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吹姑估醋诺锰险饷匆桓龅艿馨。课以偃盟揖透冒岢鑫业姆孔铀磐饬税桑俊比缓笮弊叛劬吹酵低祷敌Φ鼐S睢�
刚接了个项目,关凌这些天来一直加班,下班的时间更不定时了,除了刚开始的几天荆宇还忍着饿等关凌回来做饭,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荆宇就试着自己来。还算有些天分,尝试了几次后做出来的东西倒也还能下口。再过个几天,关凌下班回来就看到荆宇捧了个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要进门的关凌头也不回地随便打了声招呼。还觉得奇怪,这小鬼最近也太奇怪了吧?等关凌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籍时,正想找那小鬼理论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谁呀?”关凌为这件事还在冒火呢。“关凌吗?我是爸爸,你妈妈的病稳定下来了,可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太挂心了。”叨唠了几句,关爸爸就把电话给撂了。
虽然妈妈病快痊愈的消息让关凌心情好了不少,但是这次不和荆宇说清楚的话,看他那趋势,搞不好下次会把他家厨房给烧了。于是把某个正对着电视哈哈大笑的人揪到厨房里:“你给我好好收拾。”谁知道荆宇瞄了一眼厨房,扫开关凌的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会。”听地真是让人火大:“不会?那你下次就别进厨房了。”“你每次都回来那么晚,我早晚得营……营养……不良,有你这么虐待儿童的吗?”“哼,还儿童呢,那我打你屁股你敢反对?”最后协商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收拾。关凌边收拾还边嘀咕:“还营养不良呢?每天都和我抢食我还怕你营养过剩呢,最好饿个几天均衡一下。这个小鬼刚来的时候不是怕电视电话怕得要死吗?现在还学到什么营养不良?恩哼……”突然耳后传来一句“让开!”一条抹布就从关凌头上飞过,刚想教训一下荆宇,抹布就“啪”地扑下来,扬起散落一地的胡椒粉。虽然关凌很及时地退开,却免不了沾了一身,还有一些飘到眼睛里“哇,你想害死人啦?快,快帮我把湿毛巾拿过来,啊,痛死我了!”荆宇一刻也不感怠慢地跑到卫生间拿了毛巾。等到关凌眼睛舒服了些,摘下毛巾荆宇就哈哈地笑开了。关凌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肯定很狼狈了,于是狠狠敲了敲荆宇的头:“还敢笑?都不是你害的?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让开让开,我做饭。”
等到厨房里一室飘香的时候,荆宇就从客厅里张牙舞爪地跑进来,关凌用身体挡着菜,拿个白眼斜过去:“哼,你不是已经吃过晚饭了么?再吃也是浪费,给我撒手。”
荆宇装着可怜地拉拉关凌的衣角,等到关凌差不多放松了警惕,忽地把菜盘子抢了过去。这个小狐狸,每次都来这招,摆出了自己所有的威严:“放到桌上去,等下开饭。”“好耶,我摆筷子。”自从荆宇盛饭会被烫到手洗碗会打破一大半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以后,关凌就心惊肉跳地担心,会不会哪天两个人得改吃“印度手抓饭”,也不指望荆宇能在厨房帮多大的忙了。
坐下了以后,荆宇敲敲盘子问:“咦?今天的伙食改善了啊?”关凌看了看,说:“没有啊,还不是和平时一样?”
“这盘鸭,比平时多了三块;这条鱼,去了鱼尾,身子没有切半就端上来了;这个汤,蛋多打了一个……”荆宇越说,关凌脸上的黑线就越多。这个小鬼平时都是数着吃饭的啊,鸭块多了三块都看得出来?忙打断荆宇的话:“说什么哪,好象平时我有多虐待你。今天我爸打电话过来说我妈病快好了,你小子也沾沾福气让你吃点好吃的。”“那我们去肯德基。”得寸进尺了?自从上次他把两对鸡翅带回来让荆宇尝了个鲜以后,荆宇就对肯德基念念不忘了,两个男人吃下来也得几十块钱吧?这小鬼尽给他破财“哼,你给我好好吃饭,不吃拉倒,可没夜宵。”荆宇嘟嘟嘴,还有些不甘心,不久后却马上连连称赞好吃。
平时关凌上班荆宇就待在屋里,没事做也没有好的电视节目看的时候,荆宇就会随便收拾收拾屋子。收拾嘛,当然是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放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咯;这还是荆宇先前看家里的仆人总结出来的。当关凌回到家的时候;满意地看到屋子里确实干净宽敞了不少,好好地夸了荆宇一番,还做了顿好的。于是荆宇收拾屋子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荆宇,我衬衫呢?”“我昨天的那条裤子你放哪了?”“咦?沙发后面怎么有个袋子?唔,竟然是垃圾”……接连发生了几起“衣服失踪案件”;关凌不得不很认真地警告关凌:“你给我好好听着,收拾屋子是好事,但是也不能让你收拾个几天东西就不见了。还有,谁告诉你沙发后面是用来藏垃圾来着?快把我的衬衫,裤子,袜子,呃,还有文件,书啊给我找出来。”当荆宇把他能想起来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东西还是没找全,于是低着个头,扁了张嘴,装装无辜,就躲到房间里避难去了。
