩匣厝フ野⒔ǎ显谙奈翱鸦鸦氨嘣仓芭逭嫦唷K觳酵白撸谛闹形首约海骸芭辶擞衷趺囱炕共皇侨米约焊芽埃俊闭庋胱庞淘チ艘幌拢挪椒怕A讼吕矗砩嫌只匙乓恢直车奈で橄蚯白吡耍拔夷砂蚜称に合吕矗诘厣系蔽鞴掀と帽鹑瞬龋膊坏鄙倒希 �
  在宿舍大门口柳依依把阿建堵住了。阿建看她的脸色,很慌张地说:“依依,你怎么了?我老乡已经在等我了!”想从旁边晃过去。柳依依侧了身子挡住他,阴沉沉地说:“阿建。”阿建紧张地说:“依依你怎么了?”柳依依嘿嘿笑两声,眼泪流了下来,“阿建,你说天下还有比我更可怜的女孩吗?今天圣诞节,阿建。”阿建说:“依依,你怎么了?”柳依依哀声说:“阿建,我付出太多了,你可怜可怜我。”阿建说:“别这样说,依依你别这样。”阿建把她带到门外说:“你要我怎么帮助你?”柳依依说:“你说真的。”她上前一步,逼视着他。阿建本能地退了一步说:“我说真的。”她说:“这一段时间,他是不是总是晚上不回来?”阿建说:“是有那么……几天,那个宝贝不是个好东西!”柳依依说:“是好东西他也不会有兴趣了!”说了这话又觉得不对,把自己也骂了。她说:“阿建,谢谢你了。”转身就走。阿建说:“依依你去哪儿,看,看下雪了,我送你吧。”她说:“你忙吧。”
  柳依依到了营地,在门口想一想不对,应该去小伊人。在小伊人门口,看见老板娘在给一对小情侣登记。她怕老板娘认出自己,又退到了门外。想一想有一年没来了,不会认出来吧,等别人离开了,就走了过去。老板娘说:“拿身份证登记一下。”把本子递给她。她看到这一页没夏伟凯的名字,就往前面翻,老板娘抢过去说:“不能乱翻!”柳依依说:“我有个表弟跟家里赌气跑出来了,到这边来找他同学,我想看看在这里住过没有。”老板娘说:“不给看的。”柳依依故作迟疑说:“怎么办呢?姨妈吩咐我一家家都找到的。”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说:“帮个忙吧,万一找到了呢?”老板娘收了钱,让她去翻。柳依依翻了前面两个月的登记,夏伟凯来过八次,最早的一次是十月二十四号。她在心里算了一下,那次到省里比赛,是十月十一号结束的,也就是说,还不到半个月,他们就到这里来了。柳依依怎么也没想到,那宝贝有这么贱,夏伟凯也这么贱,跟那么贱的人混在一起就是他贱的证明。想到自己竟跟这么贱这么脏的人来往了一年多两年,无所不为,她感到了无地自容的羞愧,还有身心撕裂的痛苦。走出小伊人,柳依依在台阶上踏了个空,摔倒在地,爬起来拍拍手上湿湿的尘土,站稳了,喘息着,痛恨着夏伟凯,又似乎真正痛恨的还是自己。她体味着胸腔之中的那颗心在撕裂,肉质的,滴着血的撕裂。
  站在那里不动,柳依依想着那一对贱人一定会来的,他们情令智昏,不会放过这一个夜晚。对这一点她很有把握,她了解他。这么想着她又觉得并不了解他,在鼻子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这么久了,自己竟连气息都没有闻到。那几场球,她场场都到了现场,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呢?这样的阳光男孩,要守,自己明白这一点,也尽心尽力去守了,竟没有守住,被一个小小妖精钻了进来。太大意了。当时她看见了宝贝们在跳舞,肚脐眼儿裸出来,一闪一闪。看来这一闪一闪的都被他看在眼中了。也许,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交换了一个电话号码。她在心中痛骂自己:“蠢啊蠢啊,你,你,你,你,你……蠢!”
