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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次参议院工作人员和我们的见面的安排,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抱有浓厚的兴趣。从简报上看,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在美国政治中可以算作重量级的人物。我们一共会见到八位参议院官员:玛丽·洛克(Mary Locke)女士,参议院对外关系委员会高级专员(Senior Professional Staff; 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mittee);弗雷德里克·贝尔德(Frederick“Tripp”Baird)先生,美国遗产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参议院关系研究主管(Director; U。S。 Senate Relations; The Heritage Foundation);卡拉·莫里斯(Cara Morris)女士,民主党参议院竞选委员会新闻秘书(Press Secretary; Democratic Senatorial Campaign mittee);帕特里柯·戴维斯(Patrick Davis)先生,共和党全国参议院委员会政治主管(Political Director; National Republican Senatorial mittee);罗伯特·亨德森(Robert Henderson)先生,总统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Deanof Fellows,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Presidency);希拉里·谢尔顿(Hilary Shelton)先生,全国有色人种进步会主管(Directo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Colored People);唐·德姆西(Don Dempsey)先生,参议院预算委员会健康政策主管(Health Policy Director,Senate Budget mittee);查德·考尔顿(Chad Kolton)先生,管理和预算办公室通讯主管(munications Director,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
今天这些人物对我的意义,恐怕是需要解释一番的。
对于不了解美国的人,所有前面的职称和头衔听上去都是模糊而没有概念的,而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洛克女士来自参议院中的对外关系委员会,而这,对于对美国外交政策感兴趣的我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而遗产基金会,在美国学过文科,或者很了解美国的朋友应该并不陌生。美国的许多历史教科书以及政治教科书都有遗产基金会的强烈支持甚至学术背景,而在学术界遗产基金会的位置也是受人尊敬的,在美国的教科书上会常常看到遗产基金会的标志。来自两党的两位官员,足以给我们充分的不同党派的立场和声音,而这也可以说是他们在我们面前较为官方的态度,更容易让我来了解,或者在日后引用我们所听所见。而美国国家促进有色人种发展协会(NAACP),这个在美国妇孺皆知的组织的话更是不能不听,因为他们相当努力帮助美国的有色人种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之后真正获得了平等的对待和无歧视的环境,而今天的NAACP还在不懈努力,致力于最大程度给美国的有色人种一个应得的环境。而其成员也早已从最初的绝大数黑人发展到了其他少数族裔。
第四部分:父亲节 神游华盛顿走进美国政治最高端 5
我当天其实困得要命,眼皮老在打架。想想吧,一天都要坐在那里听人家讲一些自己可能根本不感兴趣的东西,十分头痛。没想到,我坐下之后周围的人嘴里就没有停,的确,三个礼拜的时间太短,即使是让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互相认识。他们明显对我在国务院和鲍彻先生的对话颇有兴趣,而且有些人想从我这里学一些汉语以备“不时之需”。不久,周围的人们又对我相机里面丰富精彩的内容产生了兴趣,我的困意好歹是被他们抑制了一段时间。可是在这之后,如何抵抗困意就成了我面对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一直在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姿势坐着,从而能让我的困意得到舒缓,却又不对演讲者有所不敬。说实话,洛克女士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太多,但是当她提到朝鲜的时候,我又像兔子一般地坐了起来,全神贯注。洛克女士从一个不同于先前鲍彻先生的侧面提及了朝鲜半岛问题,这当然与她来自参议院对外关系委员会有多少的联系。