关凌公司里发了几张游乐园的票,除了有孩子有女朋友的人大伙谁都不要。本来嘛,周末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谁愿意花那时间去游乐园里折腾,缺少锻炼的身子骨更是想玩都玩不起了。关凌想到家里还有个勉强算得上少年的荆宇,于是拿了两张。同事看见了,调侃道:“关凌,交女朋友啦?拿来给哥看看,鉴定鉴定。”关凌顶了回去:“给你看看?哼,我还担心呢,会不会看完了,我女朋友就被你鉴定到家里去了吧?只是我远亲啦,小鬼总爱去这些地方,正好。”
回家问了荆宇的意见,把时间定下来。最近看了一个香港迪斯尼的专题,荆宇还盘算着怎么闹关凌去玩玩,一看到票就瞪着晶亮的眼睛扑过去,挂在关凌的身上,兴致勃勃地计划开来。周末一到,荆宇就把他扒拉起来,催着还睡得晕头转向的关凌赶快洗漱。关凌边刷牙边懊悔,早知道就不拿票了,好好的周末这么糟蹋了他心疼啊,觉还不让人睡够。吃过早饭,荆宇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关凌出了门。这个小鬼平时不是很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吗?怎么今天反差那么大?“我可告诉你了,游乐园里的人多的是,你要没跟紧,丢了我可就不管了。”本来是想让荆宇因为人多而放弃的,却看到他一脸兴奋地点头,关凌也只好认命地朝着游乐园出发。
荆宇穿的是关凌的旧衣服,风格有些相似,走在路上象模象样的扮兄弟。荆宇强烈反对过,好歹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的侯爷,哪有穿别人旧衣服的道理,但是关凌一句“我没钱给一个闲人买衣服”就把他给堵回来了。
来到游乐园,不知道是存心还是无意,荆宇尽挑一些刺激的项目玩,还没几个下来,关凌就受不了了,挥挥手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在下面看你玩吧。”看着自己手里一大堆吃的胳膊上还挂了件衣服,关凌有种提前做父亲的感觉。他在心里感叹,将来一定要生个乖女儿,要是生出个和荆宇一样皮的看我不把他塞回娘胎去,不做好变性手术看我让不让你出来。
下午的时候,荆宇终于觉得有些累了。走着走着,看到一个水池,旁边立了个牌,“许愿池”。又是骗人的东西,关凌想着就走,荆宇却很感兴趣地蹲下来研究了一番,指着牌子问:“写了什么?”关凌一字一句的念:“请转过身,将硬币从您的左肩抛向池中,同时许下一个愿望,那么愿望一定可以实现。”听完,荆宇摊开手。关凌问:“干嘛?你还真是信了?古代人就这么迷信。许愿池是小姑娘们才玩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我不管,你快给我。”荆宇的手更是伸向关凌的口袋。“哎,停手停手,我给你还不行吗?你别抢啊。”关凌打开钱包,刚想把一毛的硬币拿出来,荆宇就眼明手快地抓过最大的一枚,背过身去,硬币就从他的左肩做了个优美的抛弧线,“嗵”地掉到水池里。“喂,你干嘛呢?那可是一块钱啊,就这么丢掉了想被五雷轰顶啊。我那一块钱被你许了什么愿啊?”关凌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还在自己钱包里的硬币就这么被浪费掉了,有些不甘心地问。荆宇撇了撇嘴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好啊,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去把我的钱拣回来好了。”说着,关凌还做势要下水,荆宇慌忙拖着他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许愿池。回去的路上关凌还有些好气,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噌噌地长高了好多,力气竟也比他还大了?
毕竟是很久没有玩得这么厉害了,从游乐园回来的那天晚上倒是没事,关凌洗了个澡就躺下了,可是到了星期天,早上他刚想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腿好象被拆开过,根本就不受大脑控制,连动弹一下都死命地痛。只好半死不活地冲着正在厕所里刷牙的荆宇喊道:“小鬼,过来扶我起床。”可等着荆宇把他扶起身了,一撒手,关凌的身子又向后倒下,还拉扯到腰间的肌肉,痛得他直想骂人。荆宇幸灾乐祸地取笑道:“哈,谁要你昨天玩得那么疯了?人老了就不要勉强自己嘛,我们年轻人的好体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关凌回嘴道:“你个死没良心的,不知道昨天是谁玩了这个又拉着我玩那个的?看我以后还带不带你出去?还不快给我做早饭送过来?”
仔细研究了碗里煎得有点焦的鸡蛋,关凌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你做的?”荆宇撇撇嘴说:“你觉得呢?”关凌忍不住想敲醒荆宇,可碍于已经没有活动的能力而作罢:“你竟然给我这个半残废的吃昨天的东西?恩?!你去厨房里捣鼓了半天就翻出这么个东西?还不快把你做的拿过来!”看着荆宇手上黑乎乎的已经分不清是鸡蛋还是锅灰的东西,关凌认命地说:“算了,你还是把冰箱里的牛奶拿来吧。鸡蛋等我能起来了再吃吧。”心里免不了要怀疑这个小鬼是不是在整他。
看着关凌那么痛苦,荆宇一言不发地爬上床,猛地把关凌翻了个身,没等着关凌骂出来,他就对着关凌的背东压西按起来。
“恩……”关凌现在