  这时她下定了决心,就在今天晚上,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当面给这一对贱人一个羞辱。她想像着那个宝贝惊慌失措的神态,还有夏伟凯被揭穿的难堪,在心中偷偷地笑了。这么想着她躲到一棵大樟树后面,眼睛用力地盯着小伊人的大门,眼球都要突出来似的,恨不得像变戏法一样,那两个人就被盯了出来,出现在那台阶上。哈哈,机会马上就要来了,来了,嘿嘿。柳依依想着他们一定会出现的,甚至有点得意起来。
  雪越下越大了,在灯影下尽情飞舞。冷风一点一点渗到身体中去。她不住地跺脚,枯草发出了细微的断裂之声。她抱着树干避风,脸贴紧了树皮轻轻擦着,像依恋一个亲人。有了这种感觉,她把树干抱得更紧了。不知怎么一来,她忽然想起了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那个广州的女孩来找自己。想不到今天自己也落到她那样的境地了。想到这里她的信心产生了动摇。等会儿那个宝贝来了,自己能说什么?怒斥她当第三者?痛陈自己付出太多太多?有什么用?这些话不是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吗?有什么用?自己越是理直气壮,就越是充分地表演失败,就越是自取其辱。自己还有点可怜那个广州女孩,而宝贝,可以肯定,连可怜自己的心情都不会有。总不能扑上去厮打拔头发吧?那么去向别人控诉那一对贱人?你越是伤心,就越是充分地表演失败,越是自取其辱。她想来想去,竟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够保护自己,唯有自己的聪明和理智能够保护自己。可一个女孩,又怎么能够这样要求她呢?想起这一两年的经历,她叹了口气。如果那些付出是牺牲,那么,这种牺牲毫无意义,一切都付诸东流了,甘心不甘心,都付诸东流了,而且,无处申诉。天下有多少女孩,都把这撕心裂肺的痛苦默默咽了下去啊!
  柳依依眼前忽的一亮,看见夏伟凯和一女孩走了过来。夏伟凯搂着女孩的肩,另一只手撑着一张报纸为她挡着雪花。女孩身子往他身上歪着,在娇滴滴地笑。这些动作是她熟悉的,他从前也是这么会讨自己的欢心。柳依依松开树干,往前跨了一步,停住了。没有意义,让他去吧,没有意义。他们难堪,自己更难堪。等他们进了小伊人,她看见他们在老板娘那里登记了,进去了。柳依依看看表,还不到九点,这么早就回来了,平安夜也不去疯了,迫不及待了。他们要换一种方式疯。想到这里,柳依依感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回到树边,把树干紧紧抱住,轻声哭泣起来,觉得沉默的树在理解自己的委屈。哭泣中她不时地抬腕看看手表,暗暗地设想着在那间有镜子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的进程。一切都是熟悉的,一种姿态,一声呢喃,一阵喘息。她甚至能够准确地想像事情已经进入了怎样的状态,她太熟悉他的节奏了。有一瞬间,她产生了跑过去拍门的冲动,忍住了,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在门口截住他们。再一想也不行,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去截住他们?也不知呆了多久,柳依依觉得身上已经冻得麻木,就离开了。这时她感觉到雪落在头上已经融化,头发全湿了,衣服也湿了,水从脖子流到身体中去。她沉沉地移动脚步,好像腿不是自己的。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发现自己到了江边。她迎风站在大堤上,四周无人,她没有感到害怕。北风裹着雪花灌进她脖子里去,全身冰冷。远处,在灯光的尽头,黑黑的一线是那一片小树林,自己和夏伟凯就是从那里开始的。不到两年,一切都灰飞烟灭了。江中的水已经很浅。很多次自己陪夏伟凯在江中游泳,河滩上留下许多故事,许多回忆。在那边更远的地方,是何凤仪三年前投江的地方。当时自己在读大一,全系的同学都跑去看了。当时柳依依远远地看着,不敢走近。何凤仪躺在河滩上,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像一个人躺在那里熟睡。柳依依一直不理解她,现在理解了,她不能把悲愤和绝望默默地咽下去,就走了绝路。
  迎着风,柳依依感到了脸上的泪带来的微冷,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张开嘴让冷风灌到身体中去。她想,何凤仪,你太认真了,为什么要那么执着,而不能潇洒一点呢?你唯一的错,就是在这个不能认真的世界上太认真了。
  我呢,我还要活下去,挣扎着活下去,却再也不敢认真了。


  34

  不敢认真,也不必认真。只要不认真,不在乎,不爱,把爱情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事情就简单了。横竖都是一辈子,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走下大堤时柳依依这么想着,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她又长长地舒了口气:“沧海一声笑,人生一场梦!”嘿嘿笑了几声。大堤下有个中年男人撑着伞走过来,问她到麓城大学怎么走。柳依依指给他方向,他似乎没有明白,她就解释了几句。在她说话的时候,他把伞斜过来,为她挡住雪。这个举动使柳依依有了点好感,就多望了他一眼,是一个风度还不错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了,柳依依也走。走不多远中年人回过头来看她,就停在那里。柳依依看看四下无人,有点怕,但还是壮着胆走过去,越过那人的时候,两人的羽绒衣擦了一下,发出一种轻响。那中年人说:“你也到伞底下来吧,看雪这么大,你头发都湿了。”也不等她同意,就把伞斜过来,跟她并排走。很奇怪地,柳依依没了害怕的感觉,沉默着走。那人说:“怎么今天一个人跑到江边去呢,平安夜呢。”柳依依说:“不知道!”觉得太生硬了,又说:“你呢,你不一样吗?”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说:“都是失意之人啊!”柳依依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忽然感到这人很聪明,很能理解人。那男人说:“各人有各人的苦恼。”柳依依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跟他交流似的,忍住了。这时走到了马路上,人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