这次演讲的官员,不,应该说到这次为止,似乎所有的官员都会表现出这样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后似乎是在给我们讲课。准确地说,是觉得我们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孩子,是来给我们扫盲的。从而在遇到我们之中一些准备充分的问题的时候多少会有点不自在,而坦率地说,国务院的彭蒂塞利女士的确没有在很大程度上说服我们,而她似乎一直到最后都觉得和我们这些学生辩论起来真是太困难,而且很耗时间。所以她最后也就拿出了她的政客风范。一样的道理,洛克女士也在耐心地给大家讲着美国在朝鲜半岛一直以来的政策和所作所为。甚至基础到,虽然他们(朝鲜)是我们政治上的异类,被我们所不支持,但是我们依然每年向他们提供大量援助。伊朗可谓是我们美国的几大对立的敌方对象,但是在去年的大地震之后美国依然表现出了愿意提供帮助的意愿,虽然遭到了拒绝,也只能对此表示遗憾。但是我们美国在世界上是一直努力的成为一个合格的自由世界的领导,在全世界播撒自由的福音。虽然我们在政治方面可能和别人有岐见,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双方没有接触的可能。朝鲜半岛的人权问题值得关注,而中国在朝鲜半岛无核化上面也做出了相当大的努力。我们的确需要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来帮助我们。在反恐问题上我们更和世界上许多国家走在了一起,进行反恐怖战争。所以对外关系政府所起的作用是不能忽视,不可替代的。
我一听这些话也就来了精神,二话没说就想提问题,也就真的稀里糊涂把手举了起来。旁边的人都以为我是出了什么问题,刚才还迷迷糊糊,现在就变得如此亢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在我第二次举手的时候洛克女士就点到了我。不知道当时在全场发现提问题的又是我这个亚裔面孔会做什么感想,但是我敢说,在我说话之前他们想得更多的,就是之前在国务院用中文与鲍彻说话发生的故事。而我也敢说,在我说完话之后,他们对我也有了更新鲜的感受。虽然上午的后面三位官员也是出身不凡,至少也是有一定分量的人物。但是我作为一个非专业的政治选手,面对如此场景似乎也仅仅有冷眼观潮的份儿了。不过一些故事听起来还是有一定意思,可是如果听的都听觉疲劳,那该发生什么恐怕不用我说,当过学生的人也就都知道。对,犯困,在当天大家都精神萎靡的大环境下,我在听觉疲劳之后自然就犯困。和睡意做斗争却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需要惊人的毅力和非凡的创造力。 当然,在上午剩下的时间里,我也曾无数次像在听洛克女士演讲时候一般,时不时地机灵一下,听出个什么关键,变的“脱兔”一下。但是无奈于很大很大的罗素厅环境过于优雅,却又无缘走神到窗外风景,温度湿度都很适宜,真的不知道当时已然疲劳的身体除了犯困还能有其他什么正常反应。
二进白宫
“二进宫”,这个说法太“迷彩”了,太迷惑了。什么是“二进宫”?在此,即是“二进白宫”。而即使这样,我也脱不了蒙混过关的嫌疑,因为第二次,也就是这次,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再进去白宫。我们去的是附属于白宫的艾森豪威尔办公楼(Eisenhower Executive Building),所谓附属于白宫,因为白宫在美国不仅仅是指那狭义上的总统官邸,更可以指总统的领导班子以及所有领导班子的办公楼宇等。其实就在我们到之前,也很少有人细心的看日程,都满心欢喜地以为我们要去白宫呢。下车之后,看到白宫就在旁边我们却要在艾森豪威尔办公楼外面排队,也甚至以为这是在过安检,安检后面就进去白宫了。嗅觉灵敏的我因为之前去过白宫,当时也就觉得不对头了。从“青年美国”工作人员那里得到确认,我们是去艾森豪威尔办公楼,而不是白宫本身的楼体。“青年美国”工作人员对我们没有认真阅读日程似乎很惊讶,又多了一个批评我们的理由似的。
还要说安全检查。只因为艾森豪威尔大楼的安全检查,是我们在华盛顿去过的联邦部门安全保护方面最严格的。艾森豪威尔大楼在白宫一侧,其实很不显眼。并不嘈杂的街上被我们挤得有点显眼,我本以为这里的安全检查与其他联邦部门并无二致,而实际情况是有着显著区别的。起初安全人员希望我们按照姓氏的字母顺序站队,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后来作罢。而我们一百多人似乎用了快一个小时才进去了一半,我也不知道前面究竟查的有多严,只知道看上去的确很慢。后来工作人员或许实在扛不住了,要我们按照姓氏字母顺序站队,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D”会在很前面。可是这似乎也没有快到哪里去,实际上的检查就是拿着护照对着电脑狂打一阵,然后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会发给我一个和在国务院得到的胸卡很相似的东西。
第四部分:父亲节 神游华盛顿走进美国政治最高端 6
活动的房间是在大楼上一个功能类似于新闻发布厅的大厅,反正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的,只记得椅子舒服得很,坐下去会玩儿命的陷。安检速度慢所导致的结果很显然:我们迟到了。而迟到后吃亏的只会是我们,因为来的官员是不会因为我们迟到而把时间顺延,人家只会重新安排时间来,然后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时间离开。换句话说,留给我们的时间短了,就这么简单。当天的三个官员自然都是在白宫里面周旋的,第一位是特拉希·扬(TracyYoung)女士,通讯